草兒退出房間後,白淺歡則走到牀邊坐下。小元勳的哭聲已漸漸轉弱,應是哭累了。
白淺歡將他稍稍舉起一些,與他臉挨着臉,輕聲道:“勳兒乖,秋韻姨母雖然不再了,可是你還有娘啊。啊對了,告訴勳兒一個‘祕密’,你爹回來了,勳兒高不高興?”
“以後,我們一家三口再也不分開了!”
“勳兒要快快長大。娘已經迫不及待想看一看我們勳兒長大後的樣子,一定像你爹爹一樣,風姿出衆,俊雅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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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在找什麼東西嗎?”
冰琴一走入房間,見到的就是在梳妝檯前,白淺歡將盒子一個個打開翻找的畫面,不由好奇地問道。
白淺歡面色凝重,側眸看向她:“麒麟不見了!”
“什麼?怎麼會?”冰琴驚訝不已。麒麟向來是由小姐親自保管。何況這裏也不是誰說進就能進得來的。藏得好好的麒麟,怎麼說不見就不見了嗎?
就在這時,玄墨影不經人通傳就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本來,他是想告訴白淺歡,大哥已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叫她不必再擔心。結果一走入房中,看見雙雙面色凝重的白淺歡與冰琴,他便知:出事了!
方纔走到門口的時候隱約聽到了‘麒麟’的字樣,該不是這女人把‘麒麟’弄丟了吧?
白淺歡定下心來認真思索。前段時日,她因陸續發生的事抑鬱寡歡,通常都是待在房間裏。所以,麒麟不可能是那時候弄丟的。那就只剩下一種可能……
“冰琴,去把草兒叫進來!”
不多時,草兒跟隨冰琴走入房中,對白淺歡與玄墨影分別福了福身,“夫人喚奴婢來,可是有事情吩咐?”
白淺歡暗含犀利洞察的眸光落在草兒身上,審度了片刻。平日裏她的房間都是草兒在打掃,但她不能僅憑這點就斷定是草兒拿走了‘麒麟’。草兒雖不似秋韻和冰琴那般與她同心同德,但貴在性情耿直溫厚,應該不會也沒有膽子做下這等錯事。
“草兒,昨日我不在府裏那段時間,可有人進過我的房間?”
草兒認真地想了想,道:“只有奴婢進來過。夫人也知道,奴婢每日都會進來清掃。”
“你再好好想想。除了你,可還有別人進過這個房間?”
“除了奴婢……”草兒用心回憶着。實在是因爲昨日裏被小少爺弄得精疲力竭,以至於她的記憶裏都在退化。昨日……
“哦,奴婢想起來了!昨天,玄少夫人曾經來過。”
“玄少夫人?”白淺歡淡挑起青黛秀眉,幾乎下意識的,目光掃過玄墨影。
玄墨影本人也是一怔。玄少夫人?難道是涵香?
草兒接下來的話徹底解去了他的疑惑:“就是玄公子的新夫人。她聽說了秋韻姐的事,知道夫人一定會很傷心,就特意趕來探望安慰。奴婢說夫人出府去了,不知何時纔會回來。玄少夫人卻說,沒關係,她可以等。然後,玄少夫人就進了房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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