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羽書的話讓他猛然回神。一怔,有些不自然地用幾聲乾笑掩飾了神色間的黯然。
“我在想大哥住在什麼時候會安全一些?”
與此同時,離開了風月樓的白淺歡仍然放不下心,遂決定把藍陌留在這裏,暗中保護的同時,也要時刻防備着假夙亦宸會在這裏安插‘眼線’,進而發現了阿亦的行蹤。
從現在開始,他們的每一個動作都要十分謹慎。在沒有揭開那個人的真實面目以前,還不宜與他發生摩擦碰撞。古語有云: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可如今,他們對這個‘對手’卻是一無所知。若是衝突一起,只會對她們大爲不利。
“小姐,到了!”
馬車外傳來冰琴的提醒聲。閉目陷於冥思的白淺歡緩緩睜開雙眸,黑玉般明耀瑩亮的瞳眸閃爍着一抹毅然決然。從現在開始,又將是一場戰爭!她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去應付棘手的‘敵人’。不過她現在,對於未知的將來絲毫不感覺害怕。因爲她知道,阿亦就在她身後默默支撐着她。只要有阿亦在,她就什麼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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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晚纔回來?秋韻的後事都已安頓好了?”
剛一入府,面前便出現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姿,負手而立,淡淡溫柔的笑靨噙在嘴邊。不是那個人又有誰?
“好像跟你沒什麼關係吧?”白淺歡的態度依舊冷漠。越是這種時候,就越要表現得與平常一般模樣,以免引起猜度。
魑好似已經習慣了她的敵意冷漠,微揚起薄脣笑了笑,光華璀璨的墨色眼瞳掃了眼她身後,見只有冰琴與衛麟兩個人,不由困惑地挑了挑眉:“怎不見藍陌?”
“喪妻之痛難以平復,他說要爲秋韻守靈。”
如此回答合情合理。本來,藍陌對秋韻的感情,想必他也早已看出來了。藍陌又執意與秋韻舉行冥婚。定國侯府裏遍佈着這個人的眼線,他不可能對此全然不知。那麼,藍陌爲妻子‘守靈’,也無可厚非。
“累了一天,快回去休息吧。”
關懷的話語聽在白淺歡耳朵裏卻只讓她感覺無比的噁心。他還真是演戲演上癮了……
回到房間,白淺歡凳子都還沒坐熱呢,婢女草兒就抱着啼哭不止的小元勳快步走了進來。
“我的好夫人,您快看看小少爺吧,他一直哭一直哭,嗓子都快哭啞了,奴婢怎麼哄也哄不好。”草兒急出了滿頭大汗。要是小少爺有個什麼‘三長兩短’,她可擔待不起這個責任?
“可是餓了?”
白淺歡心疼地抱過孩子,在小元勳哭紅的小臉上親了一記。
“奴婢一個時辰前才餵了小少爺喝的奶糊,他應該不會這麼快就餓的?”
“會不會是哪裏不舒服?”白淺歡又道。現在也只是胡亂猜測,實在是她在帶孩子這方面沒什麼‘經驗’,要是有秋韻在就好了。等等,秋韻?
“勳兒是想念秋韻姨母了,對不對?”
看着小元勳滿是淚痕的小臉,白淺歡很是心疼。因她諸多事忙,以至勳兒自從入府來就一直是秋韻在照顧。勳兒或許早已把秋韻當成孃親了也說不定。
“草兒,你先下去吧,讓小少爺今晚跟我睡。”
“是!那夫人若有吩咐就喚奴婢。”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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