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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重生1977大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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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8章 如何判斷,更加詳細的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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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知道了,一會兒就到。”方言說完掛斷了電話。

出生的孩子居然也因爲感染了父母一樣的病症,然後夭折了,這說明這個病是可以通過母嬰傳播的。

之前無論是僵人綜合徵、妊娠相關的自身免疫病、代謝性腦病,全都是散發性的非傳染性疾病,絕無可能通過母嬰垂直傳播,更不可能同時傳染給無血緣的丈夫。

之前被他們反覆推翻的“傳染性病原體”的猜測,此刻又帶着一股陰冷的寒意,重新冒了出來。

可如果真的是傳染病,爲什麼同單位、同食堂、同生活圈的上百號人,只有他們夫妻二人中招?

爲什麼天天和他們同喫同住的兩個大女兒,至今沒有半點異常?

偏偏是剛出生,只接觸過母親和父親的新生兒,精準地染上了?

方言閉了閉眼,用力捏了捏眉心,之前查了好幾天的資料、和梅奧專家討論了一下午的所有可能性,此刻全成了廢紙。

他甚至忍不住想起了艾倫教授那句半開玩笑的“全新的、未被發現的病原體”,難道真的被他一語成讖了?

可他沒時間細想。

還是需要看了病人了才知道,具體的情況。

他起身拿起自己的包,叫上徒弟安東,就快步往外走。

出門就徑直下樓到了地下停車場,讓安東開上車往軍區總院趕。

出了巷子到了大街上,此刻臨近節日,大街上已經浸滿了國慶的喜慶。

街道兩旁的電線杆上掛滿了紅旗,臨街的單位門口都搭起了彩門,貼着“慶祝建國三十週年”的標語,一些巷口的喇叭裏還在放紅歌,慷慨激昂。

馬路上車水馬龍,連空氣裏都飄着一股子熱鬧的、充滿希望的氣息。

可方言穿行在這片喜慶裏,心裏卻沉甸甸的。

他腦子裏這會兒還在過着信息:

蘇聯援華專家,軍工基地,夫妻二人同單位,高齡產婦,孕八月發病,產後丈夫同發,新生兒母嬰傳播夭折,全程神志清醒、進行性肌肉僵直、緘默,所有毒物、病原、影像學檢查全陰性,無集體發病,僅一家三口中招。

無數個碎片在腦子裏撞來撞去,卻始終拼不成一個完整的邏輯閉環。

十幾分鐘的路程,轉眼就到了軍區總院的大門口。

門口站着兩個持槍的哨兵,院裏停着好幾輛掛着軍區牌照的吉普車,保衛處的人也在,顯然是因爲病人的涉密身份,院裏格外重視。

進了醫院裏面方言就按照和孔裴江的約定,先去了他們神外的辦公室。

到了過後,孔裴江正在辦公室裏皺眉頭,方言敲了敲門,他才反應過來來人了。

見到是方言,表情稍微好了一些,站起身就快步迎了上來。

“你可來了!這事兒邪門到家了!這次過來我們纔得到新消息,那孩子是產後一個月纔出現的症狀,跟他媽媽發病時一模一樣,先是眼神發直,不愛動,然後渾身肌肉開始發僵,喂不進去奶,三天就進展到呼吸肌麻痹,搶救

了好幾天,還是沒留住。

“做屍檢了沒?”方言對着孔裴江問道。

“聽跟病人一起進京的醫生說,已經送到大醫院做去了,出結果會發過來,現在我們主要的任務就是先穩住這兩口子的病情。”孔裴江回應到。

說罷他對着方言指了指更衣間:

“走吧,咱們先把防護服換上。”

方言點點頭對着身後的安東還有李衝王風說:

“你們就不要去了,在外邊等着,這次可能有傳染風險,我一個人進去就行了,你們沒有專門應對這種情況的培訓,就在外邊待著。”

安東立馬點頭,李沖和王風對視一眼,他們本來就是被安排保護方言安全的。

遇到這種事兒兩人也有點懵逼。

如果按照規矩的話,他們應該阻止方言去纔對,但是方言本來就是幹這個的。

而且這裏還是軍區總院,看病的人肯定是身份不一般的存在,最終兩人還是選擇了聽從安排,但是他們也對着孔裴江說要用下電話,要給領導彙報一下。

孔裴江倒是沒說啥,這兩人本來就是部隊的人,打電話就打唄。

他讓兩人隨便用電話,轉頭就和方言一起去了更衣室。

等到兩人換好了防護服之後,李沖和王風這邊也打完電話了。

兩人沒有說話,很顯然是上頭同意了方言的安排。

於是就這樣,他們被留在這裏等待,方言和孔裴江一起朝着專門設置的隔離樓層而去。

來到隔離樓層的時候,這裏還設有檢查崗哨,然後纔是消毒。

經過紫外線燈照射和噴淋後,兩人像是進入了一個生化防護的場景裏。

這讓方言想到了上輩子對抗傳染病工作的幾年。

當時所有人都這樣。

來到病房外邊的時候,兩人透過門上的玻璃朝着病房裏面看了一眼,一間單獨的病房裏面只有一個病人,看起來神情呆滯,蓋着被子身上被貼了好些電極片,一旁的機器設備上正在跳動着各種數據。

病房裏面還有一個專門的護士在隨時待命,同樣穿着防護服,嚴陣以待。

孔裴江拍了拍方言示意他繼續往前,方言跟上他的步伐,兩人有路過了一個隔離病房,裏面是另外一個病人。

他們的腳步不停,走到了這一層樓的辦公室。

此刻辦公室裏面,一羣穿着防護服的人正在對着一堆檢查報告討論着。

看到孔裴江和方言兩人進門,現場的聲音一小,然後都朝着他們看了過來。

“協和中醫科的方主任來了。”孔裴江簡單的對着現場的衆人招呼了一聲。

這會兒都帶着防護的器具,也分不清誰是誰,方言只能朝着他們胸口的牌子看過去,發現好些各部門的主任醫師和副主任醫師。

此外還有四個人是沒有帶着牌子的,明顯就是孔裴江說的跟着病人一起來的外地醫生。

“久仰久仰,歡迎方主任!”這時候站在黑板剛纔講的起勁的人居然帶頭鼓起掌來。

其他人也紛紛鼓掌,對着方言舉行了簡單又熱烈的歡迎儀式。

孔裴江壓低聲對着方言說道:

“那位是我們副院長,曾立,這次的主要負責人。”

方言隔着防護面罩,對着衆人微微頷首,聲音透過口罩傳出來:

“各位老師客氣了,我今天過來,就是和大家一起會診,盡我所能,看看能不能找到破局的方向。”

這話說的就很有講究了,他可不是來搶什麼風頭的,而且病人的情況現在實在是沒什麼頭緒,所以他也不敢保證自己能夠看好。

部隊裏面的這些軍醫,倒是沒有把方言往上架的打算,都打了個招呼,就算是完事兒了。

方言這邊被塞了一份醫案,是更加詳細的病人情況,從最開始發病到接受過的治療,以及經過的檢查報告全都在裏面。

當然都是西醫的檢查報告,方言沒有在裏面看到任何的中醫檢查。

這邊方言在看醫案,其他人則是繼續討論起了剛纔的話題,方言觀察了一下,都是西醫,現場就他一箇中醫。

於是他也沒管這些人討論的,就憑藉醫案裏面的記錄,開始快速收集起各種更加詳細的信息來。

這兩口子一個四十六,一個四十四。

丈夫是搞科研的,妻子居然本來就是醫生。

妻子44歲,高せ

娠,

周無明顯誘因出現進行性全身肌肉僵直 默,不能言語,不能自主活動,但全程神志清醒,對指令有準確的眨眼應答。

孕38周剖宮產下一男嬰,產後14天,患者丈夫出現完全一致的症狀,病程進展、臨牀表現分毫不差。

產後30天的男嬰,出現了完全相同的症狀:眼神發直、進行性肌肉僵直、餵養困難,三天內快速進展到呼吸肌麻痹,全力搶救無效夭折。

在當地醫院,所有能做的檢查全做了,血常規、生化全項、腦脊液穿刺、病原學全譜系篩查、全血毒物檢測、腦電圖、頭顱CT、腦血管造影,全都是正常的!

沒有感染跡象,沒有中毒證據,沒有腦血管病變,沒有特徵性的腦電圖異常!

考慮過自身免疫病,可夫妻無血緣,同時發病的概率幾乎爲零。

考慮過傳染病,可同單位、同食堂、同生活圈上百號人,只有他們一家三口中招,連他們兩個同住的大女兒都毫髮無損。

考慮過輻射、重金屬中毒,基地裏裏外外查了三遍,沒有任何異常!

值得一提的是,後面補充資料裏面有丈夫在能夠說話的時候提供的一次補充信息。

女患者發病前大概12天,有過一次急性腹瀉,肚子疼,拉水樣便,沒有發燒,拉了兩天就自己好了,她自己是檢驗科醫生,覺得就是喫壞了肚子,沒當回事,也沒用藥。

男患者發病前10天,也拉過一次肚子,同樣是兩天就好,沒發燒,沒其他症狀。

此外孩子發病前有過輕微的吐奶。

另外兩個大女兒一個上初中,一個上小學,和父母同喫同住,通勤上下學,沒有任何異常。

現在兩個病人都檢查出:

腦幹腦炎、肺部感染、低鉀血癥、急性胃黏膜病變、骨質疏鬆、過敏性皮炎、睡眠障礙。

當前狀態四肢無力、合併肺部感染。

懷疑有未發現的特殊傳染病,可能只針對某種特殊羣體。

方言看完過後,將目光投向了正在討論的西醫們。

京城的軍隊總院這邊檢查設備更加的多,也更加的先進,所以他們已經在病人到來後,進行了更加多的檢查。

辦公室裏的爭論聲從最開始的高亢,最後聲音越來越小,等到方言歌了一會兒就徹底陷進了死衚衕裏,只剩下滿屋子壓抑的沉默。

他們能提的可能性全提了,能推翻的也全推翻了。

有人堅持是未知慢病毒感染,可別說分離毒株,連腦脊液裏半點炎症反應都找不到。

有人咬定是罕見的自身免疫性腦病,可解釋不了無血緣夫妻先後同發,連新生兒都精準中招的詭異情況。

還有人翻來覆去地提投毒,可基地和當地醫院已經把國內能查的毒物全篩了三遍,從重金屬到生物鹼,從神經毒素到鼠藥,結果全是陰性,連半點異常痕跡都沒找到。

到最後,所有人都泄了氣,靠在椅背上看着黑板上密密麻麻的病程記錄,只覺得頭皮發麻。

這病例就像個密不透風的鐵盒子,看得見裏面的人在一步步走向絕境,卻找不到半點能撬開盒子的縫隙。

最主要是時間不等人,病人情況一直在惡化。

曾立副院長說道:

“同志們,吵了一早上了,連個能站住腳的診療方向都定不下來。女患者的潮氣量已經開始往下掉了,男患者的肌力一小時比一小時差,再找不到突破口,我們就只能眼睜睜看着他們呼吸停掉!”

“病人是國際友人,爲我們國家做出了很大的貢獻,上面領導下了命令一定竭盡全力要保住他們,咱們現在找原因找不到,總得至少拿出個延緩病情的方案來纔行吧?”

這話說完,辦公室裏更靜了,沒人接話,也沒人能接話。

就在這片死寂裏,孔裴江往前站了一步,打破了沉默。

他掃了一眼在場的衆人,開口道:“各位同志,這個病例的零碎信息,前幾天我就跟方主任溝通過。當時他還特意藉着接待梅奧診所專家團的機會,跟約翰教授他們全球頂尖的神經科、傳染病學專家,對着這個病例討論了整

整一下午,把當時能想到的所有方向全過了一遍,最後也沒捋出個能站住腳的結論。”

“最後我和他討論後,認爲可能還是需要從中醫裏來找,既然西醫找細節找不到問題,那麼不如用中醫調整整體的方案來。”

“先就不按照西醫的邏輯來找了,先調整整體,把病人病情穩住,爭取到時間來給我們研究。”

這話一出,衆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方言身上。

在場的都是部隊系統的軍醫,大多聽過方言的名頭,知道他年紀輕輕就坐穩了協和中醫科主任的位置,解決過不少西醫束手無策的疑難雜症,甚至連梅奧診所的中醫科建立都和他有關係。

可眼下這病例太過邪門,連全球頂尖的西醫團隊都沒頭緒,衆人心裏難免犯嘀咕,一箇中醫,能有什麼辦法?

方言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孔主任這是對自己很信任啊......

孔裴江沒管衆人的神色,轉頭看向方言:

“看了這麼久的醫案,有沒有什麼別的思路?哪怕只是個方向,也比我們在這死衚衕裏打轉強。”

孔裴江見到現場吵成這樣都沒結果,真心感覺不如前幾天和方言打電話說的調理清晰。

西醫找不到具體的問題,那麼就靠中醫調整整體來,這是當時方言告訴他的。

這會兒所有人也都看向方言。

方言隔着防護面罩,對着衆人微微頷首,頓了頓才說道:

“各位老師,說實話,單看這份紙面醫案和基地帶過來的檢查報告,我也跟大家一樣,找不到明確的破局點。”

他頓了頓,指尖輕輕點了點桌上的醫案,繼續道:“西醫這套診療邏輯,大家比我更熟——找病原、找病竈、找器質性病變,然後對因治療。可現在,所有能做的篩查都做了,能查的指標也全查了,既沒找到明確的病原,也

沒找到特徵性的病竈,連患者的核心症狀,都和已知的所有病症對不上號。再加上咱們總院剛接收到患者,更全面的複查結果還沒全出來,光在辦公室裏對着紙面資料推演,很難再有新的突破。”

“西醫的路暫時走不通,不如換個思路,從中醫的辨證體系裏找找方向。醫案上只有症狀記錄,沒有舌象、脈象,更看不到患者的神色,體態,辨不了證,自然定不了方。”

“所以我的想法是,先不着急在這定病因、定方案。各位老師繼續完善檢查,追蹤結果,我先進病房,給兩位患者做個完整的中醫四診,望聞問切都走到,看看能不能從六經辨證、臟腑辨證裏,找到對應的病症歸屬。就算一

時半會兒找不出病根,至少也能先辨清虛實寒熱,開出方子穩住患者的正氣,控制住肺部感染、低鉀這些併發症,別讓病情再往下進展,給咱們爭取更多的時間。”

這話一說完,辦公室裏先是靜了幾秒,隨即孔裴江附和:

“對!方主任說得就是這個道理!與其現在我們在這裏鑽牛角尖,光盯着西醫的檢查結果,半點進展都沒有!”

“不如就按方主任說的,先從中醫的路子試試!之前外國頂尖西醫接待的特發性肺纖維化,西醫都判了死刑,不就是方主任給救回來的嗎?”

說罷他對着副院長曾立說道:

“曾院,先讓方主任去看看病人,四診做完,至少能先穩住病情!”

曾立原本緊鎖的眉頭,也終於鬆了一絲。

他剛纔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此刻無疑是給了一條新的路。

他略微思考了一下也知道,現在與其在這裏猜猜猜,等着病人一步步惡化,不如試試中醫的。

所以他當即轉過頭來,對着方言鄭重道:

“行,我也認爲這個辦法好。”

說罷他對着方言說道:

“那方主任,就拜託你了!需要我們配合什麼,你儘管開口,全院上下,要人給人,要藥給藥!”

“曾院客氣了。”方言微微頷首,“不用什麼特殊準備,我帶一套鍼灸針進去就行,先完成四診,辨證清楚了,再跟大家同步我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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