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豔烈驟然眯起了眼眸:“那就別怪本王不留情面了。”
話音一落,火紅的長劍迅速出現在他的手中,帶着無比囂張的氣焰。
眼看着兩幫人就要打起來,小小不由默默擦了一把冷汗,不過若是這兩人打起來,她似乎能佔到不少便宜,一場混亂中,她能找到不少空隙逃之夭夭。
呼延豔烈和這個似乎是傭兵聯盟副會長的徐亦辰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不管她落在誰的手裏,似乎都不會好過。
“越親王這是要大動干戈嗎?你雖是火屬性靈術的高手,但可別忘了,我擁有水屬性以及金屬性的強者領域可不怕你。”徐亦辰淡然一笑,將手中的金色匕首抽出,隨之將小小推到一邊,以靈力禁錮住她的行動,擺出備戰的姿勢:“來吧,我可是很久沒動過筋骨了。”
呼延豔烈眯了眯眼,冷冷一笑,毫不客氣便動起手來,兩人很快便纏鬥在一起。
呼延豔烈一手火屬性靈術操控到極致,如果沒記錯的話,他本應是火屬性靈術九級的境界,可現在的他,一身火屬性靈力渾厚至極,而且他所釋放的火紅色氣流中似乎隱隱夾雜着一絲冰藍,一紅一藍交織在一起,十分絢麗奪目。
小小看得驚奇,猜想這呼延豔烈很可能已經突破了火屬性靈術十級,跨入強者領域的境界了,也就是說他現在的實力跟徐亦辰應該是不相上下的,都是強者領域的境界。
既然兩人境界差不多,又都使用的是兩種屬性的靈術,那麼兩人之間的較量主要看的是對戰經驗,以及兩種靈術的相生相剋程度了。
不僅如此,徐亦辰也是不由驚了一驚,他沒有想到不過半月的時間,呼延豔烈就已跨入了強者領域,而且他使用的第二種靈術很顯然是水屬性靈術,而且看那水屬性靈力的渾厚程度,似乎不像是初學的樣子。
最重要的一點是,五行之中,水克火,要同時修行火屬性靈術以及水屬性靈術是十分困難的,這其中關係到一個人靈術天賦,以及對於靈術的掌控力以及感知靈力的通靈力,若非擁有長期的靈術修行經驗,否則極難練成,更別說在短時間內,將兩個屬性相剋的靈術同時運用了,這對於一般人來說,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兩人打得不可開交,就連葉俊也被吸引了目光,目不轉睛的盯着那激戰在一起的二人,不敢移開目光半分。
兩個強者領域的高手之間的決鬥,這是極難看到的場景,他自然不肯放過這樣一個學習靈術運用技巧的機會。
小小雖對那兩人的對戰有着幾分好奇,但眼下最重要的還是趕緊逃脫,可無奈的是,徐亦辰的靈力比她強了不少,無論她如何掙扎也掙脫不出他的靈力控制。
就在她心急如焚之時,身後響起一個聲音:“別動,我想辦法幫你解開他的靈力禁錮。”
這個聲音的出現,讓小小心中一鬆,頓時放下了心,她儘量讓自己保持不願輕易屈服的模樣,以免讓交戰的那兩人察覺到她這邊的端倪。
不過一會兒,身上僵硬的感覺消失了,小小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裏。
“趁現在,快走!”一隻手臂伸來,拽住了她的肩膀。
小小咬緊了牙關,一鼓作氣跟着那人的身影,拔腿就跑。
“等等!”徐亦辰抬手擋住呼延豔烈的一道火屬性靈力的攻擊,目光一凜,轉向了禁錮小小的位置,倏地睜大了眼眸:“該死,跑了?”
呼延豔烈隨之也停下了身形,臉色一陣青黑,他注意到,那些金獅豹似乎是受到了什麼命令一般,迅速的撤離了此處。
他心知是誰在這中間動了手腳,當下冷冷一笑:“你把我的獵物放跑了麼,徐副會長?”
“放跑你的獵物?”徐亦辰頓時大笑出聲,“那丫頭身上是貼了越親王府的門匾還是怎麼?亦或是,那是王爺的女人?”
呼延豔烈一愣,幾乎是下意識的反駁道:“不是!”
徐亦辰眯起了眼,頓時恍然大悟:“原來如此,看來這小傢伙很能跑呢。”
呼延豔烈沒有吭聲,甚至連看了也沒看他一眼,轉身便循着一個方向離去。
葉俊一怔,看了一眼還杵在原地的徐亦辰,高聲道:“副會長,你不追嗎?”
“急什麼,那丫頭身上,有我留下的追魂散,她根本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徐亦辰冷冷一笑,“不過,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好好調查一番,跟着這位越親王,一定會有答案的。”
……
騎着銀牙一路狂奔,小小很快遠離了呼延豔烈以及徐亦辰的方位。
金牙定定的看了一眼身後,轉過頭來,看向小小:“我讓銀牙載你去翡翠港。”
“什麼?”小小當下一愣。
金牙會救她,她並不感到意外,畢竟她是呼延豔烈的人,而呼延豔烈也絕不會讓她落入徐亦辰的手中。可是,金牙居然會願意放她走,這可有些奇怪了。
見小小滿臉疑惑,金牙反倒有些不解:“我們不是說好了嗎,我幫你逃跑,你幫我離開暮色森林!”
小小眨了眨眼,原來是因爲這個?
其實對於那個所謂的禁錮大法,她還是十分疑惑的,首先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從何得知的這個上古法陣,那些她從來沒有聽說過信息就這麼一股腦的出現在了她的腦海中,十分不可思議。
可如果硬要解釋,似乎也有說得通的地方,這個身體的原主人連小小是個喜歡讀書的人,連府中的那間書房中就包含了萬古大陸從古至今的各種奇人異事,可能會了解一些上古時期的事情,也並不爲怪。
就是因爲這個身體原來的主人瞭解過這些消息,所以現在的她纔會莫名其妙的知道這些信息的?
但仍然還是有着幾分古怪,她自從繼承這個身體後,還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關於連小小所知道的一切,她也是知根知底,一清二楚的,怎麼會突然之間冒出來一些毫無印象的內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