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則點頭。
南榮念婉是不會去打僱傭兵的主意,因爲僱僱傭兵就算成功了,也太容易被人查到,她不敢。
但除了僱傭兵,南榮念婉到底從哪裏還能調到人。
動南榮琛的人同樣不可能,除非她想被南榮琛發現。
那能幫她的只有……溟西遲!
“先生,是不是溟西遲?”
陸雋深擰眉細想。
也不大可能,也許這件事情裏有溟西遲的手筆,但溟西遲是聰明人,不會把自己的人手借給南榮念婉,替她承擔這樣大的風險。
“不管是不是,都把他們給我抓起來。”
“我這就帶人去。”
陸雋深正準備上車,身後一陣警笛聲響起,警察停下車,快速下車,以包圍的趨勢圍了過來。
張行聲音嚴肅,“陸先生。”
陸雋深看着警察的架勢,挑了挑眉,聲音低沉問,“幾個意思?”
宋宜道:“我們發現夏南枝要出城……”
“所以來抓人?”
陸雋深冷笑了一聲,“各位消息有誤了,我太太不在這,近期也沒有出城打算,別這麼緊張。”
張行和宋宜互看了眼,身後的人查了陸雋深的車子,確實沒看到夏南枝的人。
張行道:“陸先生,就算夏南枝不在這,我們也需要她跟我們回去配合我們調查。”
“不好意思,她身體不舒服,去醫院了,不好跟你們回去調查,不過你們想知道些什麼可以跟着我,跟着我,比去找我太太,能獲得更多有用信息。”
張行聽不出陸雋深在給雙方臺階下,一根筋道:“陸先生,我們需要夏南枝配合我們回去調查,你沒有理由阻止。”
陸雋深沒了耐心,一張俊美無儔的臉瞬間染上冰霜,冷了瘮人,“你敢去打擾我太太試試。”
張行話語卡在喉嚨裏一哽,好半晌才找回氣場道:“陸先生,就算你們家有權有勢,也不能無視……”
“張行。”
宋宜看出了陸雋深的不耐,陸雋深說跟着他能發現有用信息,說明他已經查到了什麼,去盤問夏南枝怕是得不出什麼結果,跟着陸雋深也許可以。
宋宜拉住張行,對着陸雋深道:“那就請陸先生先行,我們會跟在你們後面。”
陸雋深看了兩人一眼,轉身上車。
張行還想說什麼,被宋宜攔了下來。
張行,“宋宜,你就是這樣辦案的?”
“變通一下,陸雋深不允許我們去打擾夏南枝,卻讓我們跟着他,他一定查到了什麼,我們跟着他能查到更多有用信息。這件事在網上影響很大,局長說了,三天要看到結果,不能浪費時間。”
張行聞言,不再說話。
車上,江則透過後視鏡看了眼後面跟着的警車,“先生,他們這樣跟着我們,我們做事怕是會不方便。”
“不用管他們。”
陸雋深閉目養神,思考着還有什麼遺漏的地方。
路程行駛一半,陸雋深睜開眸子,“去查南榮念婉回南城那幾天都做了什麼,見了什麼人,另外,今天精神病院在場的所有人都給我綁回來,一個都不許少。”
“我馬上安排。”
陸雋深剛剛在想,若他是南榮念婉,要策劃這樣一個局,首先會做什麼。
首先,她會收買精神病院的人,讓他們“作證”。
再則,她需要有人幫她做事,而這個人要對她絕對服從,甚至能在事發後,完全地捨出自己來保她。
而這個人全世界找不出第二個,只有袁松屹。
陸雋深聽說四大家族暗地裏都有自己的死士,死士這個輩子只忠於主人,不管主人如何都不會離開。
也只有這樣的死士,南榮念婉能安心用了。
所以,在背後幫南榮念婉的人很大可能是袁松屹,袁家落敗,但死士還在,能爲南榮念婉所用。
陸雋深知道袁家破產落敗,所以一開始沒有懷疑到袁松屹身上,以至於差點把他遺忘了,誰說人死前不能再垂死掙扎一下。
“重點把袁松屹的家人抓過來,老婆,孩子,長輩,一個都不要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