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虞和諾斯菲爾站在城牆, 眺望遠處,等待即將到來的低聲。
負責在城外佈置幻境的夢格羅回來,一邊走, 一邊氣鼓鼓的嘟囔着:“討厭的一羣人, 我們看着就這麼欺負嗎?”
炸毛的模樣十分可愛, 但如果真憑藉外表判斷, 場會很慘。
………………
另一邊,五座城池的選手們已經整裝待發, 在實強佔據領導地位的選手帶領,衆人發,系統提供了一張小地圖, 面貼心的爲們規劃距離十城最近的路線。
前行的途中, 因爲目的地相同,路線一致的緣故,各城隊伍漸漸遇到一起,氣氛着實怪異,畢竟們說到底也是競爭對手, 現在不過是有了共同的目標,才這樣‘和睦’的相處。
時間一點點過, 五陣營的選手們也逐漸逼近十城的位置,達到一定距離, 觸發了系統的攻城守城任務通告。
[城池中心的萬花塔裏, 長了一朵漂亮的雪光花, 請十城選手守護它,一旦雪光花被摘取,即爲守城失敗。]
這條通告在城內的蘇虞等人耳邊響起。
[城池中心的萬花塔裏,長了一朵漂亮的雪光花, 請在層層防守中獲得它,摘取成功即爲攻城成功。]
[注意:雪光花一次只會生長一朵,摘取之,要再過半小時纔會重新生長。]
這條通告在攻城的選手們耳邊響起。
頓時,選手之間平靜‘和睦’的氣氛有了改變,原本模糊不清有些混亂的站位也變的清晰,各歸各的陣容,涇渭分明,選手們互相注視着,眼底皆是防備與警惕的神色。
摘取雪光花才代表攻城成功,而雪光花一次性只生長一朵!這間接表明,就算們的攻城目標相同,們之間也只會是競爭者,並不成爲合作者,這就是選手們態度改變的原因。
普通選手之間互相防備警惕,而實強的那批選手就沒這麼緊張,其中一人甚至面帶微笑,對另外四陣營的人說道:“你們不如讓讓我們,先讓我們摘一朵雪光花?”
“不說那些沒用的,家憑實說話,誰先摘到,月光花就是誰的!”開口的是一位膚色黝黑,身材高挑,面容美麗的女人。
其未開口的選手們點頭,認可這句話。
從這短暫的交流中,可以窺見選手們的自信,們只想在雪光花的摘取順序爭高低,卻沒一人思考,假如攻城失敗會如何?
隨着距離拉近,十城的面貌也展現在選手們面前。
“那是什麼東西?”選手中不斷現驚呼聲。
引起們這反應的,是百條體型巨的白色蛇蟲,以及成千萬的不知名蟲子,有冰藍色有黑紅色,擁擠在一起,密密麻麻,讓選手們頭皮發麻,害怕倒不是很害怕,只是這場景令們不適。
“這蟲子我怎麼感覺眼熟?”
“是有點,我想想……”
“想什麼?別聊了,快打啊!”
攻城的選手們衝向十城,和這些數量密集的不知名蟲子纏鬥在一起,們發現了一件詭異的事情,這些蟲子裏,有些是真實可觸碰的,有些卻仿若虛幻一般,觸摸不到也攻擊不到。
“幻境!”最先察覺真相的是一位元文明的修士。
是的,這裏是夢格羅布置的幻境,不過並不是完全的虛假,蘇虞的蟲族正混在其中,和虛假的幻影一起攻擊選手們。優勢被無限放,劣勢則無限縮小。就算數量少,也沒有系,選手們分不清虛實,混亂之中,往往就會中招受傷。
“這幻境不是一般選手夠製造的!”元文明的修士丟一面鏡子,白光從中射,破開一部分幻境。
實稍高的選手們都藉此機會,同時突破幻境。
夢格羅心中不快,感覺在蘇虞面前丟了臉,心中嘟囔,委委屈屈,這次佈置的幻境範圍太,如果縮小一點,肯定困住這羣人更久。
注視着城外動靜,覺得時機差不多了,諾斯菲爾開口:“夢格羅,最外圍,等會截住們。”
“截住?”爲什麼會是這命令?這羣人不是要攻城嗎?可截住……這意思是們要跑?夢格羅心中奇,但現在不是滿足奇的時間,對蘇虞和諾斯菲爾微微低頭,聽從命令,夢格羅身影消失在原地。
等到夢格羅離開,諾斯菲爾的視線放到蘇虞身。
對視一眼,蘇虞就明白了的意思。
微微閉目,蘇虞的意識融入無字天中,一邊開啓空間,一邊探入精神,肉眼不可見的精神慢慢裹住巢蟲,只有這樣才移巢蟲。
整過程,廢了蘇虞不少功夫,以現在的精神,倒不會現透支這情況,只是巢蟲的體型實在太過龐,加蘇虞又是第一次嘗試,這才導致時間花費的有點久。
銀白色星艦突兀的現在城池高空。
‘咩~’依舊是那軟綿綿的撒嬌聲。
包裹巢蟲的時候,精神沒什麼感覺,但是把巢蟲移來,腦中感覺疼痛,一突一突的跳動,有點類似精神透支,不是劇烈的痛楚,忍耐,但是斷斷續續疼的人煩躁。
高空中的星艦,諾斯菲爾看都沒看一眼,的注意只在蘇虞身,那短暫流露的疼痛神色,讓諾斯菲爾跟着心頭一緊,連忙前,伸手攙扶蘇虞:“哪裏難受?精神嗎?”
說着,諾斯菲爾手中現一管淡藍色精神藥劑。
整片區域,唯有蘇虞和諾斯菲爾兩人不在狀態,而其的人,無論是城內的選手,是城外攻城的選手,又或是蹲守在光屏前觀看直播的觀衆們,此刻都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之中。
‘那是什麼???’所有選手以及觀衆,心中同時浮現這疑問。
許久之,纔有一條彈幕弱弱的開口。
[這……蘇虞算是騙人?算是沒騙人啊?]
說是戰艦吧,但這外形是星艦,說不是戰艦吧……這麼龐的一機械存在,也堪比戰艦,這時候問題就來了,蘇虞到底怎麼帶進的啊?觀衆們瘋狂抓頭,滿腦子問號。
[可……地球文明才加入星際不久,所以蘇虞不知道這是星艦而非戰艦。但這是離譜啊!我裂開了,這星艦怎麼帶進的!!!]
[別慌,我可以合理解釋這件事情!首先,我們瘋了,其次,安鴿文明的特製直播系統現了故障,被入侵更改了畫面,對,就是這樣!]
[我們瘋沒瘋,我不知道,安鴿的直播系統壞沒壞,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星賽官方要瘋了。]
這條彈幕猜對了,但也猜錯了。
星賽官方何止是要瘋,們完全是已經瘋狂了。
“快!把這件事情通知面!”一監管者撕心裂肺的喊道。
“檢查部門死掉了嗎?”另一位監管者抱頭喃喃。
“沒有系,就算們現在沒死,很快也會死。”又一位監管者。
星艦現的畫面,讓管理區域徹底進入混亂,從懵逼不敢相信,到抓狂發瘋,過程只需要短短幾分鐘。
光屏畫面中,比賽在繼續。
星艦的現,的確是唬的選手們一愣,但們只是意外星艦的現,而不是害怕之類的情緒,畢竟這只是一星艦,又不是戰……
“啓動光軌炮。”蘇虞。
聽隨指令,一道平凡無奇的白光射,目標並不是城外的選手,而是更遠處的邊界,白光落地,伴隨一聲巨響,地顫動起來,土地陷崩裂,量的餘波,就連遠在城池這邊的選手們都感覺的到。
在慶幸這是星艦而不是戰艦的攻城選手們:“……???”
世界再一次陷入沉寂。
[對不起了家,我必須精神科一趟了,我懷疑我腦子有問題。]
[對不起,我也得精神科了,我居然看見星艦射光軌炮,我不是懷疑,我就是感覺吧,我腦子以及我的視,有毛病,你們懂吧?]
[懂的,現在掛精神科要多少星幣?我看看不午一趟。]
觀衆們已然失理智,神志不清的發着彈幕。
許久之,們才恢復點意識。
[這就是星艦嗎?愛了愛了,我現在就想問,哪家廠接這單子?星艦外表,配備各重型武器?們不怕聯盟找門嗎?]
[可以製造星艦的廠,全都握在聯盟手裏,所以……沒這可。]
[你們難道要告訴我,這披着星艦皮的戰艦是蘇虞自己造的?]
就算是觀衆,此時也有點瘋狂。
星賽官方的監管區域。
“啊啊啊——光軌炮!這**真的是戰艦啊!!!”
“通知面了嗎?怎麼沒達處理命令???”
“暈了。”“什麼?說清楚點!”
“面的人聽完消息就暈了!醫療機器人在急救!”
………………
比賽地圖中,蘇虞回首看諾斯菲爾:“這樣的威懾足夠嗎?”
“……”就算是諾斯菲爾,也被剛纔那道星艦發的光軌炮而震了一,終正視‘戰艦’這件事情,蘇虞到底哪來的這,星艦外表的戰艦。
久久沒有得到回答,蘇虞奇怪的問:“怎麼?”
“沒什麼。”諾斯菲爾咽這疑惑,現在是星賽直播,不是詢問的時機,頷首,回答蘇虞剛纔的問題:“這震懾已經足夠。”
何止是已經足夠,都已經傻了纔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