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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半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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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重返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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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死了,他們都死了,你也要死,死。

黑暗中,我的腦海裏一直充斥着這個恐怖的聲音。

不不要,我大喊一聲,身體直接想要坐立起來。

嘩啦,哐。

我又直挺挺的躺在牀上,睜開的雙眼中,看到的是白白的天花板,白白的牆壁,白白的被褥,一個血紅的十字狠狠的刺激了一下我的眼球。

這裏是醫院?我不是在別墅裏的面試房間嗎?我不是死了嗎?

我抬眼看了看右手,一副明晃晃的手銬正將我和身下的鐵牀牢牢地拷在一起。

嘭,房門被推開了,一男一女兩個穿着制服的警察走到了我的病牀前,女警的年齡看起來和我差不多,她的第一動作就是朝我亮了一下證件冰冷的說道:於磊,我們是市局重案組的,你涉嫌與一起多人兇殺案有關,現在你已經醒了,就跟我們走一趟吧。

多人兇殺案?我草,我不就是參加個面試,然後昏迷了,怎麼就變成殺人犯了,一定是弄錯了。

不是,我什麼都不知道,這就成殺人犯了,你們憑什麼抓我?

女警板着臉,眼睛一瞪,我感覺她的小嘴下一刻就要噴出火來。

男警卻在女警的眼前伸了下手道:我們是警察,在執法辦案,有什麼話,到了局裏再說,走吧。

女警沒再給我說話的機會,直接打開了拷在牀上的手銬,將我雙手拷上,拖下了牀。

難道就這樣被警察帶走,什麼也不做,什麼也不能說的等死?我死了無所謂,可是我的父母他們卻要蒙受一輩子的罵名啊,我要做點什麼,也必須做點什麼。

不,不,警察同志,我是被冤枉的。臨出病房門時,我猛烈的掙扎了起來。

冤枉?沒有真憑實據,你以爲我們警察都是喫乾飯的,隨便抓人玩?女警冰冷的臉上蓋了一層霜。

我把乞求的眼神望向中年的男警察,腳下死賴着不走,對着中年男警,一下跪倒道:警察叔叔,我真的不知道我做了什麼,犯了什麼法,我是去參加面試的,然後昏迷了,什麼都不知道,我求求你,你讓我去趟案發現場好嗎,我想要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就算是死,也要讓我死個明明白白吧。

也許是我的乞求和真誠打動了中年男警,他居然同意了我的乞求,決定帶我去一趟案發現場。

我的身上並沒有穿病號服,所以就被直接帶離了醫院,還是那位男警比較替我着想,在離開醫院的時候,在我被拷的手上搭了一件衣服。

坐在車上,女警開着車,男警和我坐在了車裏的後排座,經過不到五分鐘的交談,我知道了男警叫鍾浩,是個有着將近25年警齡的老警察,現在的重案組組長,女警叫王麗,剛剛當警察不到半年,才調入重案組,而我的案子就是她到重案組所辦的第一個案子。

在交談中,我也簡略的將我那天參加面試的事情經過都告訴了他們,簡略的部分就是那些無法讓人接受的。

聽完我的講述,鍾組長眉頭一皺道:南環路1114號?你確定?

組長,別聽他的,明擺就是在胡編亂造,南環路只有1113號,從來就沒有過1114號,王麗冷冷的插了一句。

我確定,我的手機裏還有通過記錄以及我記下的地址和電話號碼,我說話的同時,重重的點了點頭。

鍾組長擺了擺手道:你的電話記錄我們早就查過了,你的手機從8月16日彤後,就沒有再使用過,信箱裏也根本就沒有你所說的地址和電話記錄。

我的心一下涼了,爲什麼會沒有記錄呢?難道我碰到的真的不是人?那這個1114號到底是個什麼地方?

我的腦海中一下充滿了疑問,可是從鍾組長的眼神我能看出,他是真心想要幫我。

對於鍾組長,他所做的一切,使他在我心裏的地位一下上升到了親人的位置,事情不管怎麼樣,我都會感激他。

車子停在了別墅的大門前,整個別墅的大院都已經圍上了警戒線,四周還有很多警察在勘察現場,尋找着現場兇手,也就是我所留下的任何蛛絲馬跡。

鍾組長告訴我,我是在別墅的三樓被發現的,當時處於昏迷狀態,在醫院中整整昏迷了兩天,整個別墅裏一共被殺死了10個人,這10個人是一家人,從老到少一個不留,也就是說這就是一宗滅門慘案,而那個兇手就是我,案發時間應該是8月17日上午,也就是我參加面試的時間。

最重要的證據就是南環路批發市場所調取的監控錄像,加上整個案發現場到處都是我的腳印和指紋,事情很清楚,讓任何人一看,這案犯除了我,不會再有別人了,時間,地點都吻合。

鍾組長還告訴我,除了監控錄像,直接就能定我罪的就是兇器,兇器是一把匕首,刀身上有一個骷髏圖案,所有的被害者身上的傷痕都是這把匕首造成的,關鍵點就是兇器上只有我一個人的指紋。所有的證據都顯示我就是兇手,而且是鐵的不能再鐵的。

都死了,他們都死了,你也要死,死。

在我踏入到別墅的大門時,我的腦海中又響起了這個聲音,我現在終於知道這句話的真正含義了,如果我不能洗清自己,10條人命,我就是屬貓的,命也不夠用。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我要救我自己,我要將翻案的不可能變成可能,記憶中再次翻出那天來這裏面試時的場景,在別墅的大門邊我看到了一張破舊的長條桌,上面除了灰塵現在什麼也沒有。

我又環視了一遍整個大院,遊泳池,花圃,停車場,現在也都是枯敗塵封的景象,要想找到線索,只有去別墅內了。

走入別墅大廳,我直接朝着我當初所坐的沙發位置走去,沙發和茶幾上的東西都沒變,唯一不同的就是西瓜和匕首不見了。

王麗走到我的身邊,將幾張照片遞給我道:這些就是當時現場的照片,你好好的回憶一下當時的禽獸感覺吧。在我接過照片後,就聽她轉身離開時,嘴裏小聲的嘀咕道:真不知道組長怎麼想的,鐵證如山,還重回現場,這種禽獸不如的社會垃圾,直接一槍斃了算了。

我只當沒聽見王麗的話,仔細的看着照片,一張茶幾上擺放着一顆額頭插着匕首的血淋淋的男人人頭照片,男人看上去很年輕,兩隻眼睛圓圓的暴瞪着,滿臉的鮮血流過他有些怪異勾起的嘴角,我不由得打了一個激靈,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那那西瓜居然是顆人頭,而那插在上面的匕首,就是那慌亂中隨手一扔所造成的,腹部一陣洶湧澎湃,一灘綠黃色的液體從我口中噴了出來。

隨後,鍾組長帶着我將別墅中所有的房間都走了一遍,其中也包括我唯一進入過的三樓面試的房間。

每到一個房間,王麗都會拿出幾張照片給我看,有被殺死的老者,就是給我開大門,強行讓我按指印的老者,有那些當初我所見到的花農和洗車工人,最可恨的是,在三樓的一間臥室裏,一個全身**的少女被殺死在牀上,她的雙峯和大腿根部都有着清晰的血掌印,經過比對,那就是我留下的,在所有的死者照片裏,我發現了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除了他們每人都有一個和我一樣的號碼牌外,他們都是暴瞪着雙眼,有些怪異的勾起嘴角的表情。

每走完一個房間,我都會不停的嘔吐一會,我感覺我的全身包括我的嘴裏都充滿了血腥味。

走完所有的兇殺現場,已經是晚上接近9點了,快要虛脫的我勉強喫了點麪包外,就是狠狠的喝了一肚子水。

喫飯的時候,鍾組長淡淡的對我說道:小子,機會我已經給過你了,看來你並不能幫自己洗脫罪名。

我顧不得自己還有些頭暈眼花趕忙說道:鍾組長,喫完飯,能不能再讓我走一遍現場,就算是死,我也就心甘了。說這話的時候,我有種感覺,那個小姐或者是粉紅色套裝女子晚上絕對會來找我,因爲我已經聞到了來自粉紅色套裝女子身上那種特有的香味。

王麗偷偷的看了一眼鍾組長,她似乎想要出言阻止,沒想到鍾組長非常爽快的答應道:行,喫完飯,我就陪你在走一圈。

飯後,鍾組長和我兩人再次返回現場,王麗卻是去了停在別墅外面的車上,能看出她一副氣鼓鼓的樣子,像是巴不得我快點死。

與其說是重新回到現場,不如說是我帶着鍾組長去了當初我面試的那個房間。

在走上三樓的時候,我發現粉紅色套裝女子身上的那股香味越來越濃了,就好像她就站在我的身邊一樣,在我和鍾組長進入到房間後,那房門就像當初我來面試時一樣,自動的嘭的一聲關上了。

黑漆漆的房間內,鍾組長趕忙打開了他手機上的電筒,我則悄悄的將手伸到了房門的門把手上,使勁的扭了扭,拉了拉,可隨即我的身體就變得僵硬了起來,在對面的窗戶當初小姐站立的地方,粉紅色套裝女子的身影猛地出現,臉上依舊是那詭異的笑容。

我使出了全身的力氣,纔將我的腦袋扭向了鍾組長,沒有直接問他是否看到了粉紅色套裝女子,而是問他發現了什麼沒有。

我清楚的看到,鍾組長的燈光已經照到了粉紅色套裝女子,可是鍾組長卻回答說,他什麼也沒發現,讓我趕緊將門打開。

粉紅色套裝女子,面帶着微笑,腳下無聲的向着鍾組長走去,一邊走一邊朝我做着噤聲的手勢,我不知道爲什麼這麼黑的房間裏,我能夠清楚的看到粉紅色套裝女子,但是我知道,絕對不能讓粉紅色套裝女子害了鍾組長,就是死,我也認了。

就在粉紅色套裝女子的手即將放到鍾組長的脖子上時,我的手一下搭在了鍾組長的肩膀上,我的臉上帶着微笑,看着粉紅色套裝女子,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救鍾組長,我的打算是將鍾組長拉開,用自己去替代他的位置,我臉上的微笑是我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爲什麼我有號碼牌,卻爲什麼沒有被她們殺死。

鍾組長猛地朝我回過頭,問道:小子,你幹什麼?你這突然的一下,嚇了我一跳。

讓我沒想到的是,在我的手搭在鍾組長的肩膀上時,粉紅色套裝女子的臉色居然一變,伸出的手縮了回去,就連身體都朝後無聲的退去。

沒,沒什麼,鍾組長,我有點害怕,不小心碰到你了,我嘴上回答着鍾組長,心裏卻在想,難道這粉紅色套裝女子怕我?那那位小姐也會害怕我嗎?

沒想到,我心裏的所想立刻就出現了,就在粉紅色套裝女子退去之後,窗戶邊上突然就出現了小姐那素白而又曼妙的身影。

房間裏瞬間一陣陣陰風猛烈的吹起,那素白的衣裙飛舞,滿頭的黑色蛇發狂亂的揮舞着,小姐那曼妙的身影就像上次一樣,張大着血盆大口朝着鍾組長撲了過去。

我一把將鍾組長拉倒了我的身後,大聲道:鍾組長,你去開門,無論如何,你都要想辦法衝出去。

任憑那黑色蛇發將我團團束縛,任由那素白的衣裙將我包裹,我根本沒有做出任何的掙扎舉動,只要這位小姐和我在一起,那麼鍾組長就是安全,只要他衝出去了,我就是死了又何妨,我本來就是一個沒有幾天活命的人。

卻不想,鍾組長的聲音響了起來:小子,你怎麼了,怎麼站在那不動啊,這房門不見了,變成了一個黑洞。

本來已經求死的我,正在承受着那從腳到頭的詭異吸力的折磨,就快要進入昏迷狀態了,聽到了鍾組長的話後,就看到了原先房門的地方那變成的黑洞裏,粉紅色套裝女子正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向鍾組長,她的微笑使得她的臉已經完全變了形,整張臉皮都變得皺皺巴巴,好像隨時都會掉下來一般。

我開始奮力掙扎,撕扯着蛇發的束縛,可是我根本就無法掙脫,只能眼看着粉紅色套裝女子一步一步的走近鍾組長,眼看着她的臉,她的手上一塊一塊的皮肉裂開,帶着膿血啪嗒啪嗒的掉落,已經變成了骨頭的爪子慢慢的伸向鍾組長的脖子,我瞪大了眼睛,想要嘶喊,蛇發緊緊的勒住我的脖子,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了。

突然,黑洞的頂端泛起了一道寒光,這道寒光就像是劃過一塊布一般,從頭到尾將黑洞分成了兩半,發出一陣嗤啦,嗤啦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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