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殷洪過毒誓後,拜別赤精子出了洞府,借五行遁術直往西岐而去在途中經過一險山,殷洪在這二龍山黃峯嶺中收了四名綠林好漢分別是龐弘、劉甫、苟章、畢環。這四人知曉殷洪身份後便拜殷洪爲主,率三千人馬相隨。
殷洪既然已收得這四人與三千兵馬,當然要與部隊同行不能再自己靠五行之術獨行,所以一行人馬只得緩緩向西岐行進。
這天正午,殷洪一行正在途中,突然一道人騎虎從天而降,欲見殷洪。
殷洪見到這道人問道:“請問道人高姓大名?”
那道人說道:“貧道申公豹,與你同教,但貧道乃是闡教二代弟子。”
殷洪一聽忙上前見禮道:“弟子拜見師叔。”
申公豹扶起殷洪道:“師侄帶領人馬是要往何處去啊?”
殷洪見此道士是自己師叔也不隱瞞,便將赤精子派自己下山相助西岐討商伐紂一事說出。
申公豹聽完殷洪之言搖了搖頭道:“那紂王乃是你父,你若今日去助西岐討商伐紂豈不是將自家江山拱手讓人?”
殷洪聽申公豹此言反駁道:“紂王雖是我父,但其害死我母後,追殺我兄弟二人,早已與我恩斷義絕,今日我奉老師之命下山報仇。”
申公豹聽殷洪之言譏笑道:“你就以爲你那老師讓你父子相殘安得是好心?”
殷洪一聽這申公豹竟敢污衊自己老師大怒,取出水火鋒喝道:“我敬你是同門師叔,你竟敢說我老師壞話,莫非以爲我殺不了你!”
申公豹見殷洪怒也不害怕仍說道:“你與紂王畢竟乃是父子至親,而且你乃商湯後裔,你若助西岐滅商將來九泉下你如何面對你商湯祖宗?”
……
這殷洪哪受得住申公豹那三寸不爛之舌的一番詭辯,在其一番言論之下,殷洪聽信申公豹所言率領人馬往西岐城外商湯大營與蘇護合兵去了。
看着殷洪率人離去的背影,申公豹冷冷一笑,對身後十米無人之處一拱手道:“殷洪已然中計,雖然他法寶厲害,但恐怕也不是清虛對手,還需燃燈老師出手助其一臂之力。”
這時剛纔那無人之處卻是出現一相貌古怪的道士,這道士不是別人正是那上任闡教副教主,後被元始天尊昭告天下逐出闡教的燃燈。
這燃燈在西岐城下面對手持混元金鬥的趙公明時爲保全自身,竟捨棄相救廣成子等人,後不敢再回闡教怕遭到元始天尊嫉恨,只得整日在靈鷲山圓覺洞中閉門不出。
可一日,同是闡教叛徒的申公豹來到靈鷲山與燃燈講出那定海珠卻是被清虛奪走,如今清虛也以定海珠斬去惡屍。
燃燈一聽大怒,原本就對當初在武夷山時定海珠突然消失而感到疑惑,沒想到是清虛將自己算計了。作爲當初曾在紫霄宮聽過道祖講道的燃燈現在仍是大羅金仙頂峯修爲卻一直未曾更進一步的原因就是沒有一件適合自己斬屍的靈寶。
終於定海珠出現在自己面前時,燃燈就感覺此珠與自己有緣,可未曾想到眼看寶物到手卻被清虛奪走,這叫燃燈怎能不恨清虛。
所以在深恨清虛的燃燈和一心想害死姜子牙的申公豹兩人商討之下,一個計劃產生了。
東海有一仙島名曰“蓬萊島”,島上有一道人乃是截教教主通天教主記名弟子之一的羽翼仙。這羽翼仙是大鵬化形血食,這日羽翼仙覺得腹中飢餓,便欲出外尋些血食充飢。可當羽翼仙出島後卻現一騎鹿道人笑吟吟的看着自己。
羽翼仙再笨也知道這道人是衝自己來的,當下上前開口道:“道友何來?”
那道人開口道:“貧道靈鷲山圓覺洞燃燈道人,今日特爲道友而來?”
“爲我?”聽到燃燈所說羽翼仙十分詫異,但也開口問道:“道友爲何爲我而來?還請道友明言。”
燃燈笑道:“貧道洞府之中一無童子,二無弟子,今日特來找道友到我洞府之中充當那使喚之人。”
羽翼仙一聽燃燈之言大怒,喝道:“我乃通天老師座下弟子,你有何能收我做洞內使喚!”
燃燈聽羽翼仙之言道:“不過是聖人門下記名弟子罷了,就是充作使喚之人又能如何。”
羽翼仙聽罷燃燈之言大怒:“這潑道焉敢如此放肆,渺視於我,!想完羽翼仙取出寶劍向燃燈狠狠刺去。
燃燈見羽翼仙來勢洶洶也不慌亂只是取出乾坤尺向其打去,當時便將羽翼仙打翻在地,見羽翼仙仍要掙扎着爬起,燃燈一笑,取出紫金鉢盂控制好力道向羽翼仙頭頂砸去,這一下直把羽翼仙砸得昏死過去。
當羽翼仙清醒過來時,卻現自己已在一山洞之中,而那燃燈就坐在一旁看着自己。羽翼仙感覺不對,忙將自己檢查一番卻現自己元神已經被燃燈下了禁制,羽翼仙悲哀地想到“看來以後只得聽其命令了。”
見羽翼仙以醒,燃燈對羽翼仙說道:“如今你已受我控制只有聽命於我,否則自讓你嚐盡苦頭。”
……
再說那殷洪受到申公豹蠱惑,來到西岐城外商湯大營中,與蘇護相見,早已想投奔西岐的蘇護雖不情願但也無法,只得聽命於殷洪。
第二日,殷洪到西岐城下挑戰,而西岐相府中,姜子牙聽人來報城外有人自稱商湯二殿下前來挑戰,姜子牙便問黃飛虎這商湯二殿下是何人。黃飛虎道:“昔日商湯兩位殿下都被怪風颳走數年,早已音信全無,今日怎麼又會有一個二殿下出現,待末將出城會他一會。”
姜子牙聽黃飛虎所言便應允其出戰,並命黃天化爲其父壓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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