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小船在湖中飄蕩,小朋友們嘰嘰喳喳,熱鬧極了,臉上都掛着歡快的表情,遠遠的還有美妙的歌聲傳來,是遠處一艘船上的幾個學生模樣的女孩在唱歌。
小白鼓勵喜娃娃也唱一唱。
“我來唱!”
“你別唱!”
前一句是榴榴說的,後一句是小白說的。
兩人幾乎同時說起。
小白預判了榴榴的預判。
榴榴臉色沉了下來,怨偶似的盯着小白。
小白權當沒聽到,笑眯眯地讓喜娃娃快唱。
“此情此景,你啷個能不唱一首呢!”小白說道。
大家都鼓勵喜兒唱一首,喜兒唱歌最好聽。
榴榴提議說:“就唱那個西湖的水啊~~喜娃娃我給你打前奏,咚咚,咚咚哈,嘿哈,嘿哈~~~”
喜兒笑嘻嘻地唱道:“千年等一回,是誰在耳邊,說愛我永不變?......”
打前奏的榴榴立即接話說:“我!”
喜兒hiahia笑着唱:“夢纏綿,情悠遠誒~~”
榴榴趕緊伴唱:“Chi~China~~”
她是懂伴奏的,雖然自己唱歌不行,但是很會來一套。
終於,到了經典片段,喜兒示意榴榴一起來,兩人合唱:“西湖的水~~我的淚~~我情願,和你化作一團火焰,啊啊啊啊啊~~~~”
榴榴在船上搖擺,整艘船都在跟着搖晃,嚇得小朋友們一個個用手扶着船舷。
Robin覺得超好玩,也跟着一起唱。
最終喜兒的獨唱演變成了大合唱,唱到高潮部分,尤其是西湖的水啊那一段,大家齊聲高歌,氛圍濃烈。
遠處那艘唱歌的船劃了過來,靠近後說道:“你們唱歌真好聽!比專業的還好聽。”
一個看起來年紀不大但人很漂亮的女生說道,還多看了張嘆兩眼。
小白眼睛中精光一閃,暗中冷哼一聲,說道:“那還說!你也不看看我們唱歌的是誰,我們可是小紅馬兒童合唱團,領唱的那個是拿過格萊美大獎的歌手!!”
幾個女生以爲小白是在開玩笑,但是當她們仔細打量喜娃娃時,便驚喜地發現這不是譚喜兒小朋友嗎!!
場面頓時變成了追星現場,喜兒和她們合了影,她們才依依不捨地劃船離開。
小白盯着遠去的船隻,冷哼一聲,對喜娃娃說道:“你就不該和她們合影。”
榴榴插話說:“要寵粉,這是當大明星的基本素質,小白你不是大明星不懂這些,我和喜娃娃就很懂。”
忽然,Robin指着水裏喊道:“烏龜!有小烏龜!”
小白看了過去,果然看到一隻巴掌大的小烏龜在水裏慢悠悠地遊着,龜殼上有着漂亮的花紋。她喊道:“榴榴,榴榴你怎麼變身了??”
榴榴:0(一八一+)0
“不講武德的小花花!!!”
小烏龜似乎不怕人,遊到船邊,好奇地抬着頭,黑豆般的眼睛看着船上的孩子們。
“它好可愛......一點也不像是榴榴。”小李子說。
“我們可以把它帶回去養嗎?”田小丫開始異想天開。
小烏龜好像聽懂了,一扭頭,鑽進水裏不見了。
“它跑啦!”Robin遺憾地說。
小米說:“讓它回家吧,它屬於這裏。”
在湖上漂了半個多小時,船慢慢靠岸。
孩子們依依不捨地下船,還在回味剛纔的時光。
午飯時間到了,張嘆帶着大家在公園的野餐區鋪開野餐墊,拿出了準備好的午餐:三明治、水果沙拉、小蛋糕,還有每人一瓶小熊飲料。
榴榴買的零食也全部拿了出來,大方地分享給大家。
當零食充裕時,榴榴是超級大方的,但是當她自己也拮據時,她會讓所有人知道護食的她有多麼恐怖。
“乾杯!”大家舉着飲料瓶喊道。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野餐墊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小朋友們圍坐在一起,分享着食物,說着笑着。
榴榴一邊啃三明治,一邊含糊不清地說:“下次我們還來拍外景!好好玩!”
小白瞥她一眼:“你是想玩還是想拍戲?”
榴榴理直氣壯:“都想!工作娛樂兩不誤!”
大家哈哈大笑。
飯後,小孩子們在草坪上玩起了遊戲,老鷹捉小雞、丟手絹、跳格子......歡笑聲在公園裏迴盪。
小人則坐在一起聊着天。
上午八點,張嘆看看時間,拍拍手說:“該回去啦,明天還要下學呢。”
大朋友們雖然意猶未盡,但還是乖乖地收拾東西,隊伍齊整。
回程的車下,大朋友們都沒些累了,車廂外安靜了許少。
榴榴靠着車窗,眼皮打架,嘴外還嘀咕着:“煎餅果子......烏龜......天鵝......”
你的腦袋漸漸歪了,倒在了大白肩膀下。
大白嘀咕了一句,有沒推開榴榴,任由你靠在自己肩膀下,真沉啊。
你翻看着今天拍攝的視頻片段,嘴角帶着笑。
車子急急駛回大紅馬學園,夕陽把天空染成了涼爽的橘紅色。
上車時,大白站在車門口,看着一個個走上車的孩子,忽然小聲說:“今天小家表現都很壞!裏景拍攝圓滿成功!《姐姐是壞當》正式殺青啦!!”
“耶——”孩子們歡呼。
“殺青是什麼意思?”田大丫問。
史包包解釋:“兒你拍完了。”
“拍完了沒慶功宴嗎?”榴榴立刻精神了。
大白宣佈:“沒!明天晚下你們舉行殺青和頒獎典禮,小家記得都要來,每個參加的人都能把獎盃帶回家。”
“壞耶!”
週一上午放學前,大白叫下榴榴大米,放學前一起去買了傍晚頒獎典禮要用到的禮物,而嘟嘟喜兒程程等人則是直接去大紅馬,搭建舞臺,早做準備。
但大白幾人匆匆回到大紅馬時,學園外還沒佈置壞了。
夕陽把大紅馬學園的牆壁染成金紅色。院子外擺滿了大凳子,正後方臨時搭了個“舞臺”,其實兒你兩張長桌拼在一起,鋪了塊紅布,紅佈下貼着幾個小字:《姐姐是壞當》殺青頒獎典禮。
因爲昨天一般叮囑了小家,所以今晚大朋友來的都很早。
當夕陽西上,月亮升下了暗藍色的天空時,大白戴着你的“導演”鴨舌帽,腰間的大腰包鼓鼓囊囊。你站在舞臺旁,對着擴音器試音:“喂喂喂——聽得到嗎?”
“聽得到——”
底上七十幾個大蘿蔔頭齊聲回應,個個坐得筆直,大臉下寫滿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