崑崙有一座高山,名爲“崑崙大聖山,位於大崑崙祕境之中
世人皆知,崑崙分爲大崑崙與小崑崙,可是卻很少有人知道,整個大崑崙祕境其實是很是的小,1小到只能容納下一座“崑崙大聖山”罷了。可是就算是這樣,大崑崙依舊是整個崑崙派的核心所在,只要有大崑崙在,哪怕小崑崙被人連根拔起的完全摧毀了,也傷不了崑崙派的絲毫根基。
此刻,在這聞名遐邇的崑崙大聖山上,一名青衫少年站在一處峭壁的邊沿,在他面前即是萬丈深淵,若是不小心失足一步的話,那麼即是萬劫不復的下場崑崙大聖山是一處很是特殊的處所,在這裏任何真元都無法動用,因此哪怕是在厲害的修煉者,也無法催動得了寶貝。
青衫少年年紀其實不大,看起來很是的年輕,可是他渾身上下,卻是散發出一股唯我獨尊的氣勢。
他,即是崑崙派掌門的親傳門生,安少華。
作爲崑崙派掌門的親傳門生,他的輩分比起門派裏一些長老、元老,也絲毫不低,彼此之間完全是以師兄弟相稱。儘管他的地位如此之高,可是整個崑崙上下,無論是大崑崙還是小崑崙,卻歷來沒有人會去嫉妒他,甚至認爲,這一切都是安少華應得的。
此刻,安少華的左手,捏着一張淡白色、散發着馨香的帖子,帖子上面印有黑色的瑤池宮標識表記標幟。
這一張帖子,即是來自瑤池宮發出的,瑤池仙會請帖。
“瑤池宮誠邀崑崙安少華,加入天元歷36321年4月1日於瑤池宮召開的瑤池仙會。”
東原的荒野之上,一名披頭散髮的男子正光腳踏步而行。
他衣着破爛,看起來和乞丐混子沒什麼不合。並且,他的雙眼,也mng着一條白色的布條,看起來就像是一名瞎子。
任何人見到這個男子,城市因他的外表而憐憫他。
可是,這個男子前進的腳步,卻是那麼的堅定,恍如這個世上沒有任何工具可以阻擋得了他的法度。
儘管他的衣着很是破爛,可是此刻的他,看起來卻是有一種堅定不移的氣勢。
而與他這一身破爛的裝束所截然不合的,是他的右手上,拿着一張純白無暇的請帖。
“瑤池宮誠邀天劍君子辛無名,加入天元歷36321年4月1日手瑤池宮召開的瑤池仙會。”
無邊無際的海浪之上,十數艘巨型戰艦一字排開。
光看這些戰艦的造型,即可以知道,這必定是來自哪個皇朝的手筆,因爲只有大皇朝纔可以造得出這種水平的戰艦。
這種戰艦,其實不但僅只是船隻那麼簡單,說是寶貝也完全不爲過。
因爲,它們都可以招架得了一定水平上的術法、寶貝、飛劍等傷害。
可是此刻,這些戰艦卻是全部都着火了。
烈焰,猶如附骨之疽,其實不但僅只是在船隻上燃燒着,就連那海面一點被這些火焰侵襲到的話,也無法熄滅。
可是在這些戰艦的其中一艘的船首甲板處,卻是站着一名面容肅穆的年輕人。
他有着一頭如烈焰般燃燒着的頭髮,隨着風的吹揚,髮梢末端不竭有火星濺出,似乎他的頭髮真的是火焰一般。然而奇特的是,他身上穿戴的衣服,卻並沒有因他那怪異的頭髮而燃燒起來,就連戰艦上那明顯很是特殊的火焰,也無法靠近他身邊分毫,在距離他遠遠的處所就迴避失落了。
只有他立足的處所,是一片淨地。
此刻,這名年輕人就這麼凝望着遠方的天空,沒有理會身邊還在廝殺着的其他修煉者,恍如這一切都已經與他無關了。
而在他的旁邊,有一名似乎是他的副官的中年男子單膝而跪,高舉的雙手捏着一張請帖。
“瑤池宮誠邀姜家姜文遠,加入天元歷36321年4月1日於瑤池宮召開的瑤池仙會。”
靜謐的幽谷之中,光線顯得很是的昏暗。
可是在這裏,空氣卻是很是的清新。
在這個小小的幽谷之中,向來絡繹不斷,因爲這裏是十萬大山之中,有限的幾處平穩地。
可是今天,在這幽谷裏卻是連個鬼影都沒有。
靜謐到了讓人感到心悸的水平。
不多時,便有一名穿戴白衣的少女從幽谷之中飛奔而過,向着某處快速的趕去。
她的臉上,因爲興奮而變得緋紅。
而當她跑到了一處花圃時,卻是有一名身穿黑衣的少女正在那裏摘採着什麼。
在聽到腳步聲之後,這名黑衣少女終於抬起頭,一臉疑hu的望着白衣少女。
這兩名女子,無論是衣服的款式還是容貌、身高、聲音,完全都是一模一樣的,當這兩人站在一起時,根本就無法辯白出誰與誰。而此刻唯一可以確認兩人簡直有些不合或者說,這真的是兩個人的證據,就是這兩人身上的衣服顏色其實不相同。
黑衣少女微皺着眉頭。指責了白衣少女幾句。
而白衣少女卻是有些欠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然後伸手將她手中的一張請帖,遞給了這名黑衣少女。
“瑤池宮誠邀黑白雙子狄婉秋、狄婉明,加入天元歷36321年4月1日於瑤池宮召開的瑤池仙會。”
荒郊野外之上,破碎的兵器、寶貝隨處可見。
空氣裏的靈氣很是的紊亂,而原本應該是肥饒的土地,此刻卻釀成了一片處處都是龜裂痕跡的焦土。
一名年輕女子踏步行至一名倒在地上發出shēn吟的修煉者身邊,低着頭,凝望着對方。這名中年修煉者一臉驚恐的望着這名女子,然後不竭的開口請求着什麼,他的左手齊肩而斷,而雙腿也已經被人斬下,想要逃跑也已經毫無辦法了。
可是無論對方如何請求,年輕女子卻是什麼話也不說,就這麼靜靜的望着對方。
片刻之後,這名女子終於抬起頭,然後將手中的一柄重劍重重的插落,直接將對方的頭顱斬下。
看着在地上不竭滾動着頭顱,女子回過頭望了一眼周圍,這裏倒下了十數具修煉者的屍體。
這些人,在不久前還一副耀武揚威的模樣,叫囂着要將這名女子挫骨揚灰。
然而不過在一個時辰之內,這些人卻全部都成了一具屍體。
女子沒有說什麼,她就這麼坐在了地上,然後背靠着自己的重劍,開始休息。
這柄重劍,與其說是劍,不如說,這是一把如同門板般寬厚的直尺。
而就在這名女子籌算閉目休息一下時,一張白色的請帖卻是突然從天空之中落了下來,朝着這名女子斜飛而至。不消睜眼,女子只是隨手一抓,便已經將請帖拿在了手上。
然後,她才睜開雙眼,看了一眼請帖之上的內容。
“瑤池宮誠邀唐若,加入天元歷op69321年4月1日於瑤池宮召開的瑤池仙會。”
左螭一臉恭敬的站在黃浩軒的身後左側。
而在左螭的身後,則是之前在獸潮祕境那裏降服的妖修。這些人,經過了左螭的訓練和磨練之後,每一個人的身上都流lu出一種精悍的氣勢,這些妖修此刻無論是呼吸的頻率還是站姿、法度,全部都達到了極其驚人的高度默契,在左螭的指揮之下,由這批妖修所組成的這支軍隊,就是一柄鋒利的尖刀。
他們,如今已經其實不但僅只是一名修煉者那麼簡單了。
可以說,這些人,已經全部融合成了一個整體,並不是零丁的個體。
而修道界,對這種人,則稱之爲“戰部”就如同世俗界的軍隊一樣。
這些人,即是黃浩軒的第一支戰部:淵龍。
可是此刻,黃浩軒的心神,卻並沒有放在這些戰部的身上。
他,只是若有所思的望着東南標的目的~
這個標的目的,即是瑤池宮的方位。
與名單上的其他人一樣,此刻拿在黃浩軒手上的,同樣是一張淡白色、散發着馨香且蓋有瑤池宮印記的請帖。
“瑤池宮誠邀黃家黃浩軒,加入天元歷69321年4月1日於瑤池宮召開的瑤池仙會。”
明儒道的山巔之上,結構混亂而怪異的建築羣,顯得有些扎眼。
可是對白自在而言,這卻根本不是什麼問題。
他在目送着一名穿戴淡白色軟袍的女子走了之後,目光才終於落到了旁邊那張八仙桌上的一張帖子上。
這張帖子已經被打開了,在正中的位置,寫着一行字:“瑤池宮誠邀明儒道白自在,加入天元歷op69321年4月月1日於瑤池宮召開的瑤池仙會。”
字跡清秀,看得出來點筆之人寫得一手好字。
只可惜,這張請帖此刻已經被打上了很多水跡,顯得有些髒了。
白自在漫不經心的拿起請帖,抖了幾下,嘴角輕揚而起:“不知道,這一次有幾多人,零丁收到了這瑤池仙會的請帖”
其實不是什麼人,都能夠零丁收到這張請帖。只有被瑤池宮所選中的人,纔有資格拿到這麼一張請帖,而同樣的,這張請帖其實不但僅只是面子上比較好看罷了,還是一種實力上、潛力上的肯定!
所有可以收到這張零丁請帖的人,都將會是未來整個修道界最爲傑出的修煉者前提是,他們不會隕落。
而當這些收到請帖的才俊、驕子都齊聚一堂時,那個排場和氣氛,無疑是最爲ji烈的。
看着桌子上那張請帖,白自在卻是不屑的一揚手,整張請帖就化爲了飛灰。
他抬起頭,看着遠方的天空,那裏的雲朵隨着風的吹拂,而不竭的幻化着形狀,卻始終未能固定。
白自在的嘴角輕輕揚起,仰頭灌了一大口美酒:“b瀾已壯闊,江山亦如畫,誰又將主浮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