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間裏,陳雪和蘇杭相對而坐,四目相對,皆是柔情,終於,陳雪控制不住了,哭着撲進了蘇杭的懷裏。
“爲什麼?爲什麼你纔回來,你知不知道,這三年我喫了多少苦,你知不知道,思杭有多想你!”
聽着陳雪的哭訴,蘇杭心頭一痛,一邊輕輕拍着陳雪的後背,一邊安慰道:“我知道,我都知道的!”
接着,陳雪慢慢絮叨着這三年發生的事情,蘇杭也抱着她,靜靜聽着。
原來,當初蘇杭走後不久,陳雪就生下了蘇思杭,或許是念在血緣的關係上,陳興寧終究是沒有把蘇思杭趕出陳家,反而還把他送到了洛城最好的金水幼兒園上學。
然而,陳家其他人,卻是對蘇思杭和陳雪母子極爲嫌棄,覺得他們就是回來爭奪陳家家產的,無奈之下,陳雪坐完月子,就去了陳氏企業上班,靠着大學裏的知識和出衆的管理能力,陳雪很快晉升到了陳家的高層管理崗位。
由於陳雪一心撲在工作上,導致兒子沒人照顧,幸好陳家不全是心思歹毒之人,還是有着陳秋實這樣單純善良的後輩,陳秋實大學畢業後,就負責帶着蘇思杭了,這讓陳雪極爲感激。
“陳楚河呢?我怎麼沒有見到他?”蘇杭問道。
陳雪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當初你走後,他和父親大吵了一架,然後也離家出走了,這三年,和你一樣,了無音訊!”
“了無音訊?”蘇杭皺了皺眉,若說陳家之人有誰讓蘇杭心生忌憚,那必然是陳楚河了,這人看似溫文爾雅,有着大家公子風範,但算計深遠,而且很會琢磨人心,蘇杭很難相信,他是會離家出走的人!
“蘇杭,別說他了,你這三年過的怎麼樣?”陳雪看着蘇杭道。
“我啊!”蘇杭笑道,“那說來可就話長了!”
“沒事,你慢慢說!”
“當年離開洛城後,我去了北部邊境......”
一直說到晚上,蘇杭纔將這三年的經歷說完,雖然他已經隱去了很多危險至極的部分,但陳雪仍舊聽得心驚膽戰。
“蘇杭,你把上衣脫了!”陳雪忽然說道。
“幹嘛?”蘇杭不解,不過還是脫掉了上衣。
在看到蘇杭身上那密密麻麻的傷痕,陳雪捂着嘴哭了起來:“蘇杭,你受了太多苦了!”
蘇杭灑然一笑:“爲了你,這都是值得的!”
他人羨慕着蘇杭高強的武功,強大的勢力,卻是不知,這都是蘇杭三年來一次又一次用命搏來的。
突然,陳雪抬頭,吻住了蘇杭堅毅的嘴脣。
蘇杭微微一驚,看着陳雪潮紅的臉色,心頭湧起一股邪火。
比起三年前,陳雪已經褪去了當初的青澀,變得更爲成熟風韻,而且,生過孩子後,陳雪堅持自律健身,身材比以前更好了,還增添了一些少婦獨有的風味。
此刻兩人又是情濃,彼此一個眼神就明白對方的心意,當即也不再壓抑,房間裏,春光氾濫。
......
一番雲雨後,陳雪靠在蘇杭的胸膛處,額頭有着一層細汗,如同晶瑩的絨毛,讓人看着就心頭一陣火熱。
“怎麼,你還想再來一次啊?”陳雪看着蘇杭,媚眼如絲,在外人面前,她是高冷不可靠近的陳家大小姐,在蘇杭面前,她則是最爲誘人的毒藥!
“也不是不可以!”蘇杭的手在被子裏開始不老實起來。
“好了,我累了!”陳雪打掉蘇杭的手,心裏有些疑惑又有些驚喜,練武三年,蘇杭的體力,比以前要好很多了!
“你打算怎麼處置林家這些人?”陳雪問道。
蘇杭神色一冷:“他們既然敢如此針對我,那也得做好覆滅的代價,我已經讓人控制了林,朱,秦,三大家族,其中林家和朱家自然是直接解散,族人遣散,若有反抗,格殺勿論!”
“至於秦家......”
“秦家要留給你那個相好是吧?”陳雪白了蘇杭一樣,酸酸道。
蘇杭苦笑:“老婆,你別亂說,我和安琪只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人家爲了你和家族對抗?在你走後還經常去你的房子打掃衛生?”陳雪雙手抱胸,看着蘇杭,一副等着他解釋的樣子。
蘇杭卻是沉默了,他倒不是心虛,只是,他也知道,或許秦安琪真的對他有着不一樣的心思。
“我會跟她撇清關係的!”蘇杭認真道。
“噗嗤!”陳雪卻是突然笑了,青蔥玉指在蘇杭臉上戳了一下,“逗你玩兒了,咱們都在一起八九年了,老夫老妻了,我還能不相信你嗎?”
“只不過,我也是女人,我比你懂女人,那姑娘一看就是個癡情的女人,這三年,她可是沒有找過任何一個男朋友,甚至連曖昧對象都沒有,你說說你,蘇杭,你是怎麼俘獲人家芳心的?”
蘇杭無奈道:“我怎麼知道,我和她之間的相處,什麼都跟你說了呀,或許人家就是喜歡大叔唄?”
“那我不管,長痛不如短痛,你必須要正面告知她,你和她不可能,否則,我也不允許這麼善良的女孩一直被你傷心!”陳雪說道。
相比起一般的妻子,陳雪算是非常善解人意的,只要蘇杭坦白,她從不會因爲別的女人和喫蘇杭的醋或者跟他鬧彆扭讓他煩心,她知道,越是優秀的男人越是會吸引女人的注意,這跟他有沒有家室完全沒有關係。
而她作爲蘇杭的妻子,想要守住這個優秀的男人,除了加強自身外,更重要的是,保持一顆平和的心態,不能遇到事情就鬧矛盾,那樣只會讓蘇杭越來越煩,最後就真的可能遠離了。
“那你支持我的決定嗎?把秦家交給秦安琪來掌管?”蘇杭問道。
“我當然支持啊!”陳雪笑道,“反正陳家目前也需要合作夥伴,若是秦安琪掌管了秦家,依靠你和她的關係,我有許多工作都很好處理了!”
“只不過,蘇杭,你打算怎麼處置陳家?”說到這裏,陳雪忽然有些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