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態壞叔叔x清純小侄女……
這都是些什麼啊!
遲早嚴重懷疑衛驍腦袋已經被黃色廢料佔滿了。
她自是不願意喊的, 喊一個比自己大一歲的男孩子“叔叔”實在是太羞恥了, 她紅着小臉別過腦袋不依。
但衛驍正兒八經老司機,有的是法子治她……(和諧一萬字)
一場迷亂。
胡鬧過後, 兩人在牀上依偎着溫存,氣氛簡單寧和中帶了一絲迷亂旖旎。
遲早想到連日來的種種,雖然覺得和驍哥現在齁甜齁甜的,但是還是會忍不住抱怨,嗯,某生活太頻繁之後甜蜜又無奈的抱怨:“驍哥, 你不覺得我們這樣很浪費時間麼?又不是真的在做。”
所以,咱能幹點正事麼?別一有空就把我按在牀上。
尤其是在我忙畢業設計的時候。
這麼舒服的事情,她居然覺得浪費時間。
太子爺斜睨了媳婦兒一眼, 只覺得匪夷所思, 他埋怨了起來:“沒覺得浪費時間, 反倒覺得我們倆性生活超級少。”
遲早驚駭地瞪向衛驍。
衛驍是真的覺得他倆做得還不夠多,他一本正經地說:“現在的小情侶,不都是天天啪、一晚上啪好幾回的麼?我們倆長期異地,見面次數少,做得自然不多, 你算算總次數, 三年了, 感覺也沒做過幾回。”
遲早:“……”
你對自己到底又怎樣的誤解。
遲早氣鼓鼓反駁道:“我們每次見面都是在做好嘛,而且每次連着好幾天都在做。”
都沒有靈魂層面的交流了,光顧着啪啪啪了。
遲早很是愁。
她覺得自己也是各種糾結跟矯情, 一方面,會希望某生活和諧她跟衛驍都在牀上開心快樂,另一方面,又會希望衛驍別老想着那檔子事,他跟她的愛情應該是從靈魂到**的結合,而不是單純的性。
性跟愛,兩者之間的尺度跟界限該如何把握,這是遲早一直在思考着的問題。
衛驍想起過去種種,摟着遲早,嘆氣道:“感覺每次見到你都不容易,所以每次都想着好好疼愛你。”
北京跟杭州,飛機不過是短短兩個小時,但期間隔着的是千山萬水。
長期異地,想唸的時候那人不在身邊,因爲深情產生出來的寂寞,只有見到她的時候才能緩解,而對自己深愛着的人,自是會想着親吻、擁抱、親密、糾纏,恨不得將她每一寸肌膚吻遍,恨不得把她變成一根菸吸入肺腑。
於是,每一次,都很瘋。
以上,是衛驍的正經解釋。
不正經解釋,大抵就是,嗯,他很禽獸。
遲早嫌疑地看了一眼刻意煽情的某頭禽獸,恨恨道:“明明是覺得見一次不容易,得喫夠本。”
衛驍看着媳婦兒因爲這種事各種埋怨很氣憤,只會覺得,她可愛到炸了,有些時候,衛驍真的想把媳婦兒大腦剖開研究一番她可愛的腦回路,不然,媳婦兒怎麼會想到用“喫夠本”這樣犀利的詞彙呢。
確實,每次都是在她這兒喫夠本,然後去面對這喪到不行的人生。
衛驍摟緊了遲早,低低地在他耳邊笑出了聲:“喫夠本,嘖嘖,早早,你什麼時候讓老子喫夠本了啊!”
遲早:“……”
你什麼意思,難道咱做得還不夠多麼?
遲早臉紅到炸了。
衛驍輕輕舔過她耳垂,啞聲喟嘆道:“早早,我真的覺得……怎麼也喫不夠。”
他說了一堆很髒的話。
遲早給這騷話撩得腿都是軟的,自然又是一場糜爛跟放縱。
男女那檔子事,遲早是真的在衛驍這裏開了眼界長了見識,本以爲懷着小孩能有恃無恐,但衛驍用實踐告訴她,就算不能真刀實槍地弄,但彼此身體還是能通過各種方式慰藉。
這一次過後,遲早真的已經不想動彈了。
可是,她馬上要進劇組拍戲,而她的畢業設計還沒趕出來。
於是,天生勞碌命的遲早振作精神重新坐在書桌前,繼續修自己的設計圖。
衛驍光顧着和媳婦兒在牀上膩歪,午飯都沒喫,自是有點餓,弄完之後,看着已經收拾好的遲早,下意識地咕噥了一句:“好餓啊!”
還餓……
遲早一臉驚恐地看着他。
老覺得他這樣瘋下去,會因爲縱慾過度猝死在牀上的吧!
衛驍看着遲早那小表情,自是知道她在亂想,連忙道:“瞎想什麼呢?我沒喫午飯,打算點些外賣。”
旋即一陣好笑:“發現你真的挺色來了,我說餓,你居然想到那方面了。”
遲早臉上“騰”的高燒起來,她嬌嬌地抱怨道:“自己說這樣曖昧的話,現在倒怪起我來了。”
衛驍壞笑着看了她一眼,不和她計較這個,而是拿着手機,開美團,問道:“你要喫點什麼?”
遲早道:“你管好你自己吧,我早就喫過了。”
遲早懷着孕,需要補身子,外賣有時候不見得乾淨衛生,所以這陣子都是徐緒寧給她做菜然後找人送過來。
衛驍以前跟她一起喫,自是知道她其實喫過了,其實有給他剩很多,只不過隔了這麼久,早就涼了,所以不如點外賣。
他不再擔心她的飲食問題,所以給自己點了一份外賣,在餐廳默默喫了,然後重新回臥室和遲早膩歪。
遲早正在修設計圖紙。
她學服裝設計之後養成了習慣,隨身帶一本素描本,有靈感就簡單畫下來,所以她很多設計圖的初稿都是在素描本上畫出來的,
這時候也不例外。
圖紙上,瘦削窈窕的女孩穿着一襲紗裙,裙襬上,是一幅意境清雅的中國山水圖。
國畫本就有一種高雅出塵的仙氣。
如今,把國畫畫在一條很仙的裙子上,很有味道。
衛驍眼前一亮:“你設計的衣服上,用的是水墨畫吧!”
遲早點頭:“對,我的畢業設計靈感來源於中國水墨畫,把中國古典畫穿在身上,感覺會很好看。我國畫畫得一般,但我的導師已經幫我聯繫好了業內有名的畫家,我畫好了對方會給我修改意見。當然,因爲這是我的畢業設計,這套衣服是要做出來參加畢業設計秀的,所以這只是初步圖紙,衣服具體用什麼材質,怎麼把國畫印刷上去甚至是畫上去更好看,還需要進一步的研究。當然我今年只是把圖紙畫出來,具體把衣服做出來那是明年的事情。”
提及自己的專業,素來安靜內斂的遲早卻是侃侃而談,顯然對這套圖紙很自信。
衛驍不懂服裝設計,但基本的藝術鑑賞力還是有的,這張圖紙雖然只是初稿,但是真的很棒,不論是創意還是畫出來的圖紙,都非常優秀。
遲早這人,就是那種哪怕喪到連夢想都沒有,但是卻仍是會把手邊的工作做好的人。
她是那種哪怕迷茫卻也會腳踏實地前行的人。
這樣默默努力的人其實很可怕,因爲一轉眼,她已經如此優秀了。
衛驍猶記得三年前她跟他說過他對自己本專業的茫然,甚至是有些後悔衝動之下選擇這個專業,但她堅持了下來,且做得很好。
這樣的遲早,只隨隨便便往那一站,整個人都在發光。
顏值、人品、才華,她都有。
而她是他媳婦兒。
想到媳婦兒這麼優秀,衛驍就特別驕傲,他眼底染上清淺笑意,隨意問了起來:“你們畢業設計是要做六件成衣的對吧!所以,這是一個系列,你打算以這個系列畫一套圖紙?!”
遲早“嗯”了一聲,說:“是六件,但是我會多做兩套以備不時之需。”
衛驍想到了什麼,淡笑道:“等明年找裁縫做衣服的時候把這套衣服按照你自己的尺碼做一套。”
遲早也會穿自己設計的衣服,但平時穿出街的都是很日常的,畢業設計這套衣服風格屬於不接地氣的那種,這一套衣服多是禮服設計,做出來並不實穿,這樣的衣服適合走紅毯而不是平時。
穿一條印着山水畫的裙子走在街上,不覺得太中二了麼?
遲早搖頭,否認這建議:“這衣服做一套出來挺燒錢的,但是穿出門概率不大,放在衣櫃裏不過是佔位置,我就做一套留着模特穿。”
衛驍盯着圖紙一陣細看,又看向遲早那純美至極的面龐,柔聲勸說道:“這衣服風格很適合你,很仙,很飄逸,你穿一定很好看,就是那種仙女似的好看。明年衣服做出來給自己留一套,嗯。”
遲早想到明年,腦海裏的畫面是,一個挺着大肚子的小胖子。
一胖毀所有。
她實在想象不出一個胖子穿着仙女裙的模樣。
她驚恐地搖了搖頭:“不要,明年衣服做出來的時候,鬼知道我胖成什麼樣了,我就不要自取其辱了。”
衛驍揉她小臉,暗啞嗓音耐心勸道:“衣服尺寸可以改啊,改成孕婦裝也可以,我就是想看你穿,然後我給你脫。”
前半段正兒八經,後半段混入了什麼。
遲早反應過來立馬操起素描本把衛驍可勁兒砸。
靠。
敢情讓我按自己的尺碼做一套仙女裙是爲了滿足你的邪惡怪癖!!!
衛驍被打了一點也不氣,因爲他的確想看她穿這套她親自設計的衣服,當然,更想親手幫她把這套衣服從她身上脫下來。
那畫面一定很美麗很豔情。
穿着一套古典風仙女裙的遲早一定是絕代佳人,安靜純美,不食人間煙火。
就是小仙女該有的樣子。
但小仙女會在他身下變成禍國殃民的小妖精。
這樣的徵服跟佔有,光想想就虛榮心爆棚啊。
她那麼美那麼仙,也那麼嬌那麼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