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萍兒邁着輕盈的步子在屋子裏轉了一圈,最後坐在那張大牀的牀沿上,望着牀上鋪着的絲緞錦被,臉色越發紅了。別看那些官家少女表面上都作態矜持,其實沒有幾個不懷春的,尤其像寧萍兒這樣花蕾初放的年紀,盼着早日找一個如意郎君,承受雨露滋潤就像久旱盼甘霖似的,尤其如今這位如意郎君不光英俊非凡,而且還是身份貴重的皇子,即便她還不知道司空旭約她到這裏來相會的目的,但是孤男寡女之間,又何必把話說得太明白,不是害臊嗎。
寧萍兒坐在下邊春心蕩漾,而房樑上的寧淵,此刻也不好受,呼延元宸的手掌依舊抵在他的背心替他梳理這經絡,但夏國內功速來剛猛,即便呼延元宸已經刻意放輕了力道,但那猶如猛虎下山似的內力還是衝得寧淵幾乎吐血,爲了不被下邊的寧萍兒發現,他只能緊咬着牙關,同時一隻手緊緊抓住身側呼延元宸的小腿,藉以分擔些痛苦。
好在呼延元宸素來身體強健,修長的小腿肌肉結實,寧淵覺得自己像是抓在一塊線條流暢的花崗岩上,他力道大得五根手指都泛起了白色,手背上青筋浮現,呼延元宸卻連眉毛都沒皺一下,手指接連點過寧淵背上數個大穴,送進最後幾股真氣,然後當機立斷,將自己的手腕塞進了寧淵半張開的嘴。
那幾股真氣入體後接連強行打痛數條因寧淵本身真氣紊亂而阻滯的經絡,重新引導他的內力形成大周天,可這最後一下所帶來的痛楚並不是之前所能比擬的,就像有人拿着尖刀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那般,寧淵想也沒想就用力咬上了呼延元宸的手腕。
這回饒是以呼延元宸的定力,也沒忍住悶哼了一聲,好在他努力控制着聲音,倒也沒弄出多大的動靜。
感覺到寧淵鬆開了牙齒,呼延元宸望着手腕上那排已經浸出了血痕的牙印,苦笑着搖了搖頭,再看寧淵,劇烈的疼痛之後,他也只剩下了喘氣的功夫,身上的袍子早已汗得半溼。
“你……”呼延元宸輕緩了一聲,哪隻寧淵卻迅速側過身來,用手把他的嘴捂住,神色無比認真地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又指了指下邊的寧萍兒,呼延元宸眨眨眼,瞭然般點了點頭。
寧淵鬆了一口氣,身子又軟綿綿地垮了下來,呼延元宸急忙託住他的肩膀,讓他靠在自己胸口。他其實滿肚子的疑惑,但看寧淵的意思現在顯然不是問話的好時機,只有等下邊的人離開再說了。
房梁畢竟是房梁,雖然比一般屋子的梁寬一些,但擠上兩個男人還是頗爲不便,呼延元宸百無聊賴之下,只好朝懷裏的寧淵打量過去,見他臉上全是細密的汗珠,鬢髮也被打溼得帖服在臉上,模樣有些狼狽,不過他膚色卻很白,想來是因爲剛運過功的關係,嘴脣卻紅得很,一雙眼睛更帶着警惕與審視的目光盯着下邊的寧萍兒,模樣像極了……
呼延元宸情不自禁抬起手在寧淵額頭上輕撫了一下,輕聲道:“雪裏紅。”
寧淵一愣,側過臉來看他,眼裏是“你剛纔說什麼”的神情。
“雪裏紅。”呼延元宸小聲重複了一句,“是我在夏國養的一隻海東青,你和它長得真像。”頓了頓,他像是又怕寧淵沒聽明白,繼續解釋道:“海東青是一種很神武的隼,是我們夏國的神鳥和圖騰。”
呼延元宸看着寧淵,滿以爲他這番讚美能換來寧淵一聲感謝,結果寧淵莫名其妙看了他片刻後,翻了一記白眼。
“你……”
“別出聲。”呼延元宸還想說什麼,卻被寧淵壓着聲音打斷了。
安靜又寬敞的房間裏,此時又傳來了另一陣腳步聲,並且能很明顯的聽出腳步聲屬於一個男子,急促,有力,還帶着幾分慌張。
坐在那裏的寧萍兒顯然也聽到了,她臉色越發的紅,竟然不敢面對門坐着,而是轉了個身面向窗外,輕輕壓低腦袋,做出一副嬌羞的模樣。
吱呀一聲,門又被推開了。
看見進來的人是魯平,呼延元宸很明顯地愣了愣,立刻意識到這屋子裏十有將要發生的事情。
魯平一眼就看見了背對他坐在牀沿上的寧萍兒,見她髮髻靚麗,一身紅裙,而且那裙子不光豔麗,上衣的材質還只有一層薄紗,一對香肩與兩條雪白的胳膊若隱若現,直勾得魯平血脈噴張,小兄弟立刻便站了起來。
聽見背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還有已經可以清晰聽見的男人的喘息,寧萍兒一顆心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腦袋賣得更低了,用一種欲拒還迎的嬌羞語氣輕聲道:“殿下。”
魯平早已精蟲上腦,哪裏還聽得清寧萍兒管他叫什麼,只像豬哥一般哼哼了兩聲,突然猛撲上去,一雙手從後邊將寧萍兒抱了個滿懷,兩隻爪子一左一右抓住寧萍兒半挺的酥胸,搓揉壓捏個不停,一張大嘴更是在寧萍兒的後肩處又親又舔。
饒是寧萍兒已經有了些這方面的心理準備,可他料不到這位“四皇子”居然如此直接,連話都不說就開始辦事,她是女兒家,又是頭一遭做這事,便有些慌了,想轉過身將背後的男人推開,可男人抱得緊,她力氣又不如男子,加上此時那人一隻熱烘烘的手掌已經從下邊伸進了她的裙子裏一陣亂摸,那股酥麻搔癢的感覺激得她渾身一軟,又想到司空旭那張俊逸非凡的臉孔,不禁也被男子的手指挑動了心底的那份情-欲,嚶嚀了一聲,身子再也使不上力,索性放軟了任背後那人胡亂施爲。
感覺到懷裏的嬌軀忽然一軟,魯平不禁心中浪蕩,知曉這小女兒是放鬆任她予取予求了,哪裏還會客氣,三下五除二剝光自己的衣服,又扯掉寧萍兒的裙子,一面搓揉她滑嫩白皙的皮膚,一面將早已挺直的小兄弟在寧萍兒腿間蹭來蹭去。
寧萍兒雖未經人事,也曾在寧湘房間裏看到過一些寧湘私藏的,專門描寫顛鸞倒鳳情節的民間傳記,知曉那根又燙又硬的東西應當便是男子的“□”,不禁悄悄睜開緊閉的眼睛,朝下看了一眼,這一看,心底的火氣卻莫名消了大半,只怪那些傳記裏將這玩意的形狀描繪得太好,什麼“琉璃簫”“紫玉杵”,說得好似精緻如玉器珍玩一般,哪隻實物居然如此醜陋,不光不挺不直,還紫黑髮腥,歪在那裏猥瑣地探頭探腦,想到司空旭如此玉樹臨風,身下器物居然如此難堪,寧萍兒剩下的那一半火氣也跟着消了,才意識到自己此番作爲實在與大家閨秀的身份不相稱,忙扭着腰轉過身子,想讓“四殿下”先放了自己。
可當她剛轉過身,看清那個如白條豬般抱着自己的男人時,他腦子裏頓時轟隆一聲炸開了,怎麼可能!約她到這裏來的不是四殿下嗎!這個留着滿臉口水鼻涕,不斷往自己胸口蹭的男人是誰!
“啊!!!”極度的恐慌下,寧萍兒慘烈地叫了一聲,用力在魯平腦袋上捶打着,“救命啊!你放開我!放開我!!!”
“嘿嘿,萍兒小姐是嫌棄剛纔不夠刺激,想玩些更刺激的嗎,沒問題,本少爺滿足你。”魯平尚以爲寧萍兒是在同他,一個大力在寧萍兒屁股上掐了一下,“小娘子放心,本公子的功夫可不是吹的,一定讓你快活。”
“滾開!你個哪裏來的登徒子!不要碰我!”寧萍兒氣急了也怕極了,望着魯平的臉,一陣排山倒海般的噁心湧上來,她想也沒想便一個巴掌抽在了魯平臉上。
魯平被打得腦袋一偏,臉頰上立刻浮現出鮮紅的五指印,他似乎也料想不到寧萍兒會打他,先是呆了呆,反應過來後,頓時兇相畢露,反手也是兩個耳光啪啪地抽在寧萍兒臉上,“臭婊-子,居然敢跟本少爺動手!剛纔不還渾身騷樣像個蕩婦似得嗎!現在又來跟本少爺裝什麼矜持!”說完也不再同寧萍兒客氣,分開她的雙腿,三下五除二就捅了進去。
撕裂般的疼痛讓寧萍兒咬破了嘴脣,她想哭,想叫,但魯平正卡着她的脖子,她發不出聲音,又被嵌固住了手臂,只能留着滿臉的眼淚,任憑魯平壓在她身體上橫衝直撞。
一時屋子裏只剩下了魯平濃厚的喘息聲與一陣急促的啪啪聲。
呼延元宸渾身僵硬地坐在房樑上,他壓根就沒想過自己居然會有機會圍觀一場活春宮,而且想不看都不行,哪怕他努力用眼睛望着上方的木質天花板,可耳邊怎麼都擋不住的聲音也在提醒着他,下邊那兩人到底在發生着什麼事。
其實從寧萍兒開始反抗的那一刻起,呼延元宸已經明白了,這不是一場約好的歡-好,而是一場□裸地□,他不認識寧萍兒,原本想跳下去救出那個不斷掙扎的女子,可寧淵一直卡在他身前讓他動彈不得,而更讓他有些無言的是,不讓他下去救人便罷了,下邊那場戲寧淵居然還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臉上還帶着一種幸災樂禍的笑容。
終於,在最後用力頂了幾下後,魯平乾嚎一聲,似乎總算繳械投降了,不過瞧寧萍兒像挺屍一般的表情,他也覺得有些掃興,爬起來自顧自將衣服穿好,捏着寧萍兒的下巴說:“小娘子身段不錯,就是伺候人的功夫差了些,不過爺也不生氣,等你進了門,爺自然有時間好好教導你,一定能把你調-教成一個人間尤物,嘿嘿嘿。”帶着猥褻的笑容,魯平負手走了出去。
又過了許久,寧萍兒才低聲抽泣着爬了起來,胡亂將裙子套在身上,一面哭,一面踉蹌着腳步也跑出去了。
待到屋子裏人去樓空,呼延元宸纔鬆下一大口氣,他長這麼大,也見過許多大場面,可今日這檔子事卻是頭一次碰到,背心已經出了一層冷汗,哪怕是當年在草原上同野狼搏鬥時,他也沒出過如此多的汗。
寧淵卻眉頭緊皺,因爲眼下的事情卻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按照他的安排,早該在半刻鐘前,也就是魯平與寧萍兒弄得正酣的時候,白檀就該找個由頭把大夫人帶過來了,只要大夫人撞見了這對狗男女,不愁他們不能好事成雙,喜結連理,可爲何直到現在,別說大夫人,就連白檀也沒了蹤影。
難道出現了什麼意外?
作者有話要說:估計會有人說寧萍兒精分,在家裏那麼聰明,在外面這麼容易就上鉤,這裏我要解釋一下,會用小手段不等於聰明,更不等於有智慧,除了遭遇爛桃花的姑娘智商普遍降檔這個大前提,還有兩個原因,其一寧萍兒從來沒想過會有人藉着司空旭的名義來騙她,其二是寧萍兒在家裏耍手段整別人是爲了提升自己的地位,報上司空旭大腿也是爲了提升自己的地位,雖然方式不同,目的是殊途同歸的。好了求輕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