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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王子與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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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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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到快開學時,發生了一件讓整個大學校園轟動扼腕的大事——康雷帶領的登山隊在攀爬尼泊爾南麓的一座山峯時發生意外,兩名隊員喪生、隊長失蹤、生還的只有一位同學。

得知這個噩耗時,笑笑正和婉怡一起有些尷尬地在婉怡姑母家裏清理剩下的東西。她們接到學校裏含含糊糊的電話,電話裏說得不是很清楚,笑笑隱隱感覺出了事,但總覺得不會是什麼大事,不過還是馬上放下手中的物件,揣着一顆七上八下的心和婉怡一起趕到了學校。

到了以後,笑笑才醒悟事情遠比她想像得嚴重,誰都知道她是康雷的女朋友,圍在辦公室裏其它登山隊的社員和學校領導都用同情而憐憫的哀傷目光看着她,康雷導師的嘴巴一張一合,說出的話幾乎讓她聽不懂。

“當天的氣候並不適宜,能見度很差,……但是康雷堅持……中段一路都不錯……繩索事前也有檢查……可是……”

怎麼會這樣呢?好好的人就這麼沒了,不愛說話的李政、每餐無肉不歡的段帥,還有可能已經永遠埋葬在那座雪山之中的雷雷……那個總是頂着一頭亂蓬蓬頭髮、笑起來又開朗又傻氣的男孩。笑笑頭暈眼花,伸手抓住旁邊的門框,纔沒一屁股坐到地上,她覺得自己心中有個地方正在轟然倒塌,到處都是喧囂的塵埃。

她幾乎什麼也聽不到、看不到,若不是婉怡的嚎啕大哭,或許便會永遠地沉浸到自己的世界裏去。笑笑醒了醒神,努力地吞嚥了一口口水,讓自己可以順暢地呼吸出來,她低頭深深看了一眼癱軟在地上婉怡,拖着腳步、慢慢的、疲憊地走了出去。

辦公室外面是一條林蔭道,因爲冬天的緣故,樹上的葉子已經掉得七零八落,光禿禿的,在這陰寒的下午,天色暗沉,更加顯得蕭條落寞。笑笑忽然產生幻覺,她不知怎的看到路的盡頭,有一行三人正朝她走來。中間是個高大強健的男孩,穿着破破爛爛的牛仔褲,頭上還包着一條印花的登山頭巾,一手拿着書包,一手抱着一堆書籍,旁邊的兩個女孩,一個高挑俏麗、一個嬌小清秀,正是自己和婉怡。那三個人對她視而不見,他們那麼開心,打打鬧鬧地嬉笑着從她身邊擦了過去,笑笑茫然地伸出手,觸到的卻只是一片虛無。

沒有了,他不會再回來了……永遠都不會了……再也聽不到他的山歌……再也不會有三個人在一起的歡樂時光。

“雷雷啊!”笑笑突然爆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哭聲,淒厲而悲痛的尖叫聲久久地縈繞在學校操場的上空。

開學前一天,婉怡披頭散髮,蒼白着一張臉去笑笑家找她。

在笑笑那間小而侷促的房間裏,她一言不發,撲通一聲跪倒在笑笑的腳邊。

笑笑看着她,淚流滿面:“對不起,婉怡,我不能原諒你……我沒辦法原諒你……”

婉怡的眼睛腫得像胡桃,不知道是不是眼淚已經流乾,這時竟然一滴眼淚也沒有了,沙啞着聲音說:“我知道……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們……對不起……”

笑笑從她身邊走過去,抽泣着打開門:“求求你,離我遠點,我真的不想再見到你。”

婉怡一把抱住她的腿,悲涼說道:“我寧願死的是我,真的,爲什麼死的不是我?”

笑笑站住了,過了一會,她把腿從婉怡的箍抱中抽出來:“我們誰也不該死……你應該早點告訴我……你明明知道……只要你告訴我,我什麼都可以讓給你。”

笑笑媽媽這時已經出去買菜,走的時候忘記關錄音機,有個不知道什麼人在唱着歌兒:“多承你伴我月夕共花朝,幾年來一同受煎熬,實指望和你並肩共歡笑,誰知曉寒風無情草蕪凋,從今後失羣孤雁向誰靠,只怕是寒食清明啊,身邊再無人靠。”

笑笑呆呆地想,再也沒人可以靠了,自己……是什麼都沒有了。世界上每天都在發生悲劇,天災、人禍,動輒就有數以百計的人死亡,可是看到那些新聞也不過就在心裏感嘆一下,真是人世無常……若能有惻隱之心,便已經是個慈悲之人。原來只有發生在自己身邊,方能明白有多痛、多働。

人生變化無窮,前途永遠無法預料,原來天空裏的湛藍,這時統統變成了灰色。

這天晚上,笑笑在林以墨住的酒店裏喝得酩酊大醉,臥室裏的燈光柔和地流瀉在他們身上,像是給他們披上了金色的外衣。

她終於把埋藏在心底裏深深的疑問問了出來:“雷雷……如果回來,到底會給我一個什麼樣的交代?”

原來不管嘴上怎麼說已經不在意,其實心裏還是在意,哪怕已經存了無論如何都打算成全他們的心裏,心中還是有疑問。

他真正愛的到底是誰?

因爲可以給答案的人或許已經長眠在雪山腳下,這件事便成了千古之謎,即便金田一來了都不能解開,所以就更讓人疑惑,也將這個傷害永恆地持續了下去。

“我是不是很卑鄙很自私?這個時候了,竟然還念念不忘這個。”她流着淚問林以墨。

林以墨面無表情地盤腿坐在地毯上,低頭望着地上的空酒瓶不說話。

“我只有他們!我這樣愛他們!他們爲什麼要這麼對我?”因爲太想不明白,以致終於哭叫起來:“康雷、何婉怡!他們對不起我!”

林以墨終於抬起頭來,看着因爲酒精已經滿面通紅的笑笑,似乎是勉強壓抑着情緒,緩緩說道:“你就這麼不顧及我的感受麼?”

笑笑的喋喋不休被驟然打斷,沒能反應過來,張嘴傻傻地看着他。

他身邊的空氣似乎一瞬間變得冰冷,有如刀刃般鋒利,笑笑下意識地往後一退,林以墨已經飛快地伸手捏住她的下頜:“你!你爲他們流了一個晚上的眼淚,你的心裏只有他們,你只愛他們!那麼……我是什麼?”

面對這樣陰暗冰冷的眼神,笑笑突然打了個寒戰,酒也醒了一半,她只不過在最艱難悲痛的時候想要找個熟悉的地方依靠,卻忘記了這個地方原本是最危險的。

“我要回去了。”她狼狽地想要掙脫他。

“留下來!”

“不……”笑笑手忙腳亂地抵抗着:“放開我!”

“不放!”林以墨的眼睛黑得極度危險,冷冷地拒絕她:“你必須留下來,身體、心靈,統統留下來!”

不同於任何時刻的恐懼席捲了笑笑,她害怕地掙開他的桎梏,連滾帶爬地跑向門邊。

“太晚了……跑不掉的……”林以墨突然輕笑一聲,像是在跟大人玩捉迷藏的孩子似的一把抓住她:“跑不掉了……”

笑笑還沒來得及反應,已經一把被他打橫抱起來扔到柔軟的牀上,她尖叫一聲:“林以墨,你要幹什麼!”

“討厭你爲別的人流淚,討厭你心裏有別人……不準你心裏有別人,只能有我!”近乎發誓的低語伴着笑笑的耳邊響起,溼熱溫暖的氣息撫到她的面頰上:“我纔是最重要的!”

酒精和燥熱揉合到了一起,讓笑笑手腳無力,她努力掙扎尖叫,卻無濟於事。

在沒有任何徵兆地情況下,林以墨已經吻到了她的脣,激烈、莽撞、生澀,笑笑腦子裏一片空白,想也不想一口便咬了下去,很快,一股腥甜的味道瀰漫到了口腔。可即使這樣林以墨也沒有放棄的打算,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一手箍住笑笑的手,一手便將她毛衣上的釦子噼裏啪啦地扯落下去。

“我生氣了,笑笑,我很生氣。”他認真地說,眼裏竟然還是一片冷靜,或許因爲太過認真冷靜,甚至讓人感覺不到任何邪念:“你爲了別的男人流眼淚,爲了別人咬我、打我,我很生氣。”

驚恐鋪天蓋地地包圍着笑笑,她再次淚撒當場,林以墨怎麼可以這樣對她?這個看似柔弱的男孩怎麼會有這樣無窮的力量?

林以墨俯下身子,輕輕吻去她的眼淚:“不要哭了,不喜歡你哭,你笑的樣子纔好看……”

他的聲音溫柔清涼,秀麗的眼角微微上挑,美麗得讓人覺得無盡的危險:“放鬆一些,不要怕……”

雖然這樣安慰着她,動作卻是青澀而不熟練的,他的吻沒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是瘋狂、熱烈、執拗。笑笑不論如何掙扎都不能撼動他的動作,她感覺到自己身上的衣物在一件件脫落,心裏明白自己再也沒辦法逃離,絕望的淚水順着眼角滑落下去。

林以墨身上的白色暗花棉紗襯衣從肩處滑下去,露出雪白瘦削的肩膀,笑笑感覺他的鎖骨緊緊貼住自己的頸子,勒得她幾乎要喘不過氣來。*的肌膚緊緊溶合在一起,空氣也一下變得曖昧而躁動。

“不要……”她沒有意義地喃喃哭泣,把指甲恰到他的胳膊上。

窗外開始飄落起雨絲,屋內聽不到聲音,只能看見極細極細地雨珠一滴滴粘在窗戶的玻璃上,又凝合在一起,變成了一條線,滾落下去。

“我愛你。”他低低細語着,如同魔咒,脣貪婪地吻遍了她臉部的每一個角落,鬢角、眉間、眼簾:“很愛很愛,愛到可以爲你去死,不會有人比我更愛你……所以……不要再爲別人流淚……”

身下驟然傳來的劇痛讓笑笑痛苦地慘叫一聲,林以墨也跟着低聲地*了起來,他用力地將舌尖抵開她的牙關,終於佔有了她身上最後一個不肯屈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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