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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腹黑丞相的寵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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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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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第133章端陽夜宴&8226;突厥南下

“別怕,墨問,別怕”百裏婧拍着墨問的背輕聲哄着。

周圍鴉雀無聲的,所有的丫頭小廝們都不敢動彈,乖乖地跪在地上聽候發落,爲了駙馬爺,婧公主連落公主都打了,他們豈能安然置身事外?

墨問在她懷裏發抖,這種狀況以前從未有過,墨問也從來懂得分寸,不會輕易爲外界所動,如今怎麼會抖得如此厲害?

百裏婧貼着墨問的耳邊問:“她說了什麼?”

墨問身子一僵,卻輕搖了搖頭,黑髮擦過她的脖頸。

百裏婧見問不出什麼,便放鬆了手臂,扭頭看着一衆跪着的丫頭小廝道:“方纔他們對駙馬爺說了什麼?告訴我。”

“奴婢不敢說!”衆人把頭埋得更低,聲音打顫道。

“說!”百裏婧受不了這種婆媽和敷衍,厲聲喝道。

終於,有個小廝大着膽子哆嗦着嗓子道:“回回公主,方纔落公主說說駙馬爺都病成這副模樣了,怎怎麼還到處亂跑,朝中不知有多少人等等着看駙馬爺出出事,大興國的第一駙馬可是許許多人想做都做不成的瞧着駙馬爺比前一陣子氣色更差,許是受受了太多的罪,或者就是招招了太多人的記恨,真是可可憐。”

那小廝說完,整個花園都寂靜了,能清晰地聽見草叢中的夏蟲在鳴叫。

“賤人!”百裏婧聽罷,氣得捏緊了拳頭,想起方纔兩巴掌真是打輕了,她該把百裏落那個賤人的嘴撕爛,讓她從此都不能再嚼舌根子!回過神才發現墨問的身子已經不抖了,只是一片僵冷,他的臉埋在胸前,似乎無力再抬起,整個人沉默陰鬱的樣子與從前的雲淡風輕截然不同。

儘管百裏落說的並沒有錯,父皇也曾經親口對百裏婧說過類似的話,說墨問若是死了,她的未來夫婿有無限種可能,但這是第一次有人當着墨問的面將現實揭開,他不想面對也得面對,着實太過殘忍了。

“墨問”百裏婧出聲喚了墨問的名字,卻不知該怎麼安慰。其實,她明白,什麼安慰都無用,墨問從來都是一個明事理的人,他不可能不清楚百裏落話中的意思。

就在百裏婧以爲墨問會繼續沉默時,他忽然抬起頭來,向來與世無爭的眸子染上些許哀傷的笑意,脣角也是強擠出的弧度,在她的手心裏一筆一劃地寫着:“婧兒,她說得對,你這麼好,自然有人愛你。雖然我這個身子殘破不堪,心卻是隻屬於你的,任何中傷和流言都無法撼動,所以,我不會自暴自棄,也不會糟蹋自己讓你難過,給我點時間,讓我可以站在你身邊,好麼?”

墨問眸中的哀傷透着無限的堅定,像是一個巨大的漩渦將百裏婧吸了進去,每一句話都容不得她反駁,百裏婧愣愣地點頭,應道:“好。”

得到她的應允,墨問一瞬間開懷,笑容爬上他的眉梢眼角,使得並不怎麼好看的一張臉也分外生動起來,他隨後寫道:“婧兒,餓了麼?我們回去喫飯吧。”

“嗯。”百裏婧蹙眉應。

那些丫頭小廝早就被嚇得渾身汗溼,婧公主的火爆脾氣他們不是第一次聽說,卻是第一次真真切切地親眼看到,以爲今晚定將鬧得一發不可收拾,哪裏想到婧駙馬一句話都沒說,只是寫寫劃劃間便讓婧公主消了氣這種本事,旁人恐怕都沒有。

竹塌重新抬起,往偏院行去,墨問高高在上地看着夜色中的一切,沉靜的黑眸忽然變得寒波生煙般冷凝連個緩衝的時機都不給,接二連三地來了這些甩不掉的麻煩。

情敵相見分外眼紅,何況九箭之仇未報,若不是有韓曄在場,他也無需做這等柔弱姿態。

但,韓曄果然夠鎮定,百裏落對他這個病秧子出言惡毒,韓曄無動於衷地看着,絲毫不阻止,完全是一副旁觀者的姿態,然而,他的每一個眼神卻又帶着探究,像要將眼前所見一一洞穿。不過,韓曄這份沉着自若的鎮定只在傻瓜對他大吼時有瞬間的失衡,他撲進傻瓜懷中時,自發絲的縫隙裏看到韓曄眼中閃過濃濃的殺意。

你死我活的戰役一早便拉響,從四月十五校場上的皇家蹴鞠賽開始,自護城河畔萬箭穿心的劫殺案開始,一筆筆的賬目清晰明瞭,誰都別想置身事外。那個長舌婦實在礙眼的很,總有一天,要把她的舌頭給割下來

傻瓜,你傻便罷了,由我來動手。

沒有在左相府喫席,百裏落片刻不曾停留,頂着臉頰的疼痛回了晉陽王府,韓曄自然也不會單獨留下。

晉陽王府的花園內,所有伺候的下人都退開了,百裏落憤怒地收住步子,轉身瞪着韓曄質問道:“妻子被人扇了耳光,你這個做夫君的無動於衷,是什麼意思?!她可以爲了她的夫君打我,你爲什麼不能爲了你的妻子教訓她?!”

韓曄的一雙星眸平靜地注視着她,開口聽不出喜怒:“你若不去招惹那個病秧子,也不會有這些事。”

聽罷,百裏落火了,冷笑着咄咄逼人道:“你的意思是全都是我的錯?我說的那些話有什麼錯?!他本來就是一個要死的人了,還一刻都不肯消停,讓人抬着也要去湊熱鬧,我不過是告訴他,別先把自己折騰死了,後面可有太多的人等着接替他的位置,想要做這大興國的第一駙馬,呵,難道不是麼?”

她這麼說着的時候,目光一刻都不曾離開韓曄的臉,滿含嘲諷地探究着。

韓曄仍舊面無表情,也不接她的話茬,只是淡淡道:“逞口舌之快會舒服些麼,請太醫來瞧瞧纔是正經。明日端陽夜宴,你這副樣子恐怕去不得。”

他說完便不再看她,徑自擦過百裏落的身邊往書房走去。

“韓曄!”百裏落徹底被激怒,在韓曄身後叫了他的名字。

然而,韓曄的腳步不曾有一絲停頓,頭也不回地走了。

這就是衆人眼中體貼入微的好夫君!夏夜燥熱,他仍舊不溫不火,他就是有本事吊着她,有本事將她一個人撂在一邊,成親兩個月,她從未見過韓曄有生氣的時候,他所發的最大的脾氣不過是在法華寺的菩提樹下與司徒赫大打出手。

但,真真欲蓋彌彰,他一個手指頭都不曾碰過百裏婧,既然都已經反目,還留着那些藕斷絲連的情分做什麼?!

百裏落氣得胸口劇烈起伏,今日這兩巴掌她生生地受了,與數月前那一劍之仇一起,永生不忘!下一次,她倒是要看看,若這兩巴掌當着他的面打在百裏婧的臉上,他韓曄是不是也能無動於衷事不關己?!

走着瞧,這一天,不會遠了!等她找出鹿臺山的祕密,等她撕破韓曄那張虛僞的臉!

百裏落剛回到只有她一個人的臥房,侍女春翠進來,見她心情不好,小心翼翼地稟報道:“公主,水已經準備好了,您去洗浴吧。冰塊也都備好了,春翠替您敷一敷臉”

“多事!滾出去!”一聽到敷臉,百裏落隨手抄起桌子上的杯盞就砸了過去,門口處頓時碎了一地的鋒利瓷片。

“是!是!奴婢該死!”侍女春翠慌慌張張後退,將臥房的門帶上了。

臥房頓時空蕩蕩,她一刻都不想多呆,百裏落掀開一旁偏門的簾幔走了進去。

站在四方的浴池邊,解開夏日的薄衫,如玉的肌膚上最先瞧見的便是左手臂上那個刺目的印記,對出嫁近兩月的新娘來說,這個印記是極大的羞辱!

怒氣尚未消,耳中又傳來陣陣悠遠惆悵的笛聲,飄揚在晉陽王府上空,近乎天籟之音,似乎那些說不出口的話語都可以由這笛音傳達,思念着遙遠的心上人,尋覓着不可得的知音。

“韓!曄!”聽到這笛聲,百裏落暴怒地抬腳將一旁放置着水果糕點的矮幾踢飛,上好紅木的矮幾撞到壁上頃刻四分五裂,她怨憤地咬着脣:“丟臉是麼?好,是你逼我的所有的後果都該由你一人承擔”

她把自己淹沒在冰冷的池水中,心裏忽然暢快,呵呵,可惜城西晉陽王府與城東官員街隔了太遠,你的笛聲就自己慢慢聽吧!

左相府今日的熱鬧久久未散,賓客們還在觥籌交錯,墨譽作爲新郎官喝得酩酊大醉,由人抬着回了新房,衆人連鬧洞房都省了。

與前院不同,此刻的偏院裏一片溫馨和樂,墨問喫完了晚飯不肯睡,硬拉着百裏婧在小屋外的芭蕉樹下看星星。他身上蓋着薄被,躺在藤椅上,百裏婧坐在他身邊,今夜天好,月牙雖只有淺淺一彎,卻能看到滿天的繁星。

墨問不會說話,百裏婧也不說話,蛐蛐等夏蟲在四下裏鳴叫,天上的星星間或眨一眨眼睛,不遠處桃林的樹影斑斑駁駁,顯得異常神祕,彷彿置身在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世上只有他和她兩個人。

墨問是不甘寂寞的,他忽然打破沉寂,兩手交疊握拳放在脣邊,利用拳頭間的空隙吹出了聲音來。

百裏婧的目光被他吸引了過去,好奇地看着墨問的手,耳朵也被吸引過去,因爲墨問吹出來的不只是普通的雜音,而是帶着明顯的曲調,音韻也格外空遠纏綿。

見百裏婧看着他,墨問沉靜的黑眸染上柔和的笑意,越發用心地吹起來,待他終於使不上力氣停了下來喘氣,百裏婧笑問:“這曲子叫什麼?你竟能吹得這麼好聽。”

聽罷這話,墨問的眼皮突地一跳,在她眼裏他就是百無一用之人,除了喫喝就是等死,頂多抱着那個深海血珀白癡似的亂吹,世上文武全才的只有她的舊情人。

然而,聽到她的問,他卻不知怎麼回答,剛剛一時情動,他竟將這首曲子吹了出來,不過,她應該從未聽過,更不會由此想到什麼。

好在他不會說話,長時間的停頓也不會讓她懷疑,墨問在心裏嘆了口氣,自然而然地摟百裏婧入懷,在她手心裏寫:“瞎吹的,送給你,你順便爲它取個名字吧。”

百裏婧認真想着該叫什麼名字,忽然一隻螢火蟲緩緩飛了過來,恰好停在了墨問的手心裏,一閃一閃地發着光。

百裏婧想伸手過去,又停住,墨問瞧見她有興趣,便握着她的左手,將他手心裏的螢火蟲慢慢慢慢地翻轉過來,合在了她的手心上,那隻螢火蟲頓時便被他們倆的手掌罩住,從彼此手掌的縫隙裏露出一點點綠光來。

百裏婧閉着一隻眼,從縫隙處往裏瞧,看到螢火蟲的尾部一明一暗,好像呼吸一樣,每一次吐納都能帶來光亮。

天地間神奇的東西如此之多,一隻小蟲子就可以照亮兩個手掌,她忘乎所以般自顧自道:“墨問,你小時候有沒有捉過很多螢火蟲放在帳子裏?就好像把天上的星星搬下來了似的。但是,宮裏的嬤嬤說螢火蟲會爬進人的耳朵裏,喫掉人的腦袋,從來都不準我留着它過夜。那時候,我只有白天才能和赫在一起,白天又看不到螢火蟲”

想起赫,百裏婧心裏一縮,收起冗長的思緒,她抬起頭來看他:“墨問,你剛剛吹的曲子不如就叫《螢火》吧。”

說完,百裏婧卻忽然愣住了,只見滿天星光下,墨問看着她的眼神如此溫柔,從未有過的溫柔,其中的濃濃愛戀她就算是傻瓜也看得懂。

她頓時不好意思再看他,低下頭的瞬間,墨問順勢握緊她的手,將她從地上帶回自己懷中,慢慢地展開她的手心,閃着綠光的螢火頓時一點一點飛了起來,卻並不飛遠,只在半空中飛舞,接着,又來一隻,兩隻,三隻一顆一顆綠色的星星近在眼前,美得好像夢境一般。

“好,就叫《螢火》。”他在她手心寫。

夏日的夜晚,墨問的掌心清涼,給了百裏婧舒適且安全的溫度,他一直給,一直給,從不掩飾對她的愛,百裏婧心裏異常矛盾,她想是不是該禮貌地給他這長久的堅持送上一個吻,或者送上一句什麼好聽的話念頭剛剛閃過,卻立刻被她自己否決,四年都不過是場錯覺,何況短短的兩個月呢?

所以,她還是被動地承受,小心地避讓,看着天上的螢火想着她今日在韓曄面前那副潑辣模樣,他們分開後,她沒有變成更好的人,反而變成什麼都錯的人,會不會,從此以後還會不斷地錯下去?會不會在韓曄的面前永遠都抬不起頭來,所有人都只是因爲她的嫡公主身份才讓着她忍着她這種未來,如此可怕。

氣氛重又變得安靜平和謹小慎微,墨問又在心裏嘆了口氣,他所給予的這些溫存都是真的,與最初的做戲全然不同,但似乎對她來說沒什麼不一樣。

他做夢也想不到吧,有朝一日會在這樣一個偏頗的院落與一個女孩看星星、看無聊的螢火蟲,他卻全然沒有意識到這些舉動有多麼幼稚可笑。

他由着她玩自己的手掌,由着她迴避他的感情,都沒關係,這些他可以慢慢磨。如今,木蓮出嫁了,司徒赫去了邊關,韓曄與她芥蒂愈深,她的人偎在他懷裏,一切看起來都偏向他這一邊,可是,他是越在乎她,越是怕她知曉自己的身份

她若是知道了,不僅不可能隨他遠走,還會用她鋒利的匕首毫不留情地刺入他的胸膛。他篤定。

她若不知道,他又怎麼能一輩子頂着墨問的身份過活,陪她耗盡這一生一世呢?

他不能。

所以,她必會殺了他。

“哦,墨問,有件事我想對你說。”

墨問正在失神,忽然被耳邊的聲音驚擾,竟覺得手心滲出了汗。他若無其事地握了握她的手,示意她說下去。

“明日宮裏有端陽夜宴,你身子不好,去不了,興許我要在宮裏過夜,你一個人可以麼?”百裏婧問道。

端陽夜宴?

既然是宮中夜宴,韓曄夫婦肯定也要出席,墨問雖然心裏想去,卻礙於這些傷不能去,便只好寫道:“可以,你放心。我在家裏過也是一樣。”

如果沒有記錯,每一年的端陽都是左相墨嵩最心虛害怕的日子,倒不如趁此機會利用利用。

畢竟,想要堂堂正正地從左相府走出去,必須得從墨嵩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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