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釗睿八倍鏡一開,狙槍瞄準了那個正在救助隊友的玩家一槍準確無誤的打在了頭上,之後好像是被他發現了,他和他的另一名倒地的隊友就要換往樹後面躲,這種機會面前,付釗睿要是錯過了那就真的要錯過了。
狙槍重新填裝好子彈的時間太長了,付釗睿直接切換成了AK,卻發現AK只裝着一個紅點,但卻絲毫不影響他的操作,槍口精準的對着玩家的身體連點了好幾槍,兩人的人頭全部收入付釗睿的囊中。
“兩個都解決掉了?”施逸問道。
“嗯,兩個都解決掉了。”事情進展的要比想象中的順利很多,付釗睿本來以爲會稍微再跟他們周旋一會兒的,沒想到那兩個人如此的相依爲命,那他也只能做一回劊子手,讓他們同年同月同日死了。
“那你就過來吧,咱倆把這邊這個解決掉就去別的地方,這山區太大,空蕩蕩的,說不定哪片草裏及趴着人呢。”
付釗睿笑了,“說要在這裏殺人是你,說要走的也是你,你怎麼就這麼自相矛盾?”
“那是因爲我上一秒的思想和下一秒的思想有碰撞,我的思想是有靈魂的。”
付釗睿對於他這波強行解釋給滿分,說話的口氣透着對施逸的無奈,“行行行,我馬上來。”他剛纔爲了能殺那兩個人跑了將近快要小半個山區了,他容易嗎他,現在還得去找施逸。
倆人匯合了之後便開車去找正南方向的那名玩家了,現在就剩下他一個了,開車直接過去將他圍了就行了。
二人到了地方下車就往正南的那個方向跑,付釗睿正準備開槍就聽到了有人求饒的聲音。
“兄弟,你們兩個別打我,我把我身上的裝備都給你們怎麼樣?”
接着在付釗睿和施逸一臉懵逼的狀態中,那個躲在石頭後面的人將他揹包裏的東西全都扔在了地上,有止血藥,有藥包,有能量飲料,還有各種子彈以及倍鏡。
“你們別打我,我纔剛玩這個遊戲,是個新手,我一看你們就會玩,所以就別殺我了,你們還有那麼多人可以殺,放過我這個小白吧,裝備我都已經給你們扔在地上了,兄弟,你們看看你們有沒有什麼需要的。”
付釗睿壓根兒就沒有想到好端端的玩個遊戲竟然會出現這麼戲劇化的一面,看着那名玩家擺在眼前的那些物資,他完全沒有爲之所動,“我們不要你的裝備。”
“....那你們想要什麼?”這個遊戲裏好像除了裝備可以給,其他的好像沒有什麼可以交易的東西了。
施逸在一旁沒有出聲,他靜靜的看着付釗睿要怎麼處理。
“你走吧,把你的這些東西也撿走吧。”付釗睿說道。
“你不殺...我嗎?”
“不殺,希望你能喜歡這個遊戲。”一個人頭而已,既然這個玩家都開口請求他不要殺掉他了,那付釗睿肯定不會動手更加不會乘人之危的將他的物資搶走。
“謝謝,謝謝。”
“....”付釗睿也還是在遊戲裏第一次被不是本隊的玩家說謝謝的,“沒事..你走吧。”
等那個玩家走掉之後,付釗睿才和施逸坐上自己的車子往安全區的中心行駛,施逸抽空問了一句,“我記得誰之前還說那個人是個高手來着?”
“...”付釗睿也就這次看走眼了而已,不過在他打中那個玩家之後,那名玩家幾乎是瞬間反應過來攻擊的方向來自於哪兒,如果這不是後天形成的敏銳力那就是天生的,那個玩家能繼續玩下去的話,早晚有一天會成爲一個狠角色。
“完了,咱們這裏是轟炸區!”
剛纔他和付釗睿光顧着在山區殺人了,誰都沒有看地圖。
“又要聽天由命了。”付釗睿笑道。
付釗睿在轟炸區域開了一會兒的功夫周圍就開始有天雷轟炸開來,他作爲駕駛者要比施逸緊張多了,有好幾次都是差點兒和天雷撞了個正着,好在他們安全的駛出雷區,兩個人也都鬆了一口氣。
“不管玩這個遊戲玩多久,這轟炸區每次都能讓我心驚膽戰。”施逸說道,付釗睿又何嘗不是呢?
兩個人到了安全區之後找了一棟房子藏了起來,理由則是付釗睿忽然鬧肚子,他又不想讓這遊戲結束,所以只能倆人先找個安全點兒的房子躲起來,給他時間去廁所。
“你快點兒,萬一你死了我可不救你。”
付釗睿卻笑道:“我跟你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我死了你也活不成。”
等待的過程是漫長的,施逸在房子裏大概要等了他兩波毒的功夫也沒見他從廁所出來,他都有想要走出書房去廁所撈他出來的衝動了。
好在,在他做出這個衝動之後不久付釗睿就回來了。
“怎麼樣,你死了沒?”付釗睿沒有先問他自己死了沒而是問施逸死掉了沒有。
“你都沒死我死的了嗎?上個廁所你上了一個世紀。”
“....”
付釗睿坐好後,問了一句,“咱們這邊有人嗎?”
“沒有看到,應該沒有吧。”
“有沒有你自己不知道嗎?什麼叫做‘應該沒有’?”去廁所的好像是他而不是施逸?
施逸卻有些沒底氣的說道:“我..剛纔擺弄了一會兒手機,沒太注意,反正咱倆沒死就行了。”
“你還真隨意。”
“那也沒你隨意,上個廁所要半輩子的時間。”
倆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互懟模式又開啓了。
付釗睿打了個哈欠,“我有點兒困了,咱們趕緊玩完趕緊睡覺吧。”他的眼睛有點兒睜不開了。
“那在你睡覺之前我想知道你之前說的‘眼前的事情’是事情?”
“我都說過去那麼久了,還有什麼好問的。”付釗睿以爲他早就忘了,誰知道施逸卻記得這麼清楚。
“那你就說說吧,是不是又出什麼事了。”
付釗睿覺得跟施逸呆的時間長了之後,施逸好像能猜透他的心思似的,“我覺得吧,你比較適合去做算命先生。”
“啊?爲什麼?”
付釗睿說道:“直覺,感覺你比較適合做那個行業。”
“你就別給我打馬虎眼了,趕緊說說吧,你到底怎麼回事?”
於是付釗睿便將他今天離開FNO戰隊俱樂部之後回到本部的時候發生的事情跟他詳細且完整的說了一遍。
“所以,你打算怎麼辦?”
“不想怎麼辦,走一步算一步,像他那種人已經不能再念及老隊友的情分了。”付釗睿說道,他之前在調查出他在比賽前一天被小混混毆打是程明搞的鬼之後,並沒有打算將程明置於死地,後來他只是想要一個說法纔去和許華輝見面,而許華輝的確是做到了‘會給他一個交代’,但是好像僅僅是他想給他一個交代而已,程明根本就沒有意識到他所犯下的錯誤。
“我看你本來就不應該念及老隊友的情分,他根本就沒有拿你當過隊友你還顧慮這麼多幹嘛?那些證據全部上交給委員會,先壓一壓他囂張的氣焰,別讓他以爲什麼人都能欺負到咱們頭上來,這種人根本就不應該留在戰隊當職業選手,素質極差竟然還讓教練幫他道歉,這種人還算得上是男人嗎?”
付釗睿笑道:“行了,行了,不用爲這種不必要的人大動肝火,我自己都沒這麼大的氣,你也悠着點兒。”
“我倒是沒生氣,我就是有些氣憤,這種人在做出那種事情來之後竟然沒有一絲的愧疚感,甚至還說出那種大言不慚的話,我想也就你能接受,這事兒要是攤在我身上我絕對不會那麼善罷甘休的。”
付釗睿都有些後悔和施逸說這件事情了,因爲在他們兩個玩完一整局遊戲之後施逸還在揪着剛纔的那件事情說的。
“施逸,不然咱們先睡覺吧...這件事情以後倒是可以成爲咱們的飯後談資,但是現在...”付釗睿低頭看了一眼手錶,“已經不早了,還是先睡覺吧。”
“釗睿,作爲當事人的你難道不應該比我更在意這件事情嗎?畢竟你可是受害者,怎麼總是表現的好像這是發生在別人身上的事情呢?”
付釗睿笑道:“我這人什麼性子你不應該更清楚嗎?行了,行了,你要是想想的話就想吧,正好我省的動腦子了。”他捂着打了個哈欠,“要是你明天能夠想好瞭解決的辦法務必得告訴我。”
“.....”施逸看着付釗睿晃晃悠悠的走向了自己的臥室,忽然意識到一個非常非常重要的問題:“喂!我靠,這是你的事情我爲什麼要替你操心,我又不是你...”他本來想說他不是他付釗睿的父母的,但是這話有些逾越了,還好他趕緊收住了話。
“你說什麼?”付釗睿從屋裏探頭出來。
施逸擺了擺手,“睡覺了,要想你就自己想,我可一點兒都不比你閒。”
付釗睿想要的效果有了,施逸終於不用纏着他繼續說他和程明的那件事情了。
而他也根本沒有想到第二天還有比施逸纏着他聊這件事情更麻煩的事情在等待着他。
BUG戰隊訓練室
“釗睿哥,釗睿哥,你快過來嚐嚐,快點兒來嚐嚐。”施夢冉一邊喊着付釗睿的名字一邊走過去將他的耳機摘掉,強行將他的椅子扭到面對着她。
“...夢冉,我在玩遊戲呢,能不能等一會兒。”付釗睿雖然被施夢冉強行的扭過來,但是他的兩隻手還搭在鍵盤和鼠標上。
“釗睿哥,遊戲可以一會兒在玩兒的嗎?可是這些小甜品一會兒再喫的話可就不好喫了!”
付釗睿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施夢冉的右手端着一個餐點盤,裏面擺着一些....一些黑乎乎的好像是‘甜品’的東西。
他回頭看了一眼他即將要拿第一了遊戲,卻沒想到施夢冉成了攔路虎,戀戀不捨的又看了一眼電腦屏幕,餘光瞥見坐在他旁邊的唐宇就要起身,他趕緊說道:“唐宇,幫我個忙。”
“付兄,什麼事兒?”
付釗睿指了指他的電腦,無奈的說道:“決賽圈了,幫我玩兒完吧。”
“那你呢?”唐宇問道。
付釗睿看着施夢冉,衝着她揚了揚下巴,“夢冉想讓我嚐嚐她...應該是她...”
施夢冉十分自豪的扭頭看向唐宇搶在付釗睿之前說道:“沒錯,我要讓釗睿哥品嚐我親手做的甜點,如果他覺得很好喫的話,我就多做一點分給大家嘗一嘗,以彌補我最近因爲個人原因而沒有好好訓練的過失!”
唐宇看了一眼施夢冉端着的那個盤子裏的尚且還能被稱作爲甜品的東西,“....那..”他以一種同情的眼神看着付釗睿,“好吧,我來幫你打,打完我就要去喫飯了。”
“....嗯,謝了。”
施夢冉見付釗睿終於有時間來理會她了,趕忙說道:“釗睿哥,你快嚐嚐,嚐嚐味道怎麼樣?”
付釗睿看着那黑乎乎的‘甜品’,心底一陣惡寒,他有些緊張的嚥了一口唾沫,隨後抱着赴死的心情從盤子裏拿了一塊放進了嘴裏。
而施夢冉則是站在付釗睿面前眼神專注並且滿懷期待的看着他,等待着他能給她一個評價。
“怎麼樣,怎麼樣?味道怎麼樣?”
施夢冉急着問道。
付釗睿看了一眼施夢冉,雖然這黑暗料理難喫的要死,可是他卻不能當着施夢冉的面擺明了說,只能不吱聲的默默的點了點頭不對甜品做任何的評價,如果真讓他評價的話他只想說四個字--難以下嚥!
可施夢冉卻以爲付釗睿這是對她廚藝的一種認可,高興的差點兒就要手舞足蹈起來了,只因爲付釗睿的默默點頭,讓施夢冉更加自信的說道:“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做的東西差不到哪兒去,絕對好喫!!”說完便跑走了。
終於等到施夢冉走了,付釗睿把還含在嘴裏的甜品找了一塊衛生紙吐在了上面,包起來扔進了垃圾桶,而唐宇全程都看到了,他無奈的搖了搖頭,拍了拍付釗睿的肩膀,抱着似調侃的心理,問道:“付兄,味道如何?”
“....”唐宇這就是明知故問,他指着剛剛纔被他扔進垃圾桶裏的黑暗料理,挑着眉毛說道:“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拿出來給你嚐嚐?”
“...不不不,還是算了吧,我就不嚐了,遊戲給你打完了,要不要去喫飯?”
唐宇問道。
“等我一下,我去趟洗手間。”付釗睿漱了好幾遍嘴之後才返回訓練室和唐宇去食堂喫飯。
等他和唐宇在一處餐桌前剛坐好後,就看到姜澤好像被人追趕似的往他們這邊跑了過來,嘴裏還大喊着,“隊長,隊長,快救救我,快就救救我!”
“姜澤,你幹嘛,怎麼了?你是被剁椒魚頭綁架了還是跟豬蹄打架了,需要我救你?”
付釗睿開玩笑的問道。
“不是,你剛纔有沒有喫到夢冉做的小餅乾?”
聽他這麼一說,付釗睿就知道前因後果了,一想到剛纔施夢冉讓他喫的那個根本不是小餅乾的小餅乾,他的臉就有些發青,那種味道他這輩子都不想再喫第二次了,“喫了..”
“是不是很難喫?”姜澤追問。
“已經不能用很難喫三個字來形容了。”付釗睿說道,那根本就是黑暗料理,誰喫誰死。
“她剛纔竟然也讓我喫,我一看那顏色我就不敢喫,我怕我會食物中毒去醫院,可是夢冉還要追着我讓我喫。”
付釗睿往四周看了看,並沒有看到施夢冉,“我怎麼沒看到她?”
“啊?”姜澤扭頭看了一眼身後,好像還真的沒有了,“哎?她剛纔明明還追着我跑的,這一會兒的功夫去哪兒了?”
唐宇見狀笑道:“難不成你還想讓她繼續追着你跑啊?”
姜澤被嚇的連連搖頭,“不不不,不要,當然不要,她可不要追着我了,不然的話肯定要讓我喫那個黑乎乎的東西。”他一想想就覺得可怕。
付釗睿心想道,還是太年輕了,他剛纔喫了施夢冉做的黑暗甜點之後還能臉不紅心不跳的點頭就已經代表着他早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了,“先喫飯吧。”
飯喫到一半,付釗睿忽然想起來昨天他看到施逸給蕭林寫的一些關於散彈槍的攻略,他倒是記住了不少,想要跟謝安分享一下。
“隊長,你找我?”
付釗睿點了點頭,他指了指他旁邊的空位,“來這裏喫吧,邊喫邊說。”
“我是想跟你聊一下你最近比較在意的散彈槍,剛好我昨天回家看到他正在給一個孩子寫關於散彈槍的一些技巧,我看了看記住了一點兒東西打算跟你說一下。”
“隊長,你說吧,我聽着呢。”
“那我還是先問你一個問題吧,你覺得散彈槍噴不到人的原因有什麼?”
謝安沒想到付釗睿還會問他問題,他總結先前玩遊戲時候的經驗,說了一下自己的見解,“散彈槍的彈道是在範圍內隨機的,所以有的時候距離十米,子彈就是沿着對方的身體畫了個圈,均勻分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