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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四章 前往臨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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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彤,你昨天好像沒有告訴我你的要求哦,你要是再不說,我就當你沒有了。”

中午,飯桌上,趙學五又忍不住那覃若彤說笑。

“你敢?”

“誰讓你不說,你不說我怎麼知道……”

“爲什麼我不說你就不能知道……”

這一男一女,在飯桌上,開始玩起了繞口令,最後不但別人暈了呃,他們自己也暈了。

“好吧,我輸了,若彤,我雖然可以使用他心通,但是我不行對你使用,這是對你的尊重懂嗎,傻瓜。”趙學五趴在桌子上說道。

“我想讓你陪我回家一趟,我不想再跟他們有什麼瓜葛了,成天就想着怎麼把他們的女兒扔出去當籌碼,換取更大的利益。”說道這裏的時候,覃若彤的眼圈子都紅了。

“若彤,你應該知道,以我現在的能力,完全可以讓他們回心轉意,甚至不敢絲毫逼迫與你……”

“我知道,我懂,我已經傷透了心了,所以我纔想讓你跟我回去,自從我親媽去世那一刻起,我就跟那個家沒有了一絲感情,等這次回來,只有方若彤沒有覃若彤。”

覃若彤說着說着,淚珠子就調了下來。

“好,若彤,只要你想,我都會去替你做,因爲你是我的女人,以後我不希望看到你哭,也捨不得讓你哭,因爲你哭的時候,我比你更難受,不僅僅是她,你們也一樣。”

趙學五說着就把覃若彤緊緊地抱在懷裏,然後深情的看着衆女。

坐在前往臨安的飛機上,趙學五一直緊緊握着覃若彤的小手,自從上了飛機,覃若彤變得焦躁不安,趙學五看的心疼得不行,“傻丫頭,你在擔心什麼?”

“沒擔心啥?”

“你騙不過我,我看得出來,如果你後悔了,我可以通過其他方式打到你的目的的。”

“我已經決定了,只是想起小時候的那個爸爸……”

原來,小時候,在他們的母親還沒有去世之前,覃若彤和覃西林還擁有一個目次母愛的家庭,可是有一年他的母親突然得了重病,沒幾天就去世了,緊接着他的父親便娶了一個後媽回來。

剛開始,他們後媽對他們還不錯,可是沒過幾天,就露出了本來面目,本來他們以爲還可以在父親那裏找到關愛,可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那個慈祥的父親也消失不見了,對他們動輒又打又罵。

覃西林一氣之下離家出走,而那個時候覃若彤還太小,只能默默承受這種痛苦,直到慢慢長大了,變成了一個迷人的大丫頭,她的待遇才變好了很多,那個時候她天真的以爲,後媽良心發現了,他那個慈祥的爸爸又回來了。

可是直到等着她長大之後,才慢慢明白,他們只是把她當成了一個籌碼,一個工具,一個靠美貌,來換取更大利益的工具。

可是她那個時候,並沒有死心,想着通過自己的努力證明自己的價值,於是這纔有了艾妮尚,纔有了一系列的故事。

“放心吧,若彤一切都會好起來的。”趙學五此時心裏已經泛起了嘀咕,雖然這看似是一個無比狗血的事情,但是在趙學五眼裏卻遠遠不是這麼簡單。

畢竟覃若彤的父親,前後變化太大了,如果說這裏面沒有問題的話,打死他都不信。

而這個關鍵點,就在那個女人身上,“若彤,你後媽沒有孩子嗎?”

“沒有,她身體一直很健康,但是不知道爲什麼卻一直換不上孩子,不過卻保養得特別好,我記得那個女人嫁入我們家的時候跟我現在一樣大,而且過去了十多年,卻絲毫不顯老。”

趙學五聽着覃若彤的話一陣苦笑,女人啊,最關注的都是容貌,等等,十多年沒有絲毫變化?

趙學五隱隱好像抓住了某個要點,“以你現在的眼光看,那個女人會不會武功?”

覃若彤個聞言眼睛一亮,“好像會,雖然我已經沒有注意過這些,但是我記得,那個女人伸手很快,我還記得,我跟我哥哥小時候,有時候偷偷那石頭丟她,但是從來沒有丟中過,甚至還被她輕而易舉的接住了。”

“若彤,有可能,你母親的死,和你父親的鉅變,都是還有原因的。”

“你是說……”覃若彤不是傻子,頓時就想到了某種可能,“學五幫我查明真相好嗎?”

“傻瓜,你的事情不說我也會去做。”

“嗯!”

飛機降落臨安機場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一點多,走出飛機場,竟然沒有看到覃家人過來接機,不過趙學五卻看到一個長得陽光高大帥氣的公子哥一臉陰沉向他們走來。

“若彤,他是誰,你是不是沒有搞清楚情況,沒有弄明白你的身份,你是我的未婚妻,嚴禁跟任何不三不四的男人接觸,這個道理還需要我教你嗎?”

這個公子哥,像是訓斥下人一般訓斥覃若彤,而且那一雙讓人噁心的眼睛,竟然露出一股想要將覃若彤剝光的光芒。

“不三不四,今天我就讓你知道誰纔是不三不四。”窺視自己的女人不說,還訓斥自己女人,在趙學五心裏,這個人已經判了死刑,他纔不管這個人的爹,到底是副省長,還是副書記。

甚至趙學五連他跌也不想放過,能教出這樣的兒子,絕對也不是什麼好人。

所以趙學五冷笑之間,一步上前,抬手啪啪啪,就是幾個耳光,將這個公子哥抽成了豬頭之後,這纔回頭看向覃若彤,“若彤,這個雜種就是那個神馬副省長家的畜生?”

“啊,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告訴你今天你死定了,我要是不弄死你,我就不是陳思門。”被趙學五連抽了幾個耳光,陳思門頓時就怒了,他萬萬想不到在他的地牌上,竟然還有人敢打他,簡直活膩歪了,“機場武警,你們都死了嗎,還不給我弄死這個雜種,否則我就弄死你們。”

陳思門也不完全是傻子,自小他就跟一個無數高手學功夫,都快要進入脛骨境界了,現在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被人抽了耳光,那裏還不知道自己不是人家的對手。

於是這才吆喝機場保安,在他看來,你就算再厲害,還厲害的過子彈嗎?

然而他低估了趙學五的狠辣,趙學五冷笑着等着那些武警衝過來,然後就在那些武警端起槍對準他的時候,如同獵豹一般撲了過去,左手運掌如刀,擦擦擦擦,接連四掌,砍向了陳思門的四肢。

與此同時右手摸出一把沙漠之鷹,啪啪啪啪啪……打完了一彈夾的子彈。

在槍聲響起的瞬間,趙學五就砍斷了陳思門四肢的骨骼,這個公子哥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就昏了過去。

而那些武警手裏的衝鋒槍,也齊刷刷的被打爆了槍管,一個個無比驚恐的看着趙學五。

他們不是沒有見過槍法入神的人,但是能夠在不過兩秒之間,打完7發子彈,還爆掉他們槍管的人,還真沒有見過,連聽說都沒有聽說過。

特別是,這個人,在打爆他們槍管的同時,還砍了浙省第一太子爺的四肢,這兇殘程度,這犀利的手段,已經超過了他們的認知。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直到趙學五纔看手上的血跡,機場周圍的人羣,才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尖叫聲,然後一個個亡命的狂奔。

“哼,這是我的證件,讓你們的隊長過來見我。”趙學五直接甩出一個紅色的小本子,然後回到了覃若彤身邊,“若彤,看我怎麼給你出氣。”

“嗯!”若是往常,覃若彤還會感覺趙學五的手段是不是有點過了,但是在這一刻,她心裏只有甜蜜滿足,當然還有電解恨。

畢竟這個陳思門可是沒少欺負她。

很快,又有幾隊武警衝了過來,不過當他們看到地上慘不忍睹的陳思門之後,頓時一個個臉色發白,他們當中有不少人,見過血,殺過人,但是如此兇殘的手段,還是第一次遇到,頓時一個個如臨大敵一般那槍口對準了趙學五。

“最好放下你們的槍,雖然他對我沒有任何用處,但是你們那他對着我,我也會很不爽,我一不爽,就會讓你們變成這個雜種的模樣。”

趙學五冷冷的看了一圈,沒有一個人敢跟他對視,這時候先到的那些武警也嘴脣發抖的呼喝,“趕緊放下槍,趕緊放下,他要是想殺我們,我們連扣動扳機的機會都沒有。”

那幾個新到的武警,一邊說,還一邊展示手裏的槍。

當然他們也是被嚇得,因爲趙學五手裏的證件,龍牙大隊他們沒有聽說過,但是軍總參他們知道,而且這個殺星竟然還是一個上校,這樣的人可不是他們惹得起的。

“怎麼回事,還不趕緊將歹徒給我拿下,還有趕緊給我救人。”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明顯發福的中年人跑了過來,一邊跑還一邊下達命令。

可是這一次,卻沒有人,聽他的話了,就在他想要破口大罵的時候,一個武警將趙學五的證件遞了過去。

那中年人一看那個證件,頓時臉色大變,緊接着兩手一抖,趙學五的證件頓時掉在了地上。

龍牙!那可是專門殺人的祕密部隊,而這個年輕人竟然還是龍牙的二把手,傳說中僅次於龍王的龍角。

這些人可是都有殺人特權的,雖然他是常務副省長陳大凱這一派系的人,陳思門可以說就是他的主子,但是面對擁有殺人特權的趙學五,他可不敢放肆,否則小命丟了都沒出說理去。

當然,他心裏害怕,那就是他想到了另外一個可能,這個年輕人一道臨安,就砍了陳思門的四肢,難不成上面要對陳大凱下手了嗎,要是那樣,他豈不是也要完蛋了!

“去,幫這個雜碎止一下血,我不希望在陳大凱到來之前,這個雜碎先掛掉。”

趙學五冰冷的聲音,衆人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這一次不用中年人吩咐,一個個連忙按照趙學五的吩咐,火急火燎的拿來急救箱,幫忙止血。

至於叫救護車?

算了吧,這個殺星沒有發話,誰敢自作主張。

而中年人,卻是撥通了陳大凱的電話,然後看着趙學五欲言又止。

“那就說,我給他三十分鐘,如果三十分鐘他到不了,就等着給他兒子收屍!”

一聽這話,那中年人臉上的汗珠子嘩啦啦的就落了下來,這話,他怎麼敢說,就算趙學五是真的來整陳大凱的,但是陳大凱還沒有真正落馬之前,想要弄死他,還不跟吐唾沫一樣簡單。

但是這話,這意思他不敢不表達,否則弄不好,現在趙學五就會弄死他。

這又是一個先死和後死的問題,沒有例外,他同樣選擇後者。

那邊正在開會的陳大凱,聽到祕書的轉告,頓時勃然大怒:“無法無天,這樣的匪徒就該當場擊斃,難道這還要請示嗎?”

“那些機場武警,不是對手。”

“飯桶一羣飯桶,傳我命令,讓臨安武警中隊出動,一個不行,兩個,兩個不行,一隊,我就不信,我們臨安的武警中隊,還拿不下一個歹徒。”陳大凱其實在一聽到祕書的轉告的時候心裏就慌了,但是身爲常務副省長,卻不能亂,於是纔有了這麼一出,“走,我親自帶隊,一定要把這樣的匪徒繩之於法。”

由於常務副省長親自督戰,武警中隊的爆發出了前所謂的戰力,一路橫衝直撞,愣是把足足四十五分鐘的車程,壓縮在20分鐘左右。

“來人,給我吧歹徒當場擊斃。”遠遠地,陳大凱就看到了擋在血泊裏面的兒子,這個時候,也顧不上神馬身份和規矩了,直接下達就地格殺趙學五的命令。

趙學五遠遠的看着,如同野獸一般衝過來的武警車隊,一陣冷笑。

早在那中年人給陳大凱打完電話之後,趙學五就通過黛玉知道了這個陳大凱的資料。

果真如同趙學五所料,這個陳大凱也不是神馬好鳥,貪污受賄都是神馬的就不說了,甚至這個陳大凱竟然在安迪裏建立了一個後宮,專門蒐羅一些年輕貌美的女子功他們淫樂。

這也就算了,畢竟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這個陳大凱有一個特別的嗜好,那就是逛街,只要是被他看中的女子,不管你是十幾歲的少女,還是已經嫁做人婦,若是好好配合倒還罷了,若是稍微有點不情願,就會被他弄的家破人亡。

但是更加令人髮指的是,這個陳大凱對孕婦有着給特別的嗜好,如果年輕貌美的孕婦,一旦被他發現,那就倒了血黴,被他玩的破產都是輕的,鬧出人命都是常見的事。

不過因爲他是土生土長的浙省人,又控制着浙省的黑道,還跟浙省武林有着瓜葛,就算走路了風聲,也很快會有人去頂缸。

如此一來,這個陳大凱完全成了浙省官員眼中的土皇帝,尋常百姓眼中的惡魔。

陳大凱一聲令下,那些武警沒有絲毫猶豫,直接端起手裏的機槍都要掃射,然而緊接着他們的扳機就扣不下去了,因爲趙學五比他們的動作更快,在他們抬起機槍之前,趙學五就已經將陳思門從地上提了起來,擋在自己面前。

“你個小雜種,趕緊放開我兒子,否則我讓你身邊不如死。”陳大凱雙眼通紅。

“生不如死是嗎?”趙學五冷冷一笑,空餘的左手直接抓住陳思門的一條胳膊,用力一扯。

“啊……”陳思門的慘叫聲,壓住了骨肉分離的聲音。

“這是爲你侮辱的女人討要的你的。”趙學五不等陳大凱開口,又把手伸向了陳思門另外一條胳膊,又是刺啦一聲,陳思門的令外一條,也被他扯了下來,“這個是爲被你折磨的還未出生就死去的嬰兒,討要的。”

“給我殺了他,給我殺了他,這是一個魔鬼。”

眼見自己的兒子被硬生生撤掉兩根胳膊,陳大凱氣的臉色鐵青,不過更多的是,他有些害怕這個魔鬼會再說出什麼要命的話來。

看這情形,他兒子絕對是保不住了,既然保不住了,那就沒有必要再有任何顧忌,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讓這個魔鬼閉嘴,然後抱住他現在的地位。

“怎麼要放棄你的兒子了嗎?虎毒不食子,你比老虎還毒啊,這樣我殺你就不需要任何顧忌了。”

趙學五週身撐起一層內力護盾,頂着呼嘯的子彈往前走,至於陳思門早已經被呼嘯的子彈達成了肉泥。

“你是武者,你竟然敢以武犯禁,難道你就不怕龍牙的追殺嗎?”

陳大凱在這一刻真的怕了,雖然他是一個平常人,但是他兒子的師父卻是武林中人,還是一個肺腑境的高手,當初他就見識過,那個人只憑肉身擋子彈的厲害。

現在趙學五無視的子彈的轟擊,陳大凱瞬間就斷定了趙學五的身份,想要以龍牙威脅趙學五,從而抱住自己的性命。

“很可惜,我就是龍牙的人。”趙學五冷笑着,拿出一把沙漠之鷹,對準了陳大凱。

“首長趴下!”

“嘭!”

武警的提醒和沙漠之鷹的槍聲同時響起,而陳大凱也應聲而倒。

這一下所有人都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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