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木子的偵查工作日益突破的時候,angel的生活可以說是無聊透頂了。她一個人被關在安全局的特等病房中,真是呼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本來還有信子可以和她聊聊天,可木子一發令,信子就迫不及待的走了,只剩下angel孤零零的被按在病牀上無可奈何的悶豬頭。轉眼又到了喫藥的時間,護士端着藥進來,見她還在睡覺,笑了笑後,輕輕的把她推醒。
“angel,該喫藥了。”
angel耳朵聽見了,卻依然趴在牀上不起來,那護士只當她沒聽到,就又推了推她,但是她依舊沒反應,護士隨即便慌了起來,把藥放在桌邊向外跑便喊:
“不好了,醫生!病人休克了!”
這一喊嚇得angel忙坐起來叫住那護士說:
“哎!不要,護士阿姨,我拜託你,千萬別把醫生喊來,我剛剛只是裝睡不想起來而已,真的沒事,能跑還能跳呢。”
她的眼珠在眼眶裏直打轉,可以描繪健康的形容詞在她的腦中猶如浪花一樣層出不窮,忽然她擼起袖子說道:
“你看,我還很健壯呢!”
可那個護士恐怕除了會微笑的嘴外,其他地方都像是石頭做的。她最後給angel不是安慰,不是門鑰匙,而是一瓶冰冷無情的噁心的藥水。對此,angel的反應也相當大,她立刻用手捂住眼睛號啕大哭(當然是乾打雷不下雨)。
“哈。。。。。。!沒人可憐angel,angel好可憐啊!”
那小護士早看出來angel在演戲了忙大喊:
“醫生,病人不喫藥啦!”
angel一聽嚇壞了,忙停下嚎啕說:“阿姨不要!我喝,我喝!”
說着極不情願的端起藥瓶,湊到嘴邊聞了一下,又馬上移開了。
護士見她還是不喝,忙做出擴音的姿勢喊:
“醫生——!”
就這一刻,angel瞥見了她衣兜裏的鑰匙,心裏一喜,一口氣把那瓶噁心的藥水全喝了。護士見此情景喫了一驚,高興地嘴都合不攏了。
“你要是早這麼痛快,我又何苦費這麼多口舌呢?”
說着便收起藥瓶,轉身欲走。卻被angel一下子叫住了。
“哎,護士阿姨,我這裏長了個痘痘,有點疼。你幫我看看要不要緊。”
那護士便走過去給她看。
“我幫你看看,在哪裏啊?”
angel一邊盯着護士口袋裏的鑰匙,一邊指着自己的耳朵後邊說:
“這裏,好大一個膿包呢!”
直等到護士找到那個痘痘的時候,她便趁機將那串鑰匙偷了來。
護士找了半天也沒發現什麼,只說:
“痘痘在哪裏啊?我怎麼沒看見。”
angel正跟那偷着樂呢,忙藏起鑰匙說:
“啊!我忘了,昨天它還在這,疼的我一晚上沒睡好,怎麼現在又不見了呢?不在那裏嗎?不過好像現在也沒什麼感覺了。
不好意思,我沒什麼事了,阿姨你去忙吧。呵呵。”
那護士吐了吐氣,笑着說:
“那好吧,我真的要走了。”
說着她端着藥瓶走到門前,在裏面輸入了密碼,出門時重重的關上了門。(這扇門是在裏面上密碼鎖,在外面開的。當初設計門的人考慮到如果用戶在裏面把門鎖上後會出不去,所以在鎖的旁邊開了扇小小的活門,使得用戶可以從那裏把手伸出去把門打開。)就這樣,護士一走,angel就開始行動了。
兩分鐘後,angel逃出了國安局的大門,三兩下就逃出了記者的視線,然後便坐上的士走了。然而暗處的第三隻眼睛卻盯上了她,金三爺的密探派了兩個人一路跟蹤她到市醫院,又到了明陽的病房,見angel進去了,自己便坐在門前看着,還不時朝窗中望去。
“乾媽,可想死我了。”
angel帶着一個大大的笑容一屁股坐在了明陽的牀邊。
“呦!你可是有一陣子沒來了。怎麼樣,過得還好吧?你老爸
的案子怎麼樣了?別叫他太累了。”
明陽見到angel喜歡得不得了。
“陽姐姐有個這麼大這麼可愛的乾女兒啊!”
鍾楓兒在一旁閒不住,見angel這麼可親便插了話。
“瞧我,我來介紹,這是你楓兒阿姨,我和她前兩個禮拜前結拜時,連你媽媽也算上了。快叫楓兒阿姨。”
鍾楓兒聽後喫了一驚:
“什麼?陽姐姐,你說這位,這女孩就是阿黛姐姐的女兒?好可愛,好漂亮啊!你長得像媽媽還是像爸爸?”
angel覺得大人之間的事情好好笑,不過也不管那麼多,只是微笑着答:
“眼睛像媽媽,鼻子像爸爸,剩下的歸中。”
鍾楓兒聽後更是高興。
“那聲音呢?聲音一定像媽媽。陽姐姐,原來阿黛姐姐的聲音這麼美啊!能成爲她的姐妹真幸福!”
angel開始喜歡這個可愛的阿姨了,她邊笑邊看了看周圍環境,忽然瞥見了門窗外那個正往裏看的腦袋。
“不好,有人偷窺!看我抓住他!”說着便衝出門去了。
“沒事的,哪會有人偷窺呢?這孩子!”
看着angel已無蹤跡,明陽只得這樣說了。
只見angel追得那兩個人直踉蹌,
“別跑!別跑!”
那兩個人倒也不傻,直往記者多的地方跑,angel爲了避嫌,只得作罷。
angel無意引來這兩個探子,卻恰好替安全局派出的兩個特工擋了拆,幫他們引開了監視者的視線。
此時此刻,他們已在絲太雷參議員的家中,辦公室裏以及衣兜裏,手錶中,電話裏全部安上了監視器。木子,阿傑等都在辦公室中密切關注參議員的一舉一動,暫時還沒發現什麼可疑跡象。大家看着正無聊呢,一陣敲門聲闖進耳中。
“大家一定餓了吧!我叫了外賣來。”
是Peter那小子,他弄了一車的外賣來。
“太好了,快餓死了!”
正浩不認得他,以爲是新來的勤務便隨手要拿。結果被Peter一把攔住。
“噥噥噥!外賣呢,一盒十元,我送貨上門,一盒十五,要喫,先給錢!”
“喂,你搶劫啊!掙一半利!”
正浩氣的轉過頭去,可是肚子卻在這個時候不爭氣的叫了起來。一呼百應,大家的肚子都叫了起來。
Peter這下可得意了,
“我說你們是餓了嘛!高薪階層,還差這點錢嗎?平時少給女朋友付次賬單,就夠買下我這一車飯的了。我知道你們有任務在身,不能出去,據我所知,勤務們今晚有個聚會,想找人叫外賣是不大可能了。國安局好像也有閒雜人等不得入內的規定吧!”
他這三寸不爛之舌到底也沒把正浩說動,只得使出最後一擊必殺技,故意提高了嗓門說:
“沒人要!沒人要我可走了!外面的那羣記者想必也沒喫飯呢!”
就在他推車欲走的時候,A
a突然擋在他面前,猛地一伸拳頭,差點打到他的鼻樑,嚇了他一身冷汗,好不容易才定下神來。
“你幹嘛?想謀害良民啊!這裏可是——,”
話還沒說完,只見A
a手掌一攤,十五元錢掉在了車上,她一個字兒都沒說,拿起盒飯就回到座位上了。
很快,Peter的外賣被搶購一空。那個吝嗇的正浩到底也沒有買,可憐他的胃啊。
正當A
a喫得津津有味的時候,一張百元鈔票被遞到她面前,她抬起頭看了看,Peter正在那眯着眼睛衝她笑呢!那副鬼樣子
A
a看了就生氣,於是她沒好氣的說:
“你什麼意思?”
Peter笑着說:
“我做人有原則的,就是從來不欠別人錢。哪,我是沒有錢的,買外賣的錢是從你衣兜裏借的。現在,加上你請我喫外賣的錢一併還你。”說着,他把錢和A
a的外套一起遞給了她。
A
a等着他,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一把奪過大衣和錢,飯也喫不下去了,可那個Peter還不死心,竟還恬不知恥的說:
“我這裏還有50塊盈利,到時可不可以賞光一起喫飯?”
A
a簡直快要崩潰了,氣得直說:
“你給我閃一邊去!三秒之後,不要再讓我看見你!”
嚇得Peter一溜煙就沒影了。
Peter剛跑,小護士就跑進來了,她伏在木子耳邊輕輕說了幾句,木子立刻便露出驚慌的神色。
“阿傑,你看着這裏,我去看看!”
木子一步不敢耽擱就跑到了angel的病房,正向護士所說的那樣,她逃跑了。木子有些失落,朝房中走去,坐在牀邊,忽然發現angel留在桌上的字條。
“老爸!angel在這都快要悶死了!我根本沒病,是醫生太在意了,不用擔心我,我會自己回家好好學習廚藝,等到案子破了!我在家給你開慶功宴。
——女,angel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