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木子與angel側夜未眠的時候,一個世外桃源正在沸騰。這裏沃野千裏,有湛藍的天空,雪白的雲朵,清脆歡悅的鳥鳴,一切都是那樣的和諧、美好。然而,誰又能想到,這裏就是二十年來國安局一直在找的NSO基地。此時此刻,雪白的綿羊還在餘輝映襯下的綠野中享受晚餐,而牧羊人卻已不知蹤影。他去哪了呢?謎底就在田野中心的那座城堡裏。
城堡佔地三千平米,NSO的所有成員,此刻都在這座城堡的第14層開會。(看到這裏想必有些讀者會有疑惑了,所以在此交代一下。NSO的外線成員已全部暴露被殺,而現在出現在會議中的人,都是曾經完成任務安全脫身的人,換句話說就是退休的間諜。根據外界的記錄,這些人,多半已經死了,而另一半則是在意外事件中失蹤了)。牧羊人就在席上的重要位子坐着,雖是牧羊人打扮,但從他那寬平的額頭以及炯亮的眼神來看,他從前肯定是個將軍。現在,他正以NSO元老的身份召開全體會議,討論這次重大損失的補救措施。
“這次黑色憂鬱給咱們造成的損失,使我們失去了00多名優秀的成員。大家看看,咱們下一步要怎麼辦?”
“一下子損失了這麼多人,咱們的隊伍裏肯定有內奸。我看,應該儘快把這傢伙揪出來處理掉。”
阿米拉從前在柬埔寨工作,專搞激進和挑撥離間,她的話一經出口,全場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彷彿誰都成了內奸。
還好牧羊人咳了一聲提高了嗓音說:
“阿米拉的擔心是沒有必要的,左護衛已經承認是她在隱蔽之前沒有做好善後工作,對此,她已經申請辭職了。但鑑於現在是危急時刻,我們還離不開她的領導,所以我認爲應該把此事向後推一推,我的想法已經能夠得到了首領的批準,我想在座的各位也沒什麼異議吧?”
聽到這兒,大家都向上看了看,大殿之上的平臺上,有三個座位,首領——楊忠就坐在中間,左面的位置坐着左護衛——烏鴉,右面的位置是空的,那應該就是蘇妹的位置。只見楊忠點了點頭,於是,所有的人都沒了聲音。
“不如豁出去了!咱們這些剩下的人出去收拾那些龜兒子,也不能就在這兒憋着受惡氣啊!”
老鐵就是這樣,做事風格不亞於黑旋風——李逵。我都懷疑他當初是怎麼在警局做了10年的間諜的。
不過這次他的提議還真有幾個支持者,加魯四兄弟開始抬頭看牧羊人的意思了。(他們從來沒有這樣窩囊過,當然忍不住這口惡氣了。)
牧羊人沉思了一會兒,意味深長的講道:
“大家的心情,我能夠體會。損失了那麼多兄弟姐妹,在感情上,我首先就過意不去。可這並不應該讓咱們失去理智。如今咱們只剩下幾十人,大部分人都已經年過五旬。而且咱們中的大部分人在外面都有案底兒,只要一出去,甭說黑色憂鬱,恐怕連國安局和警察局這一關都過不去。所以咱們不能再走這招險棋,我的想法是加緊防衛,積聚再生力量,把這筆帳先記下,別人欠咱們的,遲早是要討回來的。”
牧羊人鬆了鬆嗓子,環顧了一下四周。接着說:
“大家還有別的想法嗎?”
結果沒人說話。
於是他接着說:“那就老辦法投票決定吧。”
誰知最後雙方打了個平手,牧羊人看着這個結果,撇撇嘴抬頭說:
“首領,左護衛,請亮出你們的選票。”
這次,楊忠和烏鴉亮出的都是二,即支持牧羊人的觀點。
牧羊人掃視了在場的人後笑着說:
“現在加上首領的5票和左護衛的票,想必結果大家都已經很清楚了。好,我宣佈,從現在開始,大家要專心修養,相信不久的將來,咱們還會再次壯大起來的,散會。”
等到所有人都離場後,楊忠和烏鴉從下面一躍而下,立在牧羊人面前,牧羊人行過拜見禮後問:
“首領,左護衛,會議已經結束了,接下來我們該做些什麼?”
楊忠將雙手背在身後說:
“據我所知,黑色憂鬱是通過密道找到我們那些在線成員的,所以他們很有可能在通過密道找到咱們的基地。所以我們應該快速轉移,在找到新的基地之前,爲了干擾他們的尋找進度,咱們應該在密道先做些文章。”
牧羊人若有所悟,上前一步問:
“首領是說,毀了它?”
“不!不能打草驚蛇,保留密道,但是我們應該把它的路線稍微變一下,讓他們走錯路。我的元老,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楊忠看着牧羊人,眼神讓人怕極了,嚇了牧羊人一身冷汗,還好烏鴉上前拍了拍楊忠的肩,同時又跟牧羊人使了個眼色。
“沒你的事兒了,記得把首領交代的事兒辦好,你可以走了。”
牧羊人這才急忙退出。
牧羊人剛一走,楊忠便轉身看着鏡中的自己,一拳砸爛了那面鏡子,任憑鮮血順着手指往下流,烏鴉在一旁看也不看,只是冷冷的說:
“你不該自暴自棄。”
楊忠看着她,一把將她攬在懷中,指間的血順着烏鴉的胸流下,楊忠把頭貼近她的脖子,去嗅她的氣息。漸漸的,他的嘴脣移向烏鴉的脣,卻突然被烏鴉用手擋住。他呆了一下,然後鬆開雙手。烏鴉的眼光依舊很冷,什麼都沒說,只是向外走去。楊忠看着她漸遠的背影問道:
“你還愛他?”
烏鴉只是頓了一下,但沒有停住。
黑暗中只留下楊忠一個,他脖子上的紅光一閃一閃,同他指尖的血一樣鮮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