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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謊言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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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節 angel何去何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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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一覺睡得好舒服啊!咦?這是什麼地方?人都哪去了?”angel終於醒了,就彷彿根本沒受過傷一樣,她見自己獨自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裏,而亞伯他們又不在場,便突然想起了昨天發生的事。沒保護好阿吉,她怎麼向莊靜和阿傑交代啊?於是她忽然想到外面走走,也許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可以讓她頭腦清醒一些。可是打開門看到阿傑,就不由自主的樂了。

他現在正四腳朝天的躺在沙發上睡得呼呼直響(你可別以爲阿傑沒心沒肺啊,阿吉被殺,angel生死未卜,他竟然能夠睡得如此心安理得?其實你完全錯了,他是剛剛睡着的,整個晚上他都在忙着向總部報告自己的失職,請示對他的處分以及下一步需要採取的措施。並且向木子彙報了他寶貝女兒的傷情,後來一切都解決了,木子給他下達瞭如下指示:1、挖掘線索。、把他女兒安全的從此事中拉出來。這擔子也不算輕,但別忘了阿傑是木子的得力助手。這些事情他最在行了,所以不知不覺中,他便倒在沙發上睡着了)。angel看見阿傑的那副好笑樣,腦袋裏忽然冒出個想法。於是她走了過去,用自己的頭髮去撩撥阿傑的鼻孔,弄得他打了個大噴嚏。

“哈哈哈!。。。。。。傑叔,金三爺家這麼大,連個房間都沒給你住嗎?怎麼睡這裏?”

阿傑起初沒什麼反應。

“你這死丫頭,怎麼還是這樣調皮?”很快他意識到,站在他眼前的這個女孩是——angel。

“angel!你醒了!怎麼這麼快就下牀了?你的傷勢可以了嗎?”

阿傑激動的聲音讓整個金宅都搖晃起來,所以蘇楠、亞伯、莊靜這些一夜未睡的人聽到angel醒了後,都馬上趕了過來。看到眼前的angel。他們都安心了:

因爲他們正看見angel正在跟傑叔比劃七十二式擒拿手來展示自己的安康呢。angel看到朋友們也很高興,但當她把目光移向莊靜時,卻不由自主的低下了頭,此時此刻,她不知道該怎樣跟她表示歉意。她根本不知道怎麼面對她。莊靜似乎也看出了angel的心思,走到她面前,雙手搭在她肩上說:

“傻丫頭,別再內疚了,那不是你的錯。表哥就是這樣的命運了,反正這一天遲早都會來的,只不過那個期限稍稍提前了。”

她說着,淚水又盈滿了眼眶,但這一次她沒有放任,而是用手拭去了淚水,繼續說下去:

“我已經失去了表哥,難道你也要離開我嗎?如果你這麼做了,這就是火上澆油,趁火打劫!你這樣做去試試看!”

angel見莊靜把話說到這份上了,立馬擠出一絲笑容:

“不不不!我哪敢啊?只要我的好姐妹不怪我,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她說着雙手抱住莊靜的腰,把整間屋子的氣氛都搞起來了,大家都笑着察看angel的傷勢,只聽她說:

“那個秋水先生太靈了!我身上的傷全好了!傑叔,咱們是不是見過她啊?覺得好親切。”

阿傑也被她這句話提醒了,但還是笑笑說:

“是啊,我也是覺得好像在哪見過,不過這是不可能的啦,秋水先生在江湖很少出現,咱們怎麼可能見過她?”

“這樣啊,我好想再受一次傷,這樣就有機會和她相識了。”

阿傑忙擋住她的嘴說:“行了,少胡說八道!人命是拿來開玩笑的嗎?”

這又弄得廳裏一片歡笑。

金三爺的笑聲也在此刻傳了進來,

“什麼事情這麼熱鬧?也說給我聽聽?呦~!angel這麼快就下牀了。怪不得我這大廳給人感覺都像個蒸爐,快要炸開了。看你這樣子,像是沒什麼事了吧。”

“是啊,我現在好着呢!就是!。。。。。。”廳裏又傳出一聲怪音。是啊,從昨天早上開始,幾個人就沒喫過飯。

“呵呵,餓了吧?我就是爲這事來的。走,喫早飯去,嚐嚐我這大廚的手藝。”

一聽要喫飯,可把阿傑樂壞了。

“這也好,喫過飯,我們也要離開了。給你添了這麼多麻煩,真是不好意思。”(他可沒忘木子給他的第二個任務。)

“哪裏哪裏?何必這麼急呢?再呆兩天,把我這會館逛個遍再走也不遲啊。”

金三爺極力挽留大家。

“是急了點,不過幾個孩子還在上學,已經翹了一天課了,不走不行啊。您的盛情款待我們心領了。”

金三爺捲了卷鬍子,笑着說:“即是這樣,我也不好再挽留。咱們先去喫飯吧。”

——“嗯!您家的大廚啊,手藝真不錯!這的菜樣樣都好喫!”

真懷疑木、魯二人是怎麼教angel禮儀的,真沒見過像她這樣喫相的大家閨秀。相比較而言,蘇楠和莊靜這邊就比較安靜,照現在這個樣子看,就算有比桌上這些佳餚再美味十倍的美食擺在她們面前也無法打動她們的胃,所以基本上她倆就沒動筷子。而亞伯只是坐在那裏看蘇楠喫飯,不時的往她碗裏夾菜。其實他是在心裏考慮怎麼來安慰她呢。突然莊靜站了起來,轉向金三爺說:

“我可以留下來嗎?叫我做什麼都行。表哥是我在世上唯一的親人,這裏是離他最近的地方,所以我可以留下來嗎?”

她有點絕望,因爲連她自己都覺得這種要求很可笑,只有傻瓜纔會答應,而她是幸運的,金三爺摸着鬍鬚笑着說:

“可以,不過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我答應。”

金三爺對莊靜的莽撞有點生氣,但他還是笑着問:

“我還沒說條件是什麼,你就答應,難道你不怕它會很苛刻嗎?”

“只要能和表哥在一起,叫我做什麼都可以。”

莊靜的回答充斥着一種堅毅,是任何光線都無法穿透的。

金三爺這次真的被打動了。“好!好個重情重義的孩子,其實我的條件很簡單,我年紀大了,身邊也沒個什麼子女,想收你做乾女兒,你願意嗎?”

“這?”

起初莊靜以爲要她做什麼難事,纔想自己爲了表哥什麼苦都受得了。現在聽金三爺說是這等事,卻一下子不知該如何是好。自己怎麼能和金三爺搭上關係?還要做人家乾女兒參與人家家事?卻還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阿傑也看出了莊靜的爲難。

“瞧這丫頭,倒靦腆上了。我做主幫你答應了。他圓你的夢,你也圓他的夢,公平交易有何不可呢?”

“是啊是啊,反正你說阿吉是你唯一的親人,現在他不在了,你身邊也需要有個照應啊,正好金三爺願意收你做乾女兒,幹嗎不答應呢?”angel忙笑着接上,莊靜細想,也只有這樣了。於是就答應了一聲:“好吧,。。。。。。”

金三爺緊皺的眉頭這下舒展了一半,這一點被阿傑看出來了。

“這丫頭,認了乾爹,總該叫人家一聲啊。”

莊靜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禮,連忙補上了一句:

“乾爹!”

這一句把金三爺樂得嘴都何不攏了。

“好好好!乖女兒!你就在這安心得住吧,以後這就是你的家了!”

倒是angel複雜的看着莊靜,然後滿腹深情的對她說:

“你先在這整理一下吧。正好你現在病假,什麼時候心情好一點再來上課,我們在學校等你。”

一陣依依惜別之後,angel一行人已經坐上了回家的車。大家心裏各有心事,不似往日清爽。車子開出金家大門後,一個好久不曾聽見的憂鬱的聲音出現了:

“傑叔。”

蘇楠懇切的說:

“雖然那是機密,但是請你,請你帶我去見見我的母親,哪怕只是遠遠的望着。好嗎?。。。。。。”

“請您答應吧,我也請求您。”

看到蘇楠憔悴的樣子,亞伯的心都快碎了。

阿傑當然沒有忘記蘇楠受的傷,更沒有忘記她的母親蘇妹以及她的死。並且此時此刻他無論如何也無法拒絕。於是他藉着車前鏡給了蘇楠和亞伯一個會心的微笑。

“兒女之情是無法阻止的,沒能阻止你母親殉職,是我們的過錯,我現在又有什麼權利阻攔你去看她呢?咱們現在就去吧。國家把她安排在一個園林公墓,她在那裏很安靜。”

一路上,蘇楠的心情都難以平靜,她一直在思考着,嘆息着,悲傷着,憂慮着。當然她不知道蘇妹是生母,更不知道自己是間諜首領的女兒,她只在想着養母的一切都是那樣的複雜,那樣的神祕。然而她留給自己的卻只有美好、溫暖、親切。她對自己而言是多麼的重要啊。如果自己能永遠陪伴在她身邊,該有多好啊。然而她現在去了,自己卻沒有盡到一絲孝道。甚至,也許在她的墓碑上連張照片都沒有。一想到這些,蘇楠的身體就開始抽搐。這時,一隻大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多熟悉的感覺。蘇楠抬頭看着身邊的亞伯。目光中一切情感都已明瞭。

“親愛的人啊!別離開我,我已經受不起那樣的打擊了。”

就在這時,車子停了。

“到了,從那裏就可以直接看見她了。當然,你可以走到她面前,她也許想見你呢。”

阿傑幫蘇楠打開車門,意味深長的說了這些話,彷彿見蘇妹對他來說,也是一件沉重的事情。

不容分說,蘇楠已經飛奔了過去,在她看見那墓的第一眼後,一切都無法阻擋她的淚水了。事實並不像她想象的那樣,蘇妹的墓修得很漂亮,墓前的花總是豔的,像是經常有人整理。最讓蘇楠驚訝的是,墓碑上竟然有張照片,而那張照片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照片上蘇妹的笑容是隻對蘇楠纔有的,這讓她一下子想起了好多往事。她只是邊往前奔邊流淚,那是不顧一切的。

也許是這炙熱的感情掩蓋了另一件事吧,當阿傑也要下車的時候,意外的被人從後面拽住了。

“傑叔,我有事跟你說。”

阿傑倒是感到很詫異,因爲他實在想不出這個沒說過幾句話的年輕人會對自己說些什麼,但他還是留下了。

“什麼事啊?看樣子還是急事兒。”

“是的。”亞伯想了半天,從懷裏掏出一件東西。

“這個給你。”

這更讓阿傑奇怪了,他接過那東西看了看。

“芯片?”

“對,芯片。我想,這是我們能夠幫助你們的唯一的東西了。請不要問我這東西是從哪來的,我想有些東西不知道要比知道好。我只想請你以後不要再打擾小楠了,她承受的傷痛太多了,已經再也經不起額外的打擊了。”

對於亞伯的孩子話,阿傑真覺得哭笑不得。但他也着實羨慕亞伯些什麼,畢竟自己也曾經年輕過。

“好吧,我明白了。”說罷便推開車門帶着芯片朝公墓去了。

這一切都被angel看在眼裏了,來的路上她一直沉默着,觀望着這一切,洞察着這一切,思考着這一切。她慢慢的察覺到,一切都結束了。整個事件,她的熱心,她的忙碌以及她麻痹傷痛的有效途徑都這樣結束了。這以後,她又要回到那個冷酷的現實中去,回到那個有愛人卻不能愛的世界裏,本以爲時間可以沖淡一切,卻沒有想到熱情過後的她卻更加悲傷。好想大哭一場,然而,很奇怪,試過多少次,也擠不出一滴眼淚。現在只覺得身心俱疲,什麼都不願再想。所以,當她看到亞伯拉着阿傑說話時,也根本不去想那談話內容,她已不想再管了,因而這會兒看見阿傑和亞伯一前一後走過來,也只是問了句:

“怎麼纔過來?”

然後又走到亞伯身旁輕輕的說了句:

“楠姐的心情,你最瞭解了,去安慰一下她吧。”

但亞伯只是輕輕的點了一下頭,卻根本沒有動。沒錯,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他更瞭解蘇楠了,他很清楚,蘇楠雖然在流淚,但她卻是個堅強的女孩,從開始到現在經歷了這麼多之後,她應該早已經想開了。既然她想以流淚的方式來表達對母親最後的思念,自己又有什麼理由叫她停下來呢?沒有,根本沒這個必要。

但有一個人不這樣想。

“她走的時候很美。我知道她一定是在死前把你安頓好了的,不管什麼時候,她都希望你好,希望你開心呀。所以,你不應該在她面前哭泣。”

也許真是這句話的作用吧,蘇楠果然不哭了,她抹了抹眼淚,強笑着說:

“是呀,對不起母親,只是看見你對我笑,想起了我們從前的快樂生活,想着想着就哭了出來。我答應你,以後再也不這樣沒出息了。我現在笑給你看,你說漂亮嗎?漂亮的話,我以後都這樣笑。”

蘇楠看着那張照片,笑着,很快卻又笑不出來了。看着她這樣,亞伯傷心死了,他終於剋制不住,上前抱住蘇楠,心疼的說:

“你不要難過,伯母聽了你的話,纔會笑得這麼燦爛,你要讓她放心纔行啊。”

蘇楠扭過頭來,對他輕輕的點了點頭,這讓大家心總算鬆了口氣。

就在剛剛轉頭的一霎那,蘇楠就勢環顧了四周的人,想了好多事情,最後她把目光定在angel身上,是啊,這三天裏。她只顧着自己傷心,完全忽視了其他人的心情,尤其是這個女孩,一直在爲她付出,她在自責,責怪自己怎麼能這樣自私。這時,她突然意識到,身邊的這些人也許是放棄了自己正在做的很重要的事情來幫助她的,應該放他們走了,所以當把頭扭回來的時候,她笑了笑,然後故作輕鬆的說:

“咱們回家吧。”

說着便徑自往回走,很快便坐上了阿傑的車,大家看她走了,便也跟着回去,但心裏卻總覺得怪怪的。等到車都已經開了,仍舊沒有一個人說話。蘇楠當然嗅到了氣氛的不對勁,纔想到自己的舉動也許太突然,於是便笑着對大家說:

“大家怎麼都不說話,不用管我,我已經沒事了。。。。。。以後也不用再擔心我什麼,實在不行,還有亞伯陪着我呢。。。。。。”

順勢挽住了亞伯的胳膊。

亞伯看了看她,憂鬱的笑了。

angel冰雪聰明,怎會不明白蘇楠的想法?爲了不讓她尷尬,忙笑着說:

“這就好了,記得從我認識你,你就沒好好笑過,我看,以後應該能給我機會了吧。”

蘇楠真在心裏感激這個小妹妹,忙說:

“那當然!我已經答應母親。”

“哈哈哈!”

車子裏,終於,大家都笑了。

車子很快就開到了蘇楠家,按道理這應該是終點了,可是

“傑叔,你等我一下!”angel不等大家反應過來就進了屋子。

“她幹什麼?”亞伯以爲蘇楠知道,便問她。

“我也不知道。”

沒想到就連蘇楠也是一頭霧水。

“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蘇楠說着,剛想進屋,忽又止步轉向阿傑問:

“傑叔?”

“啊?”這把阿傑弄得有點措手不及。

“你怎麼會有母親的照片?”

“這個。”阿傑苦笑了一會,意味深長的說:

“爲了工作,我觀察你們很久了。”

霎時,什麼都明瞭了,蘇楠笑了笑,轉身拉着亞伯進屋子去了。剛一進去就跟angel撞了個滿懷,待各自站穩後,才發現angel手裏拎了一大堆行李。

“angel,你要幹什麼啊?”

“搬家啊!麻煩你太久了,現在也該是回我那個窩的時候了。”

“可你不是說房租太貴無力支付嗎?”

angel已經出了門,回頭笑着說:

“騙你的,我就是戶主。是爲了幫助亞伯重奪你的芳心,才略施了一點雕蟲小技。”

兩三步的功夫,angel就已經坐在車上了。

“傑叔,咱們走吧,回我家。”

“你呀,真是一點也沒變。還是我的那個小天使!”

“校長,這是三天裏,逃課學生的名單。”

校長接過單子,只是隨便瞟了一眼。

“畢竟還是孩子,淘氣是難免的,小打小鬧的也就過去了。對於這種事情,我們必須抓住重點,要殺一儆百。”

“您說得對,還真巧。這些學生中還真有幾個重中之重。您看這單子上的前三個人,連續三天缺課,音信全無。像這種目無法紀的學生,正好也可以達到我們的目的:殺一儆百!”

“對,太對了!也不用通知本人了,直接告知部裏,將這三個人除名就行了。”

“是,校長。”

“等等。。。。。。”校長似乎覺得這樣辦事不太穩妥,畢竟來新馬進修的都是些權貴子弟,萬一不小心得罪了誰,他這個校長也難辭其咎。於是他叫住了那個幹事。

“告訴我那幾個人的名字,我要在心裏給他們留個底,以後學校再不會收留他們。”

“您想的太對了,這幾個人簡直是罪大惡極,享受着那麼好的學習條件不懂得珍惜。我要是司法機關,就要以浪費資源爲由來控告他們。。。。。。”(這個幹事有點白癡啦,喜歡挑人家毛病,而且一說起來就喋喋不休,歪理一大堆。)

“少羅嗦,快說正事。”

“是,兩個是D族A班的,另一個是E族A班的。這三個人中竟有兩個是女同學!現在的孩子,男孩女孩一個樣,世界全亂了,像我們這樣正統的學校,怎麼能容忍這種事情發生?。。。。。。”

“行啦,就告訴我他們是誰就行啦。”

“第一個人,是D族A班林亞伯。”

剛剛還穩坐如山的校長差點從椅子上掉下來,(他怎麼可能開除林亞伯呢?新馬學校事實上是三足鼎立狀態,所謂三足,即爲太陽城三大鉅富:當塔幫、莫爾、林家。三家一向交好,互利互助。一方受損,三方皆損。所以誰都是不能得罪的。把他的名字報上來,看樣這個幹事的腦袋是給驢踢過了。)校長忙笑着說:

“啊,這裏有點小問題,亞伯臨時有事,三天前直接跟我請的假,只是我這兩天太忙,還沒來得及通知steven。他的事就這樣了,一場誤會而已。下一個,不管什麼原因,不請假就那麼長時間不來上課是絕對不可以的。快告訴我!下一個是誰?”

“這第二個嘛,E族A班,蘇楠。”

校長剛想要壓壓筋的茶一下子就噴了出來,他也納悶呢,怎麼惹麻煩的都是這號人物?蘇楠,新馬學校的頭號美女,平日裏,就算是最石頭的校長見了她後也會心裏直顫,這還不是關鍵,蘇楠的母親蘇妹可是國際名流,雖然已故,但威力猶存啊!B字財團通達黑白兩道,這個校長可是早有耳聞的。這樣的人物,只要還有腦子的人就不會輕易去招惹。他心裏暗想(媽的,你這個幹事的腦袋不只讓驢踢了一下啊,報人名也不長個心眼。)於是他乾咳了兩聲,勉強說了句:

“蘇楠同學是個好孩子,她剛失去母親不久,一定是有什麼原因耽擱了,讓她不能打招呼,這樣,等她回來,問清楚原因就行了,我們也做過學生,而今還從事着教育工作,對於這樣的事,應該體諒。好了,你不是說還有個女同學嗎?她又是哪一個?”

兩次變卦後,校長也說不出大話來了。那個幹事不會看不出校長的心理變化,前兩名學生都有來頭,惹不起,不過第三個人不一樣,據他所知,她既沒有資產,也沒有勢力。是個完全可以任人宰割的軟柿子,所以在提到angel時,他儘可能將她描述的罪大惡極。

“這個女孩子真不一般,木.angel,第一天上課就公然嘲笑暮喬老師的結巴,還有人看見她當街追趕小同學索要財物;並且這也不是她第一次逃課了,她做的壞事。。。。。。”

“等等,木.angel,angel?讓我想想。”

(有什麼好想的?校長當然記得當時angel入學的時候給學校帶來了多少贊助。但他也僅知道這些,在他眼中,angel不是財團的心肝,也不是國安局局長的掌上明珠,只不過是某個暴發戶的瘋丫頭,如果非要選一個替罪羊,不選她還選誰呢?)所以他很爽快的說:

“還猶豫什麼呢?這個女孩做了這麼多壞事兒,是一定要被開除的,馬上就公佈這個消息吧,我們的把校風好好整頓一下。”

他坐的是那樣的輕鬆,很久沒做過這麼令他滿意的事了。

於是,不到十分鐘,學校的告示牌上便出現了一張紙:

“D族A班木.angel平日目無校紀,惹是生非,近日無故曠課長達三天之久,經校方研究決定,給與木.angel開除學籍,厄令退學處分。

政教處宣

七點鐘的鐘聲已經敲響了,路上漸漸有了學生,很快,告示牌前邊擠滿了人。

而這時,angel卻仍像往常一樣,被一大羣鬧鐘叫醒,着急忙慌的朝學校趕呢。

偏偏趕上塞車,計程車也不好用了。

“沒辦法,師傅,給您錢!我下車!”

她反應還真快,這個時候,警察只忙着管車,行人比車跑得快。angel一路狂奔,也沒管路旁瑣事,直衝教室。走到教室門口,剛想進門就呆住了,只見阿當倚在門口,沉思着什麼。他忽然盯着angel,目光是那樣的憂鬱。那一刻,angel發現,阿當不一樣了。從前那個無憂無慮的陽光大男孩不可能再回來了,家族的事情讓他變得太多太多。她好希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自己是多麼熾烈的愛着他啊。但她的心明明在告訴自己,此時此刻,一切都無法挽回,她只能默默的走過,可當angel從阿當身邊經過的時候。

“這些天,你?。。。。。。”阿當停了停,突然轉了話題:“爲什麼不開機呢?”

angel轉過頭看着他,半天纔回過勁兒來。

“啊?哦,忙些事情,忘了充電了。待會也許亞伯會告訴你我們去幹嗎了。”

“哦,這三天你和亞伯在一起。”

angel倒沒聽出這話中另外的含義,只是覺得沒有必要再與他這樣站在門口了。

“沒別的事的話,我就回座位了,馬上上課了。”

“沒這個必要了。因爲,你已經被開除了。”

angel轉過頭來,眼睛瞪得大大的。

“什麼?開除?爲什麼?”

阿當特無奈的笑了,他搖了搖頭說:

“爲什麼?告示牌上說你無故曠課三天,所以把你開除了。”

angel聽後很生氣,

“這算什麼理由?照你這麼說,亞伯跟蘇楠也被開除嘍?”

阿當便笑邊回座位,

“開除他們幹什麼?人家是事假,已經事先打好招呼了。哪象你?傻瓜一個,被當成替罪羊都不知道。”

阿當嘴上雖然這樣講,可是心裏一直在想辦法。

“什麼事假?他們請了假,我怎麼不知道?不行,我一定要那個校長給我個說法!”說着也沒管怎樣,徑直朝校長室去了。

angel一走,阿當也沒心思上課了。整堂課心裏都亂亂的,鈴聲一響就急衝衝往校長室跑去,想要和angel一起和校長理論。沒想到卻與蘇楠和亞伯撞了個滿懷。

“你們兩個,怎麼弄到一塊去了?我沒看錯吧?”

亞伯看了看蘇楠沒說話,倒是蘇楠開朗些。

“你沒有看錯,我們和好了。這都是angel的功勞,細話咱們稍後再說。我倆剛從家來,就看告示牌上說angel被開除了。什麼曠課三天?這到底怎麼回事啊?”

阿當聽蘇楠這麼一說,心裏也不知道是什麼滋味,只是頓時喜上眉梢。

“學校這兩天正在搞整風,專抓那些不遵守紀律的搗蛋學生。angel這個倒黴蛋就被逮住了。”

“不就這麼點兒事嗎?那她現在人呢?咱們得幫幫她啊。”亞伯急忙說。

“那丫頭,課前就氣呼呼的跑來了。”阿當指着校長室的大門說。

“那好,咱們也進去看看。”

這樣一來,校長室就快要成馬蜂窩了。

剛走進門大門,就聽校長把嗓門提得高高的,正在給angel講道理呢。

“木同學,學校的政策你要支持,對於給你的處罰,我承認,這的確是重了點。但請你一定要給與諒解。本校對於失去你這樣一名優秀的學員也是很痛心的。”

angel真的是氣急敗壞了,心裏一直暗罵:

“什麼破學校嘛?除了設施好,什麼都爛!學生爛!老師爛!歸根結底是校長最爛!我爸媽怎麼會看上這個破學校?還給了他們那麼多錢?簡直是在拿血汗錢打水漂嘛。不行,我得果斷點!(十七年了,她心裏第一次有了金錢意識。)

“校長,您說的話,我都能諒解,只是可惜,小女即將與貴校無緣了。我想現在,家母的那些合作夥伴也沒有必要把錢再投進你們這個爛攤子裏了!”(她說那個‘爛’字的時候,特意加重了語氣,還真是讓那校長的眉毛皺了一下呢。)

“你這是何必呢?不過既然你心意已決,我們也只好照辦了,你願意的話,隨時都可以撤資。”

“哦,那就不打擾了。”

angel剛想扭頭出門,卻聽背後有人插話:

“不光她撤資,我們也會撤資,”阿當和亞伯出現在大門口,衝angel笑了笑。

“我們不但會撤資,而且還要轉學。就憑我們的追求者,只要我們三個一走,新馬恐怕就是一做空城了。”蘇楠也上前說話了。

校長哪會想到,自己最畏懼的人會全部都站在angel那邊。

“你們這是何必呢?鄙人也是不知道木小姐是你們的朋友,否則也不會做出這樣的蠢事兒來。現在問題都解決了,木小姐隨時都可以回來上課嘛,校方只不過和她開了個小小的玩笑而已。”

angel連頭都沒回,她懶得去看校長那張可惡的嘴臉。

“有這麼開玩笑的嗎?校長您是何等人物?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告示都貼出來了,全校的人都知道了,我還怎麼來上課啊?”

angel一席話可真夠冷的,把校長一身冷汗都嚇出來了。

“改,馬上改過來。不過,你看,也像你說的,開除好說,難收啊。即便收了,也總得有點別的什麼說法,您看,是不是能叫令尊來一趟?”

angel只覺可笑,

“哼!你愛怎麼改都行,反正我也看不見了。我走定了。”

說着就要往出走。只見一隻大手牢牢抓住了她的胳膊。angel回頭一看,是阿當。

“你放開,讓我走!”

“你就這麼走了嗎?那你的朋友怎麼辦?你可不可以成熟一點,別老這麼孩子氣?”

angel看到了,她看到了阿當眼中的烈焰,在阿當心中,有多少話想對angel說啊。但現在什麼都不用說了,他們心靈相通,只用眼神交流。

世界啊,上帝啊!你爲何如此殘忍?讓他們墜入愛河,卻又要受愛情的折磨。

許久,angel笑了,她看也沒看校長一眼便說:

“隨便你好了,只要我能留下,你說什麼我都照辦。”

這下,校長室裏的氣氛總算緩和下來了。大家(校長除外)都圍着angel一塊走出了校長室回教室上課去了。

很快,告示牌前又圍了一大堆人,上面寫着:

“D族A班angel認錯態度良好,給與從輕發落,令其寫檢查000字,請家長到校商談看護責任。

政教處宣”

“喂!後來呢?後來怎麼樣了?”阿當急切地問。

“後來?後來我們就回來了。”

“好啊!太不夠朋友了,有這樣的事情都不叫上我!”

“告訴你?恐怕你那位嬌妻會把整件事情搞砸的。”

“這倒也是,哎?亞伯,angel要寫檢查,還要請家長,不知道她搞定了沒?”

“這你倒不用擔心,她的文採比你我好,檢查應該不是什麼難事。至於請家長嘛,你不是說他父母很疼她嗎?應該不會因爲這件事情責備她吧。你怎麼不自己去問她?”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之間。。。。。。”

“好啦,別說了,你今晚和我到小楠家去吧!”

“那太好了!”

“喂?飄爸爸。”

“乾女兒!怎麼了?出什麼事了?竟然偷偷打電話給我?”

angel聽飄渺的緊張勁直想笑:

“也沒什麼事兒,只是在學校闖了禍,校方要見家長。”

“這樣啊,是我們四個都到?還是你父母到呢?”

“不不不!這件事千萬別讓其他人知道,我打電話給你,只是希望你和乾媽都到就好了,我現在還不想讓大家知道我的真實身份。”

angel在電話這邊撒嬌的說。

“小鬼頭,不管你在打什麼主意,乾爹答應你,肯定去,不過你乾媽肯定去不了了,她快生了。”飄渺特激動。

“真得?這麼說,我快有小弟弟了?還有三個月我就滿一年之約了,到時候大家又可以在一起,過幸福生活了。”

“那好啊,就先這樣吧,我今晚打點一下,明早就起身,上午我到你們學校去找你。”

“OK!thankyousir!”

angel掛掉電話後還是回味無窮,說真的,來太陽城這麼久,她從來沒像現在這樣開心過。

這天,angel正在聽steven的課,對於steven的爲人,angel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可要是去聽她的課,就只有打瞌睡的分了。這會她正在後門的窗戶底下呼呼大睡呢,連阿當都看不下去了,噹噹敲了敲她的桌角。嚇得她噌的一下坐了起來,這時又聽見了那個聲音。

“好像是從耳邊傳來的。”

她轉身一看,笑容立刻爬了上來。她急忙朝窗外揮手,然後抬起手錶,對着窗外指了指現在的位置,又指了指下課的位置。只剩五分鐘了,angel對着窗外笑了笑,然後就轉過頭來了,阿當可沒那麼快回過神來,他一直盯着窗外,只見一個帥呆了的成熟男人,不斷朝angel笑。

“搞什麼?”他小聲嘀咕着,卻還止不住向窗外看。

“當同學!”

steven發現了,待阿當站起來後,

“你來把這道題解一下。”

“可是老師,馬上就要下課了啊!”

“哦,這樣啊,那就把思路說一下吧。”

“這個,這個,我是這樣想的。。。。。。”

正當阿當在那支支吾吾的時候,鈴聲突然響了。

“好,其他同學先下課,當同學你留下。”

這道命令一下,angel箭也似的飛出去,朝着飄渺就來了。

“我的飄爸爸,可把我想死了!”

說着就撲到他懷裏,給了他一個甜甜的吻。正在門口受訓的阿當看到這一幕後,也無心聽老師說什麼了。

“老師,我知道錯了,以後不會了。。。。。。”說着便回座位坐下了。

Steven也清楚阿當的脾性,只得搖搖頭走開了。

“飄爸爸!見過校長了嗎?”angel仍在飄渺懷裏撒嬌的問。

“見過了,你們那個校長啊,我見了都討厭,還好不是你父母來,否則,我看他那張可惡的大胖臉就沒現在那麼白白嫩嫩了。”

“哈哈哈!。。。。。。”

他們都笑了,說着,angel從口袋裏掏出了自家的鑰匙。

“噥!乾爹,我還有兩堂課,你先到我家去吧。”

“那好吧,乖女兒,我想該是考考我記憶力的時候了,Bye!”

“Bye!”

angel見飄渺走遠後,便高高興興的走回了座位,還沒坐穩呢?

“怎麼,白馬王子走了?”阿當近乎嘲諷的聲音撲面而來。

“白馬王子?”

angel左右望了一下,

“在哪裏?”

阿當也不理睬她,只管趴在桌子上睡覺,angel一想就明白了。一定是看到自己跟飄渺親熱的樣子,誤會了。

“如果你指的是我乾爹,那我認爲你的腦子一定是出了什麼毛病,因爲他不是我的白馬王子,而是我乾媽的。”

“你說什麼?乾爹!原來是乾爹呀!怎麼不早說?”

angel看他那傻笑的樣子,倒是故作生氣的樣子‘當’得一下敲了他的頭:

“傻笑什麼?是我乾爹來了,又不你乾爹!”

“叮鈴!。。。。。。”上課了,阿當彷彿還想說些什麼,可結果還是默默的回過頭去了。哎,他是突然發現自己有點過火了。雖然面上沒聽steven說話,但心裏怎麼會不明白?他現在已是有婦之夫,怎能還留戀angel明面上對不起塞雅呢?

angel見他回過頭去,心裏也明白,只是剛纔的喜悅勁兒怎麼也上不來了,就這樣,本該開心的下午變成了煎熬的時段。

angel愁眉苦臉的打開家門,說了句:

“乾爹我回來了。”

飄渺聽見她的聲音,連忙出來把她拉進客廳,

“回來啦,趕緊喫飯。順便把你最近的經歷都給乾爹說說。。。。。。”

邊說邊把angel往前拽,angel看着飄渺那股喜悅勁兒,不想掃他的興,勉強擠出笑容跟着他走。

“乾爹,你慢點,我都快摔倒了!”

。。。。。。

“後來呢?後來那個阿吉怎麼樣了?他說出真相了嗎?”

“我想知道的,他都說了,可傑叔想知道的,他還沒來得及說幾句就被殺手搶了先了。我替他擋了一槍,差點就見不到您了呢!這事兒我只對你說,你可千萬別告訴我爸。否則傑叔也會受連累的。”

“呵呵,你果然還是個孩子啊,出了這麼大的事兒,你以爲你傑叔會瞞着你老爸嗎?等等,你說你受過傷?打在哪裏了?”

飄渺眉頭緊皺,擔心懷疑angel的心臟可能會發生變化。

“是胸口,當時我噴了一口血,然後就昏過去了。”

angel說着竟拍拍腦袋笑了。

一聽是傷在那裏,而且是重傷,飄渺倒吸了一口氣:

“天哪!受這麼重的傷你還能活着回來,誰這麼高明救了你?”

angel見飄渺那麼着急,便說:

“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是後來有人說,是個叫秋水的女先生救了我,好像是個很奇怪的人。”

“秋水?她怎麼會在那?”飄渺的雙眉皺得更厲害了。

“怎麼?乾爹認識這位先生?”

飄渺突然回過似的說:

“噢,沒見過,但是她名氣很大,相傳她只在邊境走動,沒想到會在這裏出現。”

“哦,原來如此。。。。。。”angel若有所思的說。

飄渺見angel仍抱有懷疑態度,忙轉移話題:

“乖女兒,你剛說受過傷,乾爹想給你做個身體檢查,就像從前一樣。”

“不用啦!你看我現在多健康啊!活蹦亂跳的,不是嗎?”

angel竭力在飄渺面前比劃,說實在的,對於自己的傷勢她心裏也沒譜,是怕飄渺擔心纔不讓他檢查的。飄渺倒不買她的帳。笑着說:

“還是檢查檢查吧,再有兩個月,你就十八歲了。以後乾爹就不再給你檢查了。”

angel沒轍,只好答應。

這一檢查可把飄渺的心弄得直顫。

十七年了,angel的心跳情況第一次出現變化,從每分鐘的七次變成了六次,而且每隔五次就有一次特別微弱。但其他的心跳都還格外有力。

“天哪!這丫頭到底遇見了什麼大事?”

飄渺在心裏拼命的琢磨,不由的嘴上問道:

“你說你被槍打中的時候,吐了一口血,還有其他什麼現象嗎?現在會不會經常胸口痛或者頭暈?”

angel倒是被問蒙了,

“怎麼?難道我得了不治之症,就快要死了?”

飄渺這才從沉思中回過神來,忙道:

“這倒不是,你回答我的問題就行了。”

angel莫名其妙的撓了撓頭。

“這個,我倒沒感覺到,好像沒什麼吧。到底怎麼啦?你都把我弄懵了乾爹。”

“沒什麼,你這兩天多注意鍛鍊,只是心跳較以往微弱一些,但仍然比普通人健康,你能有什麼事啊?小鬼!”

飄渺笑着點了angel鼻頭一下。

第二天一早,飄渺就要回飛鳥市了,angel來機場給他送行。

“乖女兒,今天不用上課嗎?”

“不用啦,這次我有校長的批條。他知道你今天要回家,特地批條子給我,叫我來送你的。”

angel每次提到‘校長’時,語氣都特別輕蔑,是啊,這位校長也夠J的了,淨幹些喫力不討好的活。

“乖女兒,你在太陽城剩下的這三個月裏要好好保護自己哦。好喫好喝!哦!對了!”飄渺突然拍了自己腦門一下。

“你瞧我這記性,你乾媽知道我要來看你,高興得不得了,叫我帶了一大堆COCO飲品,都放冰箱裏了。這三個月,你都不用愁喝的了。”

angel聽後嘴張了半天說不出話,

“乾媽可真夠疼我的了,好了乾爹,該上飛機了,再見。”

“那再見吧!”飄渺看着angel,極不情願的回過頭去。

“乾爹!”

飄渺忙笑着轉過身。

只見angel衝他揮着手說:“替我想小弟弟問好!”

於是飄渺走了,只留下angel一個人在機場看着他遠去的背影,多想也跟着回家啊,彷彿她已經離開溫暖太久了。

“報告!”

“進,進來!”

哎,又趕到老古董的課了,angel今天的運氣怕也不怎麼樣。

“又,又是你!。。。。。遲——遲到二十分——分鐘,應按——按——曠——曠——曠課處理!你——你——你出——出去!”

老古董邊說邊拿教鞭敲他那本古老的化工詞典。最後一聲敲得特別響,我看那本書恐怕要成爲這座古文明城市的又一個文化遺址了。可還有叫他老人家更生氣的呢。angel並沒有出去,反而走向講臺,把校長批的條子送了上去。

“對不起,老師。我想我該回到座位上了?請您繼續講課吧。”

說罷,angel走回了座位,路過阿當的時候,都沒看他一眼,她並不知道,這傢伙整個上午都在爲她擔心呢。(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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