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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謊言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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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節 雅爾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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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介紹告一段落,angel的新馬生活終於開始了。

上課對於聰明無比的angel來說只能用兩個詞來形容——無聊,還是無聊。

但是她這堂課也沒閒着,班裏的同學和大氣象都被她摸的差不多了。

比方說自己的同桌名叫閔敏是個愛說愛笑的大眼女孩,但是她已經沒救了,因爲她有女孩子的通病——花癡加白癡。

前面兩位是卡門姐弟倆,據說是龍鳳胎,可是這倆人從裏到外就沒有半點相像之處。姐姐喜歡照鏡子臭美,而弟弟,卻喜歡呼呼。唉,這樣一看他倆還是有點像的——都不愛聽課。

後面是齊量子和小多,一聽名字就知道,文弱書生,二人相敬如賓,對別人也特誠懇,angel有很多事都是從他們那知道的。

左邊是個空位,不過桌上整齊的擺放着很多書,angel瞟了一眼,都是些武俠小說之類的,心想一定是哪個淘氣王又逃課了。

想着想着,她心裏就有了種奇怪的感覺,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感到悲哀。天哪,這就是新馬最出色的班級,不是那校長故意耍我,就是我身邊這些傢伙都是天才。

就在這時下課鈴聲響了,一時間所有人都向教室後面跑去,那氣勢彷彿一場世紀之戰即將爆發。閔敏也拿着一隻水杯衝了過去,可很快又嘆着氣回來了。

“唉,最最親愛的阿當,你什麼時候回來啊?不然我這朵鮮花還沒凋謝就要枯萎了,真的好不甘心哪。”

angel見她那樣,只覺好笑,忙問:

“怎麼了這麼沮喪?那個阿當又是誰?你男朋友嗎?”

閔敏見她取笑自己,忙說:

“你也不用笑我,我們整個班的人都飢渴了一天了,換了你也一樣撐不住。我倒是希望他是我男朋友,可是那個白馬王子哪裏看的上我這隻醜小鴨?阿當全名當克奇,就是你左邊那位,全國第二富豪當塔幫的獨子,人長得帥氣,又風度翩翩,而且一點少爺架子都沒有,是很多美眉追求的對象。他不但學業突出,而且各方面都很強。他也和你一樣啊,天生神力,學校爲了增強學生的體質,規定每桶水一噸重,而且抬水的同學不能用車。拜託,我們班離水室有幾百米耶,平常人哪裏做的了這種事。阿當就行啊,他一個人十分鐘就能搞定一桶水。酷吧?”

angel看着閔民陶醉的臉,倒是真想見見這位傳奇人物。

“那他現在人呢?怎麼你們會沒水喝?”

“去比賽了?阿當和他的鐵哥們林亞伯一起代表我們學校去參加全國青年籃球錦標賽。這次勢在必得。”說罷又嘆了口氣說:

“而我們支持他的方式就是——等待枯萎。”

此話一處,angel心中立即有了一種肅然起敬的感覺。

很快,她突然笑了,

“你還愁什麼?阿當不在,還有我呀。你忘了,我也是天生神力啊。”

說着,便拉着閔敏的手邊往外走邊說:

“你帶着我,我不知道水室在哪。”

說罷奪過幾個男生手中拖着的水桶就衝出了教室。

四分鐘之後,angel和閔敏已經回到了教室樓下,由於跑得太急,喘的不太好看。angel決定在樓下休息一分鐘。放下水罐的時候,魯黛舒掛在她脖子上的金絲帶掉了出來。十七年來angel一向視其爲珍寶,一次也沒有讓它離開過自己。此刻,那小東西正一閃一閃的,宛如一塊寶石,在空中來回盪漾。

突然,一個小男孩穿了出來。一把扯掉金絲帶,飛也似的跑了。

“別跑!站住!把絲帶還我!好哇!當街搶劫,看我怎麼教訓你!閔敏,你上去叫男生抬吧,我去把那小孩搞定。”

“艾?你還追什麼?讓警察來解決吧,他都跑沒影了!”

閔敏話還沒說完,angel早就沒影了。

那男孩很熟悉四周的環境,angel來說無疑是一大障礙,不過到目前爲止,能跑過她的人好像還沒出生呢。追了九條街,那孩子終於在一個水窪處滑了一下,正巧給

angel抓了個正着。

“臭小子,還想跑,這麼點年紀就學會搶劫,以後還了得?東西還我。”

說着一把搶回被男孩抓的死死的絲帶。剛想再說些什麼,一個球滾到她腳下。身後一個帥氣的聲音喊道:

“喂!美女,幫我把球仍過來好嗎?”

angel環顧四周,原來男孩把她帶到了一個龐大的籃球場地,正好勾起了她想揮汗淋漓的衝動。就在她陶醉在驚喜之中時,男孩趁機逃走了。angel見那男孩走遠了,便回頭去撿球,並親自將球拿了過去。

“你的球嗎?”說着,對方面部棱角分明的線條,和那黝黑的健康膚色深深地吸引了她。

可是對方的表現卻在一瞬間激怒了我們的大小姐。

那張陽光的臉只是冷冷的說了聲:

“是的,謝謝。”

然後就自顧自打起球來了,完全沒有了剛剛的笑容。

“喂!你這傢伙空長了一張王子的臉,裏面怎麼一點內涵都沒有啊,要不是因爲你,我怎麼也要把那孩子送到警察局去的!真是個討厭鬼!”

他這樣一說,那帥哥倒是正眼看了看她。

然後嘴角輕輕一瞥,不屑的說:

“是啊,我是沒什麼內涵,不過倒是想看看只會欺負小孩子的小姐你,是怎麼樣把內涵演義的淋漓盡致的?”

說完,男生把球抱在腰間,用一種很嚴肅的目光盯着angel,像是在對她的罪行進行審問。

“哈,哈哈!我欺負他?你說是我在欺負那孩子?是他偷了我的東西,我追了九條街才抓住他,正要把他送到警察局時卻被你的一句‘把球仍過來好不好’把一切都弄糟了好不好?真搞不懂,怎麼會有你這種白癡,我像是那種十惡不赦的大壞蛋嗎?”

聽了angel的憤慨之言,男生眼中充滿了驚愕。

“不會呀,雅雖然窮,但他是個好孩子,不會做這種見不得人的事的。”

這話說得angel更生氣。

“那你是說我在撒謊嘍!既然你認得他,那你一定找的到他嘍,帶我去,我今天非要他給我個說法不可。”

那男生也爲angel的理直氣壯而一肚子火。

“好,我也要替小虎雅爾塔跟你討個公道那。跟我來!”

男生把angel帶到了一個廢棄的枯井邊上。

“幹嗎?帶我到這麼荒涼的地方?不是想要謀財害命罷?”

男生笑了笑,

“怎麼?沒膽量了?剛纔不是還說要討個說法回來嗎?現在說法就在這井下面,不敢去了?”

“荒唐!我要你帶我找那個什麼雅爾塔,你要我下井榦什麼?”

“這就是雅爾塔的家啊,你不下去,怎麼找的到他?”

angel聽後,眼睛瞪的大大的,真是喫了好大一驚。

“我真是敗給那小傢伙了,怎麼會有人住在這種地方?這下面很好玩嗎?”

“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取笑他了?如果不是因爲貧窮?誰會住在這種不見光日的地方?雅爾塔是流浪過來的莎之人,帶着病重的母親沒地方去,太陽城的法律不容許人們收留他們,我幫他找了住的地方後沒兩天,就被父親大罵了一頓,而且還告訴我他們已經被趕出去了。後來他來找我,說找到了住處,叫我不用再爲難。誰知道他就在這口破舊地枯井裏安下了家,算了,向你這種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是不會理解窮人家的孩子的疾苦的。”

angel看着男生那樣的自以爲是,只覺好笑:

“喂,你不要以爲自己幫過一個窮苦的孩子,就成了拯救蒼生的愛心大使了,其實你和我都一樣,那些孩子所受的苦,永遠只能看在眼裏,是不會感同身受的。算了,具體情況要看了以後才知道。”

說着,angel爬下了井。

井下的廊子很長,漆黑一片,唯一清晰的是那充斥着長廊的揮之不去的令人作嘔的惡臭味,和腳踩老鼠屍體的感覺。angel開始聯想自己將遇到的情景,

心想:那個孩子真的會住在這種地方嗎?

可就在這時前方的亮光和那歇斯底裏的叫喊聲吸引了她。

叫喊的人彷彿越來越痛苦,就像時在跟死亡做最後的掙扎。這時又傳來了另一種聲音:

“媽媽!水來了,快來喝一點,不要擔心,你會慢慢好起來的。”

接着又傳來了那婦人的聲音:

“雅爾塔,媽媽對不起你,你那麼聰明,那麼孝順,我沒把法讓你讀完書,現在還拖累你。媽求你了,我的病好不了了,你不要再管我,走吧!好嗎?”

婦人的氣力越來越低沉,彷彿已經用盡全力。

“媽媽!媽媽!不可以!你怎麼可以說這種話?我怎麼會把你一個人丟下呢?再說,你不會離開我的,不時嗎?老天爺,幫幫我,別帶她走!求求你,媽媽!你醒醒啊!媽媽!媽媽!”

聽到這裏,男生立即大步跑了過去。正抱着母親痛苦流淚的雅爾塔見到男生猶如見到救星,忙跑過去抓住他的手跪下說:

“當哥哥,求求你救救我媽媽吧,我求求你了!”

這時angel剛好趕過來,雅爾塔一見到她,臉上立即爬滿了恐懼,他急忙後退;擋住母親的臉。angel見此情景,眼中卻露出了絕無僅有的嚴肅,她不顧雅爾塔的哭喊,直奔他母親去了。

“你別過來,再往前一步,我一定要你好看!那件事我媽媽不知道,你要追究明天怎麼樣都行,但是你別想傷害我媽媽!”

angel氣的鼻子都歪了,更加快了向前的腳步。這時連男生也攔在她前面冷冷得說:

“別這樣!太沒人性了!”

“你給我閃一邊去!從頭到尾擺你那張臭臉給誰看?”

她這次真的發作了,竟對男生用了最大的力氣,一回手將他丟出去十米多遠。這時雅爾塔更加害怕了,但他依然沒有放棄爲母親抗爭。

“你再過來,我就死給你看!。。。。。。”那個“看”字還沒說出口,雅爾塔的臉頰就捱了angel一記重重的耳光。

“糊塗!你媽都病成這樣了,還不馬上送醫院?難道真的看她死嗎?”

說罷,angel背起雅爾塔的媽媽就走,在走出下水道的那一刻。一股強光刺得她眼睛直疼。於是就在那一刻,她便在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叫這對母子走出這個黑色地獄。

在急診室外,男生,angel,雅爾塔三人排排坐,

“天使姐姐,媽媽真的會沒事嗎?”

望着雅爾塔抽搐的面龐,angel憐惜得摸着他的頭笑笑說:

“放心吧,姐姐不會讓她有事的。”

沒想到雅爾塔一下子跪倒在angel面前,

“天使姐姐,您的恩惠,雅爾塔這輩子都不會忘的。有朝一日,雅爾塔一定會報答你的。”

angel被這陣勢嚇了一跳,撇撇嘴笑笑說:

“傻孩子,誰叫你報答,你和你媽媽好好過日子,就是對姐姐最大的安慰啦。”然後又朝男生的方向看看,放大聲音說:

“姐姐可不像有些人,自己不去幫忙,還當別人都是壞人呢!”

男生咳了咳,放下姿態說:

“算你這丫頭有點良知,可是你剛剛也太用力了吧!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中了內傷。”

“你活該啦!誰叫你說我沒人性?”

男生把頭一歪,撇撇嘴說:

“哼,打了人還振振有詞,可笑!”

angel蔑視的笑了笑:

“懶得理你!雅爾塔,你這位哥哥說你很聰明,所以,我會想法叫你上學的,還有你和伯母以後絕不能住下水道了,喫住問題都會幫你解決的,你們安心生活就好。知道了嗎?”

“喂!話不是光說說就成的。你以爲這是一般的小事兒嗎?他們是政府不同意放行的外來人。沒有特殊的手段是不成的。就算是我,也不能放下話來讓他們母子託難,你又怎麼成呢?”

angel聽後心裏偷笑,故作無畏地說

“要你管?我自有辦法啦。”

“可不要逞強啊!如果搞不定我還是可以幫點小忙的。”

“誰要你幫忙?”angel甩給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我幾個電話就可以搞定了。”

男生笑了笑,輕蔑地問:

“哈哈,笑死人了,你這樣自信,那就交給你好了,我走了。”

angel安排好雅爾塔的住處回家時已經很晚了,她在臥室門外聽了幾秒後,忽然意識到今天好累!好累!於是她慢慢走到牀邊,咣噹以下趴在了上面,按下電話鍵說:

“老媽,在哪裏啊?是啊,我快累死了,哎,媽媽,幫我個忙好嗎?。。。。。。”很快,屋子裏的燈亮着,而angel的呼嚕聲卻流遍了整個屋子。

聖母在臥室中看着斯卡福鏡中的angel,擦了擦溼潤的雙眼,回身走到“王族之心”前,嘆着氣說:

“可憐的孩子,這只是個開始而已呀。”(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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