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是青林”
那數道人影當中,一名已過中年,長相英俊的男子看向青林,沉默一會兒之後,又道:“今日有貴客來此,核心弟子的大山,不向任何人開放。”
“貴客”
青林眉頭一皺,他進入天平宗數年,從未聽說過武道一脈的九千大山有閉門謝客一說,在這中年男子的開口之下,青林心中那不好的預感,再度濃郁了一些。
“弟子見蘇師姐有急事,不會影響貴客之行,望諸位長老通融。”青林再次抱拳開口。
“你回去吧,今日,誰都不能進去。”那中年男子道。
微微沉吟,青林又問道:“敢問長老,今日貴客所爲何來”
那中年男子眼皮一跳,隨即臉沉了下來,喝道:“既知道是貴客,便不應多加打聽立刻離開這裏”
“是爲了蘇師姐不成”青林並未懼怕,再度開口。
“此事,你日後自會知曉。”那中年男子心頭嘆息,神也是柔軟了些許。
“若爲蘇師姐,青某必要知曉”青林神露出堅毅。
“若再糾纏,休怪我等無情”
那中年男子冷哼一聲,其身後數人,立刻氣息爆發,本神境的威壓瞬息傳出,尤其是那中年男子,更是渾身上下,散發出了一種魄人的威壓。
見此,青林神略有陰沉,卻也沒有再過糾纏,抱了抱拳,轉身朝廚房之處而去。
他曾答應,一旦在丹域當中站穩腳跟,便會去接龐連衝等人。
雖心中那預感極爲強烈,可那中年男子等人實力強橫,且這是在天平宗當中,自己也不好胡鬧,若真因爲蘇影,日後自己也會知曉此事。
望着青林遠去的背影,那中年男子身上的威壓消散,嘆道:“可惜了以這小傢伙的資質,日後必是巔峯強者,那蘇影不知是如何想的”
“快點”
“龐連衝,我說的不是你是吧再敢磨蹭,我賞你幾個大嘴巴子”
“今日有貴客來此,我天平宗必須好好服侍,如若不然,遭殃的可是你們”
夥房當中,一年輕男子神傲慢,指着廚房中的那些所謂雜役,不斷呼喝。
這些雜役,就包括龐連衝等人。
在這年輕男子身旁,還站着數人,皆是居高臨下,如看草芥一般,神當中,隱隱有着一抹鄙夷與不屑。
“在我補天閣當中,哪怕是廚房,也裝飾的金碧輝煌,那些雜役的實力,至少也是凝基境,如此,方纔能夠手腳利落,辦事痛快,你這天平宗,也未免太過寒酸了”其中一人開口,說話之時,帶着極其濃郁的傲慢。
聞言,那天平宗的年輕男子立刻露出諂媚:“是是是,補天閣乃中州第一宗門,天平宗怎能與其相比。”
“哼。”這話明顯讓補天閣開口之人極其受用,哼了一聲之後,便不再多言。
“補天閣雖是中州第一宗門,可我天平宗也不差,程飛,你也是天平宗的弟子,在外人面前說出此等話語,也不嫌丟臉”龐連衝狠狠的吐了口唾沫,將手中的東西往地上一扔,冷哼道:“老子不搬了”
“大膽”
程飛臉一變,當即就要出手教訓,可似乎又想到了什麼,似有忌憚,陰沉着臉道:“龐連衝,你別囂張,我知道你與青林的關係,可你要知道,你面前站的是誰若得罪了補天閣的諸位師兄,有你好看”
“去你孃的,老子曾經也不是沒有奉承過別人,可絕對沒像你這麼個奉承法,真是不要臉到了極致”龐連衝直接開罵。
“你你找死”程飛氣的臉鐵青,可終究是沒敢出手。
“喲,程師弟,你作爲內門弟子,連這夥房雜役都管不了我等今日可算是見識了啊”那之前開口的男子再次挑撥,臉上的鄙夷更是毫不掩飾。
“元凌兄,你有所不知,這龐連衝幾人,與青林關係極好,我倒不是忌憚他們,只是那青林”程飛面露爲難。
“青林何許人也”元凌瞥了程飛一眼。
“那青林原先也是夥房當中的雜役,只是走了大運,竟擁有逆天的煉丹天賦,而且修爲資質也是不低,短短數年,便達到了靈丹境。前段時間,他隨丹域弟子前往聖藥山,又獲得了些許造化,就連那妖宗的妖天都不是對手”程飛解釋着,似是在爲自己的膽小找個合理的藉口。
“哦”
那補天閣的元凌眼皮一挑,有些驚訝,旋即淡淡道:“妖天麼也就一般吧,我補天閣隨意挑出一人,也比他強。只是那青林,威懾力有如此之強若換了是我,索性就將這幾人給殺了,如此一來,即便是那青林知曉這幾人死亡,卻也不知道是誰做的。”
聞言,程飛臉一變,對方這明顯是在挑唆自己,殺了龐連衝等人。
可他的膽量,還遠遠沒有大到那種程度,甚至就連想要出手教訓一下龐連衝等人,都害怕被青林知曉,找他們麻煩。
見其猶豫,那元凌又俯在程飛耳邊,不知說了些什麼,程飛面露喜,驚呼道:“元凌兄看,此話當真”
“元某作爲補天閣內門弟子,一言九鼎,此話自然是真。”元凌臉上再度露出傲然。
“好”
程飛狠狠點頭,旋即看向龐連衝,眸中隱隱有着殺意閃現,冷笑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搬不搬”
龐連衝心中一跳,他能夠看出,這程飛似乎是有所依仗,若是不搬,自己怕是會喫些苦頭。
可若是搬了,在他所想,不但丟自己的臉,更是丟青林的臉
想到青林那在天平宗當中,如日中天的名聲,龐連衝心中平穩了一下,冷哼道:“你敢動我,青林必然不會放過你”
“青林”程飛冷笑道:“在我眼中,他狗屁不是”
“是麼”
話音落下,程飛剛要出手,但就在此刻,一道冰冷徹骨,充滿寒意的聲音,忽然在程飛耳邊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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