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彈完後,我得意的看了看三弟,怎麼樣小子,這下傻了吧,哼!敢激我!小子你還太嫩了點!
“真是太棒了,沒想到夫人這麼會彈,而且彈得還這麼好聽!”索非亞稱讚道。
“您過獎了。”我笑着說,我就知道不能彈,你看,這不亨利發現新大陸一樣,拼命跟我聊剛纔唱的歌詞,哎,偶怎麼這麼命苦啊我!
“接下來,我還特別爲你們準備了雜技表演呢!”卞仁一說完,臺上就出現幾個耍真鏘的來了。
幸好他們的出現轉移了亨利的注意力,我悄悄的跟卞仁說:“我出去透透氣!”
“好,待會我送他們走了以後,我會去你那的。”他笑着說。
趁他們看得正起勁,我悄悄的溜走了。
“哇,終於遠離他們了,那個亨利快要煩死我了,哎!”走了很遠我停下腳步說,“不行,還得再走遠點纔行。”
於是自己一個人在這個美好的夜晚逛了起來,東走走西走走也不知自己走到什麼地方去了。
“咦,這是什麼地方啊?好像沒什麼印象了。”我自言自語說,“該不會時又迷路了吧,哎,我這個路癡!”我搖着頭繼續走着。
走着走着,好像前面有個花園,花園前面是一條河。走近一看還真的是,花園後面是一棟房子,屋裏頭還亮着呢,正好我去問問人,別待會真迷路回不去了可就丟人了。
花園與房子之間種了一排的紫竹蘭,我經過那的時候差點被沙子給滑到,我拍掉鞋上的沙子正想罵人的時候,一看,這——,這不是在死者身上找到的五彩泥嘛,怎麼會在這裏呢?
越想事情越不對勁,我得先弄清楚這是什麼地方,是誰住在這的,於是我藏在了假山的後面,看看能否看到屋裏的動靜。
正當我躲好想伸出頭來看的時候,一陣鳥叫聲響起,接着屋裏的人也吹出同一種鳥聲,分明是暗號嘛,肯定有鬼!我趕緊把頭藏好以免被發現。
這時,一個黑衣人‘咻’的一聲人早已跑到房門口了,他敲了暗號後屋裏的人就給他開門了,由於屋裏的光線太暗,沒看清開門的是誰。
我躡手躡腳的走到屋子跟前蹲下,仔細的聽着裏面說的話。
“東西失手了?”其中一個人問道。
“放心,今天晚上我一定會把東西拿到手的,我在這裏潛伏了這麼多年不是白待的!哼!”怎麼聽這個聲音這麼耳熟啊。
“最好不要再像上次一樣失手了,卞仁已經知道是自己人乾的了,如果這次再失手的話以後想要得到玉佛像可就難上加難了,到時你、我都不會有好下場的!連盟主也不會放過我們的!”
“哼,放心,我已經都佈置好了,就等殺手一來我們就可以動手了,到時就由我來偷那個玉佛像,卞仁根本不會對我起疑心的,哈哈!只要你們能拖住他們半個時辰就行了。”
這個聲音似乎在哪聽過,好熟悉哦!我怎麼想就是想不出來,哎呦,我這個笨腦袋!我使勁的敲了敲自己的腦門。
“這樣就最好,到時連卞家所有的財產全部拿走,這是盟主說的,而且連人都全部要——”雖然那個人最後沒說出來,但我也猜到了他的意思是全部殺掉!那卞仁一家豈不是很危險,不行,我得快點通知卞仁纔行。
“可是——”那個熟悉的聲音遲疑了一下。
“難道你以爲你有選擇的餘地嗎?當初是你哥哥要與‘雙子門’斷絕關係的,所以他的死活我們不需理會。”
“但,怎麼說他也是我哥哥啊!現在他還關在祕道裏呢!”他痛苦的說。
“要不是你哥,我們早就拿到玉佛像了,你還敢提你哥,你最好跟我搞清楚事實!唐建強!”
姓唐?姓唐的人很多啊?聽這個聲音很像是——像是浩天的老爸!達叔!我的天啊!原來是達叔!
哦,不對,應該是達叔的弟弟,這麼說達叔也是‘雙子門’的人嘍!那浩天豈不是也是?但爲什麼達叔會被關起來了呢?難道他要阻止雙子門的人卻被雙子門的人給綁架了,哦,天啊,像演電影似的,我得趕快把這件事告訴卞仁纔行。
正當我想起身走的時候不小心踢到一個小石頭,都怪這個地方路黑看不見,這下好了,屋裏的人一聽外頭有動靜趕緊打開門。
我管不了那麼多了,拔腿就跑,能跑多遠是多遠!哎,我一個弱女子怎麼能跟練武的人比呢,那個穿黑色衣服的人立馬放出暗器,頓時我的手臂感覺一陣疼痛。
這時我已經來到河邊了,爲了不被他們追上,看來我得跳水纔行,這樣也許還有一線生機!
我沒猶豫多久便縱身跳下河裏,他們追上來的時候我早已跳下去。
“怎麼辦?我們的計劃?”達叔着急的說。
“放心,她已經中了我們的‘屍毒’,不會活太久的,我們回去吧,哼!”那個男的陰森的笑了笑調頭就走。
等他們走遠了,我才從水裏爬起來,幸好河水不是很深,我爬上岸,全身早已溼透,但我已經顧不了這麼多了,我從身上撕下一塊布,繞在受傷的手臂的上面一點點,緊緊的打了一個死結,我想這樣毒性會散播的慢點。
我起身見沒人又繼續往剛纔來的路上往回走,走着走着,我也不知道自己走到哪裏去了,走了好久,來到一個大的花園,看着四周的環境,挺眼熟的,好像是萬花園,對!就是萬花園!太好了,終於到了一個我熟悉的地方了。
我繼續支撐我的身體往前走,雖然說毒性散播的慢點,但是身體已經有點不聽使喚了,手早已麻了,我從小到大,哪受過這樣的苦啊我,難道是天要我絕?!
不!我纔不要相信老天呢,我要堅持下去!
我搖搖頭,從地上撿起一根樹杈就往右腿上一刺,刺了兩下血都流出來了,頓時疼痛感直往腦門串!這樣多多少少能讓大腦清醒一點,再怎麼說也得見到了卞仁我才能倒下去啊!
當我清醒許多的時候,我又繼續往前走,我就不信我還碰不到一個人!
我隱隱約約聽見前面有人講話,我怕遇到那些殺手,所以小心的走過去,右腿上還流着血,但我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