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發什麼呆啊?”小蓮打斷我的思路說。
“啊?你說什麼?”沒聽見她說什麼。
“小姐,你怎麼啦?小少爺叫您過去呢,您沒事吧?”擔心的看着我。
“沒事,只是在想事情而已。小鬼叫我幹嘛?”我看着不遠處正忙碌的倆個人,好像玩的蠻開心的嘛。
“我們過去吧。”起身來到他們烤魚的地方。
“蘭姨,魚已經烤好了,快過來喫哦!”小鬼看到我走過來,開心的揮着他的手說。
“你看看你,把臉弄得那麼髒,過來我幫你擦乾淨。”我掏出絲巾說。小鬼把臉湊過來讓我幫他擦,可是眼睛始終看着他的魚,怕別人給他搶走似的。
“好了,不要再弄髒了。”我說。
“喏,這個給你,已經烤好了。”浩天遞給我一條魚,。
“哦,謝謝。”我接過魚,對他微微的笑了笑,他回我一個迷人的微笑。
“啊?浩叔叔偏心哦,你給蘭姨的那麼大,我的那麼小!”小鬼叫道。
“你這個小鬼,有的喫就好了,還嫌!”說完又對我笑了笑。
“喏,蘭姨的給你,這總行了吧?”我無奈的看着小鬼把我手上的那條魚遞給他。
“還是蘭姨最好!”小鬼開心的接過魚說。
喫過魚,我們還玩了一會,這麼熱的天能在水裏玩實在是一種享受,幸好我摔的是膝蓋,如果是腳趾的話我就不能下水玩了。
玩着玩着,大家都忘了時間,還是小蓮提醒了一下,於是我們戀戀不捨的走了。
回到家裏,剛好碰上二弟和三弟,看見小鬼下面的褲子溼溼的,二弟皺着眉頭說:“清兒,你不好好讀書,去哪玩了,弄得褲子這麼溼?”
“我和蘭姨還有浩叔叔一起去河邊玩了,還抓了好多魚,我玩的好開心哦。”小鬼開心的跑到他爹的懷裏說。
“你這個調皮鬼,就知道玩,有沒有聽大伯母的話啊?”二弟寵愛的看着小鬼,然後抬起頭對我笑了笑說:“大嫂,麻煩你了,如果他不聽話你就教訓他,別太寵他!”
“沒有,小鬼很乖的,他很聽話。”我也對他笑了笑。
“是啊,清兒很乖的。”浩天說。
“我本來就很聽話啊。”小鬼說。
“小鬼,快回去換衣服,等一下感冒可就不好了。”我低頭對小鬼說。
“哦,蘭姨,我們晚飯一起喫好嗎?”小鬼跑過來抓着我的手說。
“大嫂,晚上就一起喫吧。”我原本想拒絕的,沒想到二弟開口了,爲了跟他們家的人搞好關係,我只好硬着頭皮答應了,哎,看來我是逃不過的。
回‘清風閣’的路上,我一直皺着眉頭在想:爲什麼三弟對我的態度一下子變了呢?真是猜不透。
換好衣服,打算再歇會就去喫飯的,沒想到小鬼跑到我這裏來了。
“蘭姨,我們去喫飯了吧,大伯已經回來了,爹叫我來叫你喫飯。”小鬼跑到我的跟前拉着我的手說。
“你這小鬼,我看是你自己要來的吧。”我笑着說。
“嘻嘻,你猜到啦!”小鬼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好吧,那我們就去喫吧。”說完,小鬼高興的牽着我的手出門了,看來這個小傢伙粘上我了。
來到喫飯的地方,乖乖,人都差不多到齊了,上次太急忘了看在座的有誰了,這回我可以好好看看人了。
一個打扮的很漂亮的女人坐在二弟的身邊,我想那一定是二弟妹了。接着是用傲慢的眼神看着我的三弟,然後他旁邊坐着一位羞羞答答的女人,看她梳的髮髻應該還未出嫁,我想這一定就是四妹了,再過來就是管家和浩天了,看來他們在卞家有一定的地位。
我和小鬼走了過去,剛好有兩個空的座位應該是我和小鬼坐的,坐之前我向大家微微的點了一下頭說:“你們好!”然後就坐下了,三弟悶哼了一聲但沒說什麼。
接着二弟、二弟妹、四妹還有浩天叫了我一聲大嫂,管家叫了我一聲大少夫人。
“喫飯!”說完卞仁拿起筷子夾菜,接着大家就開始開動了。
“聽說你下午帶清兒去河邊玩了?”卞仁夾着菜說,還是不看我。
“是啊,這是獎勵!”我回答說。
“獎勵?”二弟問。
“是啊,他今天上午背書背的很好,所以我獎勵他,決定帶他去玩。”我夾起一塊雞肉說。
“哦,清兒那麼乖啊,以前先生教的時候都沒那麼會喔!”二弟妹驚訝的說。
“娘,我本來就很乖嘛。”小鬼喫着雞腿含含糊糊的說。
“看來還是大嫂比較有辦法啊!”二弟妹笑着對我說。
“二弟妹你過獎了,小鬼很有天分的,我相信只要他肯學將來一定會有出息的,他的頭腦很靈活,現在趁他還小,可以讓他多接觸一些新的東西,因爲小孩接受新的東西比大人還快。”我說,看來我和他們的關係有所進步了。
“小孩沒見過什麼世面,接受的能比大人的快嗎?”浩天好奇的問我。
“當然有可能啊,小孩的頭腦神經正是發育的時候,現在他學一樣東西是很容易上手的,比起我們當然快嘍。”我摸着小鬼的頭說,這個傢伙是餓鬼投胎嗎?喫得那麼多!
“喫完飯你繼續帶清兒看書。”卞仁喝完碗裏的湯說。
“晚上看書?我沒打算讓他晚上看書啊!”我說。
“這怎麼行!”卞仁看着我說,這個傢伙非得要我說相反的話他纔會看我啊,真是的。不過,不過人長得帥可以養眼,嘿嘿。
“怎麼不行啊?晚上這麼黑,只憑幾根蠟燭就能行的嗎?這樣會弄壞孩子的視覺神經,以後孩子會近視的!”我解釋說。
“視覺神經?近視?”卞仁疑問道。
“哎,視覺神經,怎麼說呢?那,我做個比喻:盲人之所以看不見,是因爲部分視覺神經失去了對光的反應能力,如果有某種方式能夠激活這些已經失去基本功能的腦神經細胞,那麼一些因爲神經損傷或疾病引起的失明者,就有可能重見光明。”
“等等,什麼是激活,腦神經細胞?”卞仁沒等我說完又問。
“我倒!”我翻了翻白眼說,“不說了,越說你越不懂!總之晚上不能看書,要不然會把小鬼的眼睛弄傷的,以後看東西都會變成模模糊糊的。”我盛了一碗湯一口氣喝光了,這些白癡真是氣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