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郭導也就請了幾天的假期, 時間很快就到了。金都的天氣溫度下降得更厲害了,周沫完全不知道爲什麼會冷成這樣,她穿了一條裙子,套着絲襪下樓, 後一哆嗦, 趕緊上樓,噠噠噠地往房間走。
一進門就看到謝棧從浴室出來,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短袖上衣跟黑色長褲,他擦着頭髮:“怎麼?”
周沫頓了頓,看了眼他漏在外面的肌膚。咬了咬牙,笑了聲,有點尷尬, “我換條裙子。”
謝棧:“你這條裙子還挺漂亮的。”
周沫微笑, 她面對着衣櫃, “嗯,我每條裙子都很漂亮。”
“不用換了,挺好。”
“不,我要換。”周沫翻着長褲跟毛衣,謝棧進浴室掛了毛巾後, 拿起一旁的襯衫, 一秒後,他回頭看周沫,狹長的眼眸落在她的腿上,突地, 他笑了聲:“是不是冷了?”
周沫拿長褲的手一僵。
咬牙切齒:“你才冷。”
說完,就撞開他,往浴室裏走去。謝棧笑了起來,手擋住了門,擠了進去說:“我幫你穿。”
“不。用!!!!!”周沫的聲音咆哮出來。
一早就要趕飛機,周沫這一折騰又耽誤了一些時間,她穿着毛衣黑色長褲,長褲裏還穿了一條肉色秋褲,脖子圍了一圈圍巾。林叔開車,謝棧坐在後座,支着下巴,偏頭看着周沫。
周沫拿着手機戳戳戳....
謝棧低笑了聲。
男人笑聲是好聽,但是周沫只想翻白眼。她怎麼知道這具身體那麼怕冷啊...
而且金都這一降溫也太可怕了吧。
她在原先的世界,是北方城市。天冷了有地暖,而且比較乾燥,穿夠衣服就行了。
加上她常年健身鍛鍊,參加一些活動,她基本上是最壯的那一個。
可是這金都....冷得刺骨啊,就昨天那陰風陣陣的,就很冷了,誰知道一早醒來會冷成這樣。
車子一路開到機場,機場門口,小策小雲都等在門口了,周沫見狀拿起口罩,準備戴上,旁邊伸來一隻手,拿走她的口罩,謝棧湊過來低頭吻住她,周沫愣了愣。
後閉眼。
她縮着脖子,臉有點紅。
心跳加速,跟個十八歲姑娘那樣。
一吻畢,謝棧拇指擦了下她脣角的液體,“拍完這戲,準備回家過年。”
這個家。
是杏林鎮。
周沫嗯了一聲,對她來說,又是一個新地圖。
他接着,又親了下她脣角,有點兒依依不捨。周沫掀起眼皮,看他一眼,道:“你別抽太多煙。”
謝棧:“...哦。”
窗戶被敲響。小雲的腦袋在那車窗外探來探去。周沫推開謝棧,擰了把手,下車。
外面真的好冷,周沫下意識地縮緊脖子。小策走去後車廂,給周沫提行李,小雲幫周沫提着小包。
周沫整理圍巾,回頭看了眼車裏。
車窗搖下,謝棧挑着眉看她。
兩個人對視了幾秒,周沫抿了下脣,大步地往機場裏走。
小雲跟小策匆匆地衝謝棧彎腰:“老闆再見。”
隨後,快速地跟上週沫。
黑色的轎車在原地等了一會兒,謝棧拿起一根菸,咬在脣邊。
林叔抬頭看向內視鏡,打破沉默:“少爺,少奶奶讓你...少抽菸。”
謝棧眯眼:“我就咬一下不行?”
林叔:“.....行。”
車子啓動,開下滑坡,很快融入了車流裏。
機場裏暖和很多,周沫終於不用再縮着脖子了,小雲取了機票,周沫低頭一看,竟是頭等艙。
她擰眉:“怎麼買的頭等艙?”
小雲微笑,眼睛帶着興奮:“老闆給升的。”
“哦。”周沫沒話說。
三個人被迎去了貴賓廳,周沫以前坐過不少頭等艙,沒什麼特別感覺。小雲跟小策估計沒坐過,兩個人湊在一起喫貴賓廳的喫食,還有躺着按摩...
還招呼周沫一起,周沫翻着劇本,沒什麼興趣。
很快。
登機了。
小雲按捺興奮,護着周沫上去。機艙裏很溫暖,周沫解下圍巾,搭在手臂上,落座下來。
空姐進來幫忙調試座位,又問周沫需要來點什麼,周沫說咖啡。
小雲卻要一盒冰淇淋。
周沫:“......”
空姐走後,周沫往後靠,拿出劇本,想着看一會。機艙又來人了,她不經意地一抬頭。
就看到周全。
她渾身一僵。
周全穿着淺色的襯衫,挽着袖子,身後跟着三個穿戴整齊的助理。看到周沫時,周全頓了下,後禮貌地衝周沫點頭。
周沫遲疑了下,也點頭。
隨後她看着周全,落座在她身側的另外一個空着的座位。
這趟飛機飛往北方影視城的。
他到那邊有業務嗎?
周沫看着桌面上的劇本,發了一會兒呆。
空姐進來,彎腰微笑:“喝點兒什麼?周先生。”
“拿鐵。”周全嗓音沉穩。
“好的。”
空姐走了,周全理了下領口,往後靠,他偏頭,看着一旁的女生,在他眼裏,周沫這種年紀的,不管是否已婚,都如小女生一樣小。他想起昨晚看到的那個電視劇。
那雙彎着的眉眼,他指尖在扶手上敲了敲,問道:“周小姐到影視城拍戲?”
周沫正一個字都看不進去,男聲突然發問,她愣了下,趕緊坐直了身子,轉頭看着那張給她父親一模一樣的臉,呼吸近乎停止,她回道:“是的,周總呢?”
一個周小姐。
一個周總。
周全應道:“有點兒項目要談。”
周沫嗯了聲,周全稍微動了下椅子,椅子往後倒了些,看着周沫:“冒昧問一下,周小姐的母親,叫什麼?”
那一刻。
周沫的腦袋轟隆隆的。
她只看得見他那張跟她父親一模一樣的臉。
一模一樣。
他們一個姓。
她父親叫周全昇。
只差了一個字。
周沫的指尖下意識地拽緊了劇本,說:“陳海棠。”
她在原先世界的母親,叫陳海棠。
周全愣了下,“海棠?這名字很好聽。”
就是...有點失望。他指尖碰了碰杯子。
周沫說完後,一直在觀察他的神情,可是他卻帶了點兒失望。失望?周沫一顆心彷彿從天上狠狠地摔下來...
是啊。
他不是。
她母親也不會來到這個世界。
周沫後背緊靠着椅背,拉起了薄被,閉了閉眼。
周全看着她幾秒,見她似乎要睡了。他便沒再開口,那會兒那麼年輕的他們,怎麼會有孩子?
他搖頭失笑。
飛機進入雲層....
似乎連人心都跟着安靜下來。
抵達影視城,恰好中午。飛機降落,周沫睡一覺起來,她偏頭看了眼周全。
周全垂着眼眸在看報紙,空姐進來提醒下降,周全慢條斯理地收起報紙,周沫急忙收回了目光。
頭等艙人不少,好些明星藝人,還有些生意人。周沫圍了圍巾,戴上口罩,下飛機。
取了行李,劇組的車停在門口。
周沫再回頭時,已經看不到周全了。
她呼了一口氣,像是從夢中醒來。
接下來的一個多月,周沫忙着拍攝《皇太後》,天氣冷,但是穿的戲服又都是夏天的,忙着跟天氣做抗爭,還有連軸似的拍戲,周沫沒有時間去想周全的事情了。
年底,謝棧也忙,兩個人晚上偶爾視頻,有時也聯繫不到對方。
北方影視城的雪,到了一月底才下,那會兒已經要過年了。因爲進度快,所有人都假期放。
今年的最後一場戲,是花憐月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她將大周的大公主,賜給了東瀛王蕭俞。
這場戲。
也是很重要的一場。
外頭雪花覆蓋,落在了大殿的屋頂。
大殿裏的演員個個冷得發抖,還得強撐着,周沫的肚子貼了一圈的暖寶寶,她穿着端莊的暗紅色戲服,坐在簾後,小皇帝小手搭在龍椅上,透過了珠簾。周沫看着大殿裏帶頭的江異。
鏡頭對着周沫,她飾演的花憐月目不轉睛,許久,她纖細的手指,慢條斯理地握住了扶手。
花憐月看向了一旁的太監,太監湊近了小皇帝,低聲在小皇帝的耳邊說了一番話。
小皇帝抬着頭,面無表情,說:“念。”
太監喳了一聲,拿着聖旨,看了眼東瀛王,唸了賜婚的聖旨。
唸完後。
整個大殿譁然起來,各大臣紛紛議論起來。江異飾演的東瀛王震了一下,狼似的眼眸狠狠地看向了珠簾後那隱約的身影....
鏡頭拉近,將東瀛王蕭俞眼眸裏的恨,怨,狠,全納入了鏡頭裏。
“卡!很好。”幾分鐘後,郭導喊卡,所有演員大鬆了一口氣,終於拍完了,冷死了,終於要放假了,歐耶。
周沫穿着厚重的戲服,從珠簾後出來,她揉了揉脖子,往下走,就看到兩個人影出現在大殿門口。
謝老爺子穿着黑色的羽絨服慈愛地看着她。
謝棧穿着黑色外套,單手扶着謝老爺子的手臂,周沫眼睛一亮,提着戲服,飛快地從高高的臺階上往下跑,“爺爺!!!!”
“哎喲,沫沫!快來快來。”謝老爺子眉眼彎了起來,化去了一臉的凌厲。
周沫跑得飛快,她頭頂還戴着頭冠,笑得眉眼彎彎,眉眼的欣喜擋都擋不住,像只小燕子似的。
那樣子,像是要撲進他的懷裏似的,謝棧勾了勾脣,懶洋洋地張開手。
很快。
周沫來到了跟前,一把推開了謝棧,直接撲進了謝老爺子的懷裏,聲音十分喜悅:“爺爺!!你來探班啦!”
被推開的謝棧:“.....”
我特麼也來探班了!!!!!!你特麼看不到我嗎????
作者有話要說: 這幾天父女之間就要有進展了。
順便幫基友推個文。
《穿越六零喜當媽後我選擇離婚》by雨落窗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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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日子近在眼前,但在過上好日子之前,駱琦得把這見鬼的婚姻離掉…然而這該死的婚姻怎麼就那麼難離?
排雷:孩子不是男主親生的,男女主身心乾淨雙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