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晴和沈曼的對話,恰好被路過的劍龍聽到,從沈晴的話語中,他能聽出來,應該是李峯出了事,神經頓時收緊了一些,快步走到沈晴身邊,問道:“沈小姐,是不是我家老大出事了。”
劍龍的出現,嚇了沈晴一跳,向後退了一步,問道:“你是誰啊,誰是你老大?”
劍龍咧咧嘴,他也知道他自己的形象有問題,說道:“我老大是李峯,他是不是出事了,他現在在哪兒呢?”
沈晴不知道李峯的名字,但想來應該是沈曼僱來的那個保鏢,沒好氣說道:“你跟我走吧,他沒什麼太大事。”
聽沈晴說李峯沒什麼大事,劍龍長長出了一口氣,心想,老子不就是外表埋汰了一點,剃了鬍子,換上一身休閒裝,潘安都是渣,想到這兒,劍龍得意的暗哼了一聲,罵道:“看你德行,一看就知道大姨媽來了,一副別人欠你兩千萬的模樣……,不過長得還算不錯啊……嘿嘿!”
沈晴擔心沈曼的安危,也沒管劍龍,兩人開車快速向天城市邊城的熱水縣趕去。
一路上,劍龍一直在車內倒視鏡上看着沈晴,剛纔擔心李峯,也沒太注意沈晴的臉蛋,這一看才知道,還真是個大美女呢。
“你也是兄弟公司的保鏢麼。”沈晴通過後視鏡看了眼劍龍問道,見劍龍點頭,她繼續問道:“你剛纔說你老大叫李峯,就是小曼僱來的那個保鏢麼?”
“是啊,沈曼小姐能讓我家老大保護,真是太幸福了……!”劍龍點頭說道:“英國女王想讓我家老大當保鏢,我家老大都沒去呢。”
沈晴搖了搖頭,心想,沈曼這是找了個什麼人當保鏢,一羣瘋子麼,英國女王怎麼可能用一個白癡的老大去當保鏢,但他並未多說,繼續專心開車去了。
劍龍知道沈晴一定不會相信,他也沒多說,所謂言多必失,自家老大的身份,恐怕任何國家的首腦都知道,這小妮子不知道,那隻能說她學習不好。
兩人很快就到了熱血縣齊老所居住的小林子裏,劍龍剛一下車,濃眉大眼頓時收縮,身爲威行天狼刑堂的堂主,見過廝殺不知道有多少次,可以說什麼樣的大場面他都見過,暗自捏了把汗,這要多激烈的打鬥才能出現這種情況,能和李峯過上一百招的人在威行天狼都沒有,可這片不是很大的戰場,卻絕對不可能是百招能造成的,暗自吸了口氣,隨着沈晴向小院裏走去。
“啊……!”沈晴剛一進院子,頓時一聲驚叫,反身將劍龍摟住,說道:“死人,這兒有死人……。”
劍龍突然被沈晴抱住,先是一愣,隨後心裏嘿嘿一笑,心想,這娘們哪兒還真大啊,壓在身上真是舒服,心道,這麼激烈的打鬥要是沒有死人倒也怪了,不過劍龍也放下心來,沈晴是見過李峯的,若是見到李峯,沈晴肯定不會是這番表情,輕輕的咳嗽一聲,道:“沈小姐,我快喘不上起來了……。”
沈晴聽劍龍這麼一說,有些不好意思的鬆開了他,說道:“對不起,我失態了,你快進去看看,哪有死人。”
劍龍也沒多少,雖然沈晴長得挺漂亮的,但他完全沒那個心思,點了點頭,向院子裏走去,當看到地上的人後,劍龍徹底放下心來,彎下身子,手指在齊老的鼻子上放了一下,點了點頭,說道:“他已經死了。”
“齊老,齊老怎麼還死了。”沈晴有些驚訝的說道。剛纔和沈曼通電話說的急,也沒顧得上問這些事。
“他是被老大殺的,只有老大的匕首才能刺的這麼快,這麼準!”劍龍皺皺眉說道,同時他在齊老的傷口上檢查了一番,胸口位置被匕首刺穿,脖子上的應該是最後致命的一擊,這個齊老一定不是一般人,不然依照李峯的手段,他絕對不屑於刺出兩刀,而且兩處都是致命的位置。可見李峯對這個老者的重視程度有多大。
沈晴也沒時間顧上齊老,畢竟她們和齊老也只是認識,普通朋友而已,她最擔心的還是沈曼的安危。
竹屋裏,沈曼幫李峯擦着臉上的血跡,看着李峯受了重傷的手,她嘴角動了動,剛纔那燦烈的戰鬥她是親眼看到的。
“小曼……。”沈晴推門進了竹屋,見沈曼正給李峯擦臉,“小曼,你沒事吧。”
沈曼聽到沈晴說話,第一時間轉過頭,當看到沈晴,她頓時哭了起來,這是她長這麼大,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確切來說,是可怕的事。
“小曼,不哭,不哭,姐在這兒呢,沒人能傷害你……。”沈晴一邊安撫着沈曼,同時看了眼躺在牀上的李峯,問道:“他受傷了?”
“嗯!”沈晴說道:“他是爲了保護我才受傷的……。”
沈晴微微點了點頭,回頭看了劍龍一眼,道:“他就是你老大?”
劍龍緊隨沈晴身後進的竹屋,他先看到沈曼,見沈曼沒事,沉甸甸的心也算放了下來,按李峯的性子,沈曼要是沒事,那他一定也沒事,聽沈晴問話,劍龍點了點頭,說道:“你們先出去吧,我給老大看看傷。”
等兩個女人出去,劍龍走到牀前,坐在李峯身邊,無奈的嘆了口氣,罵道:“孃的,老子就說你死不了,這樣高強度的戰鬥你都沒事……嘿嘿!”
給李峯檢查了一下,雖然有傷,但卻未傷筋動骨,手上的傷算是最重的。
在屋子裏坐了一會,確定李峯沒什麼事,劍龍無奈的笑了一下,拿出電話,撥通了張媛的電話。
“大嫂,老大受傷了,在熱水縣……。”
“行,我馬上就過去,你先照顧好他……。”
張媛正準備回學校上課,突然接到劍龍的電話,得知李峯受了傷,她也沒心思在去上什麼課,問清楚了地址,拿了一些必備的藥,向熱水縣趕去。
一路上,張媛將跑車一度跑到極限,紅燈不知道闖了多少,很快就趕到了熱水縣。
見李峯一時半會醒不過來,劍龍出了竹屋,看了眼沈晴和沈曼,說道:“你們先回去吧,我會照顧好老大的!”
沈曼想說些什麼,但也沒說下去,不管怎麼說,李峯也是爲了救她受傷的,現在就離開,心裏多少有些過不去,但她也知道,她在這完全派不上任何用場,沒準還會添亂。“那你照顧好他,我過兩天來看他。”
等兩個女人走了,劍龍無奈的聳聳肩,李峯自從回到天城市,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以爲女人受傷,上一次是林慧,這一次是沈曼,自家老大這是要和女人結下不解之緣啊……。
劍龍在竹屋門口等了一會,聽到汽車喇叭聲,知道是張媛來了,回頭看了眼李峯,嘿嘿一笑,說道:“老大,等你醒了,一定會很滿意我的安排的……。”
等張媛進了小院,劍龍微笑着迎了上去,“大嫂,你來了。”
“嗯,李峯怎麼樣了?”張媛有些着急的問道。
“我剛纔給老大檢查過了,只是皮外傷,沒什麼太大事……。”劍龍微微笑了一下,說道:“大嫂,我還有事,能把你的車借給我用麼?”
“藥匙在車上!”張媛說罷,也不在理會劍龍直接向竹屋內走了進去。
“……。”
看着張媛的跑車,劍龍眼珠子裏金星直冒,心想,自家老大這是什麼命啊,不說別的,現在這幾個大嫂,車是一個比一個好,都是白富美啊,想到這裏,劍龍臉上露出一絲黯淡和憂傷,雪晴被害了幾年,他幾乎沒放棄過調查,可根本就沒有雪晴被害的任何消息。
張媛進屋後,見李峯滿身是血,俏臉嚇的有些蒼白,但她並未驚叫什麼的,走到牀前,坐在李峯身邊,纖細的手指在李峯英俊的臉頰上拂過,輕輕嘆了一聲,像是責怪李峯,又像是自語,說道:“就不能閒下來,這下好了吧,弄了一身傷,還逞能吧。”
弄了一些清水,給李峯洗掉身上的泥土,用藥水把李峯身上輕微的傷痕擦洗了一遍後,張媛微微的笑了一下,走出竹屋,看着院子裏的蔬菜花草,淡淡的笑了一下,自語道:“若是能和他過上這樣平淡的生活該有多好。”
晚七點,李峯躺在牀上,緩緩睜開眼睛,身上的劇痛,讓他不禁吸了口冷氣,突然,他意識到了什麼,用力坐了起來,看着薄薄的被子,感覺好像少了些什麼,將被子掀開,當掀開的剎那,眼珠子頓時瞪住,猛的吸了兩口冷氣,趕緊將被子蓋上,再次躺下,閉上眼睛,暗暗的捏了把汗,自己的褲子怎麼還脫了,難道是沈曼?想到這兒,李峯有些不敢在想下去了,要真是那樣,她豈不是把自己看了一遍……。
聽門外有腳步聲,李峯趕緊側過身子,心想,這娘們也真夠開放的,自己一個大老爺們倒也沒什麼,可你還是個姑娘啊……。
張媛推開竹屋的門走了進來,先看了眼李峯,見李峯還在熟睡,淡淡的笑了一下,“你這壞蛋,還睡呢,真是的……!”
所有想法都放在衣服被脫掉的事上,也沒仔細聽說話人的聲音。
“媽的,這娘們一會不會也要來這張牀上睡吧,那可萬萬使不得啊!”李峯渾身冒着冷汗,心裏做着盤算。
張媛將新煮出來的粥放在一邊,再次走到李峯牀前,雖然光線稍微暗了一些,但她還是第一時間捕捉到李峯眼睛動了一下,黛眉微微皺了一下,難道是自己看錯了,不對啊,明明看到他眼睛動了的,可他怎麼還裝睡呢,當看到被子有被掀開的痕跡,張媛頓時明白,心裏一陣好笑,心想,這個混蛋,還挺封建的,不過這樣也挺好的,看來應該捉弄他一下纔是,想到這兒,張媛裝做不知李峯醒來,嘆了口氣,道:“看來傷的不輕啊,也不知道身上傷着了沒……。”說罷,張媛作勢要去掀開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