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峯在外邊愣了一會,揉了揉脖子,看了一下時間,沈曼進去已經快有半個小時了,怎麼還沒出來,難道是那個齊老的畫太吸引人了,一時難以自拔,無奈的聳了聳肩,又掃了眼小院子,李峯對這個齊老更是有了一些好奇,慢慢像小竹屋走了過去,他倒要看看,這個齊老,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物,能對自己畫有如此信心的人,畫出來的畫,肯定也是不錯。
走到小院裏,李峯又左右的望瞭望,等他走到竹屋前時,微微皺了一下眉,這個齊老怎麼還把門給關上了,但他也沒多想,畢竟一個五六十歲的老男人,想做點什麼也不容易,而且沈曼還年紀輕輕的,即便是有危險,喊自己來得及。
趴在窗子上,順着縫隙向竹屋裏看去,當看到掛在牆壁上的龍時,李峯頓時猛地吸了口冷氣,眼神中充滿了不可思議,但很快他就在失身中醒了過來,順着畫向一邊望去,當看到沈曼時,李峯眉毛猛地挑了一下,沈曼怎麼還被綁了起來?看了眼背對着他的齊老,李峯有些不解,沈曼被綁,肯定是這個該死的老頭做的,可他把沈曼綁上做什麼,難道是……?
第一時間否定了那種骯髒的想法,他沒有動,他要看這個齊老到底要做什麼。
“小曼,不要怕,只是稍微的痛一下就好了,等我得到你的處子之血,我會成爲世界上最優秀的畫家,沒人會超越我,你們眼中那些巨匠,在我眼中,將會一文不值……。”齊老嘖嘖怪笑着,說道。
“齊老,你不能那樣做,你要是逼我,我可就喊人了……。”沈曼有些急切的說道。
“喊那個司機麼,他來了又能怎麼樣,小曼,你應該感到驕傲,你將會看到它成型的第一眼的……。”齊老笑眯眯的說着,他手裏拿着一竹筒,慢慢的向着沈曼走去。
李峯站在窗外,手指一點點攥在了一起,他從齊老和沈曼短暫的對話中已經聽明白,這個齊老是要採下沈曼的處子之身,要得到沈曼的處子之血,去畫龍眼,微微的哼了一聲,李峯將門推開。
“齊老,您這是做什麼呢?”李峯笑眯眯問道。
李峯推門進來,齊老並沒發覺,他的全部心思都是用在沈曼的身上,李峯突然說話,他才反應過來,將竹筒放在一邊,轉身看着李峯,道:“年輕人,現在出去,不要讓我不高興!”
“是麼,恐怕你不高興的事還要在多一點啊……。”李峯微微冷哼一聲,道:“給你一個機會,馬上放了她,否則你知道後果的……。”
齊老並未把李峯當成一回事,搖搖頭,道:“我不允許別人破壞了我的好事……。”
齊老話音剛落,猛然在竹木的地板上跺了一腳,直接向李峯殺了過去。
齊老突然發難,完全超乎了李峯的預料,他沒想到齊老居然有如此伸手,在端在的失神後,李峯也是腳掌猛的在地上點了一下,他並沒有選擇和齊老對攻,一來,他不知道齊老的底細,所謂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也不敢去和齊老硬碰硬,二是,沈曼還被綁着,按齊老現在的速度來說,他若是搶在自己身前對沈曼不利,自己根本就沒辦法去阻攔他。
“好快的速度!”險險的躲過齊老的一擊,李峯頓時捏了把冷汗,感受着剛纔那快準狠的一擊,自己能躲過,運氣成分也是不少。
“小子,你只是一個司機麼,能有這麼快的反應能力,我看不像啊……。”齊老嘖嘖的笑着,說道。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司機也有不同的,今天,你想取走沈曼最寶貴的東西,就先過了我這一關!”李峯咬着牙,臉上略帶凝重之色,他能感覺到,齊老剛纔那一招,也只是試探,並未用全力,沒用全力就能把自己逼到這種地步,可見他的真實實力要有多恐怖。
齊老並未急着動手,他對李峯也產生了興趣,輕輕的笑了一下,說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這話說的不錯,以你的身手,做一個司機是不是有些屈才了,正好老夫也多年未曾與人動過手,今天就陪你玩玩!”
對這個女人,李峯簡直沒話說,不過這一罈幾十斤的女兒紅,對他來說也沒什麼負擔。
“他要讓你看的畫,一定很珍貴吧,要不這麼遠還讓你親自過來……。”李峯微笑着問道。
“應該不是很珍貴吧,不過對齊老來說,肯定是很珍貴的,別人的畫他是看不上眼的,他只看他自己畫的畫……。”
“還有潔癖啊!”李峯有些不理解,這個齊老脾氣還真是古怪,就看自己畫的畫,難道全國上下,沒有一個畫家比他強,齊白石,達芬奇,這些人都是巨匠,難道他們還比不上你。想到這兒,李峯哼了一聲,也不在說什麼。
“也許是吧,好了,別說了,一會讓齊老聽着肯定會不高興的……。”沈曼對齊老的脾氣也不是很瞭解,也沒做太多的解釋。
小林子裏,三間竹屋,一套小院子,在小院子裏種了不少蔬菜,花草之類的,呼吸着沁人心脾的香味,李峯突然發現,這樣的生活還真是挺好的,雖然沒了激情,沒了衝動,但卻能過上閒雲野鶴般的生活,不知覺間李峯陷入了憧憬裏。
沈曼見李峯愣神,也沒叫他,她第一次來這裏時,也和李峯差不多,微微的笑了一下,向小竹屋走了進去。
“齊老,你在嗎,我是小曼!”沈曼敲了敲門,說道。
沈曼在門口等了一會,竹屋的門打開,一老者走了出來,看了眼沈曼,滿是老褶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道:“你這丫頭,還真是快,快進屋坐吧。”
沈曼點了點頭,回頭看了眼李峯,見李峯還在愣神,她隨着老者走了進去。
“丫頭,你去把門關上……。”老者進屋後,吩咐沈曼將門關上。
沈曼一愣,心想,這個齊老,脾氣真是古怪,這兒也沒人,關門做什麼,但她也沒多想點了點頭,直接去把門關上。
等沈曼將門關上後,回頭問道:“齊老,你讓我來幫你看畫,這次一定又有好的作品了吧,快讓我先瞧瞧……。”
“你這丫頭,真是猴急,一會你不就看到了,跟你來那小子,是你男朋友麼?”齊老問道。
“不是!”沈曼說道:“他是我的司機。”
齊老點了點頭,他轉過身,老眼中閃過一抹邪光,嘴角上帶着微微弧度,走到牆壁前,將一塊布扯了下來。
“小曼,這畫還滿意麼?”齊老眯着老眼,一副得意的模樣,道:“這畫是我用了三年時間畫出來的,這是我一生畫出來最完美的畫。”
沈曼呆呆的站在原地,注視着牆壁上的畫,一張寫滿不可思議的俏臉上全都是驚愕。
“好偉岸的一條龍啊……。”沈曼呆呆的說道:“齊老,你是怎麼做到的,這幅畫絕不比任何名家巨匠手裏的差啊……。”
齊老也沒多說,雙手背於身後,仔細觀摩着畫,眼神中帶着狂熱之色,道:“小曼,你沒覺得這幅畫缺了點什麼嗎!”
沈曼看了半天,確實沒找到什麼缺憾之地,搖了搖頭,道:“還請齊老指出來,小曼沒找到。”
“一條沒有眼睛的龍,永遠無法遨遊九天,這和人是一樣的,一個沒有目標的人,永遠不會成功的……。”齊老有些落寞的說道。
沈曼頓了一下,心想,龍都畫了,一雙眼睛畫上不也就完了麼,還弄出什麼翱翔九天之類的做什麼,想到這兒,沈曼有些不解的問道:“齊老,既然龍沒有眼睛,您畫上不就可以了麼。”
“畫上,要有那麼簡單,這幅畫早就成功了,龍身畫的在完美,眼睛若是無神,就是殘品,我畫出來的東西怎麼可以成爲殘品……。
沈曼黛眉微微鎖緊,他感覺齊老說話時有些不對勁,他的表情多少有些猙獰,這是沈曼自從認識齊老以來,從來沒見到過的,不自覺的向後退了一點,問道:“齊老,您不會是讓我來幫你畫眼睛吧,我的水平你也知道,肯定會把您的心血給毀了的,這活我可做不來,做不來……。”
“對,我就是讓你來幫我畫眼睛的,當然,我不會讓你畫,我會讓你看着我畫上去……。”雙目狂熱之色,愈演愈烈。
“好,那我就看齊老的精湛畫技,我現在就幫你磨墨去……。”沈曼說罷,直接向畫臺前走去。
“等等!”齊老突然冷喝了一聲,等沈曼轉過身,他冷笑着說道:“龍眼豈能用普通的墨汁畫……!這幾年我一直在想,用什麼去畫才能讓龍眼更有神,現在我已經找到了最好的東西去填補這幅畫的瑕疵,小曼,你知道我爲什麼把畫出來的畫都送給你麼?”
見齊老的眼神冰冷,沈曼不禁打了個冷顫,問道:“齊老,小曼不知,還請您告知。”
齊老點點頭,道:“因爲這是對你的一個補償,現在是時候收回一些利息了。”
齊老的話,弄得沈曼雲裏霧裏,根本沒明白怎麼回事,問道:“齊老,還請您直言。”
“小曼,你的生日是什麼時候的?”
沈曼雖然不知道齊老突然問起自己的生日是什麼意思,一個生日也沒什麼好隱瞞的,說道:“七月七日,二十三點十一分!”沈曼直接將生日說了出來,見起來點頭,她問道:“齊老,這有什麼不妥麼?”
“小曼,你可能還不知道,這世界上有很多神奇的東西,一般人用肉眼看不出來,但有些人卻能看出來,你是聖女,你知道麼?”
聖女,剩女?沈曼一時沒鬧清楚是怎麼回事,也沒再問下去,她在等着齊老發話。
“天下存在着兩個特殊的體質,她們分別是陰女,聖女……。”
沈曼聽的一陣頭大,什麼聖女陰女,處子之血的,心想,這齊老沒事說這些東西做什麼,這和畫畫完全不搭邊啊。
“聖女的處子之血,無論是誰得了,這個人的成就將不可限量,他想做什麼都會成功,這幾年我一直推測,若是用聖女的處子之血去給龍點晴,也許只有這樣,它才能完美啊……嘖嘖,老天對我還不錯,百年輪迴的聖女居然被我遇到……。”
齊老已經將話說的有些直白,沈曼也不是傻子,雖然不知道什麼聖女不聖女的,但齊老的意思是用她的處子之血,去畫龍眼,想到這兒,黛眉頓時緊鎖在一起,說道:“齊老,您怎麼可以相信這些無稽之談,這世界上怎麼可能有什麼聖女,在說我也只是個女流之輩,用我的血,難道您就不怕污穢了這張畫麼。”
“不,不,怎麼會,聖女的血是神聖的,怎麼會污穢了它,小曼,你是心甘情把處子之血給我,還是要我動強啊……!”
“齊老,這不可以,你不能這樣做,這些都是無稽之談,您怎麼可以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