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還不知道吧,這小子的來頭可是不小,聽說還和張老師同居呢!”一小瘦子屁顛屁顛的給胖子打了一份菜後說道。
“什麼?和女神同居,我去他媽的,這小子毛肯定都沒長齊,找機會給我修理修理他……。”胖子大罵道。
“老大,這絕對是不行的,前兩天那小子打了建築班的李秋林,之後李秋月去找他算賬,你猜怎麼樣……。”小瘦子一臉獻媚的吊樣,心想,你這胖的跟個豬似的,人家張媛就算是去尼姑庵,恐怕也不會讓你這個豬拱了。
“操你媽的,你他媽的還給老子賣關子,有屁快放,是不是幾天沒揍你,皮子緊了!”胖子說罷,起身就要對小瘦子動武。
在遠處,張媛和李峯都聽的清楚,李峯結巴兩下嘴,也沒多說,在公共場所,還是要懂一點規矩的,他說自己沒長毛就沒長毛了,“媛媛,你這影響力可是不小啊,是不是你每次來食堂,都會釀成慘案啊。”
瞥了李峯一眼,張媛也沒說什麼,端着買好的飯菜向一邊的單間走了進去,這裏的單間都是給教師們準備的,當然,李峯也沾了張媛的光,屁顛屁顛跟了進去。
就在李峯剛進去不久,裝逼大少爺丁洪也走了進去,當然,他也是有人帶着,正是教導主任高雪松。
“張老師,你們也在啊。”高雪松笑呵呵坐在李峯張媛兩人對面說道。
張媛只是輕輕的點了一下頭,也沒說什麼。
“媛媛,我能不能坐在這兒?”丁洪鄙夷的看了李峯一眼,隨後眼神轉向張媛說道。
張媛身爲老師,她沒有理由拒絕一個學生的請求,而且還是不出格的請求,她自然是沒有理由拒絕的。
見張媛爲難,李峯聳聳肩,道:“人喫飯,一邊蹲着一條狗,這樣還怎麼喫飯呢。”見丁洪臉色鐵青,他繼續說道:“唉,你說我這個人,就是最快,絕對沒有罵丁洪公子的意思,你怎麼可能是一條狗呢……。”
聽李峯每一句都是指桑罵槐,張媛忍不住撲哧一下笑了出來,但很快就忍住。
“小子,上次老子就特麼忍着你,我看你是蹬鼻子上臉!”丁洪終於忍不住李峯的謾罵,呼一下站了起來,指着李峯鼻子,就準備動手。
高雪松一見兩人要動手,而這兩個人都是惹不起的公子哥,他趕緊上前說和,道:“李兄弟,丁公子,你們都是張老師的學生,咱別傷了和氣。”
“唉,老高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狗怎麼可能是人的學生,我的媛媛可是不會馴獸的……。”李峯刀削般的眼神死死盯着丁洪,他早就看丁洪不順眼,這裏要不是學校,他早就動手教訓教訓這個裝逼哄哄的丁洪,什麼官家的子弟,在李峯看來,全都是狗屁。
“李峯,不要鬧了!”張媛厲聲道,她老爸多次告誡她,一定要小心丁洪,丁洪背後不止一個紀檢委的蔣書記,至於他還有什麼背景,張媛雖然不知道,但自己老爸都囑咐自己多加小心,那他身後的背景恐怕小不了。她不想讓李峯爲了自己陷入危難中,所以才制止李峯繼續鬧下去。
李峯很不爽的看着丁洪,但張媛說話了,李峯也不好在鬧,丁洪和李峯的情況也差不多,他暗地裏發誓,等找到機會,一定讓李峯在天城市消失,讓他知道,老子的女人,誰也搶不走。
一頓不和諧的早餐草草了事,回到班級,李峯看着自己空空的座位,微微一笑走了過去坐下。
“李哥,你來上課啊。”劉光明嘿嘿的笑了一下說道。
“操,你小子還活着呢,快說說,這兩天學校都發生過什麼有意思的事……。”李峯嘿嘿一笑說道。
劉光明雖然有那麼一點煩人,但也不至於煩人到一定程度,李峯來學校上學,充其量也不過是個過客而已,他不會安於學校的生活,這雖然是他的夢,但他有更多的事要做,也可以說是一種責任,對兵團的責任,對那些死心塌地跟着自己混的兄弟的責任,問劉光明也是尋得一時的樂子,畢竟人總活在緊張中是不行的,所謂勞逸結合,乏味的生活,總要加點料纔是。
“李哥,這次保準你會感興趣的,咱學校第一屆散打比賽下午就要開打了,我看你也去報個名,說不定能得個冠軍也說準呢,那可是五千塊的獎學金啊……。”劉光明一想到那五千塊,眼珠子一陣精光閃爍。
散打比賽,李峯頓了一下,心想,自己要是去參加散打比賽,那五千塊的獎學金肯定是自己的,錢對自己來說雖然沒什麼意義,但有句話也說的好,重在參與麼,‘比賽第一,友誼第二’麼。
“那一會咱們去瞧瞧。”李峯咧嘴笑了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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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節課四十五分鐘,對於李峯來說雖然有些漫長,但他還是很耐心的聽完,主要是張媛講課,不說別的,就衝着張媛那張臉蛋,一節課也要聽完,下課後,張媛回辦公室,李峯倒也沒什麼擔心的,就算魔鬼擁軍的殺手在猖狂,也不會來學校行兇,所以張媛還是很安全的。
跟着劉光明幾人向學校的後邊的武館趕去,武館是學校給武術班設立的,等李峯幾人趕到時,這裏早已經是人山人海了,很多人都在呼喚着自己偶像的名字,離老遠李峯就看到了李秋月在武臺上將一高一米八開外的男生掀翻了出去,嘖嘖的笑了一聲,這娘們還真是好手啊,不過黑帶八段的跆拳道,也確實不是蓋的,恐怕在天城大學能勝過她的人應該還沒有,當然,這其中肯定是不包括他李峯的。
“李哥,要不要上去教訓教訓那娘們,你看她那副耀武揚威的騷樣……哼哼!”劉光明顯然有些看不慣李秋月,恨恨的說道。
搖搖頭,李峯並沒打算去參加比賽,做人要低調,自己堂堂威行天狼兵團領導者,要是被人知道,自己在學校欺負一個女人,而且還是個花季小女孩,還不讓人笑掉大牙。
李秋月站在臺上,連續贏了十幾場,等李峯等人趕到時已經是最後一場,本以爲是一場好戲,卻想不到自己來了卻結束了,看了眼人羣,也沒人想上去的意思,嘿嘿笑了一下,瞪着劉光明,道:“你上去!”
“我?”劉光明有些誇張的張着嘴,顯然他是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上去不就是找虐麼,要是以前還好,上次自己打了臺上這娘們的弟弟;李秋林,她肯定要公報私仇的,“李哥,你知道,我就是嘴皮子功夫厲害,拿不上場面的,這娘們出手那麼狠,我怕被他虐死。”
見劉光明一副很怕死的樣子,李峯是誠心想害他,哼了一聲,說道:“你要是想跟我混,就馬上上去,不然……!”
見李峯一副你要不上去捱揍,老子就親手揍你的模樣,劉光明領略過他的手段,心想,李秋月不管怎麼說也是個女人,出手肯定沒有李峯打的重,到時候自己想辦法抓住李秋月,將她按倒在舞臺上,沒準那五千塊的獎學金還能用到手,硬着頭皮喊了一聲,道:“我來會會你!”
劉光明突然上臺,李秋月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俏眸內閃着寒光,哼了一聲,也不說話,想到上次自己弟弟被劉光明打,李秋月一股火騰一下燒了起來,更可氣的是那個李峯,讓自己在衆人眼前出醜,這筆賬就算在劉光明身上。
上臺後,劉光明乾笑了兩聲,他雖不是學習武術的,但還是很專業的做了個請的手勢。
“小妞,來,看大爺打的你不認識你老媽!”劉光明硬着頭皮,喊道。
人窮志不窮,雖然明知道打不過,但劉光明還是喊了一聲,隨後很沒有風度的一個飛腳向李秋月踢起。
“哼!”
李秋月只是哼了一聲,在劉光明動手時,她已經反映了過來,姣好的身材,驚人的爆發力,她一躍兩米來高,一記飛腿,直接向着劉光明的臉踢了下去。
“我操!真狠!”李峯咧了咧嘴,暗自給李秋月叫好。
李秋月雖然只是個女人,但她的武力還是很霸道的,要是有個專業的人教教她,那她成長的速度一定會比現在快的多,突然,李峯想到了荊傲,要是讓荊傲來教李秋月跆拳道,恐怕那小子一定會娛樂樂翻天的,說不定會感謝自己的八輩祖宗也說不準。
好像張媛和這個娘們認識,一會點和張媛商量一下,不能什麼好事都自己佔了,還有那麼多兄弟呢,再說,以荊傲的脾氣,遇到這個李秋月,一定也會慫的跟個孫子似的,李峯也有他的私心,每次他被水花狂扁時,荊傲都是第一個叫好的,爲了讓他也嚐嚐被女人虐的滋味,李峯不禁嘿嘿的笑了出來。
“砰!”
一聲悶響,劉光明本想着以他的蠻力,抱住李秋月,就像癩皮狗一樣抓着不鬆開,可他似乎有些異想天開了,李秋月根本不給他開靠近的機會,只要剛靠過去,保準就是一記重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