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次蕭逸第六次將玉牌帖在敖厲眉心將敖厲從出。
心驚膽顫的蕭逸在敖厲狠狠坐下怒聲道“廢物你他媽找死何必拉上我來折磨?”蕭逸消耗的精力一點也不比敖厲少。敖厲是沉浸於計算中而蕭逸卻時時感受着心理上的折磨。
“你不想看看太星陣圖中有什麼祕密?”敖厲休息的片刻淡淡的向蕭逸笑了笑再次將目光投向星盤。
蕭逸明明知道敖厲是在誘惑以太星陣圖的祕密誘惑他但他偏偏無法抵抗。
無可奈何下蕭逸抓着玉牌再次謹慎的盯着敖厲不敢有些許怠慢。“廢物別讓我元力恢復否則我會把你擺出八百個樣來。”蕭逸又一次在心中狠。
事實上盯着星圖的敖厲早已推算出一條通路而這條通路卻是通向外界。也就是說掌握了太星算法要走出這太星陣圖並不困難真正困難的是怎麼進去。以星盤中心節點爲核心上、下四週三億多顆星辰必須在一個小周天內推算出正確的軌跡否則一切就必須重來。
一個小周天即爲三十六天。
敖厲失敗了六次在如此短暫的小周天內敖厲根本無法在迷失前推算出正確的結果。此刻敖厲看似盯着星盤但沒有沉入推算。他必須要想想辦法因爲敖厲感到蕭逸每用玉牌。將自己從迷失中拉出一次玉牌中的冰涼就會減弱一分。如此下去。玉牌早晚會徹底報廢。
懸浮在星空地平臺顯得那麼孤寂、安靜如同在此漂浮了億萬年。
而平臺上敖厲和蕭逸對於整個星空來說是那麼渺小。一顆顆星辰不時從平臺四周劃過。它們看上去很小但給人的感覺卻很大。也不知是因爲人地靈覺還是因爲空間的距離。
一個時辰過去站在星盤前的敖厲暗暗歎息“沒有辦法。”星盤上無數黑子相互關聯根本沒有捷徑可走。“既然無巧可取看來只能去適應適應星盤中的迷失。”敖厲默默祈禱着玉牌。遲些報廢。
還沒等敖厲開始推算蕭逸手中的玉牌。又一次帖在了他的眉心。一絲冰涼透過眉心在敖厲地腦域消失。此刻敖厲沒有進行任何推算心神也沒有迷失極靜狀態下他的感知。尤其是對本體的感知有着驚人的敏銳。
融合?!敖厲相信那絲冰涼沒有消失而是融入了自己的腦域。敖厲突然想到失敗的六次推算一次比一次的時間長。“這玉牌恐怕也不簡單。”敖厲心中微微一笑迴向蕭逸道“精神集中點看清楚。”
不管臉色難看的蕭逸敖厲真正沉入了星盤。以太星算法爲依據重頭開始一步步推算。手指以極快的度。滑動着星盤上的一顆顆黑子。蕭逸根本不敢向星盤上看他地所有心神都集中在敖厲的眼神上自己一個修真者怎能被個廢物鄙視?蕭逸怒了心神也更加集中。
一個個小周天結束一次又一次地失敗蕭逸幾乎抓狂而敖厲的眼神依舊平靜。失敗、休息、再失敗如同一個掙扎不出的泥潭。蕭逸不知道除了眼前這個廢物還有誰能完成這種枯燥的推算。
蕭逸的猜測沒錯除了敖厲於“極端殺戮”中鍛鍊的心性根本不可能有人適應這種幾乎於殘酷地大腦折磨。太星陣圖的推算沒有一種極端、沒有蕭逸手中的玉牌人類根本不可能完成。三億八千萬顆黑子人的心神一旦沉入豈是迷失可以一言概之?
第十二次佈滿黑子的星盤突然閃出三條晶亮然而隨着敖厲對一顆黑子的滑動三條由黑子組成的晶亮一閃即逝。不敢注視星盤的蕭逸沒有現星盤上的變化而敖厲的情緒、眼神更是沒有任何變化。
推算依舊一次次繼續每次都會有三條晶亮出現在星盤上而一次次它們逝去地度越來越快最終這三條晶亮被徹底隱藏於星盤中。敖厲對太星算法的理解又進了一大步。
手持玉牌地蕭逸根本沒有想到第十二次敖厲根本就沒有失敗而是成功的在一個
內完成了軌跡推算。
成功後的敖厲神色、眼神沒有出現任何變化而是繼續着推算。
小周天在太星陣圖上僅佔了整體算法的百分之二十而剩下的百分之八十卻是神祕的大周天。從推算的外在意義看小周天中的星辰軌跡是太星陣圖的門戶。一個小周天內如果推算成功將能瞭解整個陣圖的規律進而在其中暢通無阻。
陣圖的大周天又隱藏着什麼祕密?敖厲不知道恐怕也沒有活人知道。
三百六十天一個循環的大周天幾乎沒有推算成功的可能但敖厲依舊在嘗試着
“噗”一聲輕響蕭逸手中的玉牌吐出了最後一絲冰涼化爲了一把無色的粉末從蕭逸手中滑落。
“唉相差的太遠。陣圖的大周天到底隱藏了什麼祕密?”敖厲在心中暗暗歎息沒有了玉牌的輔助敖厲根本不可能將極端進行到底。
蕭逸看着手中的粉末苦澀的向敖厲道“怎麼辦?”蕭逸心裏知道沒有玉牌的輔助以敖厲的性子根本不可能冒險繼續推算但他們該怎麼辦?在這裏等死?
“走吧先進去看看。”敖厲向平臺的正北方走去。
蕭逸到底不傻他狠狠的甩去手上的玉牌粉末心中大疼這玉牌從小就伴隨自己沒想到就這麼毀了“廢物你他媽就不是人!”
“快點你不想看看陣圖中的祕密?”敖厲回催促着蕭逸。
蕭逸滿是怒火的眼神一平笑着走到敖厲身邊“敖爺你他媽就是個天才我們快走。”
踏出星空中的平臺蕭逸的心神剛剛集中在敖厲腳上但敖厲的腳步錯動間複雜到了極點。以至於蕭逸以爲敖厲是想將他陷入陣圖中“這廢物狠毒依舊我就知道他不會顧忌幾個手下的性命”蕭逸的思緒未完眼前的一切讓他再次愣住。
淡黃色的星雲緩緩旋轉。一顆顆似明似暗、大小不一的星辰在旋轉中遵循着某種神祕規律。在星雲前端是一塊雕刻着精美花紋的石板也許是吸收了億萬年的星光這石板的每一縷花紋中都流轉着點點星芒。
石板一直延續於星雲深處而緩緩旋轉的星雲就如同一道大門阻隔着敖厲和蕭逸兩人的視線。
看着不遠處的石板敖厲笑了笑“很神奇是嗎?”
蕭逸心神一凝眼神一轉賠笑道“敖爺恭喜你成爲古往今來第一個破解太星陣圖的人小弟實在佩服”
“破解?”敖厲自嘲的笑了笑“如果你還有玉牌我倒可以試試。”
憑藉一種步法就能帶人在陣圖中隨意置換這在蕭逸看來陣圖已經被敖厲徹底掌握。既然認定敖厲承不承認對蕭逸來說已經不重要了。他指了指如同門戶的星雲眼中盡是興奮“在它裏面一定會有驚喜。”
“也許是災難!”敖厲給蕭逸潑了盆冷水後走向滿是花紋的石板蕭逸緊隨其後他沿着敖厲的腳步不敢有一絲錯誤。
剛剛踏上石板敖厲臉色一變還沒等他有所動作一縷漆黑的水線將他徹底禁錮。
“哈哈哈哈”蕭逸坐在石板上不停大笑他需要泄心中的鬱悶“廢物哈哈哈我的元力竟然恢復了你哈哈哈說奇怪不奇怪”
敖厲確實沒有想到這塊石板竟能隔絕星辰引力元力失去星辰的禁錮當然能在瞬間恢復。
“恢復了又如何?你能出去還是能進去?”敖厲一點也沒有作爲俘虜的自覺向蕭逸笑了笑。
“媽的該死的太星陣圖。”蕭逸心中暗罵臉上卻是笑意未變他從石板上爬起湊到敖厲耳邊“我說廢物你一定會教我太星陣圖的算法吧”
蕭逸話音未落眼中逸過一絲狠毒。他的手指如同一根鋼釺般刺入了敖厲肩頭。殷紅的血液緩緩沁溼了敖厲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