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厲拉扯着似乎不太願意接近山洞的老黃牛在距離洞穴五十米外停了下來“老祖宗我回來了。”
隨着敖厲話音的落下一縷縷繚繞在洞穴外的淡淡黑霧緩緩散開。三支如同能夠吸納光線的漆黑小旗出現在不大的洞穴入口那些淡淡的黑霧似乎是被小旗吸收。
莫入愁凝視着洞口的三支漆黑小旗心中微微一震九品魔器“三殺魔旗”果然是刁肖。
黑霧散盡敖厲拉着老黃牛走入了陰暗的洞穴。
“敖厲將人拉過來。”一個陰冷的聲音從洞穴中傳出。
“是老祖宗。”
敖厲拉着老黃牛剛剛轉入一個比較寬敞的空間眼睛還沒等適應洞穴中的明亮“大毒九彩”一聲驚喝讓敖厲心中一跳。
隨着驚喝聲一名白衣青年徒然出現在距離莫入愁不遠處他對莫入愁似乎有着一種莫名恐懼遲遲不敢接近。
“太魔宗刁肖果然博學竟然知道大毒九彩。難怪能在蒼涼石窟的三大佛寺追殺下活到現在。”
“桀、桀、桀”如同夜梟般的笑聲徒然迴盪在洞穴之內“大毒宗宗主?相信你必定願意見證修真界一個強大的掘起。”刁肖說完凌空向莫入愁一抓將其甩到了洞穴中心的石臺邊。
刁肖在甩出莫入愁的同時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法將莫入愁那身彩條破衣攝於手中。
“真讓人意外神祕的大毒宗主竟然剛剛步入元嬰期。您會將‘大毒九彩’的融合心法告訴我吧?另外我真的很想知道宗主是否將‘斃命’隨身帶着?”
在寬闊的洞穴腹部遍佈地面的詭異花紋由四面聚攏於洞穴正中的石臺上。
這不是修真界的符文莫入愁的心神被這種詭異的花紋吸引了七分口中隨意應着刁肖的話“看來邪魔對大毒宗有着不淺的瞭解。”
“瞭解?太魔宗第二十七任宗主就死於‘斃命’之下。據典籍記載那老東西在受到‘斃命’攻擊後瞬間斃命。大毒宗至寶令人嚮往、令人心顫啊。”刁肖對宗門祖宗沒有一絲尊敬貪婪之意更沒有任何掩飾。
莫入愁的目光依舊在符文間延伸但嘴角卻浮出了一絲不屑“大毒宗殺人無數其中有一個太魔宗主?”
宗門至寶即便是無法揮全部的威力也不是低品法寶可以比擬的。
對此刁肖非常清楚他那貪婪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讓人心悸的狠毒“看來宗主確實忘記了很多事不過我非常願意幫您回憶尤其是對‘斃命’的回憶。”
沿着莫入愁的目光刁肖神色中透出了一絲得意“怎麼宗主你對這些符文有些興趣?”
莫入愁心中肯定這些詭異的符文絕不簡單他沉默着期望刁肖能夠將話語繼續。
“哈哈哈”刁肖的笑聲越來越大也越來越囂張他的目光似乎都在因興奮而燃燒“你絕想不到在修真界也絕不會有人想到”
莫入愁心中暗暗一嘆在這種情況下還能讓他保持謹慎這些符文到底代表着什麼?
刁肖的笑聲徒然一斂轉頭向蹲在洞穴角落的敖厲道“紫心呢?”
“在在這”敖厲從衣兜中掏出了一枚紫色果實淡淡的清香很快瀰漫於整個洞穴。
“紫心早已石化?”莫入愁完全明白了敖厲雖然吞食過紫心但一定不是今天。他是拿着一顆早已石化的紫心在林中守株待兔、假裝吞食吸引着如同自己這般的修真者。
“還少三個你再去林中站上兩個時辰。”
“是老祖宗。”想起夜中的樹林讓敖厲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怯意但他依舊拖着疲憊的身子牽着那頭老黃牛默默離開了洞穴。
在敖厲消失於洞穴拐角後莫入愁向刁肖冷冷一笑“向普通孩童下手刁肖你還真給修真者長臉。”
“本作品獨家文字版未經同意不得轉載摘編更多最新最快章節請訪問!普通孩童?宗主你好像有點看不起普通人?就是這個普通孩童放倒了連你在內的六名修真者給整個修真界長臉的可是你們。”刁肖一邊得意的大笑着一邊指了指石臺的頂端。
莫入愁這才現在石臺頂端懸浮着五團墨綠火焰在如同琉璃般的火焰中竟然禁錮着五個元嬰一個個精巧的小臉上充斥着無限恐懼與怨恨。從這些元嬰的色澤上看他們的肉身早已被毀。
心中駭然的莫入愁失聲道“用了多少時間?”
刁肖似乎能夠理解莫入愁的心情雖然敖厲的行爲出自於他的指使但敖厲的完美表現讓刁肖每每想起心中都會感到一種難以壓制的寒意。
“一年零三個月很可怕是嗎?一個敖家的廢物在樹林中每天做着數萬次吞食紫心的動作一做就是一年零三個月。”
莫入愁回想着從見到敖厲後的一點一滴回想着敖厲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神情他心中再不覺得冤枉。當普通人做了讓修真者都感到冰冷的事情那麼一切就本該如此即便這個普通人僅僅是個孩童莫入愁如是想着。
“多好的魔胚子可惜百脈俱廢也就心頭之血還有點用處。”
“稚子心血”莫入愁心中一震大毒宗雖然被列於修真界邪道九宗之但還沒到喪心病狂的程度比起打算攝取幼童心血的刁肖來說已算善良了。
還未走出洞穴的敖厲在刁肖話音落下後腳步微微一頓眼神中掠過了一絲恐懼。
刁肖因莫入愁而興奮因興奮而大意。他忽略了聲音在寂靜洞穴中的傳播距離更輕視了敖厲這個不大孩童的理解力。這也怪不得他一個宗主的價值無法不讓刁肖興奮。
縱觀整個修真界也就大毒宗有可能以元嬰期的修真者繼承宗主之位在他們來說弟子既宗主。師傅只要死亡或飛昇弟子不管修爲到什麼程度都將繼承宗主之位。
“宗主你還有五個時辰希望在這五個時辰中你能夠恢復記憶。”
時光匆匆一年很快過去。
敖厲果然沒讓刁肖失望在年末終於帶回了最後一個修真者。在兩年多的時間中敖厲給了刁肖太多的驚喜。
連刁肖自己都無法想象兩個達到出竅期的修真者是如何輕易放過敖厲的。他同樣不太清楚敖厲是怎麼分辨這些修真者境界上的差距。
要知道毫無修爲的敖厲一旦以太玄魔針暗算出竅期的修真者將不會活到現在。
深入山腹的洞穴中以石臺爲中心方圓百米內的地面上佈滿了一個個散着墨綠光芒的符文。不光是地面甚至連山洞的石壁間也隱隱遊動着一個個詭異符文。
遠遠望去這些符文就如同一團團鬼火漂浮在洞穴深處。
在石臺上空八個如同琉璃般的火團禁錮着八個失去**的元嬰。因元力屬性而色澤各異的元嬰精緻的小臉上透着無盡的恐懼和怨恨。
出自於這些元嬰的幾道怨毒目光直落在洞穴角落的敖厲身上。
雖然以敖厲的目力無法在洞穴角落看到那些元嬰的表情但他似乎能夠感到無形目光中的冰冷與怨恨。靠在石壁上的敖厲再次向角落中擠了擠小小的身子冰冷的石壁確實比那些目光溫暖許多。
石臺旁邊大毒宗主莫入愁早已不成*人形。
一年的時間刁肖用盡了一切手法但依舊沒將莫入愁的嘴撬開。
刁肖放棄了他心中清楚自己襲殺宗主太魔宗九大長老一定在各地搜索着自己。如果再耽擱下去一旦被他們現自己則有死無生。
刁肖走出洞穴仔細布置着洞口的三殺魔旗從他臉上的謹慎之色可以看出他即將要進行什麼重大的事情。
洞穴深處血肉模糊的莫入愁突然用微弱的聲音向蜷縮在角落的敖厲道“小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