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夫人!"伴隨着應答的聲音,一枚求救用的信號彈在空中炸開。
"曉琳,你退到後面去。"還真是個大傢伙,下面的那隻烏龜到底是活了多少年的?
"好。"在衆人的保護下,安曉琳小心翼翼地撤到最後。
"這樣就行了吧。"看着已經開了鍋的粥,百裏零先嚐了一口。
"喂,你很餓嗎?"林聖皺眉,不贊同地看着百裏零。
"啊?不是不是,我就是嚐嚐米有沒有熟。"百裏零尷尬地笑笑。事實上,他確實只是想看看米有沒有熟,不過他似乎做了一件多餘的事情。
"那是什麼?"林聖側頭,看着稍遠處的天空。
"紅色的?陌!"
"什麼事?"聽到呼喚的百裏陌跟南風月走出了府衙。
"剛剛,那邊出現了紅色信號。"林聖指了一個方向。
"求救?"百裏陌皺眉,"留下四個人施粥,其餘人全都跟本尊走!"希望不是什麼麻煩的東西纔好,他們現在的戰鬥力可沒那麼強。
"亓暘!"百裏陌他們趕到的時候,跟着亓暘他們的六個冥地的人全都躺在地上,身上傷痕累累,而亓暘,正被蛇頭撞了一下,飛向不遠處的一棵樹。
百裏零腳下一點,飛身接住了亓暘,兩個人又向後滑行一段之後停了下來。
"那什麼東西?"慌亂下,百裏零隻看了一眼,卻沒認出是個什麼東西。
"神獸玄武。"亓暘站起身,向百裏零伸出手。
"又是神獸?"拉着亓暘的手站了起來,百裏零皺眉。
"嗯。"亓暘點點頭,"陌,小心點!那龜殼硬着呢,還有那蛇,很靈活,似乎有毒,你們小心點!"
"知道了。"蛇?百裏陌嘴角上揚,紅鞭一甩,襲向玄武的上半身,也就是盤踞在龜殼上的那條蛇。
"林聖,揮劍。"看了看那移動着的烏龜的殼,南風月又轉頭看向林聖。
林聖微微皺眉,看了看跟百裏陌打得火熱的玄武。那兩個之間,有他這個小嘍嘍插足的地方嗎?
南風月走過去,拔出林聖的劍,然後從懷裏掏出個藥瓶,將裏面的液體藥物全都倒在了劍身上。
"不要碰。"南風月側開身子,示意林聖可以勇往直前了。
看了看劍,又看了看打得興奮的百裏陌,林聖還是衝了上去。
"你怎麼跑過來了?"百裏陌正高興着呢,林聖就插了進來,害他差點把鞭子甩到林聖身上。
"月讓我來。"林聖一劍砍在龜殼上,還停留了一小會。
那玄武或許是覺得這樣的攻擊根本無法對自己造成傷害,便未多加理會,可這一疏忽,龜殼上就傳來被灼燒的疼痛,蛇頭低下一看,在林聖砍過的位置,出現了一道劍痕,不是本砍出來的,而是被腐蝕出來的。
"月兒,你帶了什麼奇怪的東西出來?"百裏陌嘴角抽了抽,回頭看向南風月。那藥水要是淋到人的身上,那還不被腐蝕得連渣都不剩?一定又是小雅兒那個惡毒的女人攛掇他們家天真的月兒做出這種危險的東西。
"雅讓帶的。"
果然...百裏陌扶額。
"發飆了。"林聖冷靜的聲音喚回了百裏陌的注意力,可百裏陌並不覺得現在的情形能讓人冷靜。
那玄武因爲被傷到了而十分生氣,四隻腳在地上行走,發出巨大的轟鳴聲,那蛇也一直吐着信子,發出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音。
百裏陌迅速向後退了幾步,然後腳下一蹬,整個人向斜上方竄了出去,手上的長鞭一揮,向那蛇的七寸之處打去。
蛇頭擺動,要害就從鞭子下躲了過去,但是其他地方卻被鞭子抽到了。那蛇因爲疼痛嘶吼一聲,雙眼泛紅地看着落在身後的百裏陌。
蛇頭轉向了後邊,林聖也瞅準機會迅速上前,又是一劍砍在烏龜殼上,留下一道黑色的痕跡。
"呵呵,林聖長大了啊,都已經這麼厲害了,哥哥我好開心啊。"看着林聖毫不猶豫的利落的動作,百裏陌嘿嘿一笑。
林聖打了個哆嗦,有想吐的衝動。白了百裏陌一眼,看了看身後的南風月等人。
南風月和安曉琳正幫亓暘等人處理傷口,而風藍和破風等人則是圍着兩人一獸,不知道從哪裏插手。
"拜託了。"林聖看了看手中的劍,把它甩向風藍,自己就退到一邊去了。他還是不習慣這樣的事情啊,他果然還是個文弱的男人啊。
"喂,怎麼亂扔啊!這劍上可還有南風谷主的藥水呢!"風藍大聲嚷嚷着,同時身子微側,伸手抓住劍柄,"會屍骨無存的!"
背對着風藍,林聖的嘴角微微上揚。
"你上?還是我上?"看了看手上的劍,再看看已經變成孤軍奮戰的百裏陌,風藍看向身邊的破風。
"喂!爲什麼突然就變成我一個人了?"百裏陌嘴角抽了抽。
"一起吧。"
破風跟風藍對視一眼,兩人同時衝了上去。
被三人圍攻,玄武的腳在地上狠狠一跺,地上立刻出現了一個巨坑,震碎的沙石向百裏陌、破風和風藍三個人襲去。
"噗噗。終於發威了嘛。"揚鞭揮開劈頭蓋臉攻過來的沙石,百裏陌嘴角上揚。
"尊主小心!它不見了!"
"什麼?"百裏陌話剛出口,就聽見腳下土層破裂的聲音,來不及躲閃,就被什麼頂飛了起來。
"什麼東西?"百裏陌再半空中來了個前空翻,落在破風和風藍的身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