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無皇’吳君集真不簡單,能把火屬性魔玄力掌握的爐火純青,我得好好學學!”任小石起了惺惺相惜之意,嘴裏自言自語道。在這種你死我活的大戰中很忌諱三心二意,甚至對敵人的心軟。
就在任小石三心二意之際,“無皇”吳君集好像看到了任小石此時防衛不嚴,紅色火屬性魔玄力再次發力,威勢更甚剛纔。
白色的魔玄力盾牌倒是沒有大礙,但是淡淡的魔玄力紗衣開始產生裂縫,一條、兩條、三條
魔玄力紗衣若是破裂,單憑肉體來抗皇級魔玄發出的魔玄力,而且是紅色的火屬性魔玄力,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惡!”任小石全身驚出一聲冷汗來,“一個不小心就差點丟了性命,好可怕啊!”
任小石心中想着,丹田已經運轉的融合魔玄力蜂擁而出,迅速修補着紗衣裂縫。努力的修補,有外力還在破壞,修補起來有些難度。
“無皇”吳君集還在加大攻擊力度,臉上的狠戾一覽無遺,恨不得把任小石徹底吞沒。
任小石沒想到修補裂縫竟然那麼難,這裏修補了那裏又開裂縫,那裏修補了,還有新的裂縫。
“不行!這樣下去只有死路一條,得想個辦法!”任小石認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皺起眉頭自語道,魔玄力還在不停的修補者裂縫。
“要整體加強,還是來個魔玄力盔甲吧!”任小石突然想到紗衣裂縫的原因,魔玄力隨之全面加固,一套白色盔甲覆蓋了原來佈滿裂痕的紗衣。
危機暫時解除,任小石收起了不經意,全神貫注應對“無皇”吳君集的攻擊。
任小石沒有攻擊之力,但是“無皇”吳君集一時也不能給任小石創傷,二人開始僵持。
“無皇”吳君集是一個戰鬥經驗非常豐富的戰鬥狂人,死在他手下的天才和強者很多,連他自己都不能說出有多少。
面對任小石這樣的烏龜殼,“無皇”吳君集似乎並不着急,還是用老招數進行着不急不火的攻擊。
被“無皇”吳君集紅色火屬性魔玄力包圍的任小石有些凌亂,就這樣只捱打而無反抗之力,被喫掉是遲早的事情。
“怎麼辦?面對跟隨者自己色屬下,我能呼救嗎?我能逃跑嗎?”任小石在自問自答,咬牙道:“不能!這可是我真正意義的第一戰,怎麼能就這樣戰敗?我要勝利!此戰我必須勝利!”
他不知道此時觀戰的葉六權一點都不擔心,正心情愉快的看着他們的對決,偶爾露出一絲疑惑的表情。
任小石感受着包圍在四周的火屬性魔玄力,從凝練度推測其威力,比起自己的融合魔玄力相差很遠。
但是自己竟然被困在這個魔玄力之中,看來同等條件下,魔玄力技法是非常重要的。
魔玄力技法就像一面放大鏡,可以放大魔玄力的攻擊力,使得低等級魔玄力可以戰勝高等級魔玄力。
這就是家族傳承的好處,可以獲得別人沒有的魔玄力功法和魔玄力技法。同樣修煉,沒有魔玄力功法的修煉會在某個階段被卡住,不能精進,而有魔玄力功法的修煉者可以藉助功法繼續突破。
而任小石卻沒有家族傳承,實戰經驗也很少,一切全靠自己摸索,魔玄力技法欠缺。
其實,魔玄力功法就是修煉的技巧,越是高等級魔玄力功法,就可以走得越遠。
當然,更多的人是有魔玄力功法但是卻無法突破,那就只能怪自己天賦不行,或者努力不夠。
而魔玄力技法則是魔玄力的使用技巧,同樣的魔玄力,用不同的技巧來揮舞,效果可以是天壤之別的。
看來“無皇”吳君集是準備用困的辦法來慢慢消耗任小石的魔玄力,他看出來任小石的魔玄力雖然非常凝練,但是魔玄力等級不是很高,魔玄力不夠渾厚。
魔玄力不夠渾厚,對付的最好辦法就是消耗,“無皇”吳君集就打算這麼做。
“小子!我不需要攻破你的烏龜殼,我只需慢慢消耗,就能耗死你!哈哈哈!”“無皇”吳君集的聲音非常洪亮,整個天空都好像被他的聲音響徹。任小石聽着笑聲很刺耳。
站在地面上的雙方隊伍聽到“無皇”吳君集的聲音,反應各不相同。
“大首領威武!”
“大首領威武!”
“大首領威武!”
吳家寨的匪衆在高聲歡呼,眉頭掛着喜悅,高舉着自己的武器,耀武揚威。
呼延雄爲首的降衆垂頭喪氣,特別是呼延雄本人,特別怕死,剛剛還以爲這回跟了個厲害的主子,沒想到現在會是這樣的結果。
呼延雄的一雙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個不停,不停的向着四周觀察,只要情況不妙,這回一定會第一個逃跑。
歐陽雲非原本淡定的臉上現在也幾乎沒有了血色,眼睛不由自主偷偷地看葉老莊主,心中奇怪,這老者到現在了還似乎很淡定,不知是怎麼回事?
其實,到現在歐陽雲非都不清楚葉老莊主的底細,只知道也是尊任小石爲主,其餘一概不知。
所以,歐陽雲非也不敢隨便開口詢問,只能自己心中暗暗着急,但是僅憑自己這點微末的魔玄力根本沒有插手之力。
歐陽雲非看看堂哥歐陽靖金,不愧是高級魔玄,不愧常年統兵在外,在這樣讓人心焦的時刻,還是淡定如昔,甚至表現出一股凝練的戰意。
在戰鬥的第一線,歐陽雲非不得不佩服堂哥歐陽靖金,這才應該是領兵將領的風骨。
不僅是歐陽靖金淡定,其手下百十部衆也是淡定中有着戰意。
真是有什麼樣的將軍,就有什麼樣的兵啊!
再看看呼延雄和他的那些降兵們,一個個如沒魂的似得,垂頭喪氣地站在那裏,有的連看都不敢看了,甚至有的好像是嚇尿褲子了。
一羣蝦兵蟹將!
歐陽雲非從葉老莊主風輕雲淡的表情中看到了希望,不再爲主人乾着急,而是在思考將來該如何整頓呼延雄這幫蝦兵。
“老小子!想耗死我?”任小石在重重魔玄力中回應道,“那就耗吧!”
“無皇”吳君集一下一下地攻擊者,消耗着任小石的魔玄力,顯得不急不躁,遊刃有餘。
以吳君集急躁的性格能做到這一點,足以說明他戰鬥經驗是何等的豐富,在暴怒的邊緣都能冷靜地用適合的策略來戰鬥。
每承受一下攻擊,任小石能感覺到魔玄力在緩慢的消耗,但是自
己比起“無皇”吳君集的積累,這種消耗足以要命!
“怎麼辦?我得想想辦法,總會有辦法的。”任小石在安慰着自己,一邊從承受攻擊中體會觀察“無皇”吳君集的魔玄力攻擊技法,一邊思索着應對之策。
對付這樣的老牌皇級魔玄真是好不容易啊!
這是任小石來自內心深處的感慨,卻也激發起了他澎湃的戰意!
地面上的衆人此時什麼也看不到了,只能聽見空中傳來一聲聲的攻擊聲以及吳君集得意狂妄的笑聲。不知道被淹沒的任小石情況如何?
天空一片血紅色的魔玄力,猶如煙霧籠罩着半個天空,任小石完全被籠罩在其中。
站在地面上觀戰的雙方表情各異,吳家寨馬匪們欣喜雀躍,眉梢翹起;在任小石一方被俘的呼延雄等人則士氣低落,滿臉悲色,東張西望。而葉六權,歐陽雲非等人表情平靜,靜靜的看着空中任小石所在的方向,好像對現在的戰況一點也不關心。尤其是葉六權臉上仍然掛着慈祥的微笑。
“想我死?沒那麼容易!”交戰中的任小石咬牙對吳君集大喊道。任小石心中恨恨,他恨吳君集心狠手辣,自己與他又沒有什麼
深仇大恨,只是簡單的想要吳家寨,況且現在還沒有得到,而吳君集卻出手招招陰狠,非要置自己與死地。此時的任小石不知道人都是有底線的,而吳君集的底線就是吳家寨,即使是要吳君集的命,他也不會這樣氣憤。
但是任小石的喊聲沒有傳出來,“無皇”吳君集的魔玄力竟然把任小石的聲音都隔絕了!
如果此時任小石求救,求救聲也傳不出魔玄力包圍圈,葉六權等人聽不到任小石的呼救。
“無皇”吳君集真得想幹掉任小石,出手毫不留情。他認爲任小石這樣年青,實力卻這樣雄厚,這在整個魔玄大陸都罕見。而他旁邊的總是臉帶笑容的老頭更是深不可測,如果這兩人合力對付自己,那後果將不堪設想。所以吳君集認爲必須藉此機會把他們逐個擊斃,以面以後得不償失,而且這樣不會引起他們的懷疑。
任小石想過用武器,可是連對方的人都看不見,無法攻擊。何況木簫需要的魔玄力太龐大,現在的任小石基本上不能滿足木簫的需要。
雞肋!木簫就是雞肋!
“究竟該怎麼辦?”任小石努力支撐着來自四面八方的攻擊,感覺越來越喫力,消耗的魔玄力越來越多。
“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沒有魔玄力技法就沒辦法與吳君集相抗。”任小石努力減少魔玄力的消耗,同時冷靜的想着辦法。
就在任小石想着辦法四面佈防的時候,吳君集顯然還有餘力,正在醞釀着一記陰狠毒辣的偷襲。
一股更加凝練的魔玄力混雜在茫茫的紅色火屬性魔玄力之中,晃晃悠悠地朝着任小石的後腦勺而去。
就像陰險的毒舌,在不經意間,狠狠地咬了任小石致命的一口,真是陰險無比毒辣無雙。
被咬了一記的任小石沒有任何徵兆的應聲而倒。即使這樣,包裹着全身的魔玄力盔甲都沒有消散,只有後腦勺頭盔處開了個明顯的小洞口。從傷口處只是滲出少許鮮血。
倒在地上的任小石一動不動,臉朝下匍匐着,“無皇”吳君集停止了紅色火屬性的魔玄力攻擊,低頭看着任小石,沒敢靠近用手去觸摸,因此他不能確定是生是死。
就這樣過了大約半刻鐘,吳君集看到地上的任小石依然一動不動,沒有呼吸,隨即得意的大笑着,扯着嗓子高聲說道:“哈哈哈!小子!你以爲我真得想耗死你嗎?和我鬥,你太嫩了!”
所有的人都聽到了“無皇”吳君集高興的笑聲,大家都能從笑聲中判斷出戰鬥的勝敗已決出,任小石敗了。
天空中的紅色火屬性魔玄力被“無皇”吳君集收回,衆人看到任小石安靜地趴在空中,頭上的紅色血液已經凝固,就像睡着了一樣,魔玄力形成的白色雙翼展開,竟然沒有掉下來。所有人都被這詭異的一幕驚呆了,靜悄悄的人羣中沒有一點聲響。
“投降吧!否則你們只有死路一條!”吳君集站在空中低頭看着人羣,陰狠的聲音響在每一個士卒的耳邊,活像催命符重重的敲在人的心頭,令人無法抗拒。
就在“無皇”吳君集狂妄地說着時,忽然發現人羣中的所有人都驚恐的看向他的旁邊,他順着人羣的眼神轉頭望去,也驚呆了,只見原本趴在地上的任小石,撲閃着白色的翅膀,緩緩站起,然後以閃電般的速度在空中胡亂跑着。
等吳君集從驚呆中反應過來,準備發出魔玄力時,任小石的蹤跡以跑遍了多半個天空,看似胡亂的奔跑已經制造了一座簡易的陣法,此陣法漂浮在空中,而“無皇”吳君集就在陣法的中央。
“無皇”吳君集有些傻眼,理解不了眼前的角色互換,攻防異位的情況。
“不可能!從來沒有見過能經受住魔玄力的腦袋,被魔玄力擊中不僅沒死還活蹦亂跳的,不能啊!”
吳君集喃喃自語,好像是對自己說,也好像是在捉摸眼前這種詭異的事情。
吳君集能成爲站在大陸頂尖的強者,當然不僅有着強大的後盾,重要的是自身的天賦,洞察力及戰鬥實力也同樣驚人。
經歷短暫的眩暈,“無皇”吳君集馬上集中注意力,凝神開始專注的對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