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一個月時間內,龍城的形勢就發生了巨大的改變,首先是原先的三大幫會領頭的局面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以象牙會和羣英會爲代表的新金字塔。而且羣英會還有一點想要和象牙會示好的意思。剩下的諸如以走私爲主的黑蛟幫。青州會等,一時間也從龍城黑道上莫名其妙的暫時消失了。
原先的飛鷹盟和鐵血盟因爲早已經被象牙會吞併,所以現在還能照常營業的場子除了象牙會和羣英會外,只有四聯會等五家。而且除了象牙會以外,任何一家都是在戰戰兢兢中度過了這一個月的時間。
因爲除了象牙會外,他們多多少少都要帶點黑道交易。從而成爲掃黑組屢屢光顧的地方。可象牙會自從鐵木圖入主經營之後,大力推行新的營業時間和計劃。不但根本不用*黑道交易,而且像酒吧、娛樂城這些地方連白天都出現了爆滿的狀況。
不但如此,在鐵木圖的策劃下,象牙會把所有的場子統稱爲銀橋,只是按照號碼來排序。最讓別的幫派接受不了的就是九炎集團和秦氏集團下屬的所有酒店等高級消費地點竟然也允許象牙會入駐,一時間整個龍城到處都是銀橋旗下的娛樂場所。
經過錢鴻儒整整幾個星期的估算,單單是象牙會這段時間的發展已經使他們的財產升值到了十三億龍幣的地步,要知道之前象牙會一年的淨利潤也不過才幾千萬左右,(因爲他們沒有毒品交易)如果再除去上下打點分紅到最後能剩下幾百萬就算不錯了。
這是一次司馬天耀手下所有人蔘加的第一次會議。看着那一排驚人的數字潘雲飛驚訝的連嘴都合不住了。鐵木圖傲然道:“這算什麼?如果給我時間和資金,而且你們能夠獨佔整個龍城的話,一年後我可以讓它再翻上十倍。”
潘雲飛雖然有些不信,但是人家畢竟現在做出了成績,也就不好說什麼。錢鴻儒恭敬的對司馬天耀道:“司馬先生,如果照這樣發展下去,象牙娛樂公司就可以申請上市了。”
司馬天耀眉頭一動,似乎藍星眉所在的那個娛樂公司也就是上市公司,想到他就問了出來。
錢鴻儒笑道:“他們公司的業務一直是我的事務所在做,截至今年,如果加上海外的投資,他們公司的市值一共是二百三十六億龍幣。在整個帝國也都算的上是數一數二的大公司了。”
“噢,那麼如果我要從正規手段着手把這個公司弄到我的手下,需要多少錢?”司馬天耀面無表情的問。
“這個幾乎是不可能的,首先他們公司是一個家族集團,而且帝國幾乎所有資產過百億的大公司老闆手裏都有他們的股票,其實也就等於是給他們公司保駕的,因此也可以說他們這個公司在哪一方面都有關係,所以想要收購他們除非是把所有市面上的股票全部買斷。而且,還要有幾個大公司肯把手裏的股票賣給你,否則是不可能的。”錢鴻儒推推眼鏡說。
楚孝勇有點奇怪的看着司馬天耀,這個問題他已經是第二次問到了,以他的爲人,楚孝勇不相信沒有目的他會關心,但是收購這麼一間娛樂公司有什麼用呢?如果說要賺錢,現在象牙會手上隨便哪個生意在以後都可能成爲財源滾滾的生意啊!
司馬天耀注意到他的目光,但只是微微一笑,轉而問道:“最近羣英會有什麼動作?”
潘雲飛放下手上的資產表,“他們老大汪精傑私下派人和我接觸了幾次,說是想和我們合作。但是您通知讓我們暫時不要答應他們,所以事情就一直拖了下來。最近他們收縮的比較厲害,道上紛紛傳言,羣英會要退出龍城的毒品市場,不知道是真是假!”
楚孝勇道:“這件事情很可疑,金牙幫和巫山幫連續被我們吞下,按說他們現在正是擴大市場的好機會,怎麼會突然放棄呢?我感覺他們是在給我們下套!”
潘雲飛點點頭,“不錯,我也是這麼想,軍管不可能一直持續下去,他是想引我們入局,估計是和金月亮那邊達成了什麼協議,想給我們下套!”
司馬天耀笑道:“說說看!他們怎麼給我們下套?只要手裏有軍火,金月亮是來者不拒,我看很有可能是羣英會沒有辦法提供給金月亮那邊足夠並且上檔次的軍火,從而得不到他們的支持了。”
楚孝勇搖搖頭,“不一定,除了我們東龍,倭國也可以通過海上走私給金月亮提供大量的軍火,還有我們西邊的羅斯聯邦,他們最近的經濟一直很不景氣,據說部隊中的武器流失很嚴重,羣英會完全可以通過四聯會和他們搭上關係。”
司馬天耀的興趣更大了,“那麼你們說說看羣英會能給我們下什麼套?我們又該怎麼做?不用怕,大家暢所欲言。”
楚孝勇看看潘雲飛,接着說:“如果我們要打通金月亮那條線,第一次出手一定會派個得力干將,而且人數和本錢一定不會少。如果他們勾結金月亮吞了我們的貨,先不說損失,至少在道上會給我們帶來不小的麻煩,我們最近的風頭會被打下去不少。況且秦氏集團的股票到現在還沒有完全出手,如果因爲這件事情我們經濟上出現問題,那麼帝國高層很有可能就會重新轉向他們。這纔是他們最終的目的。”
“噢,你們說說,如果我們第一次和金月亮打交道,需要投入多少資金?”司馬天耀饒有興趣的問。
潘雲飛道:“以前我們東龍的毒品幾乎都是三大幫會壟斷的,也因此他們每年都能從中得到數十億的利潤。現在金牙幫和巫山幫倒了,您說羣英會能從中得到多大的利潤。”
“如果我們要從羣英會那邊虎口奪食,第一次肯定不能少於幾億的資金,少了金月亮肯定受不了羣英會的壓力,而且道上混的多少要講個義字,金月亮平白無故的拋棄羣英會和我們搭線,名聲上肯定說不過去。雖然他們並不是真正在道上混的。”
司馬天耀沉吟了一會兒,他要想一想這件事情的可行性,而且如果這件事情這麼危險,應該派誰去。看他不說話,在座的人也都沉默了。半晌他纔開口道:“嗯,今天就先到這裏,這件事情回頭再說!老潘,如果他們再來找你,通知我一聲,看看他們能說點什麼?散了吧!”說完,他當先起身走了出去。
坐在車上,他依然在考慮這個問題,能夠壟斷毒品不但能給他帶來巨大的利潤,而且讓他在和帝國高層的接觸中週轉的餘地大了許多,畢竟那些人看到錢就像蒼蠅看到臭肉一般,不釘上一口是絕對不會離開的。
嗯,剛剛衆人說的也確實是個問題,如果自己在毒品上萬一翻了船,資金週轉出現問題,那麼肯定會造成每個月以及某些事情上,需要給上面打點的紅利不能及時送出。如果真的發生這種事情,羣英會再在中間插上一腳,可想而知那些人的嘴臉會變的多快。
但是現在形勢這麼緊張,也不可能再對羣英會動手,更何況對方肯定也提高了警惕,象幹掉巫山幫那樣肯定是不可能的了。他深深的陷入了沉思中。
車子緩緩的在金屋前停了下來,楚孝勇回頭道:“耀哥,到家了!”一直以來,楚孝勇一直跟在他的身邊,一方面是兩人都要上學,另一方面司馬天耀也不想自己開車或者僱個司機那樣招搖,再加上和楚孝勇還算比較談的來,因此現在兩人幾乎走到哪裏都在一起。
“來家裏喫飯吧!芊姿上次就要留你,這次沒有藉口了吧?”司馬天耀戲謔的看着他說。
“老大,你放過我吧!看你和嫂子們一塊喫飯。簡直比殺了我還難受,您還是自己慢慢享受吧!”楚孝勇在‘們’上尤其加重了口氣。
“呵呵,小子,是不是嫉妒我了,嗯,學院裏那麼多美女你也可以考慮一下嘛!”司馬天耀開玩笑的說。
“得了吧!天天和你在一起,哪裏還有女孩子敢跟我啊?”
“噢,爲什麼?和我在一起又怎麼了?”司馬天耀有些納悶。
“也沒什麼啦,現在也就是說你是龍城第一色男,而且那個妖精還時不時的纏着你,哪裏還有女孩子敢*近你啊!所以連我也受了無妄之災。”楚孝勇一臉的委屈。
司馬天耀愕然,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有了這麼一個外號,不過,再一想衆女那個個絕色的容貌,“嘿嘿,讓她們嫉妒去吧!其實她們是恨不得都投入我的懷抱裏呢!哈哈!”司馬天耀大笑着走進別墅。
果然衆女早已在餐桌前等他,看看時間,開會還是耽誤了一小會。現在都已經快八點了。看到他進門,阿臺古雅馬上去給他拿碗。司馬天耀眼前一亮,“等等!古雅,你哥哥什麼時候還來龍城?”
阿臺古雅訝異的回頭,“我這麼會知道?”
司馬天耀笑呵呵的坐了下來,自己想了這麼長時間,怎麼把這麼大的一個欠債戶給忘了,想到那十六億五千萬的龍幣,他就一陣開心,這下子資金的問題解決了,只要不動用現在的根本,帝國高層完全沒有理由投入羣英會的懷抱。惟一需要考慮的就是人選的問題到底派誰去呢?
林雪雅一邊喫飯一邊問道:“天耀,放假你回家嗎?”
一句話再次點醒了夢中人,對啊,學院馬上就要放寒假了,哈哈,他一把抱住身邊的林雪雅就是一個深吻,“好雪雅,真是我的好老婆!”
一個意外的動作把衆女都能的愣住了,連連追問無果,衆女決定晚上集體懲罰司馬天耀。當然其中之香豔可想而知。
一大早,司馬天耀起牀就催着古雅給卡拉爾打電話,阿臺古雅雖然奇怪,但還是撥通了電話,“哈哈,大舅子,還好嗎?”司馬天耀一把就把電話搶了過來,弄的阿臺古雅嬌嗔不已。
卡拉爾倒是很光棍,“嘿嘿,你是來要錢的吧!把銀行賬號給我,我馬上把錢給你打過去!”
“好,果然夠意思,下次再借錢了還找我!”司馬天耀邪笑着說。
“放屁,有這種利息你來找我借錢!得了便宜還要賣乖的傢伙。”電話那頭的卡拉爾笑罵道。
閒聊了幾句,司馬天耀掛斷了電話,卻看到阿臺古雅憤怒的眼神,“怎麼了,我的乖乖古雅?”司馬天耀連忙撫慰道。
“哼,我說爲什麼問哥哥什麼時候來龍城,原來是要錢的,這下子哥哥他們都要笑我了,找了這麼一個男朋友。”阿臺古雅憤憤的說。
司馬天耀連忙把事情的前後經過說了一遍,當然隱去了自己需要錢的目的。並且一再表明自己是沒有辦法才向卡拉爾開口的。聽完他還算誠懇的解釋,阿臺古雅才轉怒爲喜,不過還是警告他以後不許把拿自己當槍使。
有了錢,司馬天耀馬上組織人手再次研究奔赴金月亮的可行性。沒有了最主要的問題,所有人都同意了他的提議,不過在人手上出現了較大的爭議。
潘雲飛堅持要和司馬天耀一起去,理由是自己現在還算是象牙會名義上的老大,這麼大的事情自己不去也太說不過去。而楚孝勇也是爭着要去,他的理由更充分一些,他在烈血團的時候曾經和夜行兩人在金月亮潛伏了整整一個多月,對那裏的局勢十分瞭解。
最後還是司馬天耀打斷了他們的爭吵,“還是讓孝勇去吧!龍城的局勢剛剛穩定,;老潘還是留下來主持大局,我們離開的這段時間,務必要守住根本,絕對不能讓羣英會在我們的地盤上插足。這也是最爲重要的一點。創業難,守業更難。老潘,這副擔子也是很重的。”
聽了司馬天耀的解釋,潘雲飛才勉勉強強的答應留在龍城,但還是執意要他們多帶些人去,畢竟現在象牙會纔是實質上的龍城第一大幫會,如果人手還沒有羣英會的多,那成什麼樣子。
“這就不必了,即使是我一個人去,嘿嘿,別說一個羣英會,就是十個還頂不上我一根小指頭。兵,貴精而不在多。”司馬天耀傲氣的說。當然,在座的也唯有他有這個資本。
天氣越來越寒冷,而距離他們放假的日子也越來越近。這天晚上,司馬天耀帶着幾女在學院的酒吧喝酒,潘雲飛忽然打來電話。
“耀哥,汪精傑打電話來,想和您見面聊聊!你去不去?”
“噢,答應他,我倒想看看他想怎麼和我玩?”司馬天耀藍幽幽的*在沙發上淡淡的說。
“那好,地點是由我們安排還是讓他挑?”潘雲飛又問道。
“隨便,讓他選地方。”說完,司馬天耀就掛斷了電話。有意思,這個龍城僅存的對手想要和自己談什麼呢?他端詳着杯中那暗紅色的液體,嘴角泛起了一絲笑意。
又是一個雪夜,龍城檔次最高的帝國酒店的酒吧裏,一個瘦高的中年男子坐在一間裝修典雅的包間裏,一臉沉思狀的看着面前的酒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他卻根本沒有換過姿勢。而他的身後站的那幾個看上去異常沉穩的年輕人更是紋絲不動,似乎腳下被釘子牢牢的釘住一般。整個房間內的氣息無端端的透着一股詭異。
房門被輕輕的推開了,在侍應生的帶領下,一身黑衣的司馬天耀帶着楚孝勇走了進來,隨手把大衣遞給服務生,司馬天耀大步走到中年男子對面的沙發上,輕輕的抿了一口面前的紅酒,“嗯,好酒!看來這次沒有白來!”楚孝勇也不說話,負手站到了他的身後。
“汪精傑!”對面的中年男子一臉微笑的把手伸了過來。
“司馬天耀!”兩隻手輕輕的握了一下,不過司馬天耀的笑容沒有動過,但是汪精傑嘴角的肌肉卻輕微的抽動了一下。
“不知道汪老闆找我來有什麼指教?”司馬天耀端起面前的酒杯笑呵呵的說,但是語氣卻平淡到了極點,似乎是自言自語一般。
“哪裏敢談的上是指教,只不過同在龍城這片屋檐下,想和司馬兄弟聯絡一下感情,談談彼此合作的可能!”汪精傑同樣語氣淡然,但是卻能聽出一絲無奈的感覺。
司馬天耀放下酒杯,“不過咱們似乎不是一條船上的人,汪老闆走的是白路,而我可是正正經經的學生會主席,不知道合作二字從何說起呢?”
“兄弟說笑了,明人不說暗話,咱們就不要再兜***了。現在龍城的大部分場子都在你的手中。不如這樣,貨源我來提供,咱們三七開!怎麼樣?”汪精傑一臉誠懇的說。
司馬天耀卻是一臉的驚訝,“這個怎麼好意思呢?我們只是提供了場地而已,無論如何也不能拿到七成,我看還是四六的好,我們拿六,你佔四。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