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同牀
“啊,龍甲天書”幻天璣本來坐在玉蠻的跟前聽她說這段時間的故事,當聽到玉蠻口中所說的,那聖山麒麟洞底部岩漿旁的巖壁上刻着的竟然龍甲天書第四卷天書的時候,他的臉色驟然變了,身子豁然而起,驚訝古怪的望着玉蠻。
玉蠻望着幻天璣,點點頭道:“不錯,那石壁上刻着的就是天書第四卷,我花了三天時間將所有內容廖記於心,修煉了幾天,發現我以前走了好多的彎路邪路”,頓了一下,她接着道:“呆子過來”
幻天璣疑惑的走到她身邊,道:“什麼事?”
“你修煉了龍甲天書的第二、第三、第六卷總綱,這在大荒千年來乃是第一人,由於你開始修煉的是星空決,與五行真氣並不衝突,可以同時修煉這五種屬性的神通,現在我就把天書第四卷背給你聽”
幻天璣嚇了一跳,道:“這,這不好吧,畢竟是你們火族的天書,我要是學了”
還沒有說完玉蠻就打斷了他的話,玉蠻笑道:“你不想學?那算了”
幻天璣臉色一苦,猶豫起來,自從看了龍甲天書上面記載的那種玄妙苦澀的神通後,腦海中就有一股子慾望,想要看看其他天書上面的內容,想要看看六卷天書和在一起到底能發揮出什麼逆天神力,是不是能到達天人合一的境界,殘破生死,跳出五行。要是在以前他還真不想學,現在嘛他定了定心,道:“罷了,罷了,反正已經學了三卷,在學一卷也無妨,玉蠻你是不知道,最近我的修煉停滯不前,往往到了關鍵時刻就斷層了,只有一點一點的探索其他天書,才能解開我心中的疑團,讓我的法力倍增”
其實他說的沒錯,現在他雖然每日堅持打坐修煉,可境界還是停滯不前,就像一個人在大路上行走,忽然出現了一道洶湧的河流擋住了去路,其中奧祕更是百思不得其解,當年修煉水族那捲天書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這個問題,當修煉了木族天書時候,心中的一些疑團豁然開朗,激流架橋,懸崖出路,此刻若是能知道火族天書,那自己心中又有很多的疑團和不解就會被徹底解開。法力必定會增加,也許能一舉達到仙級巔峯也說不定。
玉蠻笑了,先是低聲呵呵笑着,隨即便是捂着肚子的哈哈大笑,幻天璣有些尷尬,道:“你,你笑什麼”
玉蠻想要止住笑意,可終究還是沒有能止住,小臉兒憋的通紅,道:“這還是我認識的幻天璣少俠嗎?”
幻天璣一怔,隨即苦笑。
玉蠻也不逗她了,翻身跳了牀去,道:“我今天累了,改天再背給你聽”,說着她就如此大方的躺在了幻天璣的牀上。幻天璣道:“你怎麼睡我牀上了,你累了還是回去吧”
玉蠻轉身,趴在牀上望着幻天璣,那對靈動的眼眸眨呀眨的,道:“那張牀被懷柔佔據了,我回去還不得睡地上了?我睡你的牀怎麼了?要知道在天帝寶庫我每天都是睡在你懷中的,你現在倒的害臊了?”
幻天璣苦笑更甚,懶的理她,便要找個地方盤旋坐下打坐修煉,恢復真氣,玉蠻氣急敗壞的道:“你要做什麼?”
“你睡牀上吧,我先修煉一下”幻天璣還沒有找到合適的地方就感覺耳朵一疼,不知道何時玉蠻翻身下牀扭住他的耳朵,幻天璣驚叫道:“你,幹什麼?”
“陪我睡覺”玉蠻拽着幻天璣的耳朵跳到了牀上,幻天璣只能跟着她胡鬧,片刻之後,兩人並肩安靜的躺在牀上,幻天璣在外面,玉蠻在裏面,遠遠看去,兩個人就像新婚害羞的小夫妻,不敢望着對方,只是傻傻的看着天花板。
“你,你在看什麼”玉蠻盯着黑乎乎的天花板,輕輕的,輕輕的說道。
“沒,沒看什麼”幻天璣有些結巴了,聲音有些顫抖。
玉蠻忽然轉身,支着腦袋,趴在牀上凝視着幻天璣,那赤裸裸的眼神讓幻天璣臉色刷的一紅,頗爲不自在的扭了扭脖子,玉蠻噗嗤一笑,道:“呆子”
然後輕輕,輕輕的在幻天璣的臉頰上吻了一下,半個身子順勢都靠在了幻天璣的身邊,幻天璣的心跳漸漸的加速了,彷彿回到了數月前的天帝寶庫,那些歲月,兩人經常如此相擁而眠,感受着彼此的心跳與呼吸,這種熟悉而難忘的感覺如同失散多年的好友,再度回到了心田。
熟悉的溫柔,熟悉的清香,熟悉的人,兩人的心中同時泛起了一陣的幸福。
玉蠻輕輕的抓住幻天璣的手臂,然後枕在上面,將腦袋靠在幻天璣的肩頭,呢喃着道:“抱緊我”
幻天璣緩緩的收攏手臂,將玉蠻擁着懷中,他是那麼的用力,似乎要將玉蠻融進了自己的身軀,玉蠻的雙手也抱住了幻天璣,緩緩的揚起頭,那性感溼潤的嘴脣輕輕的滑過幻天璣的脖子,道:“親吻我”
窗外忽然刮進了一陣寒風,桌子中間的那唯一的一盞油燈閃了幾下便暗淡了下去,屋子內一片漆黑,兩人都覺得一陣的不適應,片刻之後,從窗戶外照射進來的如水月光幽暗卻又有一絲光亮,幻天璣緊緊的抱着玉蠻,脣,最終還是牢不可破的貼在了一起,幻天璣輕輕的親吻着玉蠻的嘴脣,玉蠻呼吸漸漸加重了,緩緩的閉上了雙眸。
黑暗中,兩個人在用靈魂交談中,融合着,幻天璣的手,不知道何時鬆開了,也許是本能的反應,探進了玉蠻的那紅色的衣服下面,平坦光滑的小腹沒有一絲一毫的贅肉。玉蠻的身子隨着幻天璣的那雙溫暖而有力的大手探進去,觸及到她從未被男人碰過的肌膚的時候,在微微的顫抖着,鼻息間輕輕的呻吟一聲。臉色漸漸潮紅起來。
幻天璣一邊親吻着玉蠻,一邊輕輕的撫摸着玉蠻的身子,從小腹一直向上,在他不曾發覺的是時候,玉蠻已經長成了大姑娘,那對乳白的兔子此刻竟然一隻手難以握下。
“啊”玉蠻呻吟聲加劇了一下,從未有過的感覺湧上心頭,她覺得整個身子就像有千百隻螞蟻在爬動,很癢,但卻又不想讓這種感覺消失,而且,她的雙腿漸漸的夾在一起,只有她知道,那裏第一次的溼潤了,那種奇癢難耐的快感從上身傳到了下身,最後旋轉在她那芳草重生的地方。
“天璣,天璣”玉蠻閉着雙眼,口中不清的叫着幻天璣的名字,雙手在幻天璣的後背摸索着。幻天璣輕輕的輕吻着她的臉頰,她的脖子,那火紅的衣衫漸漸的鬆開了,那凌亂的紅色肚兜此刻早已經被幻天璣的徵伐的支離破碎,掩蓋不住玉蠻那已經成熟的白玉兔子。
白皙肌膚似乎是吹彈可破,那散發處子幽香的完美身子暴露在月光之下,展現在幻天璣的跟前,沒人能形容玉蠻的身子有多完美,幾乎找不到一絲的瑕疵,平坦的小腹,白皙、粉紅的肌膚,還有那兩點櫻桃,都在月光下微微的顫抖着。
“天璣”玉蠻睜開雙眼,望着幻天璣,眼角中彷彿還掛着一滴如珍珠般晶瑩的淚痕,她輕輕的,輕輕的道:“我好看嗎?”
“好看,你是我見過最美麗的女子”
“你愛我嗎?”
“我愛你”幻天璣從上而下凝視着玉蠻的那對眼眸,深情的說道。
玉蠻展顏笑了一下,似乎很是開心,她道:“我也愛你,呆子,還記得當年你我騎在獨角獸上偷偷的親吻我嗎?”
幻天璣笑了一下,道:“怎麼能忘記啊,還不是被你身上的香味給吸引的你還打了我一巴掌呢”
玉蠻赤裸着上身,暴露在幻天璣的面前,笑嘻嘻的道:“誰讓你那麼小就不正經啊,不打你打誰,你親過我,偷看過我洗澡,我的身子早就被你看完了,看透了,看光了,現在我把我的身子徹底的交給你,你要養我一輩子,照顧我,不準打我罵我,要聽我的話,不能在對其他女人有任何非分之想你要寵我,愛我,包容我的任性,原諒我的過錯”
幻天璣越聽心中越的驚恐,沒想到玉蠻竟然說了這麼多古怪的道理。玉蠻見幻天璣的樣子,小嘴一撅,道:“那你勉強的樣子,是不是我說的這些你都不能答應,都不能做到?”
(玉蠻到底推不推啊,糾結死人了,我聽各位看官的,認爲時機已經到了,可推了,就在書評說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