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擊未成,陸宛玥兩手被扣在身後,緊跟着劈頭蓋臉下來的便是一個深深淺淺纏纏綿綿的法式長吻.
直至被吻得氣喘吁吁,陸宛玥被蹂躪得微微沁血的紅脣這才得以稍作歇息。只是美目一掃,包間內已然是萎靡的一片了。
例如,最右邊的一對,一個長得還有幾分姿色的男子身上坐了個這間酒吧的第二花旦,花旦下身的衣裙被撩起,看得出來,兩人正旁若無人的醉仙欲死。一聲兩聲的粗喘嬌吟不時蔓延到了整個包間,陸宛玥趕緊把視線移開了去。
另一頭,一對雪白的34d在空氣中搖曳生姿,不時有隻古銅色大手伸到那上頭抹上幾把,每每這個時候,那34d公主便會嚶嚶哦哦幾聲,叫聲很銷魂。
而後離身邊這男人最近的另一對,男的算得上是姿容上乘了,只可惜了他臂上有道長長的口子,多少損其整體美感。不過人在江湖混,哪能不挨刀不是?那男子似乎是身邊這男人的手下,叫做李樂的。李樂比起房內另外的幾對算是收斂得多了。不過他收斂了,他身邊的美人顯然不知收斂是何物。那公主正奮戰在李樂褲頭的拉鍊上,這讓李樂有幾分難爲情。
“還看?”眼見着懷中的女子一直朝李樂的方向掃去,秦允修語氣間透露出了幾分不悅。
陸宛玥趕忙把視線收了回來。****!她今晚親眼見到的,可要比她以往和柳音兒看的那些泡沫言情劇重口多了。貌似,貌似她還沒機會親眼見見男人那玩意呢!曾經認識了一個無話不扯的同學,那同學是瘋狂的小說粉,沒事就愛和她們普及一些生理常識。比如,男人那玩意可以有多長,比如,各種考驗人極限的體位
像只蒸熟了的蝦子似的,陸宛玥因爲自己平白生出的這些不健康念頭心內叫一個鬱悶。
匆匆站起了身,她找到了一個萬金油式的的逃脫方法,“那個,這位先生,我想去個洗手間,您能不能”把你的豬蹄從我手上拿開?
不明白這男人怎麼像是故意針對自己似的,遲遲不讓自己這個‘醜女’離開。然而讀不出這男人心底的想法,陸宛玥抱着多留一分鐘多一分危險性的想法,最後還是決定逃之夭夭得好。
她自小便可以讀懂別人心底的想法,也正是因此,她可以輕易知道誰對她好,誰對他別有用心。像今天這樣讀不出別人的想法的,以往不是沒有,只是極少極少。就好比,她讀得出哥哥心底的想法,卻始終猜不透臻哥哥的算計。
眼前這個男人一定很危險!哼,雖然他是她長這麼大一來見過的最俊朗最帥氣的男人,可是他的美,就像是罌粟一般,美到了極致,卻也毒到了極點。
“哦,正好,我也有此意,我們一起?”雖是發問,但下一刻,秦允修已是扣住了陸宛玥的右手,將她連拖帶扯地引到了衛生間去。
陸宛玥在那人火熱的目光下緩緩踱進了浴室裏。沒想到那男人警惕性還挺高的,只是偷偷往身後掃了一眼,陸宛玥便見那男人壓根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因爲他就那麼笑眯眯地望着她,眼神薄涼。
飛快再衛生間裏卸了妝,陸凝玥又是將自己身上的外套反着穿了。好在這外套是兩面都可朝外的設計,這回她倒是要看看那男人還能玩什麼花樣。
很明顯的,只一變裝,陸宛玥立馬便沒了先前那走到路上回頭率爲負的慘淡了。
走出浴室之時她有意加快了步子,他知道那男人就在看着她,所以她要冷靜,不能露出一絲半點的不正常。
後肩猛地被人扣住,微微一苦笑,陸宛玥回過身時臉上不掩嫌色,“先生,請放手,我還有事。”
嘖嘖,這態度,完全就是在對待一個陌生人!
“我若不放如何?”秦允修好看而濃密適中的眉毛微挑,再是lang蕩子一般抓了抓陸宛玥的胸口,“摸起來,倒是比看起來有料多了。”
“流氓!”冷不丁地拋下了這話,這是陸宛玥發作的前兆。
秦允修只整暇以待,想看看陸宛玥能耍出什麼花招來。
豈料,陸宛玥憤憤然地一拳衝向了秦允修的胸口,之後便是猛地剎住了手,再是以扭頭,憑着記憶中的路線跑得沒了個影。
雖然很不甘心,但是敵強我弱這點她還是知道了。早先把爸爸們的保鏢給甩開了,如今就剩她一人孤勇,她可不能再讓自己喫了虧。至於這筆賬,哼唧,先記着,總有那臭男人還的一天。
對了,她記得,那個男人的名字是秦允修!
這日之後陸宛玥又變回了那個平淡無奇的小丫頭,本以爲留在酒吧可能還有機會會見到秦允修,但如今看來則是不然,那傢伙自從上次來了這地之後,已經有將近一個月沒到這裏來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這裏的公主們不足以滿足他的獸慾?
這麼惡狠狠地想着秦允修的時候,陸宛玥總覺得自己有些奇怪。從小到大,能讓她生氣的事情太少了。以往垂涎她美貌者有之,但無一例外被折騰得很慘。可這一回這個男人,她不但讀不懂他心底的想法,甚至她的思緒還有些被他帶着走的意思。比如那次在包廂裏頭的時候,她被他一個燃着酒氣的吻給招呼得頭暈目眩的,若是他再不正人君子一點,恐怕可以當場便把她給辦了。
不行,不能再想了,再幹多幾天,她也就可以乖乖拿了工資走人了。有時候酒吧就像是一個微世界,在這個世界裏,你可以見識到屬於黑暗的一羣人。但是,對於陸宛玥而言,也僅僅只是見識見識罷了。她不屬於黑暗,也永遠融不進黑暗之中去。
拿工資的那天,捧着手頭那70張紅頭頭,心想着這是自己長這麼大以來賺到的第一桶金,陸宛玥心內多少有幾分孩子氣的滿足。
才拐出了酒吧,沒多久她便在此見到了秦允修。
這一趟的秦允修和上一回那個沒點正經的秦允修顯然很是不同,具體表現在這一回他的身邊跟着個女星,那女星挽着他,很是親密的模樣,而他卻是整張臉不耐煩得很。她還以爲,他對女色是很歡喜的呢!
遠遠避開,裝做沒看見那人,陸宛玥心內記掛着也該給柳音兒打通電話了,那小妞自從出去避難以後就再沒消息傳來過,誰知道她避到地球上哪個旮旯角落去了?
秦允修眼角的餘光掃見了陸宛玥時,心內一咯噔,他脣角微斜,暗道:想逃?看她怎麼跑。
錄取通知書早就到了手中,陸宛玥高考的成績算是很不錯,因爲報考了國內一個知名的理工科大學,她沒少被陸皓陽和南宮臻勸。畢竟是個女孩子,好好地讀什麼理工科?當然,這是陸皓陽兩人的想法。
總之陸宛玥是喫了秤砣鐵了心,非要去讀個物理科學。眼看着開學日期一日日逼近,陸皓陽如今每日裏都在朝她詢問:“玥兒,真的不考慮換個學校嗎?要不換個離家裏近一點的地方也好啊。”
“爸爸,玥兒就要到c市,玥兒聽說那裏很美的,玥兒要去。”吐了吐舌,陸宛玥心道:就是想避開你們纔要逃遠點,不然每天生活在被監視的環境下,我纔不要呢!
最後的討論結果依然是維持原判,雖說陸皓陽兩人巴不得把自己所有的家產都花到陸宛玥身上,不過這顯然這是他們一腔情願的想法。用自己暑假賺的錢勉強交了學費後,陸宛玥只跟家裏拿了一千塊,接下來的事情,她已經規劃好了要自己解決了。
無奈之下,南宮臻也只能將小丫頭送到了機場,任由她小鳥一般,歡喜地飛向了她的未來。
玥兒,如果這就是你嚮往的生活,那麼我不攔你,不攔你了
初秋,開學季。
東大是個人文底蘊相對濃厚的大學,這裏唔,學長很熱情,志願者很熱情,身爲志願者的學長見到學妹時更加熱情。
才下了飛機,見到了機場接送東大學生的校車,陸宛玥一撩耳邊的碎髮,提着行李便往校車去了。
許多學生是有家長接送的,從這方面說來,陸宛玥倒是顯得略寒磣了。不過,笑了一笑,她也沒當回事,反正是她拒絕了兩個爸爸跟過來的。
在車上時陸宛玥認識了一個叫慕涵的女孩,是個挺陽光的姑娘,和陸宛玥也挺聊得來。再一打聽,兩人還是同個學院同個班的。於是乎到最後,兩人便決定一起去註冊了。
跟着慕涵來的是她家保鏢,眼見她安全抵達學校了,那保鏢也便離開了。
沒有去問慕涵的家境,所謂君子之交,幹那些背景身份的勞什子干係?
東大似乎是個挺有意思的學校,比如許多大學根本就沒有班主任這玩意,而東大,咳咳,這裏有兼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