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兒醒來時耶律飛鷹尚未回來,剛想起身之際,她便聽外頭傳來了下人們的問安聲,“參見王爺。”
立馬躺回牀上,凝兒倏忽一下闔上了眼,她還沒想好要怎麼面對那個男人呢!
耶律飛鷹揮手讓下人們離開後自己推門進了寢室,一眼掃見凝兒還在牀上安分地躺着,他神色未變。走到凝兒牀前時,他卻是忍不住微微揚眉。
裝睡?有人睡着了眼球還一直動個不停,呼吸也越發不平穩的麼?坐到牀沿,他迅疾地掀開了被褥,凝兒還未反應過來之時,一隻粗糲的大掌已握住了她右邊的高聳,而她的粉脣上也貼上了什麼涼涼的薄軟。
這下子凝兒慌了,也不知道該睜開眼還是繼續放任他爲所欲爲,她迷迷糊糊地想着。可要是睜開眼了,他發現她裝睡的話不是會很生氣?這個男人的脾氣可怪着呢!
貝齒則已被撬開了,凝兒被動地承受他的脣齒肆虐,胸前傳來一陣酥麻之意,她忍不住扭動了下身子。
算了,演戲就要演到底,凝兒這麼想着後便緩緩地似是剛睡醒一般慵懶地抖了抖羽睫,然後才望向身上的男子。
對上耶律飛鷹眼中的洞察與謔然,凝兒才知道自己根本就被耍了,“你耍我。”
“本王像是會做這種事情的人?”耶律飛鷹說着離開凝兒的櫻瓣往她的天鵝頸側移去。
頸上傳來一陣溫熱溼濡,凝兒想推開他,雙手卻被按到了頭頂箍住,“不聽話?裝睡好玩嗎?敢騙本王就要做好承擔後果的準備。”
“王爺都知道凝兒醒了還戲弄凝兒。”凝兒聽得出他並沒有生氣便放大了膽子抗議道。
“哦?”耶律飛鷹忽地輕笑了一聲,貼近凝兒的耳垂處,他叼起那瑩白耳垂含弄吸吮了幾口,這纔不知餮足地道:“凝兒,本王這不是在愛撫你嗎?怎麼在你看來就成了戲弄了?”
凝兒搖頭,心底羞澀的同時亦生出了幾分退意,甚至懼意。在這王府裏,他的寵愛永遠只會是鏡中花水中月,或許他現在對自己是感覺有幾分新鮮,可時日一長呢?到時候新人進門,怕是她就成了王府裏那上百的舊人之一了吧?
可是要怎麼阻止他?他若非要她,她又怎麼可能阻止得了?罷了,姑且一試,“王爺,凝兒還沒有準備好,王爺可否給凝兒一段時間來接受王爺。若是王爺現在非要碰凝兒的話,凝兒只怕也不能讓王爺盡興。”
凝兒幾乎是謙卑地開口祈求着,最好是他答應了,估計再過一段時間他也記不起有自己這麼個人了。曾聽小草提起過這王府裏雖只有一名側妃,但小妾和無名份的通房丫頭少說也有百來人,這麼多的女人之中不乏有姿色的有才藝的,但到頭來除了側妃娘娘和幾個大臣之女,王爺能記住的有幾個人呢?
“你說要給你時間準備?”耶律飛鷹眼中劃過一抹精光。
“王爺若肯答應,凝兒定會心生感激。”凝兒踟躕着道。難道他真的願意退步?
“好,本王就給你時間準備,只要你把心牢牢拴在本王身上就好,你的心可要給本王安分些,明白嗎?”耶律飛鷹一隻手覆住凝兒心口的位置,看似願意放她一馬。
凝兒聞言不由鬆了口氣,“王爺還信不過自己的魅力嗎?”她調笑道。
“本王非是信不過自己的魅力,本王只是信不過你的心。”耶律飛鷹冷冷地言罷站起了身。一隻手伸向凝兒,他道:“起來,本王帶你出去外面走走。”
“王爺,你明知道凝兒沒有衣服。”凝兒嘟了嘟脣,他不是知道她沒有衣服嗎?
“別擔心,本王的女人誰敢看?”耶律飛鷹將凝兒一把拉起抱到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