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肖山一陣激動,看起來有些失態。
秦巖可以理解,畢竟霍家從巔峯到低谷,都是因爲這個血脈的原因,假如將其解決的話,可以重新崛起了。
"我想要幫你,並不是你們可憐,而是你們還有良知。"
無論走到哪裏,都有可憐人。
甚至每一個人,都有着自己的難處。
秦巖幫助霍如楠,因爲這傢伙的倔強和堅持,至於霍肖山。則是那一份作爲父親的承擔。
他單手一指,灌輸一股磅礴的力量。
霍肖山的體內,有一個沉寂許久的東西,慢慢的復甦了。
"這是血脈的力量?"
霍肖山嚥了口吐沫,緊緊的攥着拳頭。
他對着秦巖單膝跪地,發誓道:"謝謝恩公,你不僅救了我兒女的命,還挽救了我們霍家。"
秦巖擺了擺手,輕飄飄的道:"不至於,路是你自己走的,假如你選擇犧牲霍如楠,永遠都不會有這個機會了。最該感謝的人,是你自己。"
霍肖山站起身,臉上的愁容,早就煙消雲散了。
他對着秦巖道:"恩公,咱們先去找我兒子,然後找一個地方。商量一下接下來的事情,至於薛家那裏,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秦巖點了點頭,跟着走了過去。
霍肖山提到自己的兒子,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對勁。
他找了幾個地方,沒有看到身影,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難看,最終轉過身,擠進了一個偏僻的小街道,直到盡頭的位置,有着一個古色古香的建築。
望月樓!
在南山城當中,望月樓雖然地方偏僻,但卻十分的有名氣。
因爲這裏聚集着很多風塵女子,說是隻賣藝不賣身,但遇到一些大家族的弟子,還是禁不起仙石的誘惑,主動投懷送抱。
尤其是薛堅和蒙克,這樣的青年才俊,每當閒來無事的時候,都會前來瀟灑一番。
往往這個時候,便是望月樓最熱鬧的時期,可以撈上大把的賞錢。
"我兒子不爭氣,經常出入這些場所。"
"因爲家族的事情,我一直脫不開身,所以對他管教的少,不過他本性不壞,希望恩公不要見笑。"
霍肖山提前打了個預防針,讓秦巖有心理準備。
秦巖笑了笑,沒有放在心上。
區區一個紈絝子弟,見得太多了。真要是不聽話,暴打一頓就可以了。
有些時候需要講道理,而有些時候,能用拳頭解決的事情,絕對不要口頭上警告,因爲往往不給一點慘痛的教訓,對方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害怕。
秦巖一腳邁進大門,便直接皺起了眉頭。
這個望月樓,倒是玩了一點小手段,四周的桌椅上,擺放着幾個香爐,燃起嫋嫋的青煙,散發着一股淡淡的靡靡之香,令人身體鬆軟,疲勞一掃而空。
"這東西,叫做松脂綠。"
"採用綠油松的脂油,添加香料,經過祕法調製而成,凡是聞到的男女,香味會進入到血液,從而影響神經,導致出現一絲萌動的慾望,你現在,是不是有一些思春了?"
秦巖看向霍如楠,這個女人還貪婪的吸了幾口。
霍如楠聞言,一張臉刷的一下紅了。
秦巖嘆了口氣,跟着霍肖山,直奔樓上而去。
反正這種東西,都是小手段,倒是對身體沒有太大的危害。
霍肖山對兒子比較熟悉。其他地方沒有,肯定在這個了,所以抓住一個望月樓的侍女,逼問出下落,一腳踹開了屋門,風風火火的闖了進去。
只聽見屋子裏面,響起了一聲咒罵。
緊接着,傳來了幾聲耳光。
霍肖山咆哮道:"好你個不孝子,果然在這裏廝混,霍家都要完蛋了,你還想逍遙自在,我,我打死你。"
秦巖看過去,發現在牀榻上,躺着一個青年男子,身邊還有一個女人。
青年一臉不屑,頂撞道:"既然家族都要完蛋了,那更好痛快一番了,總比對着你們一羣愁眉苦臉的傢伙強吧?"
啪啪啪!
霍肖山抬起手,又是一頓暴揍。
青年捂着臉,看樣子是怕了,聲音小了很多,低聲道:"父親,我也是爲了咱們家族好。來到這裏的目的,乃是招待一個玄仙級別的高手,只要他舒服了,咱們霍家就有救了。"
玄仙高手?
霍肖山嘴角抽搐,幾乎要瘋了。
這都什麼時候了,居然還敢撒謊?
在南山城當中。玄仙強者只有幾個大家族纔有,曾經他們霍家,有三個之多,但都是一夜之間死亡了。
秦巖眼睛一閃,急忙上前道:"哎呀,你看看,這都是一家人,怎麼還打起來了呢,霍肖山,教訓兒子不應該這樣,你把他交給我,保證讓你滿意。"
霍肖山讓開了位置。交給秦巖也比較放心。
秦巖走上前,掃了眼青年,客氣的問道:"霍少爺,你父親那麼偉大,剛纔頂撞他,你可是不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