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五一身帶的通訊工具突然傳來一陣‘嘀嘀嘀’的聲音,他連忙阻止大家靜下來,他靜聽了一下對龍太道:“前方羅格鎮發現暗夜組織光天化日之下利用阻擊步槍對過往行人開槍,當地刑警已經趕過去了,對方火力強大,對付不了,要我們十分鐘之內趕過去幫忙。”
車子停了下來,龍太對龍再野一招手,兩個人帶上足夠的彈藥,龍太拉白雪下來,白雪以爲要帶着自己去,興奮得不知所謂。
龍太拿出納蘭素給他的皮帶,指着皮帶中的小彈丸,告訴她怎麼樣取出怎麼樣使用,然後把皮帶系在她的腰上:“我和龍再野提前出發,你們繼續趕過去,到時候要鎮定,千萬記得彈丸的使用方法,知道嗎?”
“你,你不帶我去?”
“我和龍再野必須十多分鐘趕過去,你一路要聽藏叔叔的話。”
龍太和龍再野帶上頭罩,只露兩個眼睛,泡沫立刻改變了車的表面成爲一輛特警車,龍太和龍再野拋出飛行器,即刻消失在空中。
不到十分鐘,龍太就處於羅格鎮的上空,和預想的不一樣,下面糾集的不是三五個暗夜,可能出動了刑警隊,暗夜臨時調集的人員。
龍太的位置慢慢的下沉,突然幾發炮彈對着他們襲來,龍太一個俯衝下來,直接到了地面,龍再野驚得取下頭罩指呼吸:“特碼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場面,不是說暗夜只用刀的嗎?”
只有到了戰場,龍太才覺得不可以少了梁五一,現在他們在暗夜的背面,暗夜的正面正受到刑警的攻擊,可他們的武器怎麼能夠低檔暗夜的瘋狂阻擊呢。
龍太和龍再野各自找到一個合適的地方進行還擊,暗夜的部分力量被吸引過來,那邊的刑警隊纔得到一點喘息的機會,可兩隊人馬沒有辦法取得聯繫。
龍太經歷過戰爭,第一次參加對付暗夜的行動他還是一個戰爭經驗是零的戰士,但是在戰術技巧上發揮得淋漓盡致,現在經過集訓基地的強化訓練,對待戰鬥他有一種接近變態的嗜好。
就像現在即使面對這些窮兇極惡的匪徒,他的臉上露出一抹微笑,他用手勢告訴龍再野佯攻掩護自己。
龍再野也有類似於龍太的瘋狂,他揮手讓龍太把槍丟給自己,他在一面破牆那裏架好兩支槍,龍太的手中多了一把小刀,有一尺來長。
龍再野朝他笑了笑,突然兩槍齊發,子彈雖然只是在那些人身邊四處飛濺,但也讓這些人萎縮起來不敢貿然開槍。
龍太卻藉着那空隙,幾步飛跑一個飛身進入暗夜組織的人羣中,手起刀落,一下子解決了三個人,龍再野也停止了射擊,飛跑過去。
龍太撿得暗夜的槍支,幾個掃射解決了對付刑警隊的幾個人,對付見機也衝了上來,最後剩下五個暗夜組織,乖乖的舉手投降。
刑警隊走出一個帶隊的隊長,走到龍太面前一個標準的軍禮:“立正,致敬!”其他的隊員也齊刷刷的敬禮,他們已經攻擊了近二十分鐘,寸步難以攻破,對方只來了兩個人就輕易的瓦解了暗夜,這是他們親身目睹的,值得他們驕傲。
龍太抓住一個戰俘問:“你們是哪裏過來增員的?”
五個人好像聽不懂龍太說話一樣。
龍太從地上撿起一顆小石子,朝着一個扔了過去,那個人突然像發瘋一樣的在地上打滾,剩下的四人用畏懼的目光望着龍太。
“有沒有人告訴我從哪裏過來的?”
見沒有人回答,龍太從地上撿起四顆石子,一一發射過去,四個人的表情和剛纔那人一樣嚎叫的。
“我.......說.......”
“我說。”
五個人覺得逃避不了的事情。
“先放了我們?”
龍太又撿起石子打在五個人身上,離開了痛苦他們就沒有了力氣,但是還是乖乖的告訴了龍太。
龍太對刑警隊長道:“剩下就交給你們了,我們馬上就走了。”
見識了剛纔的手段,隊長知道自己在龍太面前只能算是小蝦米一個,帶着羨慕的目光看着龍太和龍再野消失在天邊。
五個人終於有了一絲力氣,問道:“能不能告訴我他是誰?”
隊長驕傲道:“他們是你們的剋星,你們的日子也算是到頭了,都是幾輩子前的恩怨,說白了你們可能都已經是華夏的人了,爲什麼還爲了島國作垂死掙扎呢?”
五個人面面相覷,低下頭無語,這個問題他們都問自己很多遍了,爲什麼呢?是對父輩、祖輩的愚孝嗎?
這些暗夜在這裏已經對路過的百姓造成了傷亡,得到已經被消滅了,附近的百姓就成羣結隊的圍了過來,死傷的百姓已經在龍太離開就到了這裏,地上躺着的都是暗夜組織的人。
隊長還沒有清掃戰場,特別是那些武器他還不敢隨意搬動,因爲有些東西他見都沒有見過,所以現在刑警隊擔當起維護現場的秩序來,等待着上級有關部門的到來。
龍太和龍再野回去的時候,看到泡沫瘋狂的駕駛着車子,他在很遠的地方下來,揮手示意停車。
上了車,車身換回了零擔車輛,經過剛纔戰場的時候,見來了很多軍人,泡沫的車子慢慢的經過,梁五一他們目不轉睛的看着:“老大,剛纔有多少敵人,你們出手那樣快?”
龍太沒有回答,梁五一、白雪的目光又盯着龍再野,龍再野笑笑不答。
他心裏高興,和龍太配合有一種默契,無法言語的默契,即使子彈橫飛,兩個人也只當是冰雹降臨而已。
泡沫根據龍太的指示突然調轉方向,既然一個沒有發現的巢穴被自己知道,沒有放過的道理。
和往常一樣,車子距離一段路就藏了起來,這裏身處山野,龍太和隊員們經過僞裝埋伏起來,他放出百澤前去探路。
對於百澤來說無孔不入,看起來沒有縫隙的地方對她來說都是門道,不過這些都是龍太在自己的隊員眼皮底下和百澤的祕密,龍太不想讓隊友們有種鬆懈,怕他們知道有百澤的存在就高枕無憂。
人的精神狀態往往都是這樣的,高度緊張才能夠提升戰鬥力,一旦鬆懈了後果不堪設想。
百澤偷偷的回到龍太的身邊,在他耳邊彙報着看到的一切:裏面還有十多個暗夜的人,裏面到處埋藏着炸藥,看來他們已經做好準備,既然派出暗伏的隊員已經去了大半,假如沒有回來,這個地方也沒有存在的意義。
龍太從白雪腰間剝下一粒彈丸捏在手中問:“我打開巢穴大門,你能不能儘量把彈丸往裏面扔。”
白雪笑着問:“想考我嗎?告訴你,沒有問題。”
龍太用力的甩出彈丸,只見一陣震天動地的聲響,面前十幾米的地方出現一根洞穴。
白雪跟着用力甩出,彈丸像一顆衝出槍口的子彈進入洞口。
再次響起更響的聲音,整個山谷好像在連續顫動,本來是荒野的山丘掀起一陣陣巨浪,接着坍陷下去,邊上的山石紛紛滾了下來。
保障差不多維持了十多分鐘才漸漸的平息下來,山野中充斥着硝煙的味道。
藏天熬咧着嘴,心疼道:“是不是殘忍了點。”
龍太搖頭道:“剩下的這夥人本來就沒有打算活着出來,他們在密道四處部滿了炸藥,要是我們進去,他們就打算同歸於盡,對我們來說,這些人纔是心狠手辣,我只是用了最簡單又對我們來說最安全的方法。”
龍太望着藏天熬,知道他心慈,其實對於百姓來說,暗夜只是知道存在,但是沒有危險,可對於華夏來說,他們造成的威脅和破壞是不能夠用錢來衡量的。
他們專門蒐集情報,對我們的國家造成不可原諒的破壞,很多在各種崗位上有獨特建樹的人才被他們暗殺、謀害,龍太這樣做也算是仁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