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停車場,敏兒強打起精神,從以翔懷中跳出來。以翔由着她逞強,只是虛扶着,晏菲則在另一側扶着她。
“對不起,敏姐,又給你添麻煩了!我讓你失望了,對吧?”
“能在片場躲過去,爲什麼還……羊入虎口……”敏兒現在說話的斷斷續續,已經不是演戲,而是她真的很不舒服,身體、語言都開始不受控制。
“我沒有辦法!他們用片約威脅我!他們可以說到做到的!我需要錢,否則家裏……”晏菲似說不下去的樣子,以翔皺眉,計上心頭,“他們”?應該不是阿然,他還沒有能力直接以片約來要挾臺裏的人,那必然是通過臺裏內部的人。而且可以說到做到的人,職位必定不低。
“哎!”敏兒嘆氣,頭開始越來越難受,還未來得及多說什麼,就看見淼芝、畢森、汪林焦急地朝他們走過來。
“親愛的,你怎麼樣了?去之前沒有醉啊?演的這麼到位?”淼芝看着敏兒那漸紅的臉,擔憂地問。
敏兒還未回答,汪林卻在來回打量後,弱弱地說了一句:“看來,任性的結果是,自己栽進去了。”
畢森也頻頻點頭,附和了一句:“難得見你栽進去,趕緊回去休息吧。”
“那晏菲……”敏兒覺得自己身體越來越軟,沒有力氣再鬥嘴,但還是想把晏菲有始有終地保護好。
“敏姐你不用擔心我,我已經給你帶來很多麻煩,對不起!你快回去吧!盧總,拜託你照顧敏姐了,謝謝!”說完,她向以翔深深一鞠躬。
“你都這樣了,還有心情擔心別人?晏菲這邊,我們幫忙送回去,你跟着Jerry快回家吧!”汪林雖然剛損完敏兒,但他總是考慮很周全。
“謝了!”敏兒說完,在上車前,又擔憂地看了晏菲一眼:“你……調整好,再回劇組!”
“恩!”晏菲艱難地點着頭。
她心裏,也是苦的。家裏上百萬的債務,片約的威脅,不想委身於人,卻又不得不作陪,屢次幫助她的恩人這一次爲了她,竟然灌下那麼大一杯烈酒,她覺得自己,好無用!
整個過程中,以翔除了接過敏兒的包,放在車上外,一直半扶着敏兒,一言不發。但看着她越來越紅的臉,心裏暗叫不妙,於是出聲一錘定音:“汪林,避開阿然,晏菲就交給你了!淼芝、畢森你們也快回去。敏兒,咱們走!”
“恩!”越來越虛弱的敏兒,早沒了剛纔的任性勁兒,只點頭應是。
回家的路上,開窗透氣,卻不見舒服,行至一半,敏兒越來越難受!不僅臉紅,全身上下都很燙,心裏也還癢癢的。因爲渾身難受,敏兒坐不住,不自主地扭動着身體,甚至想解安全帶。
“你怎麼了?這麼難受?過來任性之前,到底喝了多少酒?誰跟我說她是喝半斤‘牛二’的選手?”
“額……不是……我過來之前,幾杯而已,也不是烈酒!我……”敏兒的聲音酥軟得極不正常,雖然以翔缺乏經驗,但他還是知道,這是情yu上身之人,發出的聲音。而敏兒現在的樣子,確實……很妖媚。
“不會是……”以翔看着越發不對勁的敏兒,皺了皺眉頭,不禁開始懷疑那酒。
敏兒伸手輕撫以翔的眉頭,眯着眼,嘟着嘴說:“你別皺眉,你皺眉不好看,像是小老頭!不像是我們……英俊……帥氣的盧以翔!”
敏兒完全沒有意識到,她溫柔的動作以及嬌柔的話,加上她現在媚惑的樣子,根本是調戲人的行徑。以翔心裏一軟,這算是酒後大膽吐真言麼?看着醉了還在擔心自己皺眉不好看的敏兒,輕嘆一聲。
發現自己竟對以翔“上手”,敏兒也意識到了不對勁兒:“以翔,這酒……可能真的有問題……”
“你先閉目,深呼吸,很快就到家!”以翔心下一驚,如果估計沒錯,這酒可能真的被下藥了,這個江一然!
看着敏兒用力閉着眼睛,努力想平復呼吸的表情,以翔心裏很擔心,他騰出一隻手,給“百科全書”王二發信息。
“有人喝酒被下藥,怎麼處理?”
收到的回覆,以翔無語至極。
“男的女的?男的你就不用管啦!有機會就‘發泄’,不能‘發泄’,讓他難受一晚就好!如果是女的……(色)那還要什麼解決辦法,你直接‘幫助她’,不就行了?對於春yao,最好的解藥就是‘行動’。”
以翔剛想回他一句“說正經的”,就收到下一條短信:
“當然,你不會隨便‘行動’的!不過是誰啊?若是敏敏,你要不行動,你就是傻子!”
以翔徹底放棄了回覆的想法。
看着面色潮紅、嬌媚動人的敏兒,聽着她嚶嚶的哼鳴聲,他確實也覺得心裏有些燥熱,解開一顆紐扣透氣,並提快車速,向家裏奔去。
敏兒在車上的努力平復是徒勞,她越發口乾舌燥,心癢難耐,身體從上到下都起了“反應”,有了“渴望”。一種無力的空虛感,讓她想抓住什麼然後緊緊地貼向自己。這種灼熱感,讓她全身像火一樣滾燙。而以翔卻因爲一路吹風,身體有些涼。當他扶着敏兒進屋、把她放在沙發上,起身想幫她倒一杯水時,敏兒很捨不得離開這“冰涼”的觸感。
“別走……”
說話間,敏兒也不知道從哪裏來了勁兒,一把抓住他正要離開的手,往自己身上拉。以翔重心不穩,隨着這突發“一拉”,與敏兒雙雙跌回沙發上。慾火難耐的敏兒纏着以翔不放,呼吸加快的以翔只能維持着半抱着她的姿勢。
然而,就快失去理智的敏兒,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在“點火”!她只是本能地不想離開這個懷抱,不想離開這樣的肌膚接觸,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好空……好空虛……好需要這個懷抱,好需要什麼東西來填滿。
她大概還知道抱着她的是以翔,但眼睛多少有些迷糊,看到的好像是以翔,又好像是……這樣的場面好像似曾相識,以前也有人這樣抱着她,他們一起墜入愛河、墜入沙發、墜入那個伊甸園裏最神祕而甜蜜的世界……
於是,敏兒半睜着雙眼,微微噘嘴,淺淺一笑,魅惑地喃喃道:
“以翔……幫幫我……我想要……”
發出“邀請”後的敏兒,根本不等回答,直接湊上去,吻上了那近在咫尺的脣。似曾相識的觸感,卻又似乎不一樣。
滾燙的脣碰上冰涼的脣,就像是冰與火的刺激,兩人身體都爲之一振。敏兒貪戀這冰涼的觸感,她想要更多、更多……以翔從最初的一愣到眷戀這溫暖的柔軟,來不及做更多思考,他涼脣下的貝齒便已被火熱的脣舌撬開、探入,直到雙舌交纏。
以翔是個正常成年男人,懷裏抱着的,又是讓他動心已久的女子。如果說這樣的肌膚之親和美人在懷,還不能讓他起反應,那他就真的該去檢查檢查身體了。先前的他一直剋制着自己,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可當敏兒嘴裏嬌羞地呼喚着他的名字時,他知道,她心裏是有他的,剛纔一直在壓抑的慾望就像洪水猛獸般飛騰出來,他回應着敏兒熱烈而急切的吻,二人的脣舌就在冰與火的碰撞間,相交相纏,美妙的感覺讓二人都陷入其中。
很快,作爲男人的以翔,更加主動,一個翻身,直接將敏兒壓在了身下。他身體某處被激情燃燒的傢伙也傲然挺立,並直接抵到了花蕾處。敏兒似有了感應,半睜開眼,喘息道:
“以……翔……”
“我在!”
“是你?”
“是我!”
“我要……”
“你……確定?”
“恩……”
如此主動而肯定的邀請、嬌喘低吟的呼喚,以翔再也按耐不住。他一隻手本能地探入敏兒薄而寬鬆的毛衣內,觸到了那高聳的珠峯,解開胸帶,覆於其上,柔軟而有彈性,從未有過如此觸感經歷的以翔,爲之一振。另一隻手也本能地向下滑去,探向敏兒的祕密花園……
隨着他的輕揉和愛撫,敏兒舒服的呻吟此起彼伏,手不自主地伸進以翔的衣服裏,在他結實、堅硬的後背上來回撫摸,然後努力睜開眼,想看清這個帶給她幸福感覺的人。
“嗯……啊……以……翔……以翔?軒?恩……以翔……”
本已陷入迷情、不能自已的以翔,聽到那一聲,也是唯一的一聲“軒”,看到敏兒的眼睛裏閃過的困惑,如當頭棒喝,又如一盆涼水潑下。手猛地一停!腦袋裏冒出一個聲音:
“我在做什麼?清醒後的敏兒會怎樣?”
他的手緩緩撤離,身體也慢慢離開敏兒。
像是從幸福的雲端跌落,沒有得到“滿足”的敏兒突然來了精神,她不滿地嘟着嘴,手胡亂抓着身邊的人,嘴裏不斷嘟噥:“爲什麼要停?爲什麼不要我?恩……”樣子可憐、委屈、難過極了。
但以翔終究還是沒有繼續。他努力平復着喘息,然後,輕輕地將敏兒平放在沙發上,蹲在她身邊,不管眼前欲,火,焚身的丫頭是否能聽懂,他溫柔而深情地回答着敏兒嘟噥的問題:
“等你眼睛裏看到的,只是我的時候,我定不會放過你!”
敏兒聞言一愣,隨即便看見面前的人轉身離開,而她由於身體的難受,無法多想,只能抱着靠枕,蜷縮成一團。(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