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張着嘴,秦勇難以置信那柳木匠的媳婦會這麼好看,但是美中不足,卻是個啞巴,恐怕如果不是啞巴的話也不會嫁給柳木匠吧。
“勇哥,好看嗎?”小六賊賊一笑。
被小六這麼一說,秦勇一愣,接着更是一拍小六腦袋:“你有病吧,偷看人家媳婦洗澡,你就不怕柳木匠知道後追殺你呀!”
“勇、勇哥你不是也看了嗎?”小六尷尬一笑,接着一臉無辜的開口。
“我!”秦勇頓時有些無語起來,不過接着好像想起什麼:“對了,她叫什麼名字?怎麼會啞巴呢?看上去挺正常呀?”
“勇哥,她叫白潔,聽說高考落榜後不知道怎麼回事,就一直沒有說過話,後來都說變啞巴了,也嫁給了柳木匠。”小六解釋一句。
“高考落榜後變成啞巴?”秦勇眉頭皺了皺,單手託着下巴開始思量了起來。
不得不說,這白潔看上去非常正常;造成啞巴,除非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感受到人生的低谷,無法面對,所以纔會這樣吧?難道說這女人是裝啞巴嗎?
一想到這裏,秦勇微微搖頭,接着開口:“小六,你這樣是不道德的,早點回去,別再偷看了。”
“勇哥你難道不想看她出水?”小六奇怪地看向秦勇。
“有啥好看的,你要真的想女人了,自己找個去!”秦勇搖了搖頭,接着貓着腰對着另一個方向走了出去。
小六一聽,忙幾步跟上,這兩人終於是消失在了密林中。
秦勇見到小六沒事,乾脆讓他幫忙一起在碧峯崖找找藥材。
碧峯崖有些陡峭,但不至於無法上山,秦勇和小六攀爬而上,期間還真發現了一些配置金瘡藥的藥草,而秦勇也是答應小六今天採藥完,請他喫頓好的。
金創藥的藥材並不難找,滿滿的一簍子採摘完畢,秦勇便和小六一起下山,來到大牛村已經是下午五點多。
在村裏的供銷社買了點豬頭肉和醬鴨,秦勇再炒了兩個菜,讓小六喝點酒。
“怎麼樣,夠哥們吧?”秦勇一邊喝着酒,一邊淡笑開口。
“勇哥,你把二鍋頭換茅臺,我肯定更爽。”小六一把抓起鴨腿咬了一口,笑着開口。
“滾!還茅臺呢,你知道一瓶茅臺要買多少豬肉嗎?”秦勇翻了翻白眼。
“對了勇哥,你就不想看看白潔和柳木匠晚上那事?”小六眼珠子一轉。
小六打心底裏嫉妒柳木匠,感覺這白潔那麼漂亮,雖然是個啞巴,但是身體各方面可是沒有啥缺陷,如果能夠做老婆也挺爽的,有時候他就想去看看柳木匠是怎麼對白潔的,晚上會不會非常的瘋狂。
“有病吧你,你也說了人家是新婚,幹嘛要去聽房?”秦勇忙阻止一句。
“我、我就是好奇嘛,難道勇哥你不想看看。”小六滾了滾喉嚨,他一想起白潔那完美的身材就有些忍不住。
“喫你的吧。”秦勇無奈搖頭。
表面上秦勇和小六一起喫着,但是內心深處秦勇卻是對白潔開始好奇起來,這種女人不說別的,顏值和身材已經可以和城市裏的美女媲美了,就算是啞巴,也是比較務實肯幹的,柳木匠能夠娶到這種嬌妻,的確是半輩子修來的福分,只是這啞巴,倒是一個缺陷。
有時候秦勇想給白潔把這啞巴病治好,如果能夠治好,他的名氣肯定再增大一分。
“柳木匠家在村西的吧?”秦勇冷不丁的冒出一句。
“對對對,就在村西。”小六雙眼一亮:“勇哥,你想通了嗎?”
“滾粗,我是打算看看這女人倒底是真啞巴,還是假的,如果是真啞巴,這一個村的,我想辦法給她看看。”秦勇啐罵一句,隨即緩緩開口。
“勇哥,我怎麼越來越看不透你了,以前你偷看何寡婦洗澡,你說她可能有婦科病,你要觀察觀察,這次你又說要治病,你真的是醫德高尚。”
“去去去!”
互相再聊了幾句後,天色已經暗了下來,秦勇和小六算準了時間,差不多到了晚上八點多的時候,終於是對着村西走了過去。
一路上,秦勇和小六假意在散步,到了村西,他們的腳步開始慢了下來,並且四下打量了一下。
“勇哥,柳木匠家的燈開着呢。”小六指了指側方的三間洋瓦平房。
這房子顯然是裝修了一下的,洋瓦房在村裏已經算不錯了,柳木匠有手藝,至少家裏傢俱不缺,而生活條件也算可以,起碼頓頓喫肉沒問題。
“嗯,我們進去吧。”秦勇淡笑開口。
“啊?直接進去呀?這、這多不好!”小六臉色一變。
“柳木匠結婚那天我不是在鄉里給人治病嗎,他幫我醫館打過傢俱,我來探望下給個紅包也是應該的,而且她媳婦還是啞巴,我總要看看吧。”秦勇一本正經地開口。
“不會吧,勇哥你真要給白潔治病呀?”小六瞪着眼,難以置信的看向秦勇。
“當然要慰問一下了。”秦勇說着話,他直徑對着柳木匠家走了走了過去。
很快走到門口,秦勇就喊了兩聲,而小六在秦勇身邊,也是整理一下儀表。
只見門‘吱呀’一聲打開,一位三十多歲的男子驚訝地看過來,接着露出笑容,這男人一看就知道是柳木匠,秦勇還要管他叫一聲哥。
“柳大哥,睡了嗎?”秦勇淡笑開口。
“哈哈,秦醫生,怎麼樣,我打的傢俱沒問題吧?”柳木匠笑了笑,他對小六也是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當然趁手,誰不知道我們柳大哥的手藝呀。”秦勇笑着開口。
“嗯嗯,你和小六進來喝杯茶唄。”柳木匠讓開道,領着秦勇和小六進屋裏。
這柳木匠家裏現在還張燈結綵,各色傢俱上貼着紅色的‘囍’字,看的出來的確是新婚。
在一張八仙桌邊坐定,秦勇拿出一百塊錢一把塞進柳木匠兜裏:“柳大哥,你來我家做傢俱也不說婚事,前段時間我出門去鄉里,也不知道你結婚了,這錢你拿着。”
“秦醫生你這也太見外了。”柳木匠接過錢,笑着轉身看向臥房:“老婆子,秦醫生來了,快來見見,我上次打傢俱就是去了他家呢。”
隨着柳木匠的話,秦勇心下一驚,話說聾啞相輔相成,十啞九聾,但是現在看來白潔好像能聽到柳木匠的話。
只見一道曼妙的身影從臥房走出,這白潔穿着一條粉紅色的踏腳褲,梳着兩個馬尾辮。
“嫂子!”
“嫂子!”
秦勇和小六齊齊起身,而這時候白潔露出微笑,看向秦勇和小六的目光淡然至極。
“嫂子真漂亮,柳大哥,我有一點比較奇怪。”秦勇打過個招呼後,再次坐定。
“秦醫生你說。”柳木匠示意白潔給秦勇倒茶,接着問道。
秦勇整理一下思路,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看白潔,接着又看了看柳木匠,終於是開口:“柳大哥,所謂十啞九聾,嫂子既然能夠聽到,說明還是有機會治好的。”
“什、什麼?”柳木匠大驚,而同一時間,那白潔更是雙眼冒出一股光亮,嬌軀一顫。
“今天我來柳大哥家,一是道喜,二是我聽說嫂子本來能說話的,我想來看看嫂子這病到底能不能治好。”秦勇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接着說道。
“是呀,我們勇哥的醫術在村裏也算有些名氣,柳大哥你要是信,嫂子這啞巴病還真有機會。”小六忙說一句。
只見白潔坐在柳木匠身邊,她突然打起了手勢,接着乾脆走進臥室,再出來時拿了紙和筆,在桌面上寫了起來。
“嗯?”秦勇驚訝地看去。
“秦醫生,你嫂子一般會寫字溝通。”柳木匠解釋一聲。
也就一分鐘不到,白潔將這寫了字的白紙推給秦勇。
秦勇拿起來一看。
“秦醫生,如果你能夠治好我的啞巴病,我一定會報答你!”
“嫂子嚴重了,我不需要什麼報答,但基本的出診費是不能少的。”秦勇尷尬一笑。
“這當然了,治病當然要收錢。”柳木匠笑道。
見到柳木匠也非常希望白潔的啞巴病好起來,秦勇點了點頭,剛要起身,白潔又寫了一行字,接着推給了柳木匠。
“秦醫生,你嫂子說希望你現在就給她看看。”柳木匠看了白紙,忙說道。
此話一出,秦勇和小六對視一眼,小六有些疑惑,但是秦勇忙點頭:“行,那就算初診吧。”
跟着白潔來到臥房,秦勇示意白潔在牀沿坐下,而柳木匠和小六在一邊看着。
“嫂子,我看看你喉嚨。”秦勇在白潔面前一坐,接着開口。
只見白潔微微點頭,接着將襯衫的衣領往下解開兩顆釦子,秦勇伸手觸碰了一下白潔的喉結,順勢上下摸了摸。
“說‘啊’。”秦勇忙說道。
“啊、啊、啊-”白潔連續張開嘴,連續的喊着。
“停!”秦勇眉頭皺了皺。
“秦醫生,怎麼樣?”柳木匠迫不及待地開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