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抱歉了,今天四更。請原諒憤怒,憤怒是個男人,每個月都有那麼幾天不太方便,偏偏這個月還提前了抱歉了,但是隻要我正常狀態,肯定盡力多更一些給大家的。我會盡力,請求理解。謝謝你們的一路支持,一路跟隨。感激不盡。)
聞仲當衆再次出醜,已經怒不可遏,老羞成怒,他憤怒地將所有戰氣都纏繞在柺杖之上,猛地衝向李懷風:“你他媽的哪裏來的這股力量!”
一切都變成了慢鏡頭。
李懷風的面具咔嚓一聲咧開,變成兩半緩緩墜落,露出了那雙已經全黑的眼睛,鼻孔和嘴裏不斷冒出黑色的煙霧,嘴角的鋼牙咬的死死的。
他轉過身,大喝一聲:“爲了保護弟弟,我的力量,是無限的!黑炎!吞噬!”
李懷風猛地一甩!
所有的黑色火焰,像是無法抗拒的一隻巨大的掃把,直面聞仲來了一個大撒把!
聞仲知道,此時自己已經退無可退,贏了,就能拿回一切,輸了,就輸掉所有!狹路相逢勇者勝,自己只能前進,沒有退路!
心臟猛地跳動一下,他幾乎感覺道了暈眩,碧綠色的心臟瞬間萎靡下去,所有力量一股腦地從雙臂傳輸到了柺杖之上,整個柺杖突然瞬間膨脹,幾乎看不到了柺杖的本體,只是看到了一根幾乎是定海神針一樣的巨大柱子,衝向李懷風的黑炎!
所有人都驚呆了,歐陽十三死死按住李玲兒。
黑色火焰和綠色柱子相抗的瞬間,綠色柱子幾乎像是一根兒冰棍兒塞進了超高溫的火爐裏一樣,瞬間融化。
聞仲的驚訝大概只持續了千分之一秒,他的瞳孔剛剛閃現出那種難以置信和恐懼的光芒,整個世界就瞬間被黑暗吞噬。
“啊!”聞仲整個人瞬間被黑色火焰包圍,在地上打滾。
但是黑色火焰也只存在了一瞬間,就從他身上徹底消失,聞仲的全身皮膚全部被燒燬,像是一個被扒了皮的死豬,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李懷風已經站不穩了,他前前後後,搖搖晃晃,一下子跪在地上,頭也砰地一聲撞在水泥地上,一隻手還死死地握住另一隻手臂。那隻手的骨頭已經全部碎裂了,疼痛鑽心。
但是,比起疼痛,他更多的感覺是虛弱。
他笑了,苦笑了一下,就身子一歪,躺在了地上,虛弱地看着天花板,聲音雖然極小,但是依舊說出了一句很牛掰的話:“讓你打我弟弟,整死你。”
鐵牛撅着嘴,流下了眼淚:“哥,對不起,我又害你捱揍了,讓你揍成這比樣。”
李懷風笑了一下,嗆出一口黑血吐在胸口:“啊,你真讓人操心鐵牛啊我也動不了了,感覺身體都咳咳都不是自己的了你能堅持動彈動彈不?”
鐵牛道:“不能,就別動了唄,你就好好躺着,等你回覆過來,揹我回去。”
“且。”李懷風道:“你真不要臉。”
“我咋不要臉了?”鐵牛認真地問。
“我困了,睡一會兒。”李懷風閉上了眼睛。
聞莎莎走到聞仲跟前,哭着跪了下去:“爺爺爺爺。”
聞仲被燒的簡直都不是人了,別人看過去,還以爲是一隻被扒了皮的狸貓呢,他虛弱地睜開眼睛,顯得十分嚇人,身上一塊完整的皮膚都沒有了,全都是血肉模糊。眼皮都燒沒了,一睜眼睛,活像個殭屍鬼,顯得眼睛特別大。
“孫孫女兒我的好好孫女兒。”聞仲喘息着,努力地吞嚥着唾沫:“快去殺死殺死李懷風。他現在也動動不了了你快爺爺的覺醒是是補殘花臉沒關係的咳咳只要我活下來只要我活下來就什麼都咳咳什麼都能再生。”
聞莎莎站了起來,慢慢地走向李懷風,鐵牛一下子激靈起來:“聞莎莎!聞莎莎!”
他大喊:“你騙我我不怪你,但是,你敢動我哥哥,我恨你一輩子!”
聞莎莎臉色鐵青,一言不發,繼續走向李懷風。
鐵牛掙扎着想要爬起,但是身體完全不聽使喚,他被聞仲打中一招,中毒了,嘴角已經開始流出綠色的汁液。
聞莎莎走到李懷風跟前,一張冰冷的臉上還有淚痕,俯視着李懷風,一言不發。
鐵牛哭了:“我求求你,你殺了我吧,別殺我哥,我求求你。咱們不是朋友嗎?咱們不是朋友的嗎?你給我毒藥,我現在就喫,你別害我哥,我二哥是英雄,他不能死在這裏,大哥說,二哥是我們以後最有出息的,你殺我吧,我求求你了,別殺我二哥。”
聞莎莎蹲了下去,掏出一枚丹藥,塞在李懷風嘴裏,李懷風沒有任何表示,眼睛都沒眨一下。
“好!好好!”聞仲沒有了雙臂,像是死狗一樣躺在那裏,還在做着最後的努力:“我的孫女就是好咳咳就是孝順對,用毒藥多麼完美的殺戮!他現在已經沒有黑色戰雲了,哈哈啊咳咳咳咳李懷風,還是我的素女有創意她偏偏要你死在毒藥上,哈哈哈咳咳哈哈快,孫女,還有鐵牛。”
聞莎莎走到鐵牛跟前,蹲下來,又掏出一枚丹藥。
“滾!”鐵牛雙眼含着淚:“我沒你這種朋友!”
聞莎莎嘴角動了動:“我給他喫的是大還丹,你哥哥不是有修復能力嗎?加上大還丹,應該可以活下來的。”
鐵牛睜大了眼睛:“真的!?”
聞莎莎道:“真的。”
“哦,那就好。”鐵牛點點頭。
聞莎莎突然撅起嘴,眼淚嘩嘩地止不住,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說自己好了,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說鐵牛好了,她感覺自己是那麼地醜惡,那麼地令人作嘔,自己都感覺自己骯髒噁心透頂,自己騙了鐵牛多少次了,可是直到現在。
“你還是相信我嗎?”聞莎莎哭着問。
鐵牛愣了:“啊?”
聞莎莎看着鐵牛萌萌的樣子,突然又笑了,笑的無比心酸,無比心痛,無比地羞愧,無比地難過:“喫下去吧,大還丹。”
“哦。”
聞仲突然喊了起來:“賤人!你是個賤人!咳咳咳咳咳咳給他們大還丹,你是不是瘋啦?大還丹應該給我啊!賤人枉我給你喫,給你穿,拿你當人看,還不如養條狗!”
聞莎莎最後走到了聞仲跟前,俯視着這個醜陋的傢伙,一臉冰冷。
“哦?給我喫,給我傳,拿我當人看?”聞莎莎笑了突然笑的很開心,仰天大笑,整個工廠裏,她的笑聲在迴盪。
可是,她的笑聲是那麼的讓人毛骨悚然,她的笑聲是那麼的悲哀和絕望,她的笑聲簡直比哭還要讓人感覺痛苦和折磨,她的笑聲讓聞仲都感覺內心恐懼。
她笑了好久,好久好久,才慢慢地停下來。
“你說的對。”聞莎莎道:“我是個孤兒,是你給了我喫,給了我穿,給了我刷不完的銀行卡,給了我可以自己以爲了不起地活着的理由。”
聞莎莎仰起頭,努力地想要止住自己的眼淚:“可是,當我知道了你的本心,當我聽到了你的那番話,我的世界都崩塌了。所有的美好,所有的幸福,所有的回憶,所有的對未來的憧憬和嚮往,都被你毀掉了!你知道嗎?我好希望自己能夠永遠地活在你給我編制的謊言裏啊!”
聞仲此時才意識到,這個女人,現在最恨的,就是他!
他恐懼了,害怕了,他現在像是一隻死狗一樣,別說聞莎莎會武功,就是個殘疾,要殺他也只在反掌之間。
“呵呵呵孫女,你是在生爺爺的氣嗎?”聞仲趕緊道:“爺爺剛纔說的是氣話啊咳咳爺爺是在騙他們啊爺爺對你怎麼樣,難道你不清楚嗎?咳咳好好好我知道,你喜歡鐵牛,那好啊你給我一粒大還丹,我以後和李懷風和睦相處,對了咳咳我們聯姻怎麼樣?讓你和鐵牛成親對!你們成親,我們以後和睦相處太好了,就這樣說定了,好不好?我的好孫女,聽爺爺的吧!”
聞莎莎笑了,微微翹起嘴角:“爺爺。”
“哎!我的乖孫女啊,爺爺最疼你了。”
“你忘記了。”
“啊?”聞仲愣住了,他看着聞莎莎那一反常態的,甜蜜的、溫和的,但是那麼虛假的笑臉,心裏一陣陣發毛。
“我可是會騙人的啊,會騙人的人,怎麼會一直相信別人的謊言呢?我不是鐵牛啊,爺爺。”
“你!”
“作爲報答您的撫養之恩,就讓我親手送你上路吧。”聞莎莎笑着抽出了自己的刀,指向聞仲。
聞仲驚恐地睜大了那雙恐怖的眼睛:“你不可以我是你的爺爺啊!我真的是咳咳咳莎莎,莎莎我們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啊!”
“多麼甜蜜的謊言,也終歸是謊言呢。”聞莎莎笑着慢慢地將刀刃接近聞仲的咽喉:“爺爺,你都不知道現在的你看上去有多噁心,簡直和我一樣呢。再見了呦,我愛你,親愛的爺爺!”
“你他媽的。”
噗!
血!灑滿了聞莎莎那張慘白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