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血腥氣!
當鐵頭用特戰匕割斷第十個日本偵察兵咽喉的時候,日軍偵察兵的隊長終於察覺到情況有些異常了,他連忙回過頭來查看身後的情景,但眼前的一切讓他大喫一驚。
從遠處到身後不遠,日軍偵查兵的屍體星羅棋佈倒着十具,鐵頭低着頭站在他的身後不遠處,手中拎着滴血的特戰匕。
見鐵頭有點異常,日軍偵查隊長立刻厲聲喝道:“三井,你幹什麼,你竟然屠殺自己的同胞,這是對大日本天皇的背叛!”
鐵頭低着頭,日本軍帽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他站在那裏,一聲也不吭,就好像知道自己做錯了似的,也不解釋。
剩下的兩個日軍偵查兵,似乎還沒明白過來生了什麼事,竟然茫然地走向了鐵頭,似乎想安慰一下“三井”。
其實在嚴酷的戰爭中,當人遭受的壓力過神經的承受極限時,人就會崩潰,從而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來,這種事曾經多次生過,所以日軍偵查隊長也沒太在意。
低着頭站在那裏,鐵頭心中暗喜,“正愁你們站的分散,不好下手,這不久送上門來了!”
日本偵察兵隊長站在原地,目光一眨不眨地注視着低頭不語的鐵頭,他越看越覺得不對勁,現這個人的體型和動作根本不像三井,於是用日語喊道:“別靠近,他不是三井!”
那兩個日本兵聽隊長這麼一叫,一下子糊塗了,也鬧不清到底誰說的對了。站在隊長和鐵頭之間不在移動。
這個時候,鐵頭緩緩抬起頭來,露出軍帽下一張絡腮鬍子的大臉,嘿嘿的望着那兩名日本兵:“誰說我是三井啊!”
“啊!”
日本兵驚慌地大叫一聲。手中衝鋒槍槍口往上抬去。就要對準鐵頭。
鐵頭在說話地時候。已經動了。他身體一個前衝。雙手往外一揚。兩道寒光從袖口中飛射而出。在兩名日本兵扣動扳機之前。就已經投入了他們地咽喉。
兩個人啊一聲慘叫。鬆開手丟下衝鋒槍。然後雙手抓住自己地喉嚨。用力地撕扯着。鮮血從他們地指縫之間溢出。順着兩個人地胳膊和咽喉向下淌去。
鐵頭甩出五寸鋼針後。連看也沒看那兩個日本兵。直接飛身而起撲向了剩下地那個隊長。他準備生擒這個人。從他口中得到自己想要地情報。
事出突然。日軍偵查兵地隊長有些慌亂。但他畢竟是從戰場上拼殺出來地老兵。身體自然而然地有了反應:左手握拳。然後小臂彎曲。猛晃過鐵頭地面門;右手一個勾拳陰險地直搗鐵頭地小腹。
鐵頭身體剛一落地,日本鬼子的進攻就到了,他不晃不忙地向旁邊一晃身體,就躲開了對方的進攻,接着飛起一腳踢向對方的襠下;趁鬼子躲撩陰腳的空檔,跟着一上步,身體猛地跳起,左肘狠狠地砸向對方的太陽**。這要是砸實了。小鬼子的輕則暈頭轉向,重則當場休克甚至死亡。
這一肘疾如閃電。小鬼子想躲已經來不及了。
“嗨!”見來不及躲開了,日本鬼子往下一低頭。咬牙抬起右胳膊往上架去,想要架住鐵頭地這一肘。
鐵頭的這一肘狠狠地砸在他的胳膊上,巨大的衝擊力讓他膝蓋一軟,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沒等他起身,鐵頭地第二肘接踵而至,又是狠狠地砸在小鬼子的胳膊上,將他砸的腰都彎了下去,然後第三肘到來的時候,小鬼子徹底支持不住了,一灘泥似的趴在了地上。
“起來啊,接着打啊!”鐵頭收回胳膊,叉着腿站在日軍偵查隊長面前,用看小醜一般的眼神看着他。
日軍偵查隊長抬起頭用怨毒地眼神看了鐵頭一眼,然後咬着牙從地上掙扎起來,定了定心神,又撲向了鐵頭。
這次鐵頭都沒躲閃,直接飛起一腳直踹,將他踢飛了回去,落地後在地上滑出一米多遠,雙膝跪在了地上,彎着腰就像給中國人們賠罪一樣。
鐵頭似乎還沒玩夠,又大聲吆喝着:“起來啊,你不是不服嗎,你不是大武士道精神嗎?你不是戰士嗎,那來啊,打到我啊!”。
“——啊——!”
日軍偵查隊長出野獸一般的嚎叫,瘋一樣地衝向鐵頭,結果被鐵頭一個過肩摔接一個過肩摔的,好幾次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最後小鬼子在地上徒勞地掙扎了幾下,再也沒爬不起來了。
鐵頭見小鬼子再也不爬起來了,於是拍拍手,將身上的日軍軍服脫了下來扔在地上,然後朝從剛纔就站在一旁看熱鬧的孟飛說道:“你那怎麼樣,解決了沒,我這全完工了!”
孟飛臉上露出個難得笑容,點了點頭:“早完成了,看你小子在這耍猴玩呢!”
話音未落,孟飛地臉色一冷,伸手一把將鐵頭扯到了旁邊,然後迎着不知什麼時候又站起來地日軍偵查隊長衝了過去,一把託住了他的短刀,接着手腕一擰,將他按在了地上。
“放開我,我是大日本帝國地士兵,你們這麼做已經破壞了和談協定,我要向你的上級控告,並提出最嚴正地抗議!”
“你隨便吧!”鐵頭撇着嘴,一拳將他打昏過去,然後將他扛在肩上,跟孟飛向附近的一片樹林走去。
從昏迷中慢慢醒過來,日軍偵查隊長就覺得自己呼吸很不順暢,似乎胸口壓着一塊大石一樣,憋悶的想要張嘴大喊,但又喊不出來。
緩緩睜開眼,他看到了蹲在自己面前的鐵頭。和一旁懶洋洋地靠在樹上的孟飛。
鐵頭見他睜開了眼,於是伸出手在他的臉上拍了拍,“小鬼子,醒了啊!”
搖晃了一下有些昏昏沉沉地腦袋,日本偵查隊長這才現地上挖了一個大坑,自己頭上腳下被人埋在了坑裏。現在土已經埋到了他的腰上。
“你們想幹什麼?”望着鐵頭那令人心裏寒的獰笑,偵查隊長心裏一慌,被埋在土裏的雙手拼命掙扎着,但似乎捆住他的繩結非常專業,任憑他怎麼掙扎。也無法鬆動分毫,甚至反而有越收越緊的跡象。
從旁邊地草上拔下一根草莖,鐵頭咬在嘴裏,然後一**坐在了坑邊,看上去十分愜意的看着坑裏的小鬼子,“也沒啥,跟你隨便聊聊,比如你們的番號、人數、裝備、目的地、行動路線圖什麼地。當然越詳細越好!”
鐵頭的日語說的十分地道,甚至帶着點京都地方的口音,但聽在那名偵查隊長的耳朵裏,不亞於惡魔的獰笑。
鐵頭問的這些。都是軍事機密,自然不能外傳,如果泄露出去,估計即使回去也要上軍事法庭或者被就地執行槍決的!
見偵查隊長別過頭去,不再言語了,鐵頭笑咪咪地湊近他地面前,用和緩語氣說道:“我想你還沒嘗過我刑罰的厲害呢,如果你想嚐嚐,那麼我可以免費給你介紹一下!”
這麼說着,鐵頭站起身。抄起從偵查隊長身上搜出的軍用短鍬。剷起一鐵鏟泥土潑在他的身上。
措不及防下,日本偵查隊長正好張開嘴。結果夾帶着一股臊臭味地泥土正好灌進他嘴裏,讓他咳嗽了半天。差點被嗆死。
“”鐵頭,你可太損了,拿你撒過尿的土給他喫!“孟飛靠在一邊,臉上都有了點笑意呢。
日本偵查隊長聞聽,忙不迭的往外吐着,但怎麼能吐得乾淨。
“好了,不和你玩了,你到底說不說,再不說的話,恐怕你想喫也喫不着了!”鐵頭收起了嬉皮笑臉,鄭重地說着:“我不介意放放人體煙花的!”
“不可能,我是大日本皇軍最優秀的戰士,你的威脅是沒用的!”日本鬼子很頑固,說完這句開始閉着眼,不說話了。
“孟飛,十大酷刑你最喜歡哪種呢?”鐵頭故意不理他,貌似跟孟飛閒聊起來,但話題聽起來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孟飛知道鐵頭打的什麼主意,於是配合的點了點頭,“當然是剝皮啊!”
“對!”鐵頭開始給這個日本俘虜上課了:“剝皮地時候,一般先由脊椎下刀,第一刀就把背部皮膚分成兩半,然後慢慢用刀分開皮膚跟肌肉,像蝴蝶展翅一樣地撕開來。
另外還有一種剝法,就是把人埋在土裏,只露出一顆腦袋,在頭頂用刀割個十字,把頭皮拉開以後,向裏面灌水銀下去。由於水銀比重很重,會把肌肉跟皮膚拉扯開來,埋在土裏的人會痛得不停扭動,又無法掙脫,最後身體會從從定地那個口光溜溜的跳出來,只剩下一張皮留在土裏!沒了皮地人還要好幾天纔會死的!”
這麼說到第二種的時候,鐵頭故意不懷好意的打量着面前的土坑和土坑裏被埋了半截的小鬼子,似乎讓日軍偵查隊長明白,自己有把握讓他想死都不容易。
鐵頭的敘述聽得小鬼子毛骨悚然,褲襠不自覺的都溼了,這種方法太恐怖了,讓他想起來都覺得心裏泛起一陣陣寒氣。
“你說不說,痛快點,我還要趕緊埋完回去喫晚飯呢!”鐵頭站起身,作勢要往坑裏填土。
日軍偵查隊長心理徹底崩潰了,他急忙叫喊到:“我說,我說!”
鐵頭放下鐵鍬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就對了嘛,早這麼說不就沒事了?”
日軍偵查隊長沒辦法,只得一五一十的將自己知道的全都告訴了鐵頭。
等他說完,鐵頭又反覆覈實了幾次,證明確實無誤之後,這才站起身,吹着口哨和孟飛朝林外走去。
被埋在地裏的小鬼子着急了,一邊掙扎一邊大喊道:“別走,我怎麼辦?”
“哦,你不說我倒還忘了!”鐵頭的頭也沒回,從後腰槍套中拔出槍,回手就是一槍,然後吹了吹槍口的硝煙,“我說了不埋你了,可沒說不殺你!”
兩個人一前一後消失在樹林外,只留下林中坑裏一具大睜着雙眼、腦門上赫然留有彈孔的日軍偵查隊長屍體,還有一把插在坑邊的鐵鍬。一張,凌天一定會感激不盡,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