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清羽連忙從牀上爬起,接過傾城的藥膏,小心翼翼地爲傾城塗抹起來。一股清涼的感覺透過肌膚沁入傾城的體內,傾城感覺身上的疲憊在慢慢地褪去,清川煉製的藥膏,果然很不錯。
塗完藥膏,花清羽又跑到洗浴房爲傾城準備好一大桶的熱水,重新回到房中抱起傾城道:"傾城,清川說,塗完藥膏,再又熱水泡一下的話,效果會更好,我抱你去泡一會兒吧。"
傾城紅着臉點點頭,柔聲道:"清羽,昨晚,你沒事吧?"
"沒事,你看我這不好好的嗎?"花清羽抱起傾城,朝着洗浴房走去,性感的脣瓣在傾城的耳垂處舔咬着,惹得傾城陣陣戰慄。
花清羽溫柔地爲傾城搓洗着身體,雖然,他很想很想,但是,他知道,昨天墨曜肯定把傾城累壞了,如果他不剋制自己的話,傾城會受傷的。
花清羽銀眸閃閃地凝望着傾城如漢白玉一般的肌膚,恨不得一口將傾城吞下,耐着性子幫傾城搓洗完身子,花清羽一臉激動地爲傾城擦乾身上的水珠子,抱起傾城的嬌軀,朝着木牀走去。
一走到木牀邊,花清羽便迫不及待地把傾城往牀上一拋,自己隨之便朝着傾城狠狠撲去,豐脣密密地堵住傾城殷紅的櫻脣,瘋狂地啃舔着。
一個個都屬狗的,傾城在心中哀嘆着!
待傾城的紅脣被花清羽啃得一片紅腫的時候,花清羽終於放過了傾城的紅脣,朝着傾城的耳垂處舔去。繼而又爬上了傾城光滑潔白的脖頸,一路啃舔着。
傾城的嬌軀被折騰得一陣陣火熱,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
花清羽見狀,吻得更加賣力了。
"清羽,我..."傾城想說,我已經準備好了,奈何她又不好意思開這個口,只是將自己的嬌軀往花清羽健碩的胸膛上磨蹭了一下。
花清羽只覺得腦袋轟地一聲炸開了,緊緊抱住傾城的嬌軀,道:"傾城,我,可以了嗎?"
傾城羞澀地望了花清羽一眼,她都表示地這麼明顯了,清羽怎麼還問她呀,羞死人了。當下也顧不得羞人不羞人了,紅着臉低着頭,傾城胡亂地點了點頭。
這無疑是對花清羽最大的鼓舞,花清羽當下驚喜地往傾城身上重重地一覆,傾城忍不住發出一陣滿足的悶哼聲。
這聲音傳到花清羽的耳中,使得溫文爾雅文質彬彬的花清羽在瞬間化成了一匹餓狼,變得越來越狂野了。和之前的溫柔體貼再掛不上鉤了。傾城那個心酸啊,怎麼一個個都這樣,平時的溫柔勁兒都到哪裏去了,一個個都會在這個時候化身爲狼,更別說他花清羽本來就是一匹狼。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傾城羞得想要趕緊起牀,被花清羽制止道:"傾城,墨曜又不是外人,讓他自己進來好了。"
"不行。"傾城可做不到花清羽那般無所謂,"你不起來的話,以後再不準你..."傾城的話還沒有說完,花清羽早就翻身起牀穿衣了,實在是傾城這個威脅太狠了點,他再不想起牀也得起牀了。
和墨曜會合後,三人在蝴蝶谷玩耍了幾天後,重新回到了玉琉宮。
凌晨,傾城閉目盤坐在牀上,努力修煉着,一波又一波的靈力滋潤着她全身的肌膚,使得肌膚愈發晶瑩剔透,仿若凝脂,那無瑕的肌膚在清晨陽光的撫摸下,熠熠生輝。幸好此時房中只有她一個人在,要是那幾個妖孽美男也在這房中的話,傾城的晨課怕是要做不成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這不,纔剛提到那些妖孽美男,房門外便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一聽腳步聲傾城便知道是東方暝過來了。連忙收功,起身爲東方暝開門。
"傾城,沒影響你晨修吧?"東方暝一臉關心地問道。
傾城搖搖頭,輕笑着道:"如果我說影響了,你是不是就不過來了?"
東方暝尷尬地笑笑,攏了攏胸前的紫發,垂眸道:"傾城,我來是想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的。"
"哦?好消息?"傾城揚眸好奇地道。
東方暝點點頭,拉着傾城走到桌邊,爲兩人泡了一壺奶茶道:"我聽說瑤山有一種神藥,叫金葵花,把它熬成湯汁與血獅的鮮血混合在一起的話,對落雁早日凝聚成形有奇效。"
自從傾城成功獲得血獅的鮮血後,這些日子,傾城除了每日爲曼珠沙華澆灌耶律薩妲的鮮血之外,還輔以血獅的鮮血,在傾城的努力下,曼珠沙華已經越來越具有靈性了,相信不久的將來,落雁定能凝形而出。
此時,傾城正專心地爲曼珠沙華澆灌着鮮血,一聽東方暝的話,感興趣地睜大了美眸:"金葵花?這在上古的藥典上我也曾看到過,不過記載得不是很詳細,你怎麼知道瑤山有此神藥?"
東方暝一見傾城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來了,當下興致勃勃地開始講述起了自己探知這個天大機密的前因後果,傾城聽得滿臉黑線,終於忍無可忍地道:"講重點!"
東方暝這才意識到,自己講了半天,竟然離題萬里,難怪傾城要發飆了。
優雅地爲傾城倒了一杯奶茶,遞給傾城道:"總而言之,言而總之,我是在一本藥典古籍上看到的。"
話說自家娘子是神醫,他這個做丈夫的,當然多少得看點醫書,也好藉此多找點共同話題來討好娘子啊。
此時,傾城也已經澆灌好了曼珠沙華,把曼珠沙華和鮮血一起放入紫玉鐲子中,接過東方暝遞來的奶茶,輕輕抿了一口,道:"你什麼時候對藥典感興趣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