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瑤攔住了晉平。
"晉平,別說你手機裏照片兒是什麼內容,是我也好,別人也好;我問你,你是怎麼得到的?"
晉平不耐煩地告訴她,是她自己不小心泄露出來的,誰讓你把手機隨便放桌子上了?我給你打電話又不接,進來想看看你手機是不是放振動了聽不到,誰知道你裏面居然還有這麼好看的東西呢?
晉瑤恨不得給他兩記耳光,想想他年紀也不小了,便指着鼻子罵了一通,讓他改正。
"晉平,這是我,換做別人呢?你隨便竊取別人的隱私,隨便告你一狀,你都得受到法律懲罰的!這麼大了,還大學畢業有學什麼博士碩士的,這麼下去,你就是學成精了,有又什麼用?"
晉平也有些發火兒了,大聲和晉瑤吵了起來。
"晉瑤,我從小就尊重你,把你當親姐姐看,什麼事兒都聽你的;你呢?總把自己當老大,總在別人面前說我,還打我,你把握當過弟弟嗎?還換做別人,換做別人,他有機會站在這兒和我說話嗎?求我要回照片兒還來不及呢!還有你段總,我一直很尊重你,甚至比尊重我姐姐還尊重,你們怎麼就不理解我呢?好,這次我什麼也不說,也不再和計較什麼,畢竟畢業到現在是靠着你們,我纔有今天的,我去執行任務了!"
"晉平,你有功夫,也有了經驗,翅膀硬了是吧?和我這麼說話,你的心呢?你拍拍良心,這麼和我說話你心裏不虧嗎?"
晉平已經離開了。
"段天,我怎麼養了這個個白眼狼啊?你說說,從小就在我身邊,被人欺負,買東西,寫作業,哪樣兒我不幫着他?我就比他大兩歲,都是孩子我卻要給他洗衣服,給他往學校送飯,他去玩兒!就這樣,我還一身的錯,我,我——"
開始時說的很來氣,但越說越委屈,最後竟趴在桌子上大哭起來。
她的哭聲招來了明松雪,敲了兩下門就進來了。
知道段天在這裏,想象中,晉瑤一定像自己剛纔那樣兒抱着段天哭呢,機會大好來揶揄她一頓;沒想到竟會是這樣,不由笑道:"晉瑤,你這個假小子今天怎麼了?記憶裏我可沒見你哭過啊!"
段天忙道:"明設計師,我現在纔想通,楚楚的事兒你沒有一絲責任!"
明松雪沒聽清,又問了一遍,得到回答後問道:"段天,這和晉瑤有什麼關係?你是不是把晉瑤給欺負了?"
"我敢欺負她?她不欺負我,我就燒高香了!"段天委屈地道。
"什麼敢不敢的?這男人要是想欺負一個女人哪,辦法多的是,有時候可能還會讓女人主動要求你欺負呢!——晉瑤,你說是不是?"
"是你個球兒!上學到現在,我從來沒聽你說過這樣的話,怎麼,在外面幾年就學壞了?說說,主動要求誰欺負你了?"
沒能討到好兒,明松雪不再說這個,迅速轉移了話題。
"剛纔好像晉平在這兒了,看他出去的樣子,我都覺得欠他什麼似的,你們兩個怎麼搞的啊?還沒過門兒就一個鼻孔出氣了?這樣下去不好!"
晉瑤瞪着她,半天才咬牙道:"明松雪,你倒是和晉平挺配的!說出來話都一模一樣,事先商量好的嗎?"
明松雪這次笑得很燦爛。
一方面,看他們兩個的樣子,一定是被晉平給撞到了什麼才把人家趕出去的;再者,自己趕到的也挺巧,抓到了半個把柄。
"晉瑤,你們兩個自己想想,爲什麼我和晉平說的這麼相似?還不是你們把事兒做到那兒了?自己都敢做,還怕別人說嗎?說吧,是不是故意找人家欺負自己了?"
話題又說回來了。
女孩子,尤其是情竇初開的女孩子,一旦認準了一個死理兒,就不怕了,什麼都不怕了;她們兩個現在就是這樣,認準了段天是晉瑤的男人跑不了,說話間絲毫都不避諱,有什麼說什麼,怎麼想的就敢怎麼說,連以前想起來都臉紅的話,現在也敢大聲說,並相互打趣了。
晉瑤道:"看來你就幹過這事兒!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呢!"
兩個人你來我往,脣槍舌劍地吵了起來,最後兩敗俱傷,誰也不說話了;明松雪才問道:"段天,我剛進來時,爲什麼你說到了楚楚那兒?"
段天才把剛纔的經歷說了一遍,當然要略去照片上的具體內容,最後纔回到話題上來,無奈地笑了一下,笑得很勉強。
"明設計師,我們說說晉平,從小就接受着教育,還和這麼好的姐姐在一起,由姐姐帶着;慢慢長大後上大學、學碩士研究生,然後工作,學功夫;——他現在的功夫非常了不起,普通人五個八個的根本就靠不上前,就這樣,還是因爲晉瑤多說兩句發脾氣!這樣的人都如此,楚楚呢?根本就沒有晉平的經歷,從一個普通的,家庭情況並不好的家庭出來,突然變成了一個日收入可高達百萬的人,這個變化,恐怕連我們都難以接受;所以她變成了什麼樣兒,都不是你的錯;你看到了她的潛質,看到了她以前的人品,看到了她可能發展的未來,爲了她的發展而不遺餘力,難道還錯了嗎?那樣的話,還有誰敢帶別人發展了?明設計師,我徹底明白了,從現在開始,我不允許任何人說你的不是,誰敢說我和他急!"
明松雪嘆了口氣。
"段天,你自己知不知道,這些話,這個性格,也可能給你自己帶來無盡的煩惱啊!"
段天表示不理解。
"可能你就是這樣的人,就是這樣的命吧!虧得我知道你的情況,知道不能這輩子賴着你不放手,不然的話,就你這句話,我要不纏着你讓你欺負才怪!"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她自己也覺得臉上有些發燒,急忙搖手道:"別說了,別說了!聽說楚楚要表演,去看看吧!"
晉瑤不同意了,在旁酸溜溜地道:"明大小姐,如果你真的覺得需要被欺負一下的話,我給你們機會!"
明松雪一滯,瞪了晉瑤一眼,道:"看看你,說句話嘛,認真起來了?"
"再不認真點兒,我就白和晉平吵架了!"
段天急忙從中勸解道:"你看看,好朋友嘛,怎麼還當真吵起來了?開玩笑別當真,別當真!研究一下都誰去看錶演?"
"我肯定不去!"段天道。
"你還真就應該去!如果不是你,楚楚能大老遠跑來?能有這一步嗎?現在她表演了,心裏也希望你能看到吧?"
"她倒是不一定希望我看到,但有幾個人,一定是不希望我看到,更不希望看到我,這倒是事實!"段天冷哼了一聲,道。
"說的是那幾個大老闆吧?怕他們什麼嗎?"明松雪問。
"怕?我倒是不怕,不過還是不願意見到他們..."
去吧,不去的話,一方面顯得對楚楚的不尊重,另一方面,他們不願意看到,就沒看到你,在氣勢上已經輸了,讓羅大哥跟着去,不就安全了嗎?
段天告訴她們,羅塔是不會去的,要去,也就這些人去。
但商冰和周心融是不能去了,見到她們的父親怎麼辦?沒話說,沒法溝通,更尷尬。
和她們一商量,兩個人卻又惦記段天的安危,尤其是周心融,父親和段天之間的仇是結定了,躲又躲不開,怎麼辦?
段天勸她們不用擔心,自己做一番準備,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自己的那套裝備完全可以頂一陣子,晉瑤也有啊!
晉瑤突然想起來了一件事:樓下的幾個保安在羅塔的訓練下,有板有眼地,說是保安絲毫不會給大家丟臉!
乾脆就讓他們當保鏢去,那些大老闆不是都有保鏢嗎?相比之下,看誰更拉風些!
結果她一句話,弄得一發而不可收,段天差點兒把嘴樂得合不上,急忙下去準備了。
晉瑤和明松雪相視而笑,也各自收拾,安慰了商冰和周心融一番,下樓了。
樓下,四個保安按照段天的意思,穿好了練功服,各自提着一柄鋼劍,就像要去表演似的。
晉瑤大驚,問道:"這,光天化日之下帶着管制刀具出去,不會被抓嗎?"
"不會,我們這不是打架,是練武,切磋!"段天胸有成竹。
一行人乘坐麪包車駛向大劇院。
劇院門口兒就有人攔着,一聽說是段天,立刻放行了;因爲是楚楚親口囑咐的,並有人引領着,說是固定的位置,至於晉瑤和明松雪,又是另外的位置了。
段天看看,把四個保鏢分成了兩組,兩個跟着她們,兩個跟着自己。
領着兩個保鏢上了二樓,進了一個單獨的房間。
真不錯,不用買票,卻能坐在最好的位置,看來哪兒有人,就能在哪兒風光起來啊!
坐定後發現,這裏看舞臺的角度太合適了!
並且左右兩側,也是同樣的單間。
這樣的地方,還真是第一次來,以往從來不看戲的,就是看,也會把唱戲的找到集團的演出廳裏,在那兒看。
不過怎麼沒看到楚楚?
正疑惑間,身後的門開了,進來的正是楚楚!
"段大哥,你終於來了!來,我給你介紹幾個有名的大老闆,他們就是邀請我表演的老總們,來!"
不由分說前面帶路,把段天帶到了隔壁。
裏面端坐的,正是段天最不想見到的人。
周廷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