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巖兄弟,這個位置應該差不多了吧?周廷峯這老狐狸,不會輕易就把自己暴露出來的;我這次去也不一定就有危險,但你往這兒一站,狙擊槍架上我心裏就有底了!你就是我的強大後援,我去了啊!"
"段老弟,千萬小心!如果遇到問題就往窗子這裏來,我看到你後就知道該怎麼做了!"李巖叮囑道。
"嗯!"段天大步下樓了。
周氏集團,周廷峯辦公室的一樓,他被保安攔住了。
"請問您有預約嗎?"
段天表示沒有。
"請出示有效證件!"
段天就是一愣,反問道:"你們這裏,不論誰來都要出示證件嗎?"
"是的,如果不能出示證件,無法上樓的。"
"笑話,你不認識我?我可認識你!"
"對不起,我們這裏不能講情面,我不認識你,因爲我剛來三天!"
段天點點頭。
他覺得這個保安似曾相識,以爲憑藉自己超強的記憶,應該能把他的情況"搜索"出來,但大腦好像罷工似的,愣是沒工作。
他只好罷了,卻不知道自己的問題又嚴重了些,先前是失去了部分記憶,但聽力的增強算是有了點兒彌補,可轉眼間已經開始出現記憶錯亂了。
他繼續說道:"那好,我沒有預約,也沒有有效證件,但請你通報一聲,我叫段天,段天的段,段天的天!"
保安愣愣地看了他一會兒,道:"對不起,我無法通報,因爲我不知道段天的段是哪個段,段天的天又是哪個天!"
嘿!想見周廷峯,連保安這關都不能通過!
段天就有些火兒了,大聲道:"保安,我耐着性子和你說話呢,別以爲你當了周廷峯的保安,我就要恭敬着你!"
保安比他脾氣還大,一聽這話也急了,大聲道:"你誰呀,敢直呼我們老總的大名?滾!我不管你是哪個級別的高管,還是什麼有來歷的集團老總,這裏不歡迎你,滾開!"
自從成爲公司老總後,雖然也經歷了一些場面,別人也不把自己當回事兒,但還是有些尊敬的;今天居然被一個保安這麼大罵,段天覺得臉上掛不住了。
"小保安,你猖狂什麼?信不信我今天廢了你?"
他的脾氣也有些暴躁了。
"廢了我?你有這本領嗎?我還真就不信了!來吧段天,我看你是怎麼廢了我的!"
保安拎着警棍就衝了過來。
段天沒練過,在被拘留期間和霍家拳傳人學的那幾招也沒能立刻想起來,見對方衝過來便迎了上去。
但他赤手空拳,對方拎着警棍,後面又過來兩個,怎麼是對手?
幾下子就被打倒在了地上。
幸虧幾個保安沒過於仇恨他,打了一頓後連腿帶桑地把他架出樓,扔到了大街上。
段天抹了抹嘴角的血,從地上爬了起來。
被架出來時,李巖就看到了,不由又急又氣地收起槍跑下來,把他扶進了車裏。
"段老弟,怎麼這麼快就打起來了啊?"
"先回去吧,回去再說!"
李巖開車,兩個人回來了。
"呸!呸!"吐了口嘴裏的血,段天道:"李巖大哥,我真的沒想到,連周廷峯那老狐狸的影兒都沒看着,還被打了一頓!周廷峯這老狗,在門口兒安了好幾只小狗咬人!"
"段老弟,你以爲周廷峯這麼好對付嗎?上次的經歷一定給了他提示,不會再輕易捲到危險之中了!"
這句話提醒了段天,對呀,有了以前的經歷,自己便是他的對頭了;再加上小婉的事兒,他更對自己提高警惕了,怎麼還能輕易讓自己靠前?
"見不到周總,我該怎麼辦啊?"
他沒了主意。
"打電話!你可以直接把電話打過去啊!不會沒有周廷峯的號碼吧?"
"有,這個可以找到的!"
先打進原來周心融辦公室的號碼,這個號碼很熟悉,也沒忘。
接聽的正是李燕兒。
段天一把就把電話遞給了李巖,小聲道:"李巖大哥,你就說是大集團的,找周董事長要號碼!"
李巖接過電話說了幾句,被那邊無情地掛了。
他們不知道,現在的李燕兒已經不是當初那個看別人臉色行事的李燕兒了;接起電話後幾句便聽出了毛病,敷衍幾句後迅速掛掉,反手就把電話打給了周廷峯。
周廷峯正在那看報紙。
每天都抽出基本固定的時間看報紙,是他的習慣,也正是這個習慣,使他能在最短時間內研究經濟發展的最新動向,研究出新的企業發展戰略來。
聽了李燕兒的報告,他離開指示道:"抓緊追查電話的來源,讓下面通信部門的人去查,你來我辦公室一趟!"
李燕兒很快就來了。
"坐,坐!"
李燕兒往那兒一坐,神態居然有些倨傲。
"這段時間,他打電話給你了嗎?"
"沒有,不過我也沒主動打給他。你不是說過,要徵服一個男人,就要讓他欲罷不能,是吧?"
"嗯,正是!燕兒,你做的很好!這次唐宋一定會先按捺不住找你的,他約你出去,你儘管去,在最關鍵的時候提示我,我會打電話救你的!"
"要不換個人吧!你說我整天在這麼危險的環境下工作,說不定哪天就被人欺負了!多划不來啊?"
她和周廷峯說話不用"您"而是用"你",看來裏面有問題。
周廷峯的動作回答了她的話。
他靠過來,緊挨着她坐下,一隻手搭在肩頭上,小聲道:"燕兒,別說你擔心,我更擔心!你都答應我了,要讓我成爲你第一個男人,要是被人欺負了,我的心會更難受的!"
也不知道他是真的還是假的,愣是沒看出來李燕兒的情況?
她說要他成爲第一個男人,木偶都不會信的話,他相信?
"看看,又來了!人家長了二十年的身子,快成了你們商業競爭的籌碼了!我不幹,不幹了!"
周廷峯看到她嘟嘴的樣子,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忙道:"燕兒,燕兒,我的好燕兒!最後一次,絕對是最後一次!這次過後,我就給你一個名正言順的地位,讓你光光榮榮地成爲周氏集團的總裁夫人!"
李燕兒還是嘟着嘴,小聲道:"整天 讓人家成爲這個,成爲那個的,誠意呢?就給輛車,給個別墅,給點兒首飾,就把人家幾十年的身子要去,人家虧不虧啊!"
"燕兒,別擔心啊!你說吧,我給你點兒什麼,你今天能留在我辦公室?"
周廷峯撫 摸着她的頭髮,問道。
李燕兒想了一會兒,慢慢鬆開了周廷峯的手,"周董,還是先別這樣了,你讓我再考慮考慮吧!我覺得一個女人的貞 操,比什麼榮華富貴更重要!我選的男人一定是最疼我,最愛我的,他也有足夠的能力保護我!"
"燕兒,我愛你啊,我最疼你啊!放眼看看,還有別人更能比我有保護你的能力嗎?這一切我都能給你!也正是因爲我愛你疼你,纔想早日和你在一起,讓你知道我的真心啊!"
李燕兒還是搖了搖頭。
"燕兒,我的情況你也知道,乾乾淨淨的,從來不亂碰哪個別的女人,從來沒做過對不起你的事兒,這還換不來你的心?哪怕你同情我一次,先給我一次機會,不行嗎?"
李燕兒堅決地搖搖頭,表示不同意。
但周廷峯放棄了自己高高在上的姿態,反而低身下氣地央求起來,使得她不得不退了半步。
"我告訴你,我絕對不是那種朝三暮四的女人,我也有過自己的誓言,如果有一天我找了一個男人,他就要對我好,如果對我不好,我又不能把他怎樣的時候,只有自殺!你是個成功的男人,但是不是會一直對我好,我們都沒底;不是我不相信你,是不相信這個社會!你可以這樣和我說,不知道有多少個女孩子爲了坐到我的位置上,來這樣的對你說!那樣你怎麼辦?年輕美貌的女孩子求你要她,你忍心拒絕嗎?"
"能,一定能!"周廷峯起誓發願地道。
"能,就做出能的表示來!"李燕兒又將了一軍。
"說吧燕兒,你打算我怎麼辦?想我我怎麼做?"
李燕兒淡淡一笑:"你是大老總,我怎麼敢讓你怎麼做?我就是希望你不要始亂終棄哦..."
"放心吧,我要是始亂終棄,就讓我死在女人手下!"
嘴上發誓,心裏卻道:"哼!我周廷峯一生謹慎,身邊的女人無數,哪個能把我怎麼樣?不還是我把她們一個個怎麼樣了?想死在女人手下?神仙也做不到!"
李燕兒卻好像相信了,急忙道:"我不是讓你發誓,只要你答應就行了!"
周廷峯被她的樣子迷得快站不住了,小聲道:"燕兒,那今晚——"
"今晚,我也不會把自己交給你的!"
周廷峯就有些慍惱了,去拿杯子喝水,想澆澆心中熊熊燃起的火。
不想李燕兒繼續道:"身子不能交給你,是不能完全交給你;這樣吧,我們各退一步;我要守住最後一關,你看總行了吧?"
說完羞澀地底下了頭。
周廷峯如得特赦般,猛地撲了過去...
"好了,就到這兒吧!我說了,要守住最後一關的!"李燕兒整理好衣衫,一步一扭地出去了。
周廷峯卻急壞了,身邊沒有了女人,只能往別墅跑了。
帶着司機跑回別墅,直接衝到地下室,找來了翠兒,拉着就進了那個房間。
翠兒驚叫一聲,"老爺,您今天這是怎麼了啊?"
...
"唐總,真要好好謝謝您!我自己都沒想到,在段總的公司裏成天被訓斥,像個總也拿不起來的小醜;卻成了您眼裏的什麼管理天才了!您可別再這麼說,我慚愧得緊啊!"
晉瑤一邊喝水,一邊和唐宋談笑風生。
爲了打探出來點兒消息,今天她說豁出去了,往那兒一坐,光茶水就喝了七八杯!
水喝多了,自然要去洗手間。
見唐宋辦公室裏有洗手間,也顧不得那麼多了,晉瑤不好意思地道:"唐總,我,我洗洗手去!"
唐宋立刻做出了優雅的手勢。
晉瑤進了這洗手間,被裏面的裝飾震驚了,她不理解,爲什麼洗手間裏還放着電視機。
更有意思的是,還有一個近乎牀的沙發!
真是有錢人,就是任性!
電視櫃的下面還有影碟機,旁邊放着的就是一疊碟片。
方便後洗了手,隨手拿起一張碟片看了一眼,她的心立刻狂跳起來,臉也紅了。
居然是那種碟片!
一下子,她明白了這電視機、影碟機、沙發牀擺在這裏的目的。
心裏也立刻緊張起來,逃一般地離開了洗手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