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楞楞的看着思姐,思姐也不含糊直接手起杯落,一飲而盡。
果然,思姐還是思姐,依舊那麼豪爽!
我繼續給思姐的空杯中滿上了酒,酒過三巡,互訴衷腸。
思姐一直在說着最近自己的生活過得真是沒意思,也沒人陪她喝酒,李念越來越孤僻,都不說話。
我順着思姐的目光看向躲在黑暗的角落裏的李念。
要不是思姐說我都不知道李念現在這麼嚴重。
我想李念應該是得了社交恐懼症吧,拒絕和任何人說話,拒絕接觸...
我能明白可能是她受過傷的後果,可是我想這有些太苦了自己。
我難過的搖着頭,又自己喝了一杯悶酒。
“今天就說高興的事,不高興的事咱都不說!”思姐拍着我的肩膀,拿着酒杯。
思姐就要和我碰杯後我們又喝的爛醉,我感覺好久都沒有這麼痛快的釋放自己的靈魂了!
迷迷糊糊之中,恍惚的我一睜開眼睛發現我站在王嶽的酒店門口。
我有些不解的下意識我帶着帽子,在地上竟然看不到我的影子。
難道這是白日做夢?
我看着表嫂走進酒店,我楞楞的看着表嫂往裏走,我有些不明所以。
我不放心的快速的跟了上去,我覺得我走路好像是飄的飛着。
也沒人攔着我我直接走在電梯那。
我站在電梯那裏看着表嫂自己走到了前臺。
我聽到表嫂和前臺說了一句“我找你們王總談事情。”
那個前臺小姐看了一下表嫂,點了點頭,立馬拿出來前臺的電話撥通了辦公室的電話。
我看到那個前臺小姐點了點頭,走了出來帶着表嫂走進了電梯,表嫂直接無視我的樣子,直接忽略我。
我有些矇蔽呆呆的看着表嫂。
我試探的想拍拍表嫂的肩膀,正當我要拍到表嫂肩膀的時候突然電梯門開了,她直接大步邁進離開了。
我也趕緊跟着下了電梯,我看錶嫂轉身直接進了一個房間。
我看着隔壁門還敞開的,裏面是文峯和別的小弟。
我楞楞的看着這房間,我就站在門口,好像沒人知道我的存在一樣,都不抬頭看我。
可能我戴了帽子文峯都認不出來?我順手拿掉我頭上的帽子,走了進去。
我衝着所有人瘋狂的眨着眼睛,我就不信把帽子摘了還不認識我?
還是低着頭各幹各的,誰也不理誰。
“文峯。”我看文峯在陽臺吸着煙喊了他一聲,我希望有人能看到我,不過他吐菸圈的樣子真是很帥。
看着他抽菸我也想抽菸。
可是文峯就像沒聽見一樣,我知道慢慢的走進他的的身旁,我連腳步聲都沒有,我真的以爲我現在是鬼。
我剛想從文峯的手中拿煙可是他直接就順手放兜裏離開了,我氣憤的瞪了文峯一眼。
我憋着一肚子的氣坐在沙發上,無奈的癱軟着,把帽子丟在一旁。
不過我想這表嫂來幹嘛?
我現在也不知道到底他們是真看不見我還是假看不見我,這個對於現在的我來說更重要。
不過這酒店都已經是我的了,我想應該不能是來找王嶽的吧。
我真是生怕表嫂因爲一點事情再受到委屈。
突然我看見坐在電腦桌子前的小弟召喚文峯過去看,一個箭步所有人都衝上前圍住了。
只留給了我一個若隱若現的小縫隙可以讓我看到一星半點。
我看着電腦上的畫面有些角度很讓人難以琢磨,我也搞不懂爲什麼會是這個樣子。
他們現在看視頻都看這樣的了?
我盯着電腦,畫面只看到那個一個男人穿着睡衣從裏面的內屋走了出來了。
我只能看的出來這個男人身材很胖,臉以上都看不到
慢慢的能很清楚的看到整個屋內的情況,這個屋裏的擺放陳設好像在哪裏見過,感覺特別熟悉。
正當我思考的時候,突然屋內裏又走了出來五六個女的,各各都穿着情趣內衣。
我看着那身材簡直是人間極品!我的喉結忍不住上下滑動,嚥了一口火辣的口水。
我看着她們小跑,胸前的小山丘一顫一顫。我的心又有些抑制不住的癢癢。
我現在感覺到這個男人是正了八經的色呀!不過這樣的生活真是太讓我羨慕了。
那個男人慢慢走到了視頻面前,幾乎擋住那幾個女人的視線,我們都有些不滿意,更是嚴峻的緊盯着。
突然屏幕上漸漸清晰能看清這男人的臉,我定金一看,這不是王嶽嘛!
那麼這坐在對面的不會是...表嫂!
我麻利的跑到王嶽的辦公室門口,我抬起來腳就往門上踹,沒想到門被鎖的很嚴實。
我聽到辦公室裏表嫂開始大叫了起來,這下子可給我急完了,我顧不了那麼多了,藉着一個助跑就往門上撞了過去。
這一撞真的撞得不輕,我不僅僅把門撞開了,而且把我自己也撞到了地上。
我重重的摔在地上,我也顧不上疼不疼了,我抬頭看了那幾個還站在外面的女人,我發現王嶽和表嫂竟然不在剛剛的沙發上。
我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那這麼快王嶽帶表嫂去哪了?
我惡狠狠的眼神應該是嚇到了她們,她們害怕的指着內屋。
我直接一個箭步就衝了進去,我看到表嫂已經被王嶽壓在了身上。
表嫂一直在掙扎,我上去就給了王嶽一腳,可是就像踹空氣一樣毫無反應。
我難以置信,腦海裏不停地在想是什麼情況。
我到底發生了什麼,我跟着我的拳力一起消失雲散。
我直接坐在王嶽的身上就開始用我的拳頭往王嶽臉上開始招呼。
可是根本一點用都沒有,我看着表嫂被王嶽壓在身底下掙扎無果,衣衫不整的樣子,我的怒火一下子升了起來。
我看王嶽馬上就要扒掉表嫂衣服進行下一步,我完全崩潰!
“不要!”我抬頭向着天花板大喊一聲。
我眼睛一睜,捂着心臟坐着看着天花板,原來我這是在酒吧!
我驚慌失措的看着思姐躺在我的旁邊,周圍全都是一堆空酒瓶子。
我心裏的大石頭一下子馬上就能落下了,我恍惚了一下,還好是夢啊!
要是不是夢,恐怕表嫂就被王嶽給糟蹋了。
不過這夢真是太蹊蹺了,明明都已經得到了公司,文峯和表嫂還去王嶽那幹嘛?
這個夢真是讓我高深莫測!
我的手被思姐枕得有些麻木了,我還不敢動彈,還是默默的忍着吧。
我環顧一週發現李念怎麼不見了?而且最開始的角落裏也沒有她的蹤跡!
這可真是大事不妙!
我趕緊推醒思姐,“思姐醒醒...李念不見了!”
我焦急的喊着思姐,我真是害怕李念在酒吧丟了這可如何是好。
思姐紅着眼睛,一臉矇蔽的看着我“哪了,哪了...”
我直接把思姐從地上拽了起來,“找!”
我着急的直接拽開門踹到旁邊的酒瓶,我看向思姐眼神示意分頭尋找,剛要分開我們就聽到了李唸的喊聲。
我和思姐對視點頭,李念看來是遇到不測了!
這在旁邊的包房裏傳出來李唸的叫喊聲,我隨手直接拿着地上的空酒瓶踹開門,我想趕緊的往包間裏跑。
我到底要看看是誰敢在我的酒吧裏,調戲我的人!
我想他這是不想活了,活膩歪了吧!
我跑到酒吧門口直接踹開門,思姐緊隨我的身後,門一開我看到包間裏坐滿了密密麻麻的人。
燈光黑漆漆的,人還黑壓壓的一片,我只能仔細的在尋找李唸的位置。
“放開!放開!”李念大聲的斥責着。
只看到李念在中間那裏被一個四十多歲的一個男的抓住胳膊,直接把李念摟在了懷裏。
李念不停地掙扎的想從這個四十多歲的男的的懷裏掙脫掉,雖然李念之前也能對付一些小混混。
但是李念現在的那點小力氣,哪裏會弄得過這麼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
李念能在他的懷裏,根本逃不掉。
我看到了直接一個箭步跑了上去,抓住那個四十多歲男的的衣領,“放手!”
“你誰?破壞我的好事,我可是花了錢的!”這個男人還理直氣壯的和我說着,我想他應該是把李念認錯成陪酒小姐了!
“滾!”我不想和他多廢話,我直接把他抓着李唸的手給甩開。
可能是因爲酒精的催化下,突然使我的力氣變得這麼大。
我又連貫動作,直接把那個四十多歲那個男的扔到了沙發上。
我直接騎在那個四十多歲的那個男的身上,抬起手就要打他
“叫你們老闆來!打人了!”這男的也是真慫,還想叫表嫂過來,我直接把他的腦袋捂在凳子上,不想再讓他發出一丁點動靜。
我對着他的後腦勺一個重擊,我示意讓思姐帶着李念先走。
在我進來的時候,周圍的人都很自覺的馬上都溜走了。
現在趁着他沒看清我臉的時候我也離開,畢竟這個酒吧不能惹太多麻煩,好不容易客源增加可不能被我這麼給弄沒了!
我直接離開了包房,回到了我和思姐之前待着的地方。
我看着思姐心疼的看着李唸的手腕,都被那人給抓紅了,我握緊拳頭砸在了沙發上!
我不服氣,我想還是一不做二不休打一頓他吧,要不然根本解氣!
思姐直接拍着我的肩膀搖着頭,“別把事鬧大了!”
思姐果然還是像大姐一樣照顧着我,我心裏更是內疚感十足!
那現在怎麼辦,就看着李唸白白的受別人欺負嗎?
我也根本咽不下這口氣,可是又不能解決!
我的腦子開始高速運轉,那等他出門我在外面給他套上麻袋打了就不知道是我打的了吧?
只要不是在酒吧出事那麼別的地方都不關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