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林現在什麼都明白了,幾天來一直縈繞在他心底的謎團現在全揭開了。幾天來,他一直都在思考,縣委書記爲什麼回無緣無故的看中自己?是才能?縣委中比自己有才能的人多的數不清。李繼敏是佰樂?但自己這匹千里馬被埋沒了五年,同時,還有太多太多的千里馬被埋沒,孟波這匹幹了十幾年的千里馬竟然因爲沒有被發現而駢死在槽礪之間。而這個殺人兇手竟然是被自己奉爲佰樂,奉爲知己的李繼敏。不僅李繼敏,還有自己,還有左慧,還有劉星輝,還有……
周成林只想哭,他象不認識劉星輝一樣打量着劉星輝。劉星輝可不知道周成林的心理變化,還在那眉飛色舞地爲周成林規劃着美好未來。
周成林粗暴的打斷了他的談話,讓他抓緊從自己面前消失。
劉星輝疑惑的盯着周成林,滿肚委屈的問道:“怎麼了你?喫錯了哪門子藥?”
正說着,左慧推門飄了進來。劉星輝在來之前就和左慧定好了,左慧到,自己馬上走,絕對不做他們的電燈泡。現在,左慧來了,他馬上識趣的退了出去,把球踢給了左慧。
左慧進了就坐在椅子上了。
周成林什麼也沒說,只是靜靜的坐着。
左慧也不說,也是靜靜的坐着,她又能說什麼呢?
……
“你說,爲什麼這樣?”
“補償!”
“補償?哈哈哈,這就叫補償,當初甩我的時候,你怎麼沒想到補償?現在補償了,拿我的良心來補償!”周成林哈哈的狂笑着,幾近瘋狂。
左慧恐懼的盯着周成林,不知道該再說寫什麼。
周成林喝的大醉回到家裏,王靜還在等着他。看見他回來,熱情的迎上前去。周成林卻是滿臉的沮喪,他說,他要辭職。
她問爲什麼?
也許是喝的太多,他把什麼話讀說了。
聽了周成林的話,王靜急的要命,但急中生技,一向軟弱、笨嘴拙舌的王靜突然變的堅強、口齒伶俐起來,她給周成林講歷史,講人過留名,雁過留聲,講勝者王侯敗者寇,講做大事者要不拘小節,要有過人之肚量,宰相獨子能撐船,大肚能容天下難容之事,講曹操的奸詐,劉備的狡猾,和砷的陰險……,她還講到李宗吾的《厚黑學》,丁遠峙的《方與圓》,卡耐基的《成功之道》,甚至把姑父吳俊才的很多不爲人知的祕密全告訴了周成林。總之,她要打動周成林,她要周成林看清事實,適應這個社會……
喝醉酒周成林被她說的清醒起來,不認識似的打量着和自己生活了五年的王靜,他想到,眼前這個女人五年來是和自己受了不少苦,不僅眼前這個女人,還有在農村的爹和娘,想起爹和娘,周成林的眼睛溼潤了,眼前彷彿又浮現前臨去瀏陽河上班前那夜的場景……
第二天,在樓道內遇到李繼敏。周成林心裏象揣了幾個兔子,咚咚的跳個不停。李繼敏卻沒事似的,看見只有周成林和自己,主動靠上前,拍拍周成林肩膀,態度非常熱忱,說:“小周啊,好好幹,可不能辜負孫市長對你的厚愛。以後有什麼事直接來找我,孫市長的事就是我的事。”說完,笑嘻嘻的向電梯走去。
周成林怔在那裏,心裏是酸、甜、苦、辣、鹹……,什麼滋味都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