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頁

我愛小說移動版

都市...極品鑑定師
關燈
護眼
字體:

第79章 通行證

我的書架 | 投推薦票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第79章 通行證

駱天嚇了一大跳,等回頭,先看到的還是何可兒那雙又白又直的大白腿,夏天是很熱,所以熱褲必不可少,不過像何可兒這種身材,這種穿法是犯罪,駱天悶哼一聲:“我有名字,我不叫喂。”

被將了一軍的何可兒有些掃興:“你太沒勁了,我還以爲經過上次的事情,我們倆算是朋友了。”

“算吧。”駱天覺得有些好笑,上次見面明明拽得要死,油門踩到底恨不得把一車人都甩出去,現在又扯什麼朋友不朋友的,女人就像變色龍啊。

“你考試通過了嗎?要買車了?”何可兒突然提起了這個:“買車的話記得找我。”說完,她掏出另一張名片給駱天。

駱天一看,哇了一聲:“你是銷售代表?”

“剛做的兼職,不過至今沒有業績,如果你對這個品牌的車有意思,一定要來找我,好不好?”何可兒似乎很看重這個機會:“我還一直沒有簽單呢,要是再沒有業績,我恐怕就得走人了。”

“你駕校,車行兩份工作?”駱天咋舌道:“看來你很差錢。”

“有一點吧。”何可兒聳聳肩,未置可否:“你覺得怎麼樣?”

“ri韓車免談,歐美車可以考慮一下。”駱天突然對何可兒有些好奇,上次長訓時,當要賠償的時候,她很爲難,現在又要同時打兩份工,難道她的經濟狀況不怎麼好?”等我駕照到手,我會聯繫你的。”駱天同時給何可兒打了一針免疫:“不過我不一定買的,車和老婆一樣,都是看中眼纔行。”

“知道。”何可兒已經有些高興了:“對了,上次長訓的時候謝謝你,今天晚上我請你喫飯?”

“喫飯?”現在這個點兒確實快到飯點了,不過考場附近沒有什麼像樣的地方可以喫飯,駱天苦笑:“還是笑了吧,以後有的是機會。”

“不行。”何可兒斬鐵截鐵地說道:“我這個人不喜歡欠人家的,欠錢可以,欠人情不可以。”

這是什麼邏輯,駱天攔下一輛出租車:“說吧,去哪裏?”

何可兒笑了一笑:“打車的錢你得出啊。”然後利落地上了車,衝司機講了一個地點,就打算關車門,駱天無語了:“看來你真的很差錢。”

車子大約開了半個多小時,終於到了何可兒說的地方,看着表上的數字飛快地跳動,駱天心裏還真不是個滋味,倒不是捨不得這點錢,而是莫名其妙就被何可兒乾脆地悶了一把,心裏就是有一些不甘心。

掏了錢,下了車,駱天突然愣住了,這裏是??

何可兒推了他一把:“怎麼了?你看不上這裏?”

駱天說話居然有些不利索了:“你怎麼會知道這裏?”這裏居然正是以前和周虹經常喫飯的大拍檔,牛雜鍋!

看駱天臉上的神色突然大變,何可兒有些納悶:“我不能知道這裏嗎?還是這裏的東西不好喫,不合你的胃口?”

“不是。”來都來了,更何況是這裏,駱天的雙腿像是不聽使喚一樣朝裏走,照例坐在以前的位置上,何可兒一屁股走到對面,這讓駱天有恍如隔世的感覺:“虹”

察覺到自己叫錯了名字,駱天一臉尷尬,然後回頭叫老闆以此來掩飾自己的不自然,那老闆看到駱天,熱情地說道:“你好久沒來了,今天還是叫牛雜鍋?”

何可兒嘴巴張得老大:“不是吧,你也來這裏喫飯?我以前怎麼沒有見過你?”

“我也沒有見過你,扯平了。”駱天扯開話題:“你今天怎麼沒有戴墨鏡?”

“哦,這個嘛,是有講究的,”何可兒從口袋裏掏出墨鏡,架在鼻樑上:“長訓大家都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裏,男人又多,再加上我的這張臉總是容易引人誤會,所以這個墨鏡能讓別人和我產生距離感,這也是自我保護的一種方法,我本人可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我們想的那樣?駱天笑了,看來這姑娘知道大家怎麼想她的。

“你知道我們怎麼想你的?”駱天笑着說道:“你從頭至尾和我們的交流很少,在我們眼裏,你頂多是一個有點清高的女人,對了,還是一個速度狂。”

“女人是速度狂,這樣看上去很有殺傷力,我只是在保護我自己。”何可兒一直在強調自我保護,駱天皺了皺眉頭:“這世個或許沒有那麼多壞人。”

“哼。”何可兒冷冷地哼一聲,手一揮:“老闆,來兩支老青島。”

“你也喝啤酒?”駱天又是一愣,老青島,是自己和周虹必定的啤酒,這個女人太容易讓自己想起和周虹的一點一滴了,“既然要自我保護,女人還是少喝酒的好。”

“因爲你不是壞人啊。”何可兒一句話就堵死了駱天的嘴,讓他無從反擊,他無奈地攤攤手:“好吧,算你贏。”

“我是正兒八經地謝你,然後請你喫一頓不太貴的飯,我沒有別的意思,更不會和你較勁什麼的,有這份心思,不如多賺錢。”何可兒給駱天倒上一杯啤酒:“來,碰一個。”

兩個玻璃杯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心碎時的聲音是不是這樣?駱天一飲而盡,夾一筷子牛雜,辣得眼淚出來,也不知道是辣的,還是心酸的。

何可兒不覺得有什麼異常,大口喫肉,大口地喝酒,一舉一動中像極了當時的周虹,曾經以爲周虹最愛咖啡牛排,沒想到會鍾愛大排檔和啤酒,曾經以爲何可兒勢利(長相),沒想到會有和周虹一樣的愛好,世界真奇妙。

這難道也算是一種緣份?駱天的酒量不錯,今天喝得不多,卻有些暈乎乎的,等喫完飯,腳步輕了不少,看人也迷濛蒙的一片,何可兒買完單轉身過來,就看到駱天蹲在大馬路邊上,想嘔也嘔不出來的感覺。

“你沒事吧?”何可兒想走近一些,駱天一伸手,頭依然朝着大馬路:“別過來,我過一會兒就好了。”

何可兒卻不管不顧,徑直走近,等走到跟前了,她有些愣住了,駱天的眼睛裏面全是淚水,他不停地吸氣,像是在控制淚水克服地心引力不要掉落下來,這個男人太奇怪了一些吧,不過是喝了這麼一點,喫了一點辣,就淚眼滂沱了?

“你真的沒事嗎?”何可兒拉他起來:“你要不要喝水?”

“給我一杯水吧。”何可兒轉身去了大排檔,倒來一杯水,駱天接過去一飲而盡,這時候臉上的淚水已經不翼而飛:“我沒事了,剛纔有些難受,不過現在好多了。”

“真的?”何可兒有些懷疑。

“真的,我沒事了,時間不早了,我們就各回各家吧。”駱天說着,就朝自己家走,只有一街之隔,他想步行,清醒一下。

何可兒在他身後只是考慮了幾秒鐘,就靜靜地跟在他的身後,她總覺得有些不放心,果然,不過是轉過一個牆角,就聽到撲通一聲,有重物倒地的聲音,她快步跑過去,駱天已經倒在了地上,人事不省的樣子!

“真是的,非要逞能。”何可兒蹲了下去,探探駱天和鼻息,還好,現在只有交給120了,“不知道你家在哪裏,所以不能送你回家,我一個小女人,總不能帶你回我家吧,120救護車一趟70塊,不好意思,你就當住旅社了吧?”

所以,當駱天醒來的時候,是躺在醫院的走廊裏,看到滿目的白,他一下子清醒過來了,等弄清楚狀況,他有些哭笑不得,這個何可兒做事太不按章出牌了,這還不算什麼,等他好不容易自己跳下來,卻被告之要去結賬,他徹底無語了,七十塊,不過七十塊啊!

三千塊自己都掏了,這個何可兒居然連七十塊都不肯掏,把自己丟到醫院來,自己就溜之大吉了!

駱天付完賬,一走出醫院的大門,立刻掏出名片給何可兒打電話:“你在哪兒?”

“睡覺了,你醒過來了?”電話那邊的聲音確實有些慵懶。

“你就這麼地把我扔在醫院?”駱天一肚子的火。

“酒精中毒會死人的,我不送你去醫院要怎麼辦?”何可兒振振有詞:“沒有什麼比醫院更可靠的地方了。”

“是啊,沒死可以暫時在醫院裏睡睡走廊,要是酒精中毒死了直接拉太平間了,多利落,多省事!”駱天說完不容何可兒解釋就掛上了電話。

駱天走了兩步,準備把何可兒的名片扔到垃圾桶裏,想了一想,又放回到了名片夾裏。

回到家,氣憤填膺的駱天居然連覺也睡不着了,這孩子是有多差錢啊,駱天掏出何可兒的名片,怎麼就想起她喝啤酒的樣子,居然和周虹那麼像,兩個表面上看起來都不會喫大排檔的女人,偏偏就鍾愛路邊小食,是誰說現在的女人都勢利,僞小資的?自己咋就認識兩個不僞的女人?

一種熟悉的感覺浮現上來,駱天把玩着名片心緒難安,索性盤腿坐到牀上進行冥想,上次出現的異樣一直沒有得到合理的解釋,與佛像似乎相通的那一刻究竟是冥想的作用,還是碎片自我修復後的再生的力量?

駱天冥想過程中徹底摒棄了這些想法,將整個人的思緒完全置於空無之中,身子好像輕飄飄地快要浮起來一樣,當然,不是喝醉酒後的錯覺,他閉着眼睛所以無從看到自己的臉上有多寧靜,就像基督教徒沐浴在天主的恩賜之下一般,等駱天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心頭的紛紛擾擾好像都放下了,他好像完全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晚上被何可兒惹起來的怒火終於消散了,來ri方長,大家走着瞧吧,駱天掏出何可兒的手機,把她的手機號碼仔仔細細地存到手機裏,不管你是駕校教練也好,汽車銷售員也好,反正這個仇是要報一下的。

不和不覺地,駱天對何可兒上了心,不過他似乎並沒有察覺這種變化正在發生。

駱天沒有想到常老會親臨自己的古玩店,當他到達店鋪的時候,常老正雙手背在身後,在店裏轉悠着,丁誠看樣子並不知道常老的來歷,如面對普通客戶一樣的態度,這也難怪,丁誠畢竟沒有什麼經驗,在看人的方面遠不如老張和阿義了。

錯誤舉報 | 加入書籤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本站推薦
1986:從廠二代開始
我的學習羣裏全是真大佬
重生08,我被確診爲醫學泰鬥
1978,從抱着孩子上大學開始
70年代,從焊工到大國棟樑
夢迴1997,我成了網文鼻祖
愛,瞬息到白首
廢材小姐太妖孽
重生之風雲再起
重生之礦業巨頭
戲精穿進苦情劇
小市民的奮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