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一處三十三層的高樓,這座摟有個響亮的名字叫做蘭陵閣。面對這樣一棟突然聳立起來的高樓大廈,所有人都感覺有些詫異甚至驚悚。因爲這座樓不僅僅美輪美奐,而且建造時間只用了僅僅一個月的時間。對外,這座歐洲復古模樣的大廈是用於京都各大公司的寫字樓。這裏面是很多著名企業的總部。不過事情永遠沒有想象中那樣簡單。
大樓的最高層,第三十三層被建造成了豪華莊園一樣的模樣。所有的佈置極盡奢華和現代化。
“盧明海,事情辦得怎麼樣了?”冷峻的聲音從、屋子裏面傳了出來。水晶的簾子擋着,沒有人能夠看到屋子裏面到底是一個什麼樣子的人物。只能看到嫋嫋的雪茄煙不斷的燃燒着。
盧明海恭敬的站在簾子後面,道:“請您放心,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哼,什麼狗屁的一切盡在掌控之中!”盧明海身邊的中年人忽然冷聲哼道:“現在國安已經在查這件事情了,你根本就沒有將事情解決好!”
“林木堂,你什麼意思?你是在老闆面前懷疑我的能力嗎?”盧明海急道。
“我只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中年人哼了一聲,道
“行了。國安的事情我已經都知道了。”屋子裏面的人站起身子,不斷的踱着步子,良久之後,他才停止下來,吼聲道:“林木堂,你好大的膽子,誰給你的膽量,居然去刺殺張瀚海?”
“老闆,我~~”那個叫做林木堂的中年人一臉無措,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而屋子裏面的的人哼了一聲,冷冷道:“要不是看着你的半言堂還有用,我早就將你處死了!你現在倒好,既沒有殺死張瀚海,還很有可能暴露我長期隱伏在國安中的線人。華夏國安,那是好惹的嗎?你這樣輕舉妄動,一旦打草驚蛇,我們更加麻煩!”
“是,老闆。下次再也不敢了!”
“下次?再有下次你和你的半言堂就在我面前消失吧!”神祕人狠狠道。
神祕人嘆息了一聲,語重心長道:“我和你們說過多少次了,和日本方面的合作只合作,只要貨沒問題,那一切都沒問題。而你們呢,一次一次的驚動國安。本來國安對於我們的存在還沒有太多的感覺,而就是因爲你們的白癡行爲人,讓國安現在開始注意到了我們。這一批貨,又要縮水!”
“老闆,我們現在該怎麼辦?”盧明海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怎麼辦?”神祕人露出一個背影,沉默了一聲道:“等等吧,這批貨會走東北過來,不是以往的張家港。國安那邊應該查不到什麼。至於我們在國安內部的人,暴露的人全部滅口。沒有暴露的潛伏一段時間!”
“是的,老闆。我這就去做!”林木堂好像逮着機會了一樣,連忙告退。而神祕人則是揮了揮手道:“去吧!”
看着林木堂的背影,神祕人冷哼了一聲,道:‘“一介武夫,難成大器!”
“老闆,您交代的事情我已經調查過了!這次林木堂重金聘請了世界上難得的黑榜高手火狐進行這次刺殺行動!”
“火狐?”神祕人冷冷的笑道:“據說火狐獨來獨往,殺人價格世界第一。想不到林木堂這一點還蠻大方的。”
“是的,火狐出道以來,刺殺各國軍政大佬,阿拉伯親往名動天下。據統計,火狐出道以來,一共出手三百六十二次,無一失敗。只有這一次。。。。。”盧明海畢恭畢敬的回稟道。
一點妖異的紅色在房間裏麪點亮,沉默了很久之後,房間裏面纔再次傳出聲音來,道:“調查清楚了嗎?到底是誰擋住了火狐出手,這個人和國安以及高層到底是什麼關係!”
盧明海點頭道:“已經調查清楚了,這次在火狐搶下救下張瀚海的華夏一名少年,十八歲!”
“才十八歲?”神祕人驚訝着,有些不敢置信道。
“是的,只有十八歲。此人祖籍蘇杭,本來並沒有任何特別的地方。不過他的父親是京都軍區陳家的人,所以他和陳家有關係。據說是陳家第四代的掌舵人。此人在蘇杭的時候曾經出手斬殺過日本兩位大劍師,柳生家的人還有北辰一刀流的人。而後又殺了松下集團公子松下未央。
而且縱觀此人簡歷,到處都透露着不平凡。似乎深藏不露!而且據可靠消息,他和華夏龍組關係密切!”
“龍組~~”神祕人不禁的退了兩步,道:“確定?”
“有人看到過他和龍組組長龍飛雲在一起!”盧明海道
神祕人終於冷嘶了一口,坐在沙發上愣神了良久才揮了揮手道:“好了,你先去吧,好好的做好自己的事情。有下一步行動我會通知你的!”
“是,老闆!”
神祕人不斷在房間裏面踱着步子,忽然他抬起頭看着房間裏面的鏡子詢問道:“該怎麼辦?”
奇怪的是鏡子居然傳出了一聲笑聲,道:“那個少年人我會找人去解決的,他應該不是凡人一屬。你放心好了,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你只要做好你分內的事情就行,天皇陛下那邊,我會幫你請功的。天皇陛下不會忘記他的臣子的!”
神祕人連忙笑了起來,拱手道:“那就多謝老兄你了!”
“不用客氣,大家都是爲天皇陛下做事情,你只要記住,大日本帝國的榮耀就行!”
“那是,那是!日後回國,我還要多多仰仗老兄你!”神祕人笑了起來道。
“大家本來就是一棵樹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何必客氣!”
三十三層的走廊上面,盧明海並沒有走遠,他清楚的聽到了房間裏面裏面傳出來的聲音,啐了一聲道:“這傢伙居然又再自言自語,真有病!”
走廊的盡頭,畢雲濤正在焦急的瞪着盧明海,一看盧明海出來了,畢雲濤連忙上前道:“怎麼樣了?上峯有什麼吩咐嗎?”
盧明海小聲道:“上峯沒有什麼特別的吩咐,不過他的老毛病又犯了!”
畢雲濤頓時輕笑了起來道:“他這是重度壓抑症!”
“誰知道呢!”盧明海嘆息了一聲,然後灑笑着一把摟住了道:“走吧,今天咱個兩去快活快活怎麼樣!最近太壓抑了。在這樣下去,我們兩個也要得抑鬱症了。”
“求之不得!”畢雲濤壞壞的笑道:“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