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李氏給了李慶日子之後,李慶毫不猶豫的就選了十月二十六號這個日子,李氏笑的那叫一個燦爛呀,在樑子他們忙得火熱的時候,李慶有時候也會會來幫忙,當然,這身在曹營心在漢,司馬昭之心衆人皆知,就是打着來幫忙的目的,其實就是來看看桃子的,雖然不能做些啥事,可是說說啥,拉拉小手都是可以的,李慶的心那叫一個盪漾呀,又想着過不了多久,桃子就是自己媳婦了,想想睡着都要笑醒呀。
這日子過的也挺快的,不知不覺,在梅子大哥的幫助下,樑子家的金銀花都種好了,這前前後後,忍冬花也大概花了差不多半個月了,不過總算是好的,最近老李頭心裏可美着呢,因爲梅子和樑子他們一忙完,就去鎮上買了一輛馬車,貴是挺貴的,可是還是值得的,因爲老李頭時不時的就要往村子裏去,要是每一次都租車子,那也要花一大筆錢,還不如自己家買一輛,這樣子以後家裏人出行可就方便多了。
這馬車買回來的時候,就是個空架子,還要自己裝扮,這可是梅子求之不得的事情,馬車的外邊倒是不要多豪華,只是買一塊看起來很不起眼的青布裹着看的過去就好了,其實這青布也挺貴的,因爲梅子買的是防水能力比較好的,裏面可是不一樣了,先是墊了一層厚厚的坐墊,還在馬車的底部,墊了一層像是地毯的東西,最重要的是梅子放了好幾個抱枕在馬車裏,還放了一個小兀子,可以放點東西在上面。這樣子坐起來既可以顛着又可以抱着,總之很舒服,也不容易暈車,連李氏這暈車暈的那叫一個昏天暗地的人,也覺得好。
有了這個馬車,老李頭跑村子裏跑的更勤快了,要不是因爲在那裏沒有人給他做飯,指不定還要留在那裏呢,說起來,老李頭到底喜歡的還是種地,他是農夫出生的,從小到大,都跟泥土打交道,雖然現在兒子出息了,他也覺得做木匠還是挺好的,可是心底裏還是嚮往着種地的,這不,好不容易又有了這麼一個機會,可以又和土地打交道了,能不高興嘛?
李氏看着老李頭每次都那麼興致樣樣的,都忍不住的要打趣他,可是看着他的精神越來越好了,也就算了,隨老頭子去吧,反正家裏也不缺他這個人手,老頭子在忍冬藤的田裏也幹不了什麼重活,他也只是解解饞,天天去看看,也沒事,家裏人也就隨老李頭去了。
隨着日子一日日過下去,家裏面倒也沒什麼事情發生,大多也就是兩個皮小子越來越調皮了,越來越會討人喜歡了,家裏面有了他們兩個的笑聲,也是到處都鬧鬧哄哄,生機勃勃的。
不過一日,李氏和梅子正好去於嬸子那裏看看布料,準備送給桃子一件新婚的衣服,也打算給家裏人添幾件衣服。一走進門,就瞧見於嬸子坐在櫃檯那邊,看起來心不在焉,愁眉苦臉的樣子,李氏和梅子都互相看了對方一眼,就都笑着走了進去。
“於嬸子,你這是幹嘛呢,怎麼生意來了也不來招呼一下。”
於嬸子聽見聲音,猛的抬起頭來,看見是梅子和李氏,也笑着說道,“可不,你們這又是給我送什麼大生意來了,來來來,你們先坐一下,我去給你們端杯水出來。”
李氏忙拉住於嬸子,笑着說道,“不用了不用了,我們就是來看看布料的,你也不要忙活了,趕緊給我們介紹介紹有什麼好布料沒有?我要給我一個侄女做一件新婚的衣服,你看看什麼料子合適。”
於嬸子拉着李氏走到布料那邊,梅子也跟了過去,看着於嬸子拿出來一匹布料,笑容滿面的說道,“你看看,這布料好不好,這是最新的料子,是從江南那邊過來的,就是爲了新婦做的,你看看,大紅色的,而且這折邊,做的都精細,還有繡花,羞得可是百合,寓意就是百年好合。都是那邊最流行的,你看看適不適合你這個侄女。”
李氏也拉着布料,慢慢的摩挲着,也叫梅子過來看了一下,點頭說道,“手感倒是不錯,料子看着也喜慶,這花色也好看,於妹子,你這眼光到底是好,到底是做這生意的人,眼光好。”
梅子也不住的點頭,“嗯,嬸子這裏的布料一向都是最好的,而且桃子的皮膚挺白的,這紅色也襯她的膚色,挺好的。”
爲桃子選好了布料,又給家裏每個人都選了一身布料,畢竟他們也是要去做客的,尤其是小甲和小乙,李氏和梅子挑了好久,纔給他們挑了一種好的布料,這可是小甲和小乙那麼大,第一次會自己村子裏,李氏勢必要好好的回去炫耀一番。
結了帳之後,李氏和梅子也沒急着走,倒是坐了下來,打算和於嬸子拉拉家常,李氏好奇的問道,“妹子,問你件事情,你不要介意,就是我們剛剛走進來的時候,你怎麼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是不是有什麼難事呀,說出來,指不定我們可以一起出出主意呢?”
本來今天做了一筆生意,心情還很是高興地,可是一聽到李氏這麼問,這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臉也不再是笑意融融的樣子,唉聲嘆氣的說道,“哎,其實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事情,就是,就是我這個鋪子怕是開不久了。這不,心裏有點不舒服,畢竟這是我一手做起來的鋪子,也做了十幾年了,現在要離開了,心裏到底是捨不得的。”
“搬走?”李氏驚奇的問道,“妹子,你做的好好的生意,怎麼要搬走呢?”梅子也一臉的好奇的望着於嬸子。
於嬸子無奈的說道,“其實我也不想搬走的,住在這裏都習慣了,而且左鄰右舍的都是熟悉的人,瞧着就歡喜,可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其實是這樣子的,我家老頭子,在京城那裏找了點關係,開了一個小小的布料鋪子,我兒子也在那裏,這不,他們要我們兩娘也一起過去,我想着,孩子他爹都過去了,兒子也去了,我們娘倆留在這裏也不是個辦法,所以也就打算聽他們的,把鋪子關了,去京城。”
李氏可不像於嬸子那麼愁眉苦臉,還笑着安慰着她說道,“京城,京城可是好地方呀,你家那個有這份心,這多好的事情呀,你至於那麼愁悶嗎,這可是好事,京城呢,多少人一輩子都沒有去過的地方呢,指不定你還可以看見哪個達官貴人呢,多好呀,我家老頭子就沒有那個能力了,現在也就指望着我家樑子以後也許可以帶我去京城看一看了。”
於嬸子還是不高興,“這去京城是好事,可是最重要的是,我家老頭子的意思是要我把這裏的鋪子和房子都賣了,說是已經在京城找好了屋子了,這裏的留着也沒什麼用,你說說,我哪裏捨得呀,這不,到現在這消息還沒有放出去了,可是老頭子又催個不停,我這裏都愁死了。”
梅子也有同感的點頭,這倒是一個問題,這屋子住久了,肯定是捨不得的,而且這賣屋子,畢竟是大事,可是留在這裏也不是個辦法,這屋子越是沒有人住,就越容易壞,留着也是可惜了。
李氏對這事情也沒有辦法,好好的安慰了於嬸子一番,又說,叫樑子去到處問問有沒有人肯買屋子的,要是找着人的話,一定給她帶消息過來。然後,見說的差不多了,也就和梅子回家裏去了。
梅子和李氏回到家裏還在說着這件事情,樑子見了奇怪,“娘,媳婦,你們怎麼到了家裏,還不把手裏的布料放下,這是說什麼呢,說的那麼起勁兒?”
梅子和李氏都恍然的笑了笑,都昏了頭了,到了家裏也不知道把東西放好,拿着一大堆的料子,站在院子裏還在不停地說話。
梅子把自己手裏和婆婆手裏的料子都拿了進去,李氏正好跟樑子說道,“正好,這事情還得找你幫忙,是這樣子的,你於嬸子,她要和她女兒到京城去了,說是你於叔在京城開了店,已經定下來了,這不在催着她們去京城呢,可是你於嬸子遇到難題了,他們的鋪子和房子要怎麼辦呀?你於叔的意思是賣了,可是一時之間又找不到好的買家,這不,找你幫忙來了,要是遇上你熟悉的顧客,你幫忙打聽問問,誰家要買房子不要,這也是幫於妹子的忙了。”
樑子恍然大悟的點頭,原來是這樣呀,不過,“這還真不是一時半會能夠找到的事情,於嬸子等得了那麼久嗎?”
“等不了也得等呀,有什麼辦法呢,這不要了又太可惜了。”李氏嘆氣的說道。
在李氏和樑子說話的時候,梅子拿着布料回屋子,倒是產生了一個想法。***(未完待續)